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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從不等人,日子渾渾噩噩的過著。享受著權力的鄭凡越發肆無忌憚,隨意玩弄著鄭卓,到處留下自己的痕跡,從空無一人的階梯教室,到夜深人靜的小樹林,再到室友不在的宿舍。翻江倒海,淫靡不堪,兄弟倆似乎都沉浸這份歡愉之中。
只是漸漸地,鄭凡對待鄭卓變得愈發隨意,就像他只是一個滿足自己私欲的工具而已,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任勞任怨,活好話少。慢慢地,他開始單純的享受鄭卓給自己服務,自己爽夠了就對鄭卓不管不問,絲毫不在意鄭卓一天天堆積的欲望能不能得到釋放。
又是一個尋常的夜晚,被叫去幫他弟口的鄭卓好不容易伺候的鄭凡射在他嘴里。他貪婪的吞咽著濺灑在臉上的白濁,淫賤的扭著腰身,想要奢求主人的賞賜,玩弄他的騷屌,好好發泄積累了很久的欲望。但是鄭凡卻完全沒有對待自己心愛的玩具該有的溫情,拿腳踩著他哥早已一柱擎天的雞巴,壓在地板上摩擦。堅硬的地面刺激著敏感的龜頭,鄭卓痛的眉頭緊皺,但是太久沒有釋放的欲望和被凌辱的羞恥感又讓他的雞巴更加硬挺。
一次又一次粗暴的踩踏被淫賤的鄭卓硬生生的轉化成了快感,居然就這樣射了出來。鄭凡見狀踢了踢他哥射精后還是翹著頭的肉棒罵道:“果然天生的騷貨,這樣都能射。自己收拾收拾滾回你宿舍去。”罵完就轉身去洗漱了,留下鄭卓挺著雞巴跪在床沿收拾滿地狼藉。
走在回宿舍路上的鄭卓忍不住想起了陸明恒,雖然他覺得跪在自己親弟弟腳下很刺激,也很享受這份臣服帶來的快感,但是一次又一次被和抹腳帕一樣用了就扔沒有好好發泄的郁悶讓他禁不住懷戀陸明恒冷酷下的柔情。
陸明恒的調教比鄭凡更加粗暴,抽插也更加兇猛。但是作為調教老手的他更懂得奴隸的小心思,知道給一個棒錘要接一個甜棗的道理。每次激烈doi的時候都會確保奴隸最后也爽上天,還會貼心的給他們清洗后穴殘留的精液。沒有對比沒有傷害,這些點點滴滴暴風雨過后的溫柔讓現在的鄭卓無比眷戀。
他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沉寂了三周的號碼,“嘟嘟嘟”無人接聽的忙音讓鄭卓變得忐忑不安起來,想著這么久沒聯系主人,主人騷狗那么多,指不定早把自己忘了。
“喂,小騷狗,還記得我呢?”男人沙啞性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鄭卓的眼里也迸發了光彩,要是他有尾巴的話,現在一定興奮的左右搖擺。
“主人我想你了”鄭卓可憐兮兮地朝著電話說道。
“嘿,還裝可憐,不知道是誰早把主人我忘了,這么久也不報備下。我還以為你調教成功當主人當得樂不思蜀了呢。”陸明恒調侃道。
“主人,我沒有,我沒有當主人,我”鄭卓覺得更委屈了,一股腦地將自己最近的遭遇告訴了陸明恒。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本來以為會很輕松的,結果結果就這樣了。我知道這樣不行,他還對我不好,但是他一下命令,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跪在他面前。我就是太賤了。”鄭卓繼續向陸明恒傾訴道。
“嗨,狗改不了吃屎,你骨子里都騷透了,我本來就沒指望你能上手。誰不知道你看見男人就腿軟呢?不過,你還有機會。”陸明恒在電話那頭輕飄飄地說著。
“我還有機會?但是我現在一看到我弟就忍不住想舔他的屌,我還能做什么啊?”鄭卓驚奇地問道。雖然他幻想過,但現在他不覺得鄭凡會同意和他一起當個騷逼跪在男人腳下。
不過要是真的有可能呢?陸明恒調教了那么多人,說不定真有辦法?想到這里,他不禁又添了幾分期待,早已冷靜的小兄弟也因為淫亂的想象而抬了抬頭。
“你不是說你弟對你越來越不上心了嗎?每次就躺在床上等著你伺候他不是嗎,這前前后后也差不多一個月了,你還是他親哥,估計他對你也沒什么防備。”陸明恒冷靜地給他腦子里只有肉棒的小騷奴分析道。
“沒錯,是這樣的,主人。”鄭卓回答。剛開始的時候鄭凡和他還有互動,艸他的時候還抓一抓他的胸肌,或者摸一摸他一直流水的雞巴,但最近越來越懶,把他叫去玩的時候就閉著眼躺床上等著他伺候。完全不在意他含著雞巴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小動作。
“就上次,他艸我的時候都懶得動,還讓我自己坐上去自己動!”鄭卓一邊回憶一邊忿忿不平。
“那你想想,誰在床上是被動的一方,事兒讓別人干呢?”陸明恒繼續娓娓道來。
“被艸的那個。”反應過來的鄭卓激動得說著。不就是這樣么,雖然鄭凡自以為把他完全掌控了。但現在在床上就單單躺在那里任自己動手動腳,可不就像個等著被人干的騷貨嗎。
“現在應該很容易引導你弟的思想。賤逼你好好想想誰才是你的主人,而你當時又是怎么給你主人保證的。”陸明恒的語氣變得強勢,帶著不可置疑的強硬。
“是您,主人,您才是我真正的主人。”鄭卓癡迷的呢喃道。“我和我弟應該一起伺候您,只有您才配得上當我們的主人。”這一刻,風停了,路旁邊雜草堆里的蟲鳴
也聽不見了,鄭卓的腦里只有陸明恒,把鄭凡獻給主人的殷切甚至超過了他對肉棒的渴望,他想把他的一切都給陸明恒。
“乖,這才是主人的好狗狗。從明天開始,你再給鄭凡口交的時候悄悄換成69式,不用強求他一下就會主動想要嘗試你的雞巴,你要做的就是讓他習慣你的肉棒在他面前晃蕩,讓他接受你雞巴上的騷味。我們一步一步來,不急。”陸明恒在電話另一頭低笑著給鄭卓下達命令。
“是,主人。”鄭卓的激動得聲音發抖。這會是一個完美的計劃,鄭凡會在不經意間被調教成一條騷狗,然后跪在主人面前和自己搶著吃那根大雞巴。掛了電話,鄭卓挺著胯下興奮的凸起,快步走向了宿舍。
有了計劃,鄭卓就著手開始實踐。
周一,鄭凡打電話讓鄭卓去他寢室,他舍友出去陪女朋友看電影,順便開房過夜。鄭卓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就看見鄭凡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矯健的身軀映入鄭卓眼簾,結實的身板上沒有一絲贅肉。流暢的線條讓鄭卓禁不住誘惑,快步上前。
“來了啊,騷貨。”鄭凡在床上懶洋洋的說著。“老樣子,自己過來乖乖給我弄出來,我看你最近口活是鍛煉的越來越好了。”
“是,主人。”鄭卓應道,但他沒有被欲望沖昏了頭腦,還記得自己的目的。一開始他規規矩矩的跪在床鋪旁,含住鄭凡的雞巴努力上下吞吐。等到鄭凡一如既往地閉眼開始享受因為深喉帶來的快感,他大著膽子的慢慢協調著身軀爬上了床,和鄭凡組成了經典的69式。
鄭卓渾圓的屁股正對著鄭凡的臉,但閉著眼的鄭凡毫無察覺。他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引來鄭凡口中一陣又一陣急促的呻吟。鄭卓聽著身后歡愉的喘息聲,小心翼翼的伸手插入鄭凡的因為興奮而緊繃的大腿之間的縫隙,緩緩用力向兩邊扒拉。
沉浸在快感中的鄭凡沒有注意鄭卓的小動作,健壯的雙腿順著鄭卓的力道叉開,緊實的雙臀間那從未經人開墾的小穴探出了頭,還帶著黑黝黝的恥毛。鄭卓牢記陸明恒的叮囑,要循序漸進,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沒有進一步動作,開始乖乖得給他弟口交。
被調教了一個月的鄭卓清楚的知道鄭凡的每一個敏感點,他癡迷地吸吮著嘴里的巨棒,靈活的舌尖打著轉刺激著鄭凡的龜頭,收回的雙手還時不時按壓著巨屌的根部。被刺激得忍不住仰頭悶哼的鄭凡一頭扎進了面前鄭卓的雙臀之中,睜開沒有焦距的雙眼,滿眼都是鄭卓的大屁股,鄭凡都被氣笑了:“騷逼,你多久學會爬床了,還把屁股對著我,是想要求艸嗎”
話還沒說完,鄭卓一個猛扎,將鄭凡的雞巴整根深深含入嘴里,敏感的龜頭觸碰著喉間溫熱的息肉讓鄭凡爽的接不下去。
“艸,騷逼真是越來越會了。看我今天不操爛你的嘴。”鄭凡挺動著跨,一次又一次將雞巴刺進最深處,引來鄭卓忍不住干嘔,一邊用手抓住面前的臀肉大力揉捏,“干,屁股這么大,扭得這么厲害,就是欠艸。”
這么說著但是鄭凡最后還是沒有艸鄭卓,他貪戀著鄭卓口腔里的溫熱又懶得動,結果還沒來得及起身就交代在了鄭卓嘴里。看著淫蕩的吞咽著精液的鄭卓,他心里又升起了艸人的欲望,他拖著鄭卓的臉抓了抓下巴說:“乖,下次再艸你。今天先這樣吧”說著起身走進了衛生間。周三,按捺不住欲火的鄭凡叫鄭卓到外面開了房。準備好好教訓教訓勾引自己的哥哥。
看著剛打完籃球沒來得及洗澡就匆匆趕來的鄭卓,結實的身體上還掛著汗珠,浸濕了的白色球服若隱若現的勾勒出線條明顯的肌肉,惹得鄭凡又是一陣毛躁,咒罵道:“真他媽騷,穿這樣到處勾引人是吧,看今天我不把你騷逼艸爛。”
“騷逼穿這樣不是給別人看的,就是想誘惑主人艸我!求主人用大雞巴捅爛我的騷逼!”鄭卓毫無廉恥的說著下賤的話,乖順地跪在鄭凡面前。
“干,真雞巴騷,自己趴到床上去。”鄭凡向那個豪華大床偏了偏頭。
“是,主人但是今天可以不要后入嗎?我想自己坐上去,我想看主人是怎么操我的”鄭卓低著頭支支吾吾道,似乎特別不好意思。
“操,我發現你今天特別騷啊,是太久沒被干了嗎,那你自己來吧。”說著就便脫衣服邊走向床邊,沒有看到低著頭的鄭卓嘴角微微勾起。
“謝謝主人,賤奴今天一定好好伺候您,讓您滿意。”鄭卓也脫去衣物,向鄭凡爬去。
鄭卓上了床,趴在鄭凡胯間,張口含住已經半勃起的巨物,感受著那條巨龍在自己慢慢伸展身軀,最終填滿每一個角落。他孜孜不倦的舔舐著肉棒上的每一寸溝壑,給這跟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大棍充分潤滑著。
看著那根巨屌猙獰的染上自己的唾液,他起身跪坐在躺在床上的鄭凡腰腹處,淫蕩的扣出塞在屁眼里的肛塞,隨著噗嗤一聲輕響,沒有了填充物的騷穴只剩下了黑黑的洞口,一張一合祈求著更大更粗的肉棒。
他伸手扶住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調動方向,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后一屁股深深的坐了下去。充分潤滑的巨根毫無阻攔
地狠狠插在了最深的地方,刺激的鄭卓一陣腿軟,差點跌坐下去。
“啊~~~~”舒爽的嘆喂從兩人嘴里同時傳出,回蕩在這房間之中,顯得淫靡至極。
鄭卓起身的時候鄭凡弓腰,鄭卓坐下的時候鄭凡挺身,兄弟倆配合無間,鄭凡粗長的雞巴每一次都能刺入鄭卓騷穴的最深處。
“艸,被干了這么多次還這么緊,騷逼你果然天賦異稟,就該被操。”
“是是主人的雞巴大,每次都能把賤逼撐滿。啊好爽主人用力干我”似乎被操的渾身酸軟無力的鄭卓俯身將手搭在了鄭凡的胸前,感受著那里傳來的有力的心跳。
他順著鄭凡艸人的力度,上下起伏間手掌有意無意地滑過那兩顆挺翹的乳粒,鄭凡除了呼吸越發粗重并沒有什么反應。鄭卓總是似有似無得摩擦那里,卻又不真正的上手,直到他意識到鄭凡慢慢開始挺胸開始追尋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的愛撫。
“主人啊好舒服啊賤逼伺候得您還滿意嗎?我記得之前您也喜歡玩胸肌來著,賤奴幫您按摩按摩吧。”說著沒等鄭凡反應就將手放在了那兩團飽滿的肌肉上,輕輕的抓揉著。
鄭凡還沒來得及說話,胸前那兩點因為鄭卓粗糙的雙手的刺激傳來的酥麻感,就將那個“不”字堵在了喉頭。他仰頭閉上眼睛,放任鄭卓繼續“按摩”自己的胸肌。賤奴就是該好好服務主人不是嗎?他這樣告訴自己。
看見閉著眼沉淪享受的鄭凡,鄭卓更加激動了,果然陸明恒主人是對的,鄭凡實質上也是騷賤的,被自己的奴隸玩弄也不說一句話。想到這,他悄悄的收攏手掌,向鄭凡胸肌兩側移去,最終停在了那兩顆鮮嫩的乳頭上面。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搓捻,剩下的三指緩緩滑過胸肌邊緣的輪廓,強烈的刺激引來身下的鄭凡一陣顫抖,但是鄭凡卻沒有阻止鄭卓的動作。那一聲急促的嬌喘:“啊”似乎在邀請鄭卓繼續一樣。
“主人你操的騷逼好爽你舒服嗎”鄭卓騷叫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輕攏慢捻抹復挑,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刺激的鄭凡只剩下越來越粗重的呻吟聲。
“啊騷逼好棒要來了哈”鄭凡抓住鄭卓的臀肉,抽插的動作突然加快了起來,艸得鄭卓又是一陣高潮連連,手下的動作也沒有了分寸,狠狠得掐住了鄭凡紅的滴血的乳尖,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鄭凡噴射出來,砸在鄭卓的后穴。腔內的熱涌讓鄭卓也忍不住跟著發射,一股又一股白花花的精液毫無顧忌得灑在面前的人身上,臉上,甚至頭發上。
精疲力盡的鄭凡根本沒有力氣打理,甚至沒有力氣命令鄭卓清理清理,伸手隨便擦了擦就歪頭睡著了,沒有看到同樣癱在一旁的鄭卓臉上掛著得逞的奸笑。
昏黃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矯健而美好。隨著漸入沉眠的鄭凡上下起伏的胸口而跳動的兩顆紅艷櫻桃上,還粘著沒有擦掉的近乎凝結的白色乳塊,奢靡淫蕩,似乎叫嚷著讓人采摘。窗外夜色愈發靜謐,暗藏著人們內心深處涌動的欲望。
又是一周過去了,鄭卓見縫插針地暗戳戳搞著小動作,潤物細無聲地引誘著鄭凡墮入深淵。鄭凡沒有察覺異樣,慢慢地被開發著身子。不說那被多次撫摸已經日漸殷紅的乳首,就連身后無人問津的蜜穴,也被鄭卓趁著他享受連綿不絕的快感時,輕輕按摩過。
此時,鄭卓跪在床上虔誠的凝視著眼前的jb,形狀完美,粗大肥碩。他張開嘴,貪婪的舔舐著那根巨棒上的每一條青筋,從根部繾綣著一路向上,最后緊緊地包裹住那肥大的蘑菇頭,靈巧的舌尖打著轉兒癡迷地挑逗著那處嫩肉。
酥麻的快感順著小腹涌上大腦,刺激地鄭凡爽得直入云霄,控住不住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緊閉的雙眼沒有看見鄭卓故意撅起來湊到他面前白花花的的屁股,胯下早就勃起的陰莖隨著聳動的腰部而左右晃動,一根又一根晶瑩剔透的淫液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甩落在鄭凡身上。
胸膛上透著光的黏滑液體散發著陣陣騷腥,隱隱約約飄在空氣中,平日里讓人反感的氣味此時卻猶如催化劑一般刺激著鄭凡,如重錘一般沖擊著他迷迷糊糊的腦袋,似乎就要擊垮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
“嗚,主人騷逼還讓您滿意嗎您要是覺得坐著太累嗚就躺下吧您只要好好享受就行”鄭卓嘴里含著大jb,口齒不清地嗚咽著。
“嗯不錯賤貨你越來越會了繼續”鄭凡爽的話都說不清楚。順著鄭卓的建議,慢慢滑倒躺在了床鋪上。如果鄭凡現在睜眼就會看見和自己臉頰近在咫尺的jb,要是鄭卓再俯身一點,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會隨著晃動,抽打在鄭凡的臉上,留下屈辱的淫痕。
雖然盡力克制,但是一想到高高在上的主人現在卻乖順的躺在自己身下,帥氣的面龐正對著自己丑陋的jb,鄭卓的肉棒就忍不住又脹大了幾分,腫脹的龜頭不斷分泌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鄭凡的鼻尖。
獨特的腥臭一股腦涌入鼻腔,配合著下身傳來的快感,如同吸入了大劑量的rh,讓鄭凡飄然入仙,神志不清。他遵循著本能,挺身將jb狠狠刺入鄭
卓口中,奢求更多的快感,沒有注意到自己因為抽插的動作而時不時貼上了面前鄭卓的肉棒。
鄭卓吸吮的更加用力,指尖在肉棒根部摩擦著,鄭凡感受到的快感越來越多,終于突破桎梏,無法阻止的高潮讓他一陣痙攣,洶涌的沖上大腦,抽打著每一處神經,澎湃的精液一瀉千里,噴射在鄭卓口中,一發不可收拾。鄭凡舒服地呻吟,睜開的雙眼,慢慢聚焦的雙眼里映入的全是鄭卓那跟抖擻的肉棒,遮天蓋地,似乎想要伴隨著無與倫比的快感深深刻入鄭凡的腦海中。
最后一波高潮過去,鄭凡疲軟的躺在那里,呆傻得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呼吸紊亂,面色潮紅,半天沒有反應。直到鄭卓的聲音悠悠傳來:“主人,您射了好多,射的我滿嘴都是,您還要繼續嗎?你今天還沒艸我呢。”說著淫蕩地扭了扭他的屁股,帶著積蓄了滿滿的欲望卻因為沒有解放而依然挺立的jb甩了甩,堅挺的肉棒堪堪擦過鄭凡帥氣的臉頰,帶著淫液的龜頭啪嗒一聲拍打在鼻翼,留下淺淺一窩水痕。
鄭凡被鼻尖黏滑的觸感驚得從呆滯中猛地彈起,一把推開還翹著屁股跪趴在自己面前的鄭卓,一邊下床,一邊惱羞成怒地罵道:“老子想多久操你就多久操,你想挨艸我就要提著褲子上啊。哥你就是騷貨,當自己是什么呢。今天就這樣了,一邊呆著去。”說完徑直走向了浴室準備沖洗下,甚至沒有注意到拖鞋都穿反了。
沒一會兒,嘩啦啦的淋浴聲從浴室傳來。在床上興奮的輾轉翻身的鄭卓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拿過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開始噼里啪啦打字。
“主人,給您匯報最新進展,今天我的狗jb碰到我弟的臉了,但是他什么都沒說。現在黑著臉去洗澡了。”
“他完全沒有發現我們的計劃,我覺得今天他的頭有下意識地跟著我的jb動,我覺得再努努力,他下次說不定就控制不住給我舔jb了!”
鄭卓繼續打著字,一邊興奮得給陸明恒描敘今晚的發展,一邊等著主人的贊賞。“嗡~”,震動聲響起,他激動地點開那條語音。
“乖,小騷逼,做的不錯。”男人性感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因為鄭卓的成功而上揚的語調,“既然這次他沒有推開你,那你下次就可以試著再把身子壓低一點,把你的狗jb貼到他嘴上。要是他還是不管你,沒有反感的話,你就試著在他面前打飛機,射他臉上。上次的不算,那是你趕上了,我要讓他心甘情愿的被你顏射。”
雖然知道主人看不見,鄭卓還是一邊聽著語音一邊乖巧的點著頭還自顧自的回答著”嗯,嗯。”
“要是這些都做到了,下一步就是趁著他射精后意志最虛弱的時候,用你的狗爪子撥開他的嘴,把精液刮到他嘴里。他這個騷逼一定不會反抗,而是順勢吃你的手指的,就像沒斷奶的奶娃一樣。記住了,賤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別搞砸了,我看你弟現在差不多快淪陷了,只要你把握好時機,那就是手到擒來。”
“是,主人,賤狗保證完成任務!我們都是您的狗奴才,以后一起伺候您!”鄭卓開心得回復到。一半是因為得到了主人的贊揚,一半是因為他弟鄭凡的沉淪。
“行吧,就先這樣。這么久沒見爸爸,你的騷逼不想爸爸的大雞巴嗎?早點把你弟拿下,到時候爸爸一起艸你們。”
“想了,主人,我的騷穴天天都癢著想要被爸爸操!賤狗一定盡快和我弟一起一起被爸爸干!!”鄭卓打著字,開心得搖晃著屁股,想著主人的打jb,覺得自己的屁眼又分泌出一股一股的腸液。
“乖,到時候爸爸操的你下不了床。”說完陸明恒向從進門起就一直偷偷打量自己正在前臺咨詢的男人走了過去。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躺回到了這張該死的床上。啊!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從床上坐起來,盯著單調的藍色床鋪試圖想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