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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外敲了敲門,天印收勢做好,千青已經推門進來,手里端著臉盆:“師叔,您好些沒?”
“好多了?!碧煊≌姓惺?,示意她過去。
千青忽然想起之前跟他說的話,大感丟人,恨不能舉起盆來遮臉:“師、師叔,我給您梳洗一下吧?!?
天印正好覺得悶熱難受,欣然應下。千青扶他坐到桌邊,浸濕手巾給他擦汗,正對上他的眼睛,又尷尬地挪到了他身后。
天印忍不住笑起來:“你這么害羞做什么?還沒擦身子呢。”
“……”所以還要給他擦身子嗎?!千青忽然很想跑了。
天印并沒有給她機會,他轉過身去,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濡濕的唇貼在她的頸邊,一路吻上耳垂,聲音沉如醇釀:“青青,今晚留下來吧……”
第十七章
這句話說的突然,所以千青根本沒反應過來:“?。苛粝聛砀陕??”
天印忍不住笑了:“干該干的事。”
他站起來,牽著她的手朝床邊走,直到將她按坐在床頭,千青才察覺不妥,慌忙就要起身:“師、師叔……”
“嗯?”天印按住她的肩,人跟著靠了過去。
千青連忙用手抵住他胸膛,人不自覺地后仰,幾乎就要躺倒在床上。天印不禁失笑,捉了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啄了一口,眼睛卻始終盯著她,仿佛就是故意要欣賞她的慌亂。
千青從未見過這種樣子的師叔,還是那張臉,可是眼神迷離,神情妖嬈,似醉了酒,看著她時,像是要將她也一并灌醉了。
他的吻并沒有中斷,沿著她的手背攀沿而上,人也越貼越近。千青終于支持不住仰面躺倒,慌亂無措時,天印已經吻上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抽開了她的腰帶。
燭火搖曳,她的肌膚在他手下寸寸展現,滑如凝脂。天印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除了衣裳便立即貼上去。
“師叔……”
微弱的掙扎全被堵在嘴邊。天印輕咬著她的唇,手下肆虐,描摹她的曲線,蜿蜒攀登,輕挑慢捻,聽著她的喘息從急促到濃重,再變成悅耳的輕吟。
千青覺得自己陷入了夢境,周圍的一切都虛幻縹緲起來,只有師叔的雙眸近在咫尺。她想退避,可是沒有力氣。腿間又感受到上次那個硬物,好奇著,卻又不敢問,便動了動腿去蹭。天印悶哼了一聲,又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笑道:“這次你可以摸一摸?!?
千青越發覺得是在夢里,真的伸了手,隔著一層布料握住,心中一震,再傻也有了幾許明了。那不就是她當初見識過的胯|下雄風么?。?!
她慌忙收回手去,天印喘著氣含住她的耳垂輕笑,終于將最后一絲障礙也去除了,分開她的雙腿,抵在入口,劍拔弩張。
千青的臉已鮮紅欲滴,天印抬手落賬,燭火透過紗帳照在她身上,真幻難辨,竟讓他微微恍了神。然而不過瞬間他就回過神來,猝不及防的狠狠沖了進去。
“唔……”千青疼得幾乎顫抖,天印的手捂著她的唇,那些呻吟都變成了細碎的支支吾吾。驚訝和恐懼在心里交替翻轉,她忍無可忍,想要推開身上的人,他卻沉重地像座山,重重地起伏著,每一下撞擊都像是要去了她半條命,她只有拼命捶打他。天印右臂仍覺疼痛,被她狠抓了一下,忍不住吸了口氣。千青卻仍不解氣,又張口咬了他捂在唇上的手掌。接連的疼痛竄上脊背,他渾身一顫,猛然加快了速度。
千青的呻吟漸漸變了意味,染上了幾許慵懶和快慰,到最后已徹底失了清明。天印的手早就撤去,她輕輕哼著,額上汗水滑落,滴入鋪灑著的青絲里,旖旎出的盡是風情。
天印埋頭吻她,輕聲呢喃:“這樣的你,可不能被別人瞧見?!?
千青嗚嗚咽咽地哼著,此時任他說什么,也顧不上了……
雖過了毛躁的年紀,但到底是真槍上陣頭一次,天印難免有些難以把持。如潮般的快感來臨時,他連忙撤了出來,千青卻早已沉睡過去,身上青青紫紫,盡是他留下的痕跡。
燭火燃盡,半夜的月光卻正好。他起身絞了帕子給千青擦拭干凈身子,自己又整理了一番,再躺回床上時,側身看著身邊人淺笑,神情如同終于捕到了獵物的獵人一般滿足。
第二日千青一早就醒了,一動身子渾身酸痛,這才想起昨晚都發生了什么。
她從不知道人跟人可以如此親密,親密到幾乎快融為一體??墒歉跒橐惑w的人,居然是她的師叔……
盯著賬頂發了半天呆,千青才敢悄悄轉頭看旁邊,天印不在。她松了口氣,連忙坐起來穿衣服,速度飛快。跳下床時腿軟了一下,也不敢停頓,沖到門口悄悄拉開道縫,確定外面沒人才急急忙忙出了門。
若是被別人撞見她一大早從師叔房里出來,可就丟人了。
剛跑到回廊拐角,冷不丁撞上一個人。千青做賊心虛,顧不上疼倒先嚇了一跳,連退幾步,就見尹大閣主捧著下巴一臉痛苦。
“好疼……青青你要謀殺親夫嗎?”
千青本還有點愧疚,聽到這話頓時沒好氣了:“你活該!”
“誒,等等……”
尹聽風伸手去拉她,還沒觸到她的袖子,眼前一閃,一柄劍斜挑了過來。他連忙避開,千青已被來人攬到身后。
“大師兄,你怎么來了?”千青驚訝地看著擋在身前的靳凜。
尹聽風也很詫異:“嗯?又來一個?青青你很吃香啊?!?
靳凜面若寒霜,手中長劍直指尹聽風眉心:“閣主傷我師叔在先,又要強擄我師妹,就算在下學藝不精,今日也定要力戰到底,否則豈不是有辱天殊門風!”他前幾日奉命回了一趟天殊派,本以為天印身在將軍府絕不會有事,不想剛回來就得知了他被重傷的消息。
尹聽風聞言不禁一怔,用扇子敲了一下手心,贊賞道:“閣下還真有幾分天殊派的風骨?!?
靳凜冷哼了一聲,對他的贊美并不買賬。
“不過我是你師妹的未婚夫啊,你怎么能對我刀劍相向呢?”
千青忍不住反駁:“你有什么證據?”
靳凜也附和道:“不錯,既然是千青的未婚夫,就應當知道她的身世,只怕你是信口開河罷了。”
尹聽風無奈嘆息一聲,還沒開口,卻有人搶了話頭。
“過往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后種種,譬如今日生。千青的過去,就算閣主捏造的再像,她也不會跟你走?!?
天印步伐閑閑地沿著回廊走過來,身上的袍子襟口微敞,胸口一道抓痕若隱若現。千青不小心瞄見,臉頓時燒得滾燙。好在其他人沒有注意到。
尹聽風大概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他活蹦亂跳的出現,張著嘴好半天才回神:“所以你還是不肯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