shisu12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谷羽術的臉色白了白,卻仍舊強撐著:“呵呵,多謝師叔提醒了,這些先不說,我這趟出去,倒是給您帶了樣好東西來。”
天印凝神聽了聽四周動靜,沒有察覺瓏宿的行跡,面上卻仍是一片風平浪靜:“哦?是什么?”
谷羽術從衣襟內取出一只繡著精致花紋的小包,頗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小包打開,里面是兩只小瓷瓶,一只青瓷白底,一只卻是黑乎乎的。谷羽術以手半掩,只取了那只青色的小瓷瓶出來。即使如此,天印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唐門的東西。
谷羽術捏著那只小瓷瓶對他搖了搖:“當初在客棧下毒被師叔您識破,我還奇怪,后來知曉你是唐門的人,才明白緣故。既然師叔熟識毒藥,該知道這瓶裝的是什么。”
“青瓷瓶一般只裝解藥?!碧煊〉?。
“沒錯!不愧是唐門少主!”谷羽術贊賞地看著他,表情漸漸轉為引誘:“那你可知,這里面裝的是什么解藥?”
“自然不是普通東西,不過我沒心思猜。”
谷羽術故作俏皮地聳聳肩:“好吧,我直說了,這是鳶無的解藥。”
天印眼神一亮。
谷羽術見狀不禁得意:“師父告訴過我了,您中的是鳶無,這種毒藥會讓你內力全失,最后成為廢人,或者一命嗚呼。她老人家一直記掛著這事兒,四處尋找解毒之法,還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猜怎么著?”她像是在對朋友說著什么趣聞,滿臉笑容:“師父以前跟貴派掌門交往甚密,此事無需我贅述了,唐知秋還真是有意思,與師父分開時,送了兩樣東西給她,這兩樣師父一直沒仔細看過,那日忽然想起,翻開一看,居然是一瓶解藥和一瓶毒藥。毒藥是什么師父沒細究,解藥卻被她勘破了,應當可以解鳶無無疑?!?
說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唉,真奇怪,你們唐門的人都喜歡送女子毒啊蠱的嗎?也太不解風情了?!?
天印細細推敲,按照唐知秋跟玄秀認識的時間來算,那時候應當剛有鳶無不久,唐知秋會給她這瓶解藥也有可能,畢竟那時候這算是唐門的珍貴之物。何況那老東西行事向來沒有章法,不然也不會輕而易舉地爬上掌門之位,會送這種東西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用腳趾想想也知道谷羽術不會白給他好處,天印靜靜看著她,坐等后話。
“呵呵,天印師叔,您知道從師父那里偷出這個實在太不容易了,所以要得到解藥,您也要付出點回報才是?!?
天印點頭:“言之有理,那你要什么呢?”
谷羽術心滿意足地一笑:“我要你的內力。”
天印一愣。
“不過不是給我。”谷羽術側了側身子,她身后的地上,一個人躺在陰影里,不知已睡了多久。
天印一邊暗責自己粗心,一邊仔細去看:“這是……靳凜?”
“沒錯,我要你把畢生內力都傳給他?!?
天印心思一轉:“為何?”
“很簡單啊,他是好苗子,有希望成為武林高手。”谷羽術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你心思太過狡詐,我掌控不了;段飛卿又太冷,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反倒是靳凜師兄一直對我死心塌地。我猜你可能已經得到初銜白的內力,靳凜如今也算是天殊派的準掌門了,再得到你二人的內力,連段飛卿也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整個武林不就是他的了?!?
天印恍然點頭:“讓我來猜猜,你大概是這么安排的:先以解藥要挾我將內力傳給靳凜,再脫光衣服摟著他睡一晚。靳凜是老實人,醒來后必然要對你負責,屆時你便能正大光明地控制他?!?
畢竟事關名節,被他這樣直白的揭露,谷羽術臉上很難看:“哼,師叔真是厲害?!?
“不是我厲害,我早就說過,你年紀太小,奢望太多,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罷了?!碧煊≥p蔑的一笑:“不如我教你一招。你應該等我傳了內力給靳凜后,脫光衣服抱著我睡一晚,第二日便在靳凜面前哭訴,說我侮辱了你,唆使他殺了我。這樣,一來可以掩蓋你的所作所為,二來還能讓靳凜博一個為江湖除惡的好名聲,三來還能讓他對你心生同情,憐愛有加。男人對于女人,只有愛才能長久,責任是長久不了的?!?
谷羽術看著他平靜的臉,眼里忽然露出驚駭之色:“你是不是瘋了……怎么反倒還教起我來了……”
天印失望的嘆息:“因為你實在笨的讓我忍無可忍了,女人笨不要緊,至少要心狠,可惜你一樣都沒占。對我跟初銜白這種人,千萬不能手軟,要一擊必中,否則死的只會是你?!?
谷羽術又想起當初沒救千青的事,手都哆嗦起來。被他這般一刺激,居然畏首畏尾起來了。
二人剛剛陷入膠著,谷羽術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頭瞪他:“你這么說,不過是在故意擾亂我心神以拖延時間罷了!”她霍然起身,朝他走來,眼神已化為兇狠。
天印耳廓一動,忽然笑了一下。
門被砰地一聲撞開,瓏宿剛叫了一聲“少主”,已被人一把推開。身著紅衣的女人從他身后閃出,火一般沖過來,狠狠一巴掌扇在谷羽術臉上:“賤人!我天殊派的人你也敢動!”
谷羽術摔倒在地,眼神恐懼,捂著臉戰戰兢兢:“玄、玄月師叔……”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終于憋出來了,一到重要情節就不卡不舒服斯基是腫么回事!
哼哼,不出水的話,我就關門放玄月啦?。。。。。。〃q(╯^╰)╮
54第五十四章
玄月真的是氣急了,本來被瓏宿這個唐門弟子纏住就夠火大的了,到了這地方居然又聽到這么一出好戲。....其實她已經算克制了,要是真按她脾氣來,就是把谷羽術大卸八塊也有可能。
靳凜是被她幾腳踹醒的,迷迷糊糊地眨了半晌的眼睛才有些回神:“玄月師叔……怎么了?”轉頭看到谷羽術,他才算徹底清醒:“誒?羽術,我們怎么在這兒啊?呃……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記不起來了?”
玄月又補了他一腳:“你這個不爭氣的,簡直丟我們天殊派的臉!”
瓏宿移到天印身邊扶起他,還不忘落井下石:“就是,大丈夫何患無妻,作為男人,的確丟臉?!?
玄月銀牙都快要碎了,扭頭瞪了過來,視線卻是落在天印身上:“喲,我倒沒注意到,這兒還有個叛徒呢?!?
天印微笑著沖她點點頭:“師姐,多日不見了。”
“呸!誰是你師姐!”玄月唰的抽出腰間長劍,眼神忽而朝地上的谷羽術凌厲一掃:“先殺了你這個賤人再做其他計較!”
她的劍已經挑了過去,眼前卻忽然橫□一人來。
“師叔,千萬別!”靳凜跪在她面前,滿臉緊張。
“你……”玄月恨不能一劍砍下去:“你要氣死我嗎?這個賤人有什么好的!你是忘了青青臨終對你的交代了嗎?”
靳凜面露難色,轉頭看了一眼慌張的谷羽術,不忍的轉過頭來:“我想當時也許……也許她是真的救不了千青才……羽術年紀還小,您能不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玄月氣得呼呼喘氣,一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個完整的字來:“你……你是真糊涂啊……你想想你師妹是什么樣的人,她說過別人不好嗎?她那時候都要斷氣了還提醒你提防這個賤人,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其中厲害嗎?剛才我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這賤人為了名利打算利用你呢,你還以為她是真喜歡你??!”
靳凜慚愧地垂著頭:“可是……終究是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