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su12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印被她們一帶,摔倒在地上,初夫人的拐杖眼看已經要招呼到他身上,卻忽然停了下來。
“你是……小唐?”
天印愣了一下:“夫人竟還記得我?”
“小唐?你真是小唐?”初夫人丟開拐杖,拉他起來:“你變化好大,都長高這么多了,我記得你那會兒才這么點高呀。”她夸張的比劃了一下。
天印不禁失笑:“夫人,我們十年未見了?!?
“啊,都十年了……”初夫人喃喃著,有些失神,忽然又掩面哭泣起來:“我的阿白……阿白她……”
天印扶住她胳膊,語氣關切:“夫人怎么如此傷心?”
初夫人忽然反握了他的手:“你是被他們抓來的是不是?那個阿白……我告訴你,她是假的,她才不是我女兒,折華跟折英都不信我,閏晴她們也被收買了,小唐,你可要相信我啊?!?
天印看著她陷入混沌的雙眼,終于明白前因后果,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夫人所言極是,我也不信那是真的阿白?!?
初夫人眼神一亮,用力地握住他的手,整個人都煥發出神采來:“還好你是明白人!”
天印適時地悶哼一聲,果然引來她的關注。
“怎么了?你這是……受傷了?”
“是,夫人見笑了,是我學藝不精,敗在那個騙子手里……”
初夫人大怒:“混賬!欺人太甚!”她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跟自己進院子:“無妨,我這兒有上好的藥材,一定將你治好,你進來與我好好商議怎么對付那個騙子!”
天印嚴肅地點頭,扶著她進了院門。
墻角邊的閏晴偷看了半天,轉過臉時目瞪口呆,被身邊人連喚兩句才回過神來。
“?。。。∵@個混蛋,居然又擺了公子一道?。?!我要殺了他?。。 彼鹈叭傻貨_到院門處,又急沖沖地折了回來:“咳,還是先稟報公子知道再說,回去!”
“……”
初銜白此時可沒空理會這些,因為剛喝完藥就有客來了。
其實初家山莊從她主事開始就沒接待過什么客人,初銜白是江湖獨俠,從不與人結交,倒總是與人結怨,這是主要原因。不過今日來的兩位客人有些特別,特別到她想拒絕也不行。
折英終于被免了跪罰,奉命去迎接貴客入廳,初銜白梳洗整理,換過衣裳,坐在廳中等候,還沒看到人來,就聽見一連串的笑聲。
“哈哈哈哈,千青,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死不了!”紫色人影一陣風卷進門來,幾步沖上來,就差把初銜白抱起來拋幾下了:“快給我瞧瞧,嗯,還是很精神的嘛!”
折華怕他手下沒分寸,想要阻擋,初銜白卻毫不介意,笑嘻嘻地道:“你可別失了禮數,尹閣主可是我的未婚夫呀?!?
尹聽風又哈哈笑起來:“哎呀,我要是娶個男人回去,還真是轟動天下啊!誰也想不到你就是初銜白啊,天印那廝太狡猾了,居然給我下迷霧陣!”他轉著頭四下掃了一圈:“嗯?他人呢?你不是把他捉來了么?不會已經棄尸荒野了吧?”
初銜白朝他身后努努嘴:“那些話稍后再說,再這樣下去,我怕怠慢盟主大人?!?
段飛卿淡淡看了她一眼:“無妨。”
初銜白請二人落座,又命人奉了茶,這才又道:“看盟主這樣子,像是有話要與在下說。”
段飛卿并不急著答話,捻著茶蓋來來回回撥著浮葉,姿態說不出的優雅。傳聞他出身侯門望族,看來并非空穴來風。
初銜白也不急,一直欣賞著他的動作,直到他自己停下來,慢條斯理地開口。
“初銜白,當初圍剿一事,算是因我而起,如今也該讓你知曉?!?
初銜白點頭:“此事我已知道,盟主行事光明磊落,我一向是敬重的。這一年多我失憶在外,初家山莊能得以保全,折華能獲救,全都仰仗盟主您,嚴格論起,我還當道一聲謝?!?
段飛卿擱下茶盞,站起身來:“我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全看你自己,三日后我再來還你最后一份人情,之后你是死是活,我與青云派都再也不會插手了。”
尹聽風大爺似的瞟了他一眼:“喂,身為盟主說這種甩手的話真的合適嗎?”
段飛卿不理他,直接轉身出了門。
尹聽風只好起身告辭,依依不舍地握著初銜白的手,假模假樣地擠眼淚:“千青,為夫下次再來看你,等我我我我我~~~”
折華干咳一聲,他才收回手,賊笑著飄出門去了。
初銜白目送他離開才斂去笑容,心中納悶,段飛卿說的三日后,要發生什么呢?
正想著,閏晴進來了:“公子,我覺得天印那家伙有些不對勁。”
“哦?哪兒不對勁?”
“他剛才開了張方子出來,說是夫人吩咐要買的藥材,我瞧過了,這些藥材分明就是夫人用不到的嘛。”她說著將手中的紙張遞了過來,神情有些古怪。
初銜白只是初通藥理,但細細看下去還是能看出問題。她丟開紙張,笑著起身出門:“我去瞧瞧他在搞什么鬼。”
天印恰在院門口,所以沒等到初夫人大發雷霆地出來趕人,初銜白就成功把他提溜走了。
他身上的傷已經簡單處理過,可被摔進房時又裂開了,包扎的布條上滲出點滴血漬來,他倒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師叔,聽聞你開了張藥方,上面全是補腎益陽的藥材,怎么,你這是腎虛了么?”
天印坐到凳子上,沉下臉,一言不發。
初銜白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圈,忽然想到什么,緩緩貼過去,在他腿上一坐,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朝他下|身摸去,笑得很邪乎:“讓我來猜猜,莫不是逼毒時,走的是腎經吧?”
天印咬牙承受著她手下折磨,臉色忽青忽白,說不出什么意味。
“噗!”半晌手下沒有動靜,初銜白忍不住笑了,俯頭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語氣說不出的愉悅:“啊,原來你不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