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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討好你,什么都肯干。
他其實不怎么了解你,每天都在兄弟的指導下旁敲側擊找你的喜好。
你跟他算不上青梅竹馬,只是比普通朋友認識的時間多了幾年,你們相遇得很晚,彼此身邊的圈子都已經固定下來。而他是個異類。
他很直,不知道怎么討女人喜歡。他很高,你得踮腳吻他。
是的,你們已經在一起了,至今他還會露出那種靦腆的笑來,這種表情在他身上簡直稱得上是憨厚。
他在別人面前并不會這樣,撓著頭手足無措問你這問你那,他總是會在你面前展現他不會戀愛的樣子。
他在談戀愛方面很笨,他總是想把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你,這顯得他是個虔誠的信徒。你看出來他有點自卑,大概是因為體型方面,可是那又怎樣?他勤奮好學,像一塊初生的海綿,他喜歡你,他愿意為了你努力向上。
你一點都不介意他比你大了一圈。
好吧還是有點的,你也恨你自己生得嬌小,用公主抱抱起他有些許吃力。
你們沒在一起時他就喜歡和你拉手,他看你不排斥就會紅著臉得寸進尺。當初你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有點綠茶。
后來你才知道他就是個直男。他曾經在表白前一直想同居的事情,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同居。他在同性面前總顯得可惡,他談起你們倆的未來問題,用說得好像你已經同意了一樣。
同意他的表白不需要費心。你確實如他所說不喜歡小孩不會很早結婚,但是如果是他,或許思考一下這個可能性也不錯。
你是單親家庭,總歸有些獨裁。你也不知道怎么談戀愛,但作為被愛的人,握著主動權永遠讓人游刃有余。
你喜歡他。是那種愿意試試愿意包容愿意改變的喜歡。
你希望你永遠可以和他在一起。
f
改編自真實事件,有藝術加工。
我的兄弟今天要去告白,可他是個直男,真令人擔憂。但是沒關系,他跟他老婆在我眼里已經百年好合了。
我問這狗直男要去了解對方喜歡什么,他給我來了一句“我覺得她喜歡我”,給我氣得啊
第6篇:
豆豆是條失敗的魚,因為沒有喜歡的魚而分化失敗,擁有了兩套器官。
母親勸她出去見見世面,說不定她命中注定的魚在別的人魚種群里。
她什么也沒帶,串著兩條沒有毒的比目魚就出發了。她心想,這個可以當聘禮。
她在深海區游蕩,在礁石間撿珍珠,在陽光下睡覺,一路找啊找啊,找到了一座峭壁之下。
她問山石,山石啊山石,如果你能給我娶個老婆,我就每天給你送一筐魚。
山石怎么會需要魚?可是山后面真的傳來一道聲音,他說:“真,真的嗎?你可不能反悔哦!”
那是個年輕的人類小混混,腦子滴溜溜地轉,想坑害自己漂亮的小妹妹去填海,以期獲得海神的眷顧。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小妹妹戴著花,穿著胡亂染色的衣服站在嶙峋的亂石灘上,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哥哥說的海神。夜幕降臨,她嚇得飛快跑回了家,發現哥哥不見了。
母親白著臉看向她,眼睛里涌出淚水來。她以為真的失去了妹妹!他們都把那筐魚拿去賣掉換了以前買不起的好東西!
哥哥雖然是勞動力,但是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只有家里的一家之主才會更討厭妹妹這個賠錢貨。
夜晚到了,男主人回到家,一副滿足的醉醺醺的樣子,徑直躺倒在了床上,嘴里還念叨著“這個交易做得好”,便睡著了。
外面下起雨來,雨點吧嗒吧嗒打著窗戶。
母親和妹妹對視一眼,熄滅了油燈,緊緊擁抱著閉上了眼睛。
年輕的小混混就在這時心有靈犀般睜開了眼,他正躺在一片叢林中,火和食物的味道喚醒了他,天陰陰的,云和濕氣壓下來,仿佛隨時能下雨。
這里已經不在家附近了…為什么?
他感覺頭蒙蒙的,大聲“嗯…”著轉過頭才發現旁邊還有人。
那是個年輕的女人,發絲柔軟,眼神柔軟,更不用說身上的肉…了!
各種欲交織著出現在他的眼睛里,倒是肚子率先叫了起來。
女人很熱情,見他醒了便請他吃魚。他從未見過這種魚,旁邊的石頭上甚至有白面包!這是魔法嗎?但這個人又是誰?他似乎是昏迷在偷偷看海神來接妹妹的灌木叢里?
失去意識前他在干什么…他聽到有人在唱歌!
這個年輕的小混混當即生出一股警惕來,他沒殺過人,但也知道一個壞人害人的時候是怎么樣的。他經常害人,拿石頭砸別人,偷別人家的小鴨子,后來他還學會了調戲別人家未婚的小妹妹。
而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漂亮得過分了,實在很難想象出來她是個人。說不定她是什么山林精怪,現在裝出一副救他的樣子…
小混
混咽了咽口水。
豆豆急于證明自己是條成功魚士,忙著獻殷勤,噓寒問暖,誰知這更加重了小混混的警惕。
他緊張地接過,由于物種之間的差異,本能對豆豆有一絲排斥。
第二天小混混便“走丟”了,他穿過灌木叢,看到了人類的城鎮。這是和漁村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沒有魚腥味,沒有嘮叨的母親,沒有只有一張臉能看瘦弱的妹妹,沒有愁眉苦臉抽著劣質煙的父親。
他欣喜若狂,在一家草藥店里為自己謀得了一份差事。他從來不知道除了海邊大大小小的漁村和水城還有這么一個森林里的部落!
他還不知道的是,當他開始拿各個地方和家里做比較時,他就已經在想家了。
豆豆順著風和樹的味道找到了這個城鎮。她在岸上的嗅覺會退化一點,不習慣追蹤空氣。
她學著其他人類求偶的方式,去摘了四朵淡藍色的小花,準備送給小混混。
她蹲在灌木叢后面,看著那家店的老板喊他“alex”。她不禁眼前一亮,和自己命中注定的對象相處兩天的過程中,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
花是艾利眼睛的顏色。他正無所事事搗著藥粉,看見她逆著光從清晨的門店外走進來。
他驚慌了一瞬,但又想到自己正在人類聚居地里,隔壁就住著一位魔法師,當即底氣更足了,色厲內荏地詢問這位女士所來為何。
豆豆氣餒,把手里已經蔫巴巴的花遞過去,叫他艾利,還想抱抱他。
艾利這才知道這個女人想干什么。他起初以為她是人販子或是別的什么,現在看來,她只是個沒腦子的隱居人士,或許對他一見鐘情,或許被他所誤導。
如果艾利年紀再大點,或者他再壞點,豆豆現在已經被騙得連衣服也沒有了。但是他沒有,廉恥就像家里的油燈,有時候捅一捅還會亮起來。
幸好老板不在,艾利想。他義正辭嚴地拒絕了這個自稱“bean”的女人,并自我感覺良好地建議她去住鎮上的酒館并找一個工作。
“對了你有錢嗎?”他漫不經心地擦拭著藥臼外表面,打了個哈欠。
“我有珍珠。”
油燈,噗的熄滅了。
他要是早知道這個女人有珍珠,他就不會逃跑了。
他就見過三次珍珠。珍珠總是藏在海底,那里亂石嶙峋,從下往上看,只能看見很少的光。
他有一個叔伯就是死于采集珍珠。那幾顆珍珠讓叔伯家過上了好日子,甚至去了水城。
他們家一分都沒有分到。
老板下午才會來,他的師兄先一步來到了店里,看見豆豆,湊上來問她有什么需要的。
師兄胖乎乎的,知道豆豆不買東西也說沒關系,站在貨架后面整理東西,眼睛還在偷偷看他們。
可這個女人穿得也不像有錢的樣子,她真的有珍珠嗎?她甚至看起來不像個人。
艾利和很多人打過交道,有錢的沒有錢的,吃魚的不吃魚的,沒有一個人像她這樣莽撞。他們只相處了短短兩天,她實在是個怪人。
可萬一貴族小姐就是這么奇怪呢?聽說現在的貴族小姐也能練長兵,能學重劍,所以她才能一個人在外面行走…
更重要的是,從來沒有一個人是為了他而來的,為了他alex,沒有人。從沒有人拿這樣的眼神看他。
小混混動搖了,紅著臉聽這位可能也是商人的小姐聽她講她的珍珠。不管怎么樣,她有珍珠,就代表她有錢。
那你,要跟我去住旅館嗎?
艾利聽到這位小姐這樣邀請他。
他嚇了一跳,哪有一位小姐這樣邀請一位男士的?真是聞所未聞,但他也不虧什么,扭扭捏捏地答應了她。
柜架后的師兄在這時候跳出來說:歡迎下次光臨!
他不知道小姐買沒買東西,買了什么,但他覺得這樣的小姐不是個窮鬼。如果師弟跟這樣眼神純凈的好人走了也不是件壞事。
剛好到了中午,他們倆走進酒館,問老板要了一間房間,老板還沒到喝得醉醺醺的時候,正清醒著給老板娘算錢。大胡子老板從眼鏡底下看他們倆,在賬本上記下一間房的相關事宜。
他們這間小酒館,可不在乎住幾個人,里面的床小得可憐,只夠這一對小夫妻抱在一起睡的。
艾利順利看到了豆豆的錢包,那是個小巧的貝殼,里面裝著一堆珍珠!
老板沒看到,除了艾利,這間酒館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沒看到!
艾利瞪圓了眼睛,這樣的震驚顯得他看起來比年齡還年輕了。
老板遲疑著接過那一顆珍珠,對著昏暗的燈光看了好一會,他拍了拍一旁一同震驚的妻子,讓妻子把蠟燭點起來。他們又研究了好一會,才確定了這是顆真的珍珠。
正好是中午,酒館里人聲鼎沸,服務生像魚一樣在人群中滑來滑去。
只有他們這個角落小心翼翼的。
老板問,尊貴的客人,您想住幾天
呢?
豆豆像一個武士一樣爽朗地笑了,不用找,不夠我再給你一顆。不過這么一顆,應該夠住滿一個月了吧?
豆豆湊近了老板,帶著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用她那雙棕色的眼睛盯著他。
酒館老板這才注意到她有些一雙顏色很淡的眼睛,在燭火下甚至有些偏灰了。
老板誠惶誠恐地點頭,曾經接待過人魚的經歷讓他的冷汗從額角滑下來。
可是,為什么?一條人魚為什么會找一名人類作為配偶?
老板看向眼中寫著貪婪的小混混,咽了咽口水,心想,不會是把這個人類作為儲備糧來對待的吧?
一旁的老板娘隨著老板一同彎下腰,說,午飯會在稍后送到他們的房間。
房間很干凈,配得上珍珠的價格。
艾利捏著自己的手指對豆豆說,為什么要住一個月呢?難道他們倆要在這里定居嗎?
豆豆歪了歪頭:“為了讓你接納我吧,我曾向我看不起的山神許愿要一個老婆,如果它達成我這個愿望,我就請它吃魚。”
如果對象是人魚,那么他們究其一生都會在打架中度過。可她的對象是脆弱的人類,她就開始手足無措了。
為什么會是人類?山神難道不能賜她一條魚?山神難道偏愛人類嗎?她又想起自己扭曲的身體,心情沉寂下來,連魚都沒法接受她,人類可以嗎?
她不知道,羞答答地看著她新出爐的老婆愣在他的午飯前。
“你說什么…?”艾利嘴里還嚼著新鮮的蔬菜,聞言便顫抖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個邪惡的海神嗎?
怪不得,怪不得。海神或許不懂老婆和老公的區別,她是個女人,那么她便要找一個男人,所以他那個無用的妹妹被忽視了,他被抓到了。
他被抓到了,第二次。艾利的呼吸困難,手也要握不住刀叉。為什么是他?他的妹妹也行啊?反正是找一個人填海就行了啊!他為什么要躲在灌木叢里偷看?他聽到的歌就是海神的求偶歌嗎?他聽完了他還有機會逃跑嗎?
短短幾秒里,艾利想了很多。他看不起他的妹妹,他的一家,他的村子,他沒上過學,當不了武士當不了魔法師,他才十幾歲,他只是想賺大錢,然后離開那個小漁村。
現在這個愿望滿足了啊!艾利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話。
他離開了,遠離了所有人,沒有人知道他干過什么,沒有人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但是,但是…他還是好痛苦。
“我說,你是我要追求的配偶。”
豆豆正襟危坐,就像在面試一份工作一般。
艾利味同嚼蠟,咽下那一口豆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女人:“你,到底是什么?”
是神?還是邪神?或者是精靈。艾利不知道他想聽到什么答案,或許,不是人才是他想聽到的。
“我,我是條魚啊。”
女人罕見地不好意思起來,薄紅的臉在陽光照射下顯現出驚人的美貌。
“只是為了,得到我,所以一直跟著我嗎。”他有些不敢看女人姣好的面容了,舉起叉子在空中揮舞,不知道怎么措辭。
魚?他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吃魚的魚,鯊魚還是鯨魚?還能變成人,果然是魔法生物了吧?
艾利的臉麻木起來,眼神也逐漸空洞,他真的不知道,他想聽到一個什么答案了。一切讓這個女人來決定,也挺好的。
“是啊。”
“為什么認定是我?”
女人撓了撓后腦勺,說:你可愛。
她沒說山神。
晚上他們果然得抱在一起睡,床有點小,還會吱嘎吱嘎響,他不敢翻身,躺在比他稍高一些的女人的懷里。
她很香,不設防,睡著就是真的睡著,她的身體柔軟,兩人若即若離地貼合著。
他睡不著,悄悄偏了下頭,從木窗戶中間的縫隙里看外面的星星。
樓下的酒館大廳里還有人在喝酒,街上偶爾有馬蹄踏過,他睡不著。
他沒想到他和她的呼吸那么貼合那么輕緩,仿佛他們已經躺在一起很多年了似的。他打了個哈欠,有生理性眼淚積在眼角又慢慢蒸發。
他嘗試閉上眼睛放松身體,整個人向前傾,卻被一只手扣住又拉回去。
他的耳后有聲音在悶悶地響:“別跑…”
這個聲音聽起來更像當初他在山石背后聽到的聲音了。他在灌木叢里聽到的歌聲也和女人平時的聲音不一樣,魚的聲音可真多變。
他紅了耳朵,沒有再想過別的事情。
但是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是什么?
賽博朋克兔會下崽嗎:
我搞了只兔子。
粉白色,長耳朵,踢人很痛,牙尖嘴利,眼睛是黑色的,生娃…也很快。
我叼著煙,從門外走進來,拎著他要吃的小蛋糕。蛋糕里有雞蛋有羊奶有糖,他不容易消化,但他嘴饞,他抓我的時候也很痛。
我關門的
時候正巧他從床上滾下來,直起上身爬到茶幾旁去喝水。機器人追著他出來,轉著腦袋閃著紅光,明顯是又被他禁言了。
我放下關門的腳,三下五除二滑著半跪在他前面,一手把他撈起來,一手把他眼睫上的汗擦掉。
這是他第二只兔崽。一般兔子生娃只需要一個月,這不,眼睛都沒睜開的小崽子就躺在我的真皮沙發上,讓我開始策劃我跟他結婚的事情。
上一只兔崽剛會跳呢,扒在搖籃邊上看我給它的爸爸喂水喝。兔子的成年期是四個月,但在我一個猴蛇混血的半冷血人看來,沒超過一年的小崽子都得叫“它”。
大兒看我們倆膩歪了一會就開始“嘰嘰”叫,它想吃晚飯,還有點想吃爸爸的蛋糕。
我斜了它一眼,代表著“想得美”。
二兒被血糊了一身,心跳是整個房間里最微弱的,我往它爸嘴里塞了一口奶油,決定起身整理一下這個房間。
一刻鐘后,兩個兒都含著奶嘴安靜了,他看著我,心中估計也在思考跟我結婚的事情。
我實際上是個懶人,要不是有壓在身甚至不想在休息日出門。我出門前跟他說,放輕松,不要因為奶粉錢而生出把兒子咬死的沖動。
說這話的時候他拿那種仇恨的眼神看著我,因為他的奶全進了我的肚子,一滴都沒有留給他兒子。
我顧不上心疼我的真皮沙發,因為他躺在床上吃完蛋糕又開始用兔腿蹬我。我只是條有著兩根的平平無奇的懶蛇,冬天怕冷,夏天怕熱,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剛給他洗了澡擦了臉,現在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親我,他說。
我愣了一下,手里還捧著要給他獻上的青草汁。草是我親手種的紫花苜蓿,平常閑來無事我也喜歡叼在嘴里,雖然吃起來不是真的甜,但好歹新鮮的聞起來很香。
我沒遲疑多久,臉已經自動湊上去了。
他明明已經累極了,卻還記得向我撒嬌,這不是刻在他本性里的東西,我卻是趨熱的。
他果然又漲了,這樣子睡不好,所以就想著拉我疏解。
我嘴里不停,眼前卻浮現的是幾個鐘頭前他呈型躺著的樣子,他使著拉x的勁下崽,一邊用力一邊罵我不帶t。
我被罵得后背冷汗直流,忍心告訴他我家有錢。
他沉默了一下,罵得更用力了。
我跟他就是塑料兄弟真情床友,一起窩在哪個角落睡覺是最舒服的,至于生活習性反而被放在了第二位。
我想著想著,就升旗了。
第7篇:貓自己決定進了你家的門
貓那個梗
你家中近來新進了個男奴。
古騁國就是這樣,女多男少,權利錢財都掌握在貴族手里。你夏天可以吃冰搖扇,為善戰的女奴一擲千金。而男奴就得跪在你身后,為你舉著果盤。
你這幾天看膩了斗獸,在家燒炭剪樹。侄女的鸚鵡都被你嚯嚯得很少開口說話,更別說一直深受你苦的管家。
她把這個新買的男奴帶到泳池旁邊,你過完目她立馬就退下了。
城西前段時間剛剛暴動過,你把跪在地上的他的下巴抬起來,滿意地看到他側臉有一道長疤。
你不喜歡白凈的男人,他是你上次救下的奴隸之一。他體格不算壯碩,但躲過各種刀斧綽綽有余,如果不是他上一任主人,他也不至于這么多天才輾轉到你手上。
他的眼神混濁,不知底下藏著什么小心思。你卻是一概不在意的,你天生力大無窮,每晚睡覺都是淺眠,他不管是想上位還是想逃走,都躲不開你的眼睛。
但是就現在看來,他是想上位。
他的眼眶深邃,和本地人的長相有些出入。你看著他那驕矜的模樣,開始猜測他是不是戰敗國的貴族。
奴隸都是這樣,為了一口飯服侍你,要是你沒有食物,她就會一把小刀把你捅穿。男奴也不例外。
壓垮她們的是失敗和貧窮,如果一個奴隸并不擁有這兩樣東西,那么她們就會反抗。
你深知你不能放任他成為一只鳥兒,于是,你決定賜他一個孩子。生育使人虛弱,生育使人畏首畏尾。你當晚就把他帶到了你的床上。
他還戴著鐵鏈,你嫌它吵鬧,把鐵鏈扯開,剩兩個鐵環箍在他的手腕上。
你趴在他身后時,便能看到他雙手握拳,你不知道你是弄疼他了還是巨力嚇到他了。但這都跟你沒關系,你決定把他鎖在身邊,是因為你覺得他身上有貓靈。
傳說貓靈會降生在男子身上,得貓靈者,得天下財寶。
你對天下財寶沒什么想法,你想要城西拍賣行里的兩顆寶石。
那是罕見的黑寶石,晶瑩剔透,能在夜晚散發微光。
物以稀為貴,無所事事的你也只有這么點上不了臺面的愛好了。
說不定收下這個可能是貓靈的奴隸,能讓你更快地搶奪到那兩個寶石。
但你沒想到,貓是不受人類的馴養的。
你家沒有貓,不清楚貓的習性。他隨叫隨到,淺金色的胡子上還閃著油光,你好像聞到了羊羔的氣味,卻不打算理會。
但他依舊驕矜。他的驕矜是刻在脊骨里的,抽打和鞭笞并不能使他改變什么。特別是他成為了你的人之后,驕矜更甚。不過,或許你就是吃他這一套。
你縱著他,他流著淚說累,你就把他翻過來平躺;他小聲靠近你說渴,你就讓他伏在你的椅子邊上喂他吃葡萄;他說主人你真好看,你就…默默地撩起了裙子。
你感覺,不是你擁有了他,而是他控制了你。
但他仍然在原地,你能感覺到他愛你。
你很快拿到了那兩塊石頭。
但你覺得沒意思。你把那兩塊石頭扔給了他,好像你這一個月的努力都是為了他一般。
他也扔到了一邊,好像全然沒有察覺這是主人賜下來的恩惠一般。
一般主人家的奴隸是這樣子的嗎?你心想。
但你很快忘到腦后了,這是你家,你的奴隸,為什么要和別人家做對比?
你攬過他的腰,站在大船邊上看風景。
有鱷魚爬到樹邊曬太陽,長腳的細蟲在河面上健步如飛,鷹盤旋了一圈又回到船上,管家正在給它喂魚…
你的合作對象向你詢問那兩塊石頭的去向,你指了指他的腳。
奴隸是沒有辦法穿鞋的,你便給他做了腳鏈,他一上街,只要見過這兩塊石頭的人都知道他是你的人。
但你的合作對象不知道,見狀尷尬地笑了笑,心說下手慢了。
你也很少穿鞋,除了騎馬的時候。你經常和他一起撐著小船在小河里彈琴喝酒,人人都說,你是愛上這個奴隸了。
你倒是不介意,你出身貴族,卻不是議院的一員。你空有錢財,手中卻沒有權利。但沒關系,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沒有愛上他。
又過了一個禮拜,他有了孩子。
昭瀧君權傾朝野之后,人人都以為她會休了自家只有幾個臭錢的夫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看上去精通算賬吵架等平常男子不會的夫君,家里不止是經商。
他最精通的其實是撒嬌,媚眼一拋,再冷的人,魂都要被他勾出來。昭瀧君就是這么拜倒在他腳底的。
婆婆小家碧玉,暗地里盤算著整個江湖。公公雷厲風行,辦了個書院,其實在籌備鏢局。
這樣一家子出來的男子,也不會是什么普通男子。
杉對昭瀧君是一見鐘情。
她握著刀柄,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站在武林大會上,宣讀著朝廷的旨意。彼時昭瀧君還不是昭瀧君,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給母親的下屬辦事,誰也不知道她有怎樣的背景。他想,這惡人不當也罷,先隨昭瀧君去了吧。
兩人很快成婚了,后有好事者于茶肆中諷道,昭瀧府怕是沒落了,娶了這么一個水鄉的富商之子。
也有人感嘆道,昭瀧府若是沒落,有點錢財也是好的。
昭瀧君身量高大,日常在朝中是數一數二的風光。府中年輕一輩的交際卻全靠她一人支撐。
無他,家中霸王慣會裝模作樣,婚后到了京中密友只有三兩,全是昭瀧君下屬的親眷,跟著杉作天作地,招貓逗狗。
也不是沒人想給昭瀧君送幾名男子,只是前腳剛運回家,后腳昭瀧君就“被迫夜宿宮中”。
鳳帝可不是什么好人,白送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跟昭瀧君點蠟奮戰到三更天。第二天兩人一個休朝一個休沐,一合計微服私訪去京郊的畫舫中賞花喝茶——更多的則是曬太陽睡覺。
等昭瀧君拎著兩只燒雞回府,送來的探子奸細已經被杉磋磨恐嚇得差不多了,連夜假死逃出昭瀧府,唬得上面兩位老人一頓一頓的。
上一代昭瀧君也是個妙人,她的夫是鳳帝的哥哥牽線搭橋,屬于典型封建包辦婚姻。
她把爵位給了昭瀧君,職位卻越升越高。偏偏她是個純臣,只忠于皇位,不偏向于任何一家,又實實在在和鳳帝同流合污,這才有了現在是權勢。
可以說,昭瀧府,在娶進杉之前,是京都最不缺拉攏巴結的存在。
鳳帝底下有三個孩子,每一個杉都欺負過。他表面上疊草螞蚱放在皇子頭上,暗地里記著鳳宮的布防。
昭瀧君有一次見完鳳帝回來接他,不顧旁邊全是烏泱泱的人,扯過他的袖子扣到身前,緩慢地說道,我不管你做什么,殺人別被人發現。
她聲音小,眼神嚴厲,故而沒有低聲下氣的感覺。杉被她魘住了,直到半夜還在回味昭瀧君的語氣。
回到現在,鳳帝的三個孩子又長了三歲,杉卻一點長進全無。他不僅無所出,還越發嬌縱起來。
可那只是表象,關上房門,誰也不知道昭瀧君才是說一不二的那個。讓脫就脫,讓跪就跪,讓閉眼不敢睜眼,讓往下不敢掙扎。
每天蒙蒙亮起來,昭瀧君先要整個檢查一遍杉,他有練邪功,身體一直不好,耕耘幾年無
所出也正常。
昭瀧君從他的腰側開始檢查,褪下褻褲翻過來檢查小腿肚。一般到第二步杉就會被吵醒,軟綿手臂攀上昭瀧君的肩頸,閉著眼說道,昨日夜里腿沒有抽筋,膝蓋也沒有痛,更何況睡在妻的懷里暖烘烘的…
他兩鬢微濕,兩頰通紅,一看就是睡得極好的樣子。昭瀧君細嗅了下他耳后,又親了親他干燥柔軟的唇,才把昏昏欲睡的杉重又塞進被子里,掖好被角。
她每日第一件工作是巡視府外。這一項原本是歸母親的,奈何家中長輩是老妻少夫,母親已年過半百,昭瀧君實在不忍她每日早起巡街,這才直接升了職。
升職的壞處還挺多的,她手下直接有了人手,文不文武不武,外人少有能摸透她在想什么的。
鳳帝倒是不怎么在意,權柄這東西,就是為了給出去讓別人替她辦事,要是全都親力親為,那誰還要兢兢業業往上爬啊。鳳帝的職責就是今天打小國擴疆土搶貢獻,明天搞發明喝美酒睡大覺啊!
不管怎么說,這街是巡完了。等昭瀧君帶著早飯溜溜達達回了府,杉正在小廝的伺候下閉著眼穿衣服,一看她回來立馬揮退了自己的得力下屬。
他的妻,風塵仆仆的也好看。他永遠記得那個正午,他像個猴頭在人群中鬧事,而她一身正氣地從石柱底下的石獅子旁跨步走進來,像一束光照在這個暗流涌動的廣場上。
昭瀧君很少笑,大多數笑都給了杉。白在江湖還是京中都是小姓,白杉這個名字又極其普通,只有當地人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白家人?就是那個男主外女主內的學堂?
公公婆婆則和杉的審美完全不一樣,他們看著昭瀧君就不像好人,看不出來她喜不喜歡自家獨子。
可以說,杉跟著昭瀧君嫁去京中,完全是一意孤行。
剛才說過,她很喜歡對杉笑。
窗已經打開了,大盛的晨光照在兩人還有杉凌亂的衣服上面。下人魚貫而出,很快在院子里也了無痕跡。昭瀧君早已接手杉的中衣,把它們系好再拉整齊。
兩人離得極近。
杉臉微熱,雙手平齊向兩邊打開,像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孩子等著人伺候他。他是江湖人士,慣愛穿短打,更別提這種長袖長褲拖拖沓沓的男服。
這種衣服,小時候只有他的父親會穿——為了裝一個讀書人。
昭瀧君給他穿衣服,從接手便開始笑起來,她的手掌忍不住貼在杉的后腰處摩挲,熱度穿過幾層薄衣,煨得杉的心口都開始發燙。
他是懶蟲,從不在早上給長輩請安,剛好長輩年紀大了也喜歡睡懶覺,故而昭瀧府只有中午會在一起用些吃食,而且一般跟打仗一樣,只是例行公事般外加習慣。
上一代昭瀧君是地地道道的武夫出身,自過了半百之后也懈怠得不起床晨練,天天抱著嬌夫畫畫養花下棋。
穿完衣后,兩人會在一間房里說些閑話,了解一天行程。杉洗漱,而昭瀧君吃早食。
穿短打的人大多一天兩餐,約摸十點一餐,入夜后五點一餐,如果清早餓了,就拿點東西隨便墊墊。
但像她們這樣有錢有爵位還有官的世家貴族,吃食是不拘泥于時間的,杉坐在鏡前梳頭,偶爾還要去昭瀧君那里蹭一口小籠包子啥的。
很快有下人掐點端著粥餅進來,魚糜和蝦餃都是新鮮的,小巧玲瓏,個數卻不少。兩人都習武,吃得多又快。
且說前幾日有細作逃出府外,現在已經回到了原處。
昭瀧君每日第二件事是練兵換防。
細數下來,她占了好幾個人的官位,這些活被她整合到一起,倒也更輕松。故而鳳帝任由她又批奏折,又掌京軍。
京中的兵,大多駐扎在郊外的山上,總數多達兩萬上下,全由昭瀧君一人掌控,負責外城。
而負責內城的則是凰后的小妹,人長得纖細輕巧,一手偷盜功夫倒是出神入化。
鳳帝心倒是大,要知道昭瀧君的父和凰后也是一家,盡管昭瀧府看起來是純臣,但所有人都把她們打成了太女一脈,更別說鳳帝的兄也向著那家,真不知道江山何時易主。
但這些杉是不管的,他對政治不感冒,對各家的風起云涌也不作表態,他的態度也是純臣——只忠于昭瀧君一人。
于是朝中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杉正在宮中潛行偷東西。
每一個江湖人士都喜歡往京中跑,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當朝鳳帝對江湖采取放任態度,私底下卻是打壓的。
哪個官府會樂意看到一堆人聚眾開會還不上報的?萬一踩踏了,萬一有人——咔嚓了別人或者被人咔嚓了?
這些都不是官府樂意看到的。
官府只想看到每年年底的業績,糧倉里的糧,自己兜里的錢,然后有閑余再去視察一下民情,開拓一下周邊,再不濟感嘆一句倒霉或者不倒霉的同僚。
鳳帝也是。
上位者每天想的總共就那幾件事,我女兒和我女兒打起來了嗎?國庫充盈嗎?今天夏天有幾個地方
發水災了?北邊草原安分嗎?
每夜一想,每早一想,跟打卡似的。
至于那些粗人?別來礙眼。
官府不喜歡江湖,那江湖呢,也不喜歡官府。
她跟我有仇我就要砍她,憑什么她砍了我家人沒事我砍她就要流亡?天理何在?
官府的人也打不過江湖,只能把在冊未抓捕罪犯畫得好看點像一點,再提高賞金——很少有江湖人士會管通緝令,今天抓她,明天不輪到我了嗎?江湖中事江湖里解決,憑什么要交給你們官府?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定我的罪,聽好了!老娘的罪!只有天能定!
白家一開始只是想當本地地頭蛇。從白家父母那一代開始,就變了樣,白母經商,娶了個看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文化人,生了個貌美如花的兒子。
白父有個書院,里頭養了一堆孤兒,他們有的是被親娘丟掉的,還有的被人販子拐走,和白杉一起長大,后來大多成了他的下屬小廝,進駐昭瀧府。
白家的妄念是,馬。
茶鹽酒鐵,什么賺錢就白家倒賣什么。但唯獨馬,中原沒有,朝廷也沒禁。
馬實在是少。北方不愿意跟朝廷交易,這邊對馬的需求也不高,大家都會輕功,要馬干什么?
可那些達官貴族一定對馬有需求,像昭瀧君,日常出行就是騎馬,京中的道路極其寬闊,主路不僅有馬的道,還有馬車行人小販的道,大家秩序井然,你不犯我我不犯你——雖然這么跟馬少有關系。
話說回來,白杉去宮里偷東西,名義上的親戚也知道。
凰后的小妹單名一個字河,她家姓宋,家里小孩多,打得比鳳家還厲害。
兩人都精通偷東西,時常在宮里比輕功,沒人煎蛋,但,已經成了內城的一個傳說。
宋河的遠方表姐哥是白杉的老丈人,但這并沒有影響他們稱兄道弟,宋河雖比白杉大上好多,但還是管他叫哥。
既然都管他叫哥了,那昭瀧君理所當然是她的姐。
她別的無所求,只想問白杉要個人。
白杉的下屬中有一個是他的至交好友,早年被宋河纏上,差點生下一個娃,還是被那個人發現了,早早用藥流掉。
像他們這樣練邪功的,輕易不能留子。
那人已離京中半月之久,白杉這回輕功比試沒贏過宋河,被這吊兒郎當的女人逼著要給心上人送東西。
不明人看了,還以為兩人在拉扯。
宮中馬上要落鑰,白杉最后踢了宋河一腳讓她去當值,自己匆匆忙忙往宮內去了。
今晚月色昏沉,早就說過要下雨,也不知道昭瀧君睡下了沒有。
今晚她又不回家,他也只好飛過好幾個屋頂進到她的院子。院子外果然又沒有了下人,只剩下一顆四季桂古怪地站在那,仿佛在向進門的白杉問好。
屋內影影綽綽,燭火將熄未熄。
白杉推開側窗,直接爬進了里屋。
昭瀧君在床沿盤腿坐著,雙眼閉攏。白杉關上窗,反身撲進她懷里,手腳并用,深深地吸了口氣。
玩完回來了?她問道。
白杉討好地蹭了蹭,小聲反問,有吃的嗎?
昭瀧君睜開眼低頭看他,棕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那張俊俏勢利的小臉。她從下捏住白杉的下巴乃至耳側,緩緩靠近,說,我還沒吃呢。
言罷,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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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架空,哪不對就是架空,反正都女尊了
被高次元的神明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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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什么是愛。
但你知道,可你不愛他。
你是他的紫藤花,是他的天敵,他只能看著你居高臨下滿臉冷漠地壓著他。
他像個真實的人類一般,額頭掛著冷汗,哆哆嗦嗦地抓著你的腳踝想把它挪開。
他在笑。
你研究著他剩下的術式,鞋底碾在他的胸口。
“呀嘞呀嘞,好大的惡意啊。”他依舊是在笑,不過這會兒由于虛弱,笑得還挺好看的。
你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試了下手感。
你還是不說話。
你覺得你對他很感興趣,便放了他一馬。
你跪下去,摟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描摹了一下他的唇紋。
他只能感受到你一瞬的愛意,疑惑地皺起了眉。
“小姐,”他打了個顫,“你不是人類,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聳了聳肩,說要他保重好自己,因為你很想要他。
就跟他拿人類做實驗一般。
被感受到的愛意依舊在他身體里流竄,最后化為一股熱流沖向他的胸口,像一根釘子穿在他的“心臟”位置上。
你站起身,逆著光的樣子看起來更冷漠了。
“小姐,”真人找回了他被痛揍之后的力氣,“為什么你對我有這么大的惡意呢?”
她看起來不是人類也不是咒靈…
像是一把無欲無求的手術刀,做事甚至不憑心情。
你學著他的樣子笑了,陰險,有趣,瘋狂。
“哪有惡意,那明明是喜歡你啊。”
他又打了個哆嗦。
這好像不是一般喜歡啊。
下一次見面又在他一個人的時候。
你跟他打招呼,很久沒見過他的你又忘了怎么笑,艱難地扯出一個假笑的表情。
他明白這是儀式感,就是覺得很有趣。
“大姐,你是怎么悄無聲息繞過所有人的啊。”
他懷疑你是除了人類和咒靈以外的生物。說實話被這樣盯上,他還覺得挺刺激的。但也僅剩如此,因為你出現的頻率太低了,沒法帶給他樂趣。
他是從人類對人類的惡意中誕生的咒靈,如果你不是人類,他也會久違地感到一絲害怕,但也僅,剩,如,此。
你比他高,還穿著高跟鞋。你看著他歡欣雀躍地小跑過來翻看你拎著的蛋糕盒,也不生氣他準備吃你給自己買的甜點。
“哦——你明明不喜歡吃這個,為什么還要買啊!”他能看出你所有的喜好。
你伸出空閑的手撫摸他的頭發,看著他又開始打寒顫。
你告訴他,這只是你的一個小癖好,雖然甜品對皮膚不好,膩了又想喝水,但是放到舌頭上的那一個瞬間確實是開心的。
“只有那個瞬間嗎?”他兩三口吃完了你的蛋糕和紅豆餅,看你沒有生氣,遺憾地皺了下眉。
他的內心在你靠近的時候會自動報警,像鹿遇到獅子。他以為這是他的下意識,其實這只不過是你的技能。
這是一個簡單的馴化過程罷了。
在你的眼里,咒靈,人類,沒有區別。
咒靈想要擺脫人類是不可能的,人類消滅咒靈也是不可能的。
但你唯獨對他很感興趣,他的聲音好聽,笑起來還好看。你不想調教他,你想看他自由生長,然后握緊手掌一把折斷他的羽翼。
“喔喔喔,小姐,好重的惡意啊。”
你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像吃飽的蛇,有一搭沒一搭的抬著自己的尾巴曬太陽。他繞著你看了一圈,發現你今天心情很好,便像一個合格的寵物一般向你提出了要求。
“小姐,再給我個吻吧。”
還要一個吻?為什么?
你疑惑,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你把他放上桌子,欺身上去的那一刻,他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他摟住他的脖子,不是用掌心而是用手臂。
刀依舊刺不進你的胸膛,他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被你咬住廝磨。
“小姐…你,你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生物…”
不是人類,也不是咒靈,你是什么呢?你是一個邪神。
他又要你吻他。
他發現在這個時候你心中的惡意特別澎湃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