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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正在被追捕,這段時間日更可能有些困難,不過還是會努力碼字更的,等我交了其他幾篇文的出版稿再回歸一日3k郎?。。I牛>_<
第二十五章
每個武林高手幾乎都有一個與之相配的標志,這個標志有可能是一門絕技,有可能是一個名號,也有可能是一件武器。
初銜白遭圍剿之后,霜絕劍不翼而飛,很多人都將之拋諸腦后了,卻沒想到如今會再次出現(xiàn)。折英可沒有聽風閣那種隱秘的消息來路,所以連她都知道的時候,整個江湖早就風波四起了。只是因為千青等人一直只在將軍府內(nèi)活動,才沒有注意到。
這事兒千青免不了要問問天印,但他顯然不愿多提初銜白。夜深人靜,正是說悄悄話的好時候,他不僅沒回答千青的問題,反而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青青,你很久沒讓我碰你了?!?
“……”要不是下不了手,千青其實很想砸個杯子過去。
你給我正經(jīng)點兒啊!。
天印走過來摟著她,繼續(xù)哀怨:“你成日陪著尹聽風,卻不理我,好不容易獨處,又來問初銜白的事,你心里究竟有沒有我?”
“……”這種時候千青覺得沒必要說話,因為她根本說不過他。
天印也不說了,他開始動作。
千青被他壓在床上時,下意識地就又想反抗。女人在這方面要比男人顧慮多的多,千青身上包袱很重,沒辦法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天印卻像是來了興趣,居然笑出聲來,然后抽下腰帶綁了千青的手。千青顯然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問,他又從她懷里摸出塊帕子,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有足夠的時間撩撥她,千青覺得羞憤,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他卻捏開她的嘴,手指探進去,玩弄她的舌。
千青扭過頭回避,天印抽出手往下探去,貼在她耳邊笑道:“真是越來越愛你這具身子了,以后會不會被你榨干?”
即使被蒙著眼,千青的臉也忍不住通紅一片。天印的手指抵著那一處輕捻著,她起初還算安靜,漸漸的,低聲呻吟起來,奈何雙手被縛,只能輕輕扭動,全身思緒都集中起來,隨著他的手指沉沉浮浮,最后呻吟拔高,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渾身汗水。
“師、師叔……”
“嗯?什么?”
“我……難受……”
天印貼上去,故意輾轉(zhuǎn)不入,灼熱的呼吸繚繞在她頸邊,說出的話帶著幾許蠱惑:“你要記住你是誰的人,否則我可不管你了?!?
千青被折磨地快哭出來了:“我是你的人,是你的人!”
“這才乖。”
天印沖了進去,如同猛獸,兇狠而激烈。千青想忍,可是忍不住,有一瞬間大腦是空白的,卻出奇的愉悅。那種摒棄一切的快感沖刷過來,她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叫聲混著天印的粗喘,在夜晚聽來尤其的清晰,也尤為刺激。綁著的雙手被天印按在頭頂,千青丟棄了一切去迎合他,甚至大膽的將雙腿纏上了他的腰,媚艷如妖。
這一夜極盡纏綿,可千青仍舊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不過她也沒心情去考慮那么多了……
※※
踏上去往江南的行程后,霜絕劍現(xiàn)世的消息開始在耳邊頻繁響起。
尹聽風早派人去打探過消息,手下稟報說霜絕劍的確是出現(xiàn)了,但并沒有人看清執(zhí)劍人的相貌,所以無法判斷那人身份。于是一行人的心思都變得微妙起來。
時已入秋,尹大閣主的馬車里卻仍然穩(wěn)穩(wěn)地放著兩大桶冰塊。值得慶幸的是他沒再帶那些美男子,否則這一路還不跟游街似的,如何能夠趕路。
千青因為相貌的緣故,被安排與尹聽風同車,天印表面仍然是沒有內(nèi)力的,所以也跟著坐了進來,不過楚泓認為他只是來防著自家公子的。說到楚泓,他比較慘,倒不是因為他要負責趕車,而是因為折英就坐在他身邊。= =。
玄月是毫不吝嗇展露自己外表的,所以跟靳凜各騎一馬在前開路。江湖人沒那么多講究,為了趕路一切從簡,沿途也沒投宿,吃的都是能崩掉牙的干糧。不過連尹大閣主這種金蛋蛋都沒開口抱怨,其他人自然也沒啥好說的了。
等出了長安到達下個大集鎮(zhèn),尹大閣主才恢復本質(zhì),打發(fā)楚泓去置辦吃穿,一切東西只管往貴的選,因為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便宜沒好貨”
既然要休整,千青就爬出了尹聽風的馬車。跟“新歡舊愛”同處一車,她還真沒辦法做到淡定,何況天印總喜歡當著尹聽風的面挑逗她,她的定力還有待修煉。
此時馬車停在官道,抬頭就能看到滿眼樹木,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十分幽靜,周圍幾乎沒有其他行人。
折英正站在路旁遠遠望著那片山林發(fā)呆,千青心生好奇,跳下馬車問她:“你在看什么呢?”
折英回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從這里過去十里,就是去往京城的道路了。”
“啊,是嗎?”
“當初公子就是在那里遭伏的?!?
“……”
折英轉(zhuǎn)頭:“小姐想去祭拜一下嗎?待會兒我們應該會經(jīng)過那邊的岔口,如果您愿意,我們就停下去上柱香?!?
千青點了點頭:“也好?!?
天印忽然挑開車簾看過來,臉上神情無悲無喜:“需要我陪同么?我知道他葬在哪里。”
千青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提議,愣了愣道:“他有墓?”
“有?!?
折英冷哼了一聲:“不用了,我知道在哪兒,何況這是初家的事,你算什么?”
天印微微笑了笑,放下了車簾:“也好,隨你們便吧?!?
馬車行到半道,果然看到了折英所說的那個岔口,千青下了車,跟著折英一起朝岔路上走去??此坪芎米叩穆?,越往里卻越曲折,千青忽然生出一絲熟悉感,這證明她以前的確是來過的。
折英帶著千青朝對面樹林里走,越走越密集。里面的樹木參差林立,高大粗壯,連陽光都被遮住了,很容易就會迷路。折英每走一段就要停下來看看周圍的樹,大概是靠標記來認的。
大約又走了幾百步,折英停了下來,千青抬頭看去,幾乎一眼就看到了那座墳,孤零零的臥在那里,茅草占據(jù)其上,耀武揚威地隨風擺舞。
折英慢慢走過去,在墳前跪倒。直到此時千青才想起祭品和紙錢都沒帶,這樣實在不像是來祭拜。于是她走過去,將墳頭的雜草都拔掉,就當減少一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