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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蘇特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疼得我收回手。他示意我張嘴,伸進兩根指頭摸索我的牙齒,我盯著他銀白的頭發發呆。
你的乳牙都還沒換干凈,怎么就出來抓小紅帽了?
口腔下意識微微咬了他的手指,他見我不應答,伸手在我臀上大力的拍了一下,這一下把我拍懵了。
捂著屁股鉆到了床底下,又被他抓著腳腕倒著拖出來。
狼女成年時動作會更敏捷,力量更強,有時能壓制獵人,他解開我的浴巾,觀察著尾巴和脊骨的連接處,成年的狼女,尾巴和身體連接處應當沒有白色毛發才對
我羞愧難當,覺得丟了整個部落的臉,一聲不吭的隨他檢查,眼淚汪汪的小聲嗚咽著。
里蘇特檢查完后,又用浴巾將我裹著,把我塞到他那不算柔軟的床上,我拱進被窩里,里面都是他身上的氣味,無處不在,刺激的我打了一個噴嚏。
明天一早我送你回森林邊境,你自己回部落,不要再冒冒失失的出來了。
他把我從被窩里拖出來,按在枕頭上,示意我休息,自己坐到火爐旁削木頭去了,那是森林里的獵人拿來抓野兔用的陷阱,我意識到他不僅是個小紅帽,同時也會打獵。
火爐的火光舔舐著他蜜色的肌膚,和膨脹的肌肉,我把腦袋里軟乎乎香噴噴的小紅帽倩影甩在腦后,專心致志的盯著他看,越看越精神,舌頭不耐煩的舔著嘴角,狼尾巴貼著被褥快速搖動著。
到了半夜,他撥弄了一會兒還沒熄滅的火堆,去柜子里取出被褥,小聲的躺在火爐邊睡著了。
我幽幽的睜開眼睛,怕眼里反射出的幽幽綠光太招搖,還拿掌心遮著,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里蘇特。
他的脊背有規律的起伏,呼吸節奏也趨于平靜,我又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聽到了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雖然這個小紅帽差強人意,不香也不軟,看起來一手就能薅禿我,我還是決定提前標記他。腦子里把看過的書籍和教育冊子都背誦一遍,我想好了下口標記的順序,小聲的從床上翻下去,像最優秀的獵手那樣毫無聲音。
隔著他的睡褲,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棉麻的口感不算很好,舔著那一大團軟肉的時候,口腔分泌出的液體慢慢浸濕了他的睡褲。
一大團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慢慢貼著我的嘴角起立,我干脆扯開他的睡褲,低頭把那根東西吞進口腔,狼舌惡狠狠的刮蹭著上面的青筋,吞咽的喉嚨深處被頂端入侵。
我細密的舔舐親吻著里蘇特的陰莖,按照手冊上教的,這樣就算臨時標記了,方圓十里的母狼都該知道這算我的小紅帽了。
正當我舔舐的正起勁的時候,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后頸肉,想要把我帶離那根肉莖,我猛地張嘴含住肉莖,嘴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大力的吮吸了他一會兒,里蘇特被我叼的悶悶的喘息了一會兒,他伸手把火爐旁的鉗子抓走手里,似乎想要撥弄火爐重新燃起亮光。
我沒理他,嘴巴里飽脹的塞滿了他的肉莖,上下吞吐著,那只抓著我后頸的手由拉扯變為撫摸,不知什么時候,火爐重新燃起了火,我抬眼看坐起身的里蘇特,他喘著氣,臉上有些緋紅。
似乎為了掩蓋臉上的迷離神色,他咳嗽了幾聲,雙手撫摸我的臉頰,拍了拍我的臉。
松口,他說。
可惜沒什么說服力,隨著他那聲松口,我大力的吮吸了一口,無辜的看著他,反而把那根陰莖推得更深入口腔了。里蘇特臉上的表情變得呆滯的可愛,他的掌心扣住了我的后腦勺,身子向后仰了仰。
我聽到了他的喘息聲,舌尖又毫不留情的刮過陰莖龜頭旁的縫隙,最后緩緩的吐出來,被我標記過的地方留著閃閃發光的唾液痕跡。那根陰莖依然紅腫著對著我的臉,我伸出長長的鮮紅狼舌,湊到里蘇特懷里去舔舐他的喉結。
里蘇特,做我的小紅帽吧!我很會抓獵物,到了冬季,你不用出門就能享受獵物!
他滾動的喉結和露珠一樣脆弱,我的狼尾巴輕輕掃著他挺立的陰莖,好聲好氣的勸說他選擇我。
里蘇特沒答應我,反而伸出一只手探進松松垮垮的浴袍,我只覺得奇怪,這和書本上寫的不一樣,按理說到這里儀式就該結束了。
里蘇特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掀翻在地板上。
我的鼻尖撞到獸毛地毯上發出咚的一聲,委屈的嗚咽著,剛想抱怨他粗魯,尾巴底部就被人揪著了。
他的手順著尾巴底部一路向上,又粗糙又溫柔的撫摸我的狼尾,我下意識撅起屁股,希望他多摸摸我的尾巴,舒服的半瞇起眼睛,拿腳去蹭他。
里蘇特的指間順著尾巴和脊骨接壤的地方慢慢摩挲著,我的腿心有一些濕潤,下意識對他搖晃了一下臀部,換來一聲酥麻的拍打聲。
他厚實的掌心拍在了我的臀肉上,力氣之大,讓每頭狼女都該落淚,不用看我也知道那里留下了一個手印。
我扭過頭小聲的咆哮了幾聲,表示不滿意,想要回床鋪上休息。
剛想要起身,他用力的揪住了我的尾巴根部,另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腦袋上,我的臉頰蹭著地毯,感覺到什么圓潤又熱乎乎東西在蹭著臀間的那一道縫隙,不由的收縮了一會兒下體,換來里蘇特的幾聲悶哼。
碩大又圓潤的陰莖頂端正蹭著我的下體試探呢,低著腦袋我能看到身后發生的一切,里蘇特似乎鐵了心要進來,他咬牙匍匐著壓制著我,拉著我的尾巴向上抬去,尾巴尖甚至能感受到他小腹上的肌肉。
先是一陣陣緩慢的頂弄,我的爪子在地板上刮出幾條痕跡,繼而是順著體液沖進來的一根陰莖,它快速的頂進了臀間,飽脹感一瞬間襲擊了我的后背和腦袋,我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體內就多了一根青筋分明的肉刃,還微微跳動著。
這下我大張著嘴,什么也叫不出來了,地板被我的指甲撓花了。里蘇特的手指有厚厚的繭,他托住我的下體,在找尋一個小小的點。我縮著想要往前逃走,被撞擊的癱在地上,屁股像是被勾住那樣撅著面對里蘇特,他拎著我那可憐的狼尾巴,不僅拉著狼尾巴順勢肏我,嘴巴還咬著尾巴尖上的一點點嫩肉。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徘徊,我聽到自己不屬于狼的喊聲,獨屬于未成年狼女的求饒聲,被叼著的狼尾巴使不上力氣,里蘇特的拇指一會兒重一會兒輕的摩挲下體交合處顯露在外面的陰蒂,濕漉漉的液體淌在獸毛地毯上,或許夾雜著我的口水。
沒多久,在一陣密集的頂弄里,我感到全身的毛發都在豎起,顫抖著發出了一點點狼的嚎叫聲,被他捂著嘴巴轉個身按倒,就著濕漉漉的腔道繼續入侵。
他抓著我的腰有深有淺的頂著,我的肚皮對著他露出,多少有些別扭,狼耳朵貼在腦袋上萎靡不振,一陣陣惱人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
里蘇特不覺疲憊,他和最健壯的白狼一樣,一旦抓住異性就拖回山洞深處肏弄,我盯著他絲毫不溫柔的手臂線條,還有撞擊時緊緊咬著的牙關,發狠的神色雜糅下體狠戾的沖撞,嚇得我在他目光下又泄了一次,恍惚中以為他要用那根東西殺死我。
不過我沒被里蘇特的陰莖殺死,雖說是被殺了個半死,微涼的液體注入我的體內,在他拔出那根肉莖時,液體順著還沒閉合的穴口往外淌,空氣里一股糜爛的味道。
沒能閉合的嘴角流出唾液,他伸出手指拉扯我的狼舌,有輕微的吻在狼耳朵尖上擦過。
我靈敏的狼耳朵,捕捉到他說,你喜歡皮革的項圈,還是鐵制的項圈。
似乎不是一個問句,紅色的袍子在火光的照耀里閃現皮質的光澤,我作為未成年狼族被大紅帽豢養的嶄新日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