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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耐不住寂寞?”
沈霖扯著男孩的腳踝拉到身下,微涼的手探進昨天晚上還被操過的肉穴里,抽插地穴口直流淫水,戲謔道,“只是半天沒碰,小忻的騷逼就癢了嗎?”
“嗯哈霖哥”楚忻輕喘一聲,視線落在沈霖隆起的胯間,他試探的伸手碰了一下,見沈霖沒有阻止,就繼續解開皮帶。
高昂的性器剛從褲子里掙脫出來,一下彈到楚忻的臉上,滾燙泛著熱氣的肉柱,讓楚忻下意識屏住呼吸“唔”了一聲,他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腿間動情的花穴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水,緩緩滴落在床單上。
沾了滿手粘液的沈霖將手指從緊實的肉逼里抽出來,他看了一眼安詳沉睡的楚思曼,皺眉將楚忻從床上抱起來。
“霖哥?”楚忻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一轉眼就被男人壓在了落地窗上,后背猛地貼到冰涼的玻璃窗,嚇得他瞳孔一顫,反應過來緊緊扒住沈霖的脖子。
窗外蒼白的月光投在沈霖銀邊鏡框上,略帶冷意的光暈襯的鏡片后的那雙眼睛更加幽深,他捏著男孩軟嫩的屁股笑了笑,“小忻很喜歡在那張床上做嗎?換個地方不行?”
兩人的下身抵在一起,猙獰圓潤的龜頭在沈霖輕聲詢問中,一點點撞開濕淋淋的穴口,淺淺擴張的抽插發出“嘰咕嘰咕”的淫水聲。
“呃哈”肉壁被緩慢肏開的酥麻感十分難耐,楚忻呼吸急促,騷心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蠕動收縮的媚肉絞緊粗長異物的入侵,“不、不唔啊!!”
沈霖腰胯狠狠一頂“噗呲”一下肏開濕滑的花穴,猛地貫開嬌嫩的甬道直搗騷浪的穴心,巨大的爽慰在楚忻眼前轟然炸開,他挺直了腰背,雙腿夾緊男人的勁腰無意識的來回磨蹭。
不斷收縮蠕動的媚肉夾得沈霖背脊發麻,濕熱的甬道像是獨屬大雞巴的肉套子一樣,層層蠕動的媚肉緊緊貼著肉柱吮咬。
“小忻今晚好像格外興奮?”他低聲溢出一道喘息,低頭咬掉楚忻白皙肩頭上的細帶,將大片奶白的乳肉露出來,一邊叼著殷紅的奶尖,一邊將深埋進肉穴里的陰莖狠狠往綿軟的宮口撞。
“嗯啊!哈嗚不、不要撞”
赤紅的性器用力搗入騷浪的媚肉里,楚忻被男人抱在懷里不住發顫,兩條修長光滑的白腿隨著身下的沖撞懸在空中晃蕩,觸電般蔓延至全身的快感,讓他爽的腳趾都在蜷縮抽搐。
沈霖胯下打樁似的肏干,啵的一聲松開被他啃咬紅腫晶瑩的奶頭,壓著兩瓣渾圓的屁股往肉棒上撞,“不什么?小忻的宮腔被大雞巴操過那么多次,怎么還沒習慣?”
激烈的動作讓楚忻的呻吟破碎不堪,他仰著脖子上下搖晃,被男人肏的渾身發軟,嗚嗚咽咽地有些喘不過氣。
“唔啊霖哥慢、慢一點啊”
粗長的肉刃如鐵烙一般滾燙硬挺,把嬌嫩敏感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進入都能狠狠的沖到宮口,騷心完全被肏開,密密麻麻的快感侵蝕楚忻的理智。
他緊緊攀住男人的肩膀,被淚水浸滿的視線朦朧不清,眉宇間流露出痛苦又歡愉的神色,遙遙望著大床的方向,盯著床上隆起的身影。
姐姐霖哥他好像很討厭你呢。
楚忻這么善于觀察人的情緒,怎么可能沒有發現沈霖在看到楚思曼的時候臉上浮現的一抹躁郁,當然,如果他今晚沒有來找沈霖,自然也不會知道,男人已經打算和楚思曼分房睡了。
雖然不清楚沈霖想要分房睡的具體原因,但眼下的場面正是楚忻期望的,他原本還擔心將兩人偷情的事情一點點透露出來,會不會讓沈霖生氣,但現在,他或許可以放心嘗試了。
穩定在一定劑量的安眠藥,并不足以讓楚思曼意識徹底陷入睡眠當中,肉體交合的激戰,啪啪啪淫水貫穿的動靜一絲不漏傳進楚思曼的耳中,但她的身體像是被封印在床上,怎么也睜不開雙眼,仿佛陷入了夢魘。
背對大床的沈霖并沒有發現床上的異樣,他摟著男孩滑膩的纖腰,滾燙的身體從后面貼上去,一邊肏著水淋淋的騷穴,一邊將修長的手指在緊致濕軟的后穴快速擴張。
“唔霖哥別”楚忻扭著腰,嬌媚綿軟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下兩處穴口被玩弄讓淫蕩的身子噴出更多的淫水。
赤紅的大雞巴狠狠貫穿嬌嫩的騷穴,沈霖扣著楚忻的腰往下壓,掰開男孩抽搐抖動的肉臀,“乖,屁股撅高點,讓霖哥進去”
粗長的性器猛地從花穴里抽出來,嘩啦啦兜不住的淫水落了一地,驟然失去酸麻堵脹的下體讓楚忻陷入短暫的空虛,還沒等他將這份失落表露出來,緊繃的后穴就被粗長的性器猛地肏開。
“唔啊!!!”
沈霖從后面拉住男孩的手腕,挺腰用力頂進開合的菊穴中,硬挺的肉刃猛地貫入,直接肏到敏感的前列腺,徒留兩顆鼓脹的精囊垂在穴口,貼著挺翹的臀尖撞得啪啪啪作響。
滅頂的快感讓楚忻終于含不住眼眶的淚水,被男人壓在落地窗前哭的嗚嗚直喘,強勢有力的搗干將臀肉撞出一波波肉浪,緊致的穴眼被猙獰的
巨物撐得泛白,穴口緊繃的肌肉死命收縮咬緊肉柱。
沈霖氣息越發粗重,胯下越鑿越深,腫大的肉刃來回拖曳騷浪的肉腸子,兇狠的力道將緊閉的直腸口撞開,悶哼一聲把碩大的龜頭抵進去,肌肉有力的小臂死死壓著楚忻彈動抽搐的雙腿進行最后的沖刺。
還未從上一個高潮中回過神的楚忻胸膛高高挺起,一聲聲哭啞的呻吟陡然拔高,痙摩抽搐的騷腸子絞著突突跳動的陰莖噴出一大股騷水。
層層蠕動的媚肉顫抖地夾大雞巴,沈霖加快腰胯擺動的速度,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大,身體達到欲望的頂峰,快感的不斷翻涌,沈霖用力抽送十幾下,啪地一聲將性器搗入直腸深處,悶哼一聲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
“啊!!!不要!霖哥不要射”
楚忻啞聲尖叫,整個人被釘在男人的胯骨上承受激烈的灌精,他揚起白皙的脖頸,潮紅的臉蛋上滿是被瘋狂的情欲侵染的癡態。
沈霖用力又往里狠狠撞了兩下,讓性器埋的更深,緊致的肉環夾得他爽慰輕嘆,“怕什么?這次沒射進小忻的騷逼里,不會讓小忻懷孕”
“嗚嗚”
男孩不住痙摩的身體抖得可憐,沈霖錮著他腰抽出半軟的性器,爛熟的肉穴微微蠕動,由于精液射的太深,只有幾股透明的腸液混合白濁流出來。
酣暢淋漓的性愛結束,淫靡的氣味隨風飄送到床上。
女人眉頭緊蹙,被混亂荒唐夢魘折騰地意識越來越沉,直至徹底昏睡過去。
翌日清晨,沈霖和楚忻一起下樓吃了早餐,楚思曼回國后,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滿屋子的傭人,被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兩人沒有像以往一樣做出過分親密的舉動。
吃了安眠藥的楚思曼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來,正趕上午飯時間,楚思曼走到樓下餐廳的時候,剛好看見氣質文雅的丈夫正和男孩說話聊天。
楚思曼站在外面看著這樣一派和諧的畫面,腦海不禁浮現昨晚夢到那場淫亂荒唐的噩夢。結婚這么多年,楚思曼自認為和溫柔體貼的丈夫恩愛如初,兩人一直是圈子里的模范夫妻,沈霖一心一意對待她,從沒有出軌不忠的苗頭。
可偏偏昨天晚上,她卻夢到男人和別人做愛的畫面,夢里的沈霖是她從未見過的慵懶風流,簡直跟現在儒雅斯文的模樣大相徑庭,而另一個讓她感到十分震驚的是,和沈霖做愛偷情的對象是她那位沉默內向的私生子弟弟——楚忻。
楚思曼心亂如麻,這兩人怎么想都不可能糾纏在一起。
“曼曼?怎么不進來?”
男人溫柔的詢問聲拉回楚思曼的理智,她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走到沈霖身邊的位置坐下來,斜靠著依偎進男人的懷里撒嬌,“老公,你早上醒了怎么不喊我一下,害人家一覺睡到現在,頭可疼了。”
沈霖寵溺的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女人頭部太陽穴的位置,輕輕揉捏,“你出差勞累這么多天,回來多睡一會兒也好,頭疼是正常的,我幫你按摩放松一下。”
楚思曼舒服地瞇起眼睛,理所當然享受男人的服侍,“謝謝老公,老公真好。”
不遠處,將兩人親昵的互動盡收眼底,楚忻垂下的眼睫輕顫,攥著餐筷的手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纖細的青筋浮現。
“思曼姐霖哥,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間了。”
這一幕實在刺眼極了,他怕自己再多待一會兒,就會忍不住加快拆散這對恩愛夫妻。
只是楚忻剛站起身,還沒從位子上走開,楚思曼便快速變了臉,眼神凌厲呵斥道,“站住!我準你離開了嗎?!”
女人的反應太激烈了,沈霖眉頭微蹙,看了安分乖巧的男孩一眼,見他神色正常才攬著楚思曼溫柔撫著她的后背,“曼曼,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談,你這樣會嚇到小忻。”
楚思曼揮開沈霖的手,冷哼一聲,晦暗不明的目光盯著站在不遠處垂著腦袋肩膀發抖的楚忻。
男孩的皮膚特別白皙,低下可憐的腦袋露出脆弱的后頸,他的腰身柔韌,碎發黑軟無害,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沒有攻擊性的氣息,很容易就能激起一個人的保護欲。
楚思曼越看越覺得惱火,楚忻長相結合了生母的所有優點,一眼青澀稚嫩,時間長了就會變得特別令人驚艷。
這次回來好像又變得跟之前不一樣,少年精致的眉宇間縈繞著動人的春意,以往沉默陰郁消散了許多,像是成熟的花苞被人采摘澆灌,渾身上下都透著嘗遍了情欲的媚態。
楚思曼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難不成沈霖真的敢背著她和小畜生亂搞不成?!但轉念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沈霖喜歡女人,怎么可能會碰楚忻。
可楚忻剛才那聲“霖哥”實在令她很在意,夢里的小畜生也是這么喊沈霖的,這聲稱呼像是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你剛才喊什么?怎么不叫姐夫了?”
楚忻嚇得后退一步,孱弱的眸光有些慌亂,臉頰逐漸浮上一抹微紅,微張的唇瓣欲言又止,“我”
“你什么?支支吾吾不會說人話嗎?!
”楚思曼火冒三丈,這反應像是他和沈霖有些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故意讓她生氣誤會
[嗚嗚嗚他好兇,嬌嬌老婆要嚇哭了]
[趣蛙~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是故意的嗎?]
[謝邀:妻子和小舅子為我爭鋒吃醋,我應該占誰?]
[斯哈斯哈他在勾引我超市他!超市他!]
懸浮框上的彈幕飛速飄過,上面清晰映出各種污言穢語,沈霖尷尬地抵唇輕咳一聲,沒想到他莫名陷入一場修羅場,也會讓直播間車速飆升。
【嚶嚶~玩家再不出手幫忙,他們就打起來啦~】
打起來?
楚忻才不會跟她打起來,他只會挨打受傷,然后偽裝成可憐的模樣讓自己哄他。
現在的楚忻可不是以前單純好騙的楚忻,沈霖再怎么糊涂也不會看不出對方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霖抵在桌沿的食指敲了敲,細微的響聲吸引兩姐弟的注意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解釋,“曼曼,是我讓小忻這么喊的。”
“小忻膽子小,之前一直都很怕我,換個稱呼更顯得親近些。”
楚思曼聞言,語氣略帶諷刺笑了,“看來我出差這段時間,你們相處的不錯。”
“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好好相處,更何況,曼曼出差之前也特別囑咐過我要照顧好小忻。”沈霖面色不變,臉上依舊掛著斯文的笑。
楚思曼仔細觀察男人的表情,一時間也看不出什么,她情緒緩了緩,冷漠的目光重新落在低頭沉默的男孩身上,“以后不準喊‘霖哥’,我聽著心煩,懂了嗎?”
細碎微弱的光影在楚忻長長的眼睫下投出一片陰影,他張了張嘴,嗓音有些干澀,“聽懂了。”
男孩唯唯諾諾不敢反駁的慫樣成功取悅了楚思曼,她揮揮手趕走礙眼的楚忻,讓沈霖陪著她吃完早餐,結束之后就回房間梳妝打扮,準時在傍晚七點盛裝出門。
淫亂荒唐的夢魘和白天發生的情似乎沒有對她產生影響,沈霖打開轎車后座的車門,扶著踩著細高跟的女人坐進去。
看著幫她整理裙擺的男人,楚思曼漫不經心撩著耳邊的發絲,“老公,你真的不陪我去嗎?”
沈霖動作一滯,面上浮現一絲無奈,“爸沒通知我過去,這次就算了,等下次有機會,不然我這樣唐突出現,楚家的長輩都會生氣。”
晚上的宴會是楚家和商業合作伙伴的私人宴會,沈霖身份尷尬,雖然對外稱是楚家的人,也擁有一定的身份權利,但在他們楚家自己人看來,沈霖就是個靠女人得勢的廢物,上不得臺面。
一般像這種私人場合,他沒資格到場,楚思曼心疼了自己男人幾秒,很快就將所有煩惱拋諸腦后,揮揮手同沈霖告別。
送走楚思曼后,沈霖準備上樓找楚忻安慰一番,白天別墅的傭人太多,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和男孩說上話。
系統001飄到沈霖的肩上坐著,毫不吝嗇夸贊,【玩家好敬業哦~】
“一切為了錢。”
沈霖沒心沒肺笑了,屈指彈了彈001圓潤的小身子,打著商量的語氣,“誒,下次抽取游戲任務能選個角色正常的嗎?比如有沒有可能我能用自己的臉,讓我賺更多錢的那種。”
游戲白給的這套建模身份沈霖已經用膩了,他心里打著小算盤,想到電腦存放的這類游戲大多是捏臉養成,雖然也有幾個劇情設定不正常的,但都在可接受范圍。
不像眼前這個,要時刻警惕兩個人格,面對不同的人他要選用不同的方式對待他們,精分的狀態馬上也要把他折騰神經了。
檢測到沈霖真實想法的001可愛的歪了歪腦袋,嘻嘻笑道,【好哦~一定會滿足玩家的需求~】
沈霖心滿意足,笑著揉了揉001光滑的大腦門,“祝我們合作愉快。”
十分鐘后,沈霖站在閣樓的房間外,輕輕敲了敲房門,“小忻,你睡了嗎?”
門后傳來一陣動靜,男孩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地聲響,沒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了。
只穿了一件短袖白t的楚忻身下不著一物,探頭露出乖巧的臉,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驚喜,試探喊了一聲,“姐夫。”
“”沈霖喉結滾了滾,眼神復雜,盯著男孩精致白皙的臉蛋,不確定問系統,“這是楚忻吧?”
猜到沈霖在擔心什么,001笑嘻嘻安撫,【玩家放心~是楚忻呢~不是副人格哦~】
不能怪沈霖疑心重,實在是因為這兩個人格越來越相近了,他總覺得自己一個晃神,就會把他們搞混。
沈霖抬手輕輕摸了一下男孩汗濕的鬢角,“私下還是喊霖哥吧,曼曼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霖哥”楚忻依戀的蹭了蹭男人的手心,濕漉漉的眼尾有些泛紅,像是自己躲在房間里偷偷哭過了,壓抑哽咽的哭腔,“姐姐特別不喜歡我,霖哥這樣跑上來,萬一被姐姐發現,生氣了怎么辦?”
“不用擔心。老宅那邊今晚有宴會,她現在已經出門了
。”沈霖慢條斯理笑起來,攔腰將楚忻抱進房間,順便抬腿關上房門。
閣樓的光線有些昏暗,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沈霖注意到床旁唯一的書桌上有些翻開的書本和學習詞典。
他伸手推開上面的雜物,把楚忻抱在上面,嘆息一聲,“燈光太暗了,這樣一直看書對眼睛不好。”
成熟男人溫柔又細膩的照料對楚忻來說就是絕妙的必殺技,他羞澀地抿了抿唇,局促地將推到臀尖的白短t往下扯了扯,“姐姐不讓我去學校,我只能自學剩下的課程,雖然有一部分我看不懂但沒關系,我努力一下總會弄清楚。”
“真懂事。”沈霖適時表現出對男孩的憐惜之情,將他抵在桌子上低頭輕吻了一下,“很抱歉,讓小忻受委屈了。”
楚忻咬著被男人吻的紅潤的唇,噙滿水霧的眼睛濕漉漉的,兩腿光滑白皙的雙腿夾在沈霖的腰間,難耐喘息蹭了蹭,“只要能和霖哥在一起不論受多少委屈都心甘情愿”
“小忻這么乖,霖哥獎勵你好不好?”
沈霖手掌沿著男孩恰到好處的腰線一路往上,握住一團軟綿滑膩的奶肉,指腹繞著粉色的奶暈打轉,楚忻揚起小臉輕“唔”一聲,胸前細密的麻癢一點點蔓延至腿心,身下很快沁出一片濕意。
昏暗中輕微的摩擦聲之后,沈霖只拉開西裝褲的拉鏈釋放出硬挺的性器,將碩大圓潤的龜頭碾在濕漉漉的騷穴上,一下一下蹭著充血的騷陰蒂,繼而用力戳進張合的穴口。
“哈——”疼痛的快感驟然襲來,楚忻眼前一陣暈眩,脫力一般掛在男人身上。
“霖哥”
沈霖愉悅地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穿插在男孩濃密細軟的發間,低頭看了一眼楚忻已然懸出桌沿的下身,“專心點兒,這就不行了?”
炙熱的欲望徘徊在不斷流水的花穴抵弄,龜頭幾次蹭過濕滑窄小的穴口卻不真正進入,身體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楚忻精致的眉宇間染上一抹艷色,擰眉將頭埋進沈霖的脖頸間為難抽泣,“嗚霖哥進來好不好”
“小忻還是這么貪吃。”
沈霖貼身抱著男孩顫栗的腰,不緊不慢抵弄,呼吸似乎比剛才沉了一些,“剛才不是說有些課程的內容看不懂嗎?不如霖哥今晚就教你不會的題目好不好?”
嘰咕嘰咕的水聲在房間回蕩,楚忻攀著男人的雙手越收越緊,輕輕推了一下掙扎,“霖哥唔哈我、我自己嗯啊!”
話音未落,楚忻只覺得下身一燙,一股強烈的飽脹感迅速竄遍全身。
青筋鼓動的柱身被濕軟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舒服的令人頭皮發麻,沈霖額角滲出隱忍的薄汗,銀框鏡片后的眸子愈發幽暗。
“怎么?小忻不喜歡這個獎勵?”
他托著男孩渾圓的肉臀緊了緊,碩大的欲望因細微調整的動作進的更深,粗壯的肉身將兩瓣肥碩顫栗的肉唇擠壓的可憐,哆哆嗦嗦往外翻卷。
“嗚好脹”楚忻埋在沈霖的肩頭嗚咽,細嫩的身子不斷顫抖。
甬道里被塞得滿滿當當,滾燙的性器碾平肉道所有的褶皺,把嬌嫩的花心插的淫水直流,沈霖眼底飽含欲色,抬起楚忻的一條腿搭在臂彎里,將他抵在桌上緩慢抽插。
“騷逼咬這么緊,不如今晚就輔導小忻生理課,你覺得怎么樣?”
沈霖額頭貼著楚忻輕聲質問,掛在鼻梁上的眼鏡,在兩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中滑了下來。
“啊嗯啊我、我唔課程沒有嗯哈”
強烈失控的快感幾乎要壓垮楚忻,他忍不住破碎的呻吟,挺著白嫩的胸膛,將兩粒殷紅微鼓的奶尖送進沈霖掌心揉搓,粉嫩的身體隨著身下的撞擊有頻率地聳動。
“小忻的奶頭是粉色的。”
啪啪啪胯下粗長的巨屌用力在騷穴里貫穿,沈霖故意使壞自顧自言,掐著男孩年敏感的奶尖揉搓充血,啞聲含笑低語,“這兒跟小忻的小逼一樣騷,捏一下就會有感覺,時間長了扎個孔,說不定還會噴奶。”
夾在肉縫里的陰蒂磨蹭挺立,粗長的硬物不斷從腿心進進出出,交合處淫水飛濺,小腹顫栗抽動每一次都被頂出陰莖的形狀,楚忻有些承受不住激烈的快感失控抽泣起來,瓷白的臉頰染上情欲的潮紅。
“不唔啊霖哥嗚小忻沒有奶嗚啊”
“沒關系。小忻的奶子不會噴奶,可騷逼特別會噴水。”沈霖唇角揚起,搗干花穴的大雞巴狠狠往前一頂,被刺激的騷心痙摩地分泌出淫液,噴出大量的騷穴兜頭澆灌在龜頭上。
沈霖渾身的肌肉克制的緊繃起來,陷入高潮的肉壁不斷震動瘋狂夾著粗長的肉棒不放,他松開玩弄楚忻胸膛的手,大掌托著兩瓣抖動搖晃的屁股,動作緩了一會兒,緊接著又快又重地往軟綿的宮口挺進。
飽滿鼓脹的睪丸啪啪拍打在挺翹的臀尖發出糜爛的撞擊聲,交合處被男人玩弄熟紅的騷逼被赤紅猙獰的巨物撐到幾乎變形,渾身綿軟無力的楚忻,身體被沈霖隨意擺弄,他仰躺在桌上,雙膝壓到胸前,整個人被按在下面折疊起來,男人勁瘦
有力的腰擠在他腿間,粗長的性器快速打樁似的在水淋淋的肉壁里狠鑿。
粗魯的沖撞把騷穴摩擦起了火,楚忻呼哧呼哧喘的厲害,濕軟的舌尖絞著銀絲,吐出一半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失了神志,“唔啊!慢、慢啊呃啊霖哥霖哥太快了”
“乖一點。”沈霖死死壓著男孩讓他動彈不得,濕淋淋裹著淫水的陰莖拔出一半又猛地肏進去,一次又一次撞擊,探索能容納具根的騷心深處,“小忻乖乖的,等霖哥射滿你的騷逼,讓你懷個小寶寶。”
楚忻無力發出幾聲掙扎的嗚咽,渾身不住痙摩顫栗,幾乎窒息讓人暈厥的快感逼得他眼角流出更多的淚水,陷入高潮的小臉越發淫蕩。
“嗯啊啊”
溫熱的淫水噴泄而出,不斷猛烈的撞擊終于鑿開細嫩的宮腔,滾燙的肉刃直接肏進去,撐到極限的穴口被磨到充血,嘰咕嘰咕瘋狂緊縮,交合處滲出的汁水濺濕沈霖的褲子。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肏干的動作越來越快,緊緊錮住男孩纖細的手腕,雙腿用力一個挺腰,將整個龜頭徹底肏了進去,緊密包裹的舒爽讓沈霖悶聲一聲,馬眼驟然大開。
“嗚!”
過分飽脹進入讓楚忻痛苦又歡愉,刺疼一陣過后就是滅頂的快感,他失神的長大嘴巴喘氣,柔韌的腰身抽搐抖動,被迫承受一股股精液的澆灌。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忻平坦的肚皮鼓脹起來,他微微掙扎沉重的下身,腿間熟紅的媚肉不依不舍絞緊猙獰的性器,突然他動作一僵,膀胱突如其來熟悉的尿流感。
“唔哈霖哥”
“別動。”
沈霖沒察覺男孩的異樣,掐住白軟的臀肉狠勁向上頂撞,一連肏干了十幾下,嫣紅的媚肉肏翻又被頂進去,碩大的龜頭用力埋進濕滑的腔口。
“呃啊啊啊!!!”支撐不住高潮的刺激,楚忻小腹猛地一陣抽搐尖喘出聲,穴心深處泄出大量的淫液,折騰半軟的肉棒突突抖動兩下,嗞嗞尿出兩道泛黃的尿水,直愣愣射到紅腫的胸脯上。
沈霖閃躲不及,零星幾點飛濺出來的液體夾雜著精液射到他的下巴,黃白交加的淫液沿著男人緊繃的喉結失重下滑,躺在下面的楚忻大腦一片空白,愣愣的眨著眼睛。
他羞恥又興奮,紅著眼尾看著沈霖被他的東西染臟的一幕,直至水液徹底流進襯衫開合的鈴口,和沈霖衣服下的身體融合一處。
“嘶。”急速收縮的肉壁讓沈霖呼吸一滯,他眉尾一挑,就著身體相連的姿勢將楚忻從桌子上抱下來,兩人一起滾到旁邊的單人床上。
“小逼這么興奮,看來還沒吃夠。”
他摟著半裸的楚忻,也不嫌兩人身上的臟污,動作間就準備翻身換個姿勢,摸上男孩濕淋淋的后穴,“這次就肏后面,教小忻怎么用前列腺高潮好不好?”
“夠了夠了肚子好撐,已經裝不下了”楚忻紅著臉,沙啞的嗓音急切哀求。
他面上一副害怕羞澀,唯恐沈霖抱著他再來一次的模樣,可內心真實的想法與之大相徑庭。
只要和霖哥在一起,不論做什么他都不會滿足但他很有耐心,會安靜的等上一會兒,等到和沈霖真正在一起的那天。
楚忻下巴抵在沈霖肩頭,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那雙干凈無暇的眸子逐漸染上深深的墨色,躍躍欲試盯緊兩人之間纏綿過的簡陋書桌。
他隱晦的視線落在層層高摞的書本,注意到藏在下面的紅光還在繼續工作,心情不由得變得更加愉悅。
他的霖哥一定不知道,從他踏進這扇門開始,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清晰的記錄下來,而再過半個小時,攝像畫面將自動生成視頻短信傳到楚思曼的手機里。
楚思曼看到會有什么反應呢?她是震驚生氣還是怒火攻心?
【一級警告!一級警告!當前sss攻略對象楚忻黑化值攀升至80%!】
接收到紅色警報的001嚶嚶哭著亂叫跑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看到沈霖抱著半裸的男孩,下身緊密相連,明顯事后賢者模式。
它臉蛋一燙,害羞嚶嚶兩聲,快速轉過前后沒有什么區別的胖身子,【咦~~~】
沈霖臉色一黑。
嚎個屁!給老子滾!
【好耶~】
沈霖耳朵不聾,系統警告的提示他一字不落聽到,因此心中產生疑慮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理智回籠,沈霖攤開寬大的手掌,將男孩白細的雙手握在掌心里,眉眼壓低觀察楚忻臉上的表情,“小忻還是不開心嗎?”
“曼曼那邊我會處理,等她晚上回來,我會跟她商量一下讓你回學校上唔”
“霖哥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楚忻湊到沈霖嘴角親了一下,“雖然我現在不能回學校上課,但是因禍得福,我獲得更多的時間,可以私下和霖哥偷偷見面。”
沈霖眉宇微動,隱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小忻總這么乖,真的很讓人心疼。以后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講出來,霖哥滿足你好嗎?”
“嗯。”
楚忻揚起干凈的小臉,額前汗濕的碎發下雙眼依舊澄澈干凈,斂去了之前所有的情緒,露出羞澀的笑,“我現在就有一個霖哥可以在姐姐回來前一直陪著我嗎?”
這算是哪門子的愿望?
沈霖輕笑一聲沒有多想,翻身將楚忻壓在床上,掰開他的雙腿看著腿心已經被蹂躪紅腫的軟穴,啞聲道,“可以。但是小忻的小逼好像不太行了。”
調侃的話讓楚忻耳根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并攏雙腿,“霖、霖哥剛才不是說”
“我說什么?”沈霖看了一眼沒有大雞巴堵塞的騷穴,緩緩在他眼皮子底下吐出一口精水,情色濃稠的白濁一路往下,蔓延到臀縫間粉嫩的褶皺。
楚忻咬了咬紅潤的下唇,“前、前”
“小忻還是這么不經逗。”
沈霖氣息滾燙,高大修長的身形壓了上去,手指扣住男孩手感極好的腰肢,湊到他耳邊啞聲笑道,“是前列腺高潮讓小忻爽到欲仙欲死的那種。”
一室淫靡沒人打擾,藏在書堆間的小型攝像頭無聲記錄。
最終在半個小時后,它完成自己的任務,將所有錄像上傳到終端,繼而發送給原定接收人楚思曼。
與此同時,遠在市區郊外的私人莊園,觥籌交錯的楚家私人宴會上,楚思曼應酬一輪合作商之后,正打算上樓找個客房休息一會兒,順便給沈霖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大小姐,老爺請您到書房一趟。”
一身黑白定制禮服的老宅管家鬼魅似的出現在樓梯口,沒有心理準備的楚思曼嚇了一跳,手上的高腳酒杯應聲落地,摔了個稀巴爛。
“老齊!你要嚇死我!”
管家面色麻木,蒼老的聲音沒有波瀾,“老爺讓您到書房。”
“有提到找我什么事嗎?”楚思曼臉色慘白如紙,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手附在胸前順氣。
齊管家:“沒有。”
楚思曼冷哼一聲,沒好氣翻了個白眼,“知道了。”
她說完轉身,正準備從包里拿出手機,身前一道黑影壓下來,耳邊又傳來幽幽泛冷的蒼老聲音,“老爺說,讓您現在上去見他。”
“你——”楚思曼剛要發火,但抬眸對上老管家那雙混沌的白眼,莫名心里一怵,她心里一哆嗦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你帶路。”
裝潢雅致的書房茶香四溢,年過八十的楚弘和坐在書桌后的單人沙發里,他帶著一副老花眼鏡,右手捧著一本佛經,聽到門外有人走進來的動靜,頭也不抬淡聲道,“茶幾上有個文件,里面的東西你拿出來。”
看出老人這是不想搭理自己,楚思曼委屈拉長調子“哦”了一聲,她來到茶幾旁的竹椅坐下,放下手里的包,將桌上的透明檔案袋打開。
文件包里的東西不少,沉甸甸的有些重量,楚思曼眉頭緊皺,極其不耐煩全部倒了出來。
嘩啦啦表面平滑的六寸照片散落一地,短暫愣神了片刻,楚思曼彎下拿起一張放到眼前,待看清上面的人是誰后,她的雙眼猛地瞪大,胸口瞬間翻涌上來的怒火幾乎壓不住。
楚思曼握著照片的手逐漸開始發抖,憤怒之后心底生出荒謬的不真實感,她蹲在地上,將所有照片攤開,一張張看完。
照片能明顯看出是偷拍的,起初是遠鏡頭拉拍的全景,接著是更加高清的局部。畫面上的兩位主人公楚斯曼都很熟悉,一位是她的丈夫,另一位是她最討厭的私生子弟弟。
可照片上的兩人背著她做了什么?
他們竟然背著自己在車里舌吻?!
鏡頭局部照片拍的很清楚,沈霖和楚忻閉著眼睛抱在一起,兩人表情那么沉醉,唇舌糾纏都能拉出絲了!
這得多激烈才能舌吻成這樣?!
楚思曼感覺到渾身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
然而只是這樣還沒有結束,就在這時,放在包里的手機叮咚叮咚消息提示響個不停,吵鬧的噪音讓楚弘和非常不滿,他干咳了兩聲,楚思曼這才反應過來,渾身發抖跪爬著去拿包。
“老宅那邊今晚有宴會,她現在已經出門了”
解鎖手機讀取短信視頻之后,男人毫無遮掩的聲音立馬傳了出來,楚思曼臉色青白交加,赤紅著眼攥緊手機,她死死盯著視頻畫面,一眨不眨看著斯文儒雅的丈夫抱著半裸的男孩走進房間,一步步來到攝像鏡頭前。
“很抱歉,讓小忻受委屈了”
“只要能和霖哥在一起不論受多少委屈都心甘情愿”
霖哥獎勵你好不好不喜歡這個獎勵?小忻的奶頭是粉色的騷逼特別會噴水射滿你讓你懷個小寶寶
思曼呼吸間噴出的都是熊熊燃燒的怒火,自虐一般看完所有內容,到了最后,她的情緒徹底崩塌,根本無法鎮定下來。
這算什么?!
她白天還在懷疑丈夫和小舅子偷情,等到了晚上猜測全部變成現實,就連她此刻看到的視頻短信,說不定還是楚忻那個小畜生為了報復她,向她耀武揚威耍的手段!
“看來
你已經知道了。”楚弘和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皺眉嫌棄的目光默默從楚思曼的手機上移開,“我原本找你來只是想確認一下,那些照片上究竟是不是你男人。”
楚思曼咬了咬牙,“是他。”還有那個該死的小畜生!
楚弘和嘲弄似的冷哼一聲,轉身回到單人沙發上坐下來,“這事你想怎么處理?”
楚思曼臉上無光,剛接受沈霖和楚忻偷情的消息,現在只想回家把那兩人揪出來狠狠打一頓!
女人那張妝容精致的臉根本藏不住心事,想做什么都擺到明面上來,楚弘和一眼看穿,他扯平了嘴角,恨鐵不成鋼的長嘆一聲,眼底滿是長輩對晚輩的失望至極。
“吳家那位病重,他的兒子求神拜佛尋到一個方法,說是只要找到陰年陰歷陰月陰日生的極陰體質沖喜就能度過難關。”
正在氣頭上的楚思曼聞言一愣,“爺爺,我不懂你的意思吳家人要死要活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楚弘和陡然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厲聲怒斥,“蠢貨!你的腦子都被狗啃了嗎?!”
“我們家和吳家合作那么多年,利益鏈牽扯甚廣,他們家的老東西要是沒了,吳家內部一定會進行大幅度整頓!到時候還沒簽訂的合同告吹,就憑楚氏目前的狀況,有沒有關系你心里沒點數嗎?!”
被劈頭蓋臉訓斥一頓,楚思曼嚇得渾身一抖,臉色變得更加煞白,“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算了!”楚弘和也不指望楚思曼能理清其中的關系,他直接了當,“你家里養的那個小的,就是跟你丈夫偷情的那個,叫什么”
“您是說楚忻?!”楚思曼咬了咬牙,尖銳的指甲死死扣住手心。
她倒是忘了,楚忻那個小畜生確實是陰年陰歷陰月陰日出生的。
還沒接小畜生回家之前,她偶然間聽圈子里的朋友談論生辰八字,提及陰年陰歷陰月陰日生,說這類人命格代煞,活著的時候死氣過重,專克血緣至親,注定孤身一輩子,死后連地府的閻王都不敢收。
楚思曼當時還當了一場笑話聽著玩,可后來知道楚忻的存在,調查到他就是陰年陰歷陰月陰日生下來的,而且出生當晚就克死了自己的生母,從那以后連帶撫養他的親人都會接連莫名其妙發生意外死掉,她這才相信煞氣命格的說法,對楚忻厭惡更加重了幾分,將他一個人丟在陰氣潮濕的閣樓住。
“可他是男的,怎么能嫁到吳家?”
“你以為,當初我同意你爸將他接回楚家是因為什么?”
楚弘和掛滿褶子的老臉一沉,“他雖然是楚家的血脈,但命格太硬又帶煞氣,老頭子我惜命,還想多活幾年,沒那么好心!”
在商場混跡那么多年,楚弘和最忌諱這些骯臟的東西,但轉念間,楚弘和想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就變得唉聲嘆氣起來。
“曼曼,你應該知道,我一直希望你爸媽能努力一下讓我抱上孫子,楚氏也需要一個男孩來繼承家業。但誰能想到,他們兩個實在不爭氣!半輩子過去了也有你一個女兒,我老了,身體等不了,于是在聽說你爸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就立馬派人去查。”
“查來查去,查到當時接生他的醫院,我這才知道那孩子其實是個雙性人。”
雙性人?!楚思曼震驚的瞪大眼睛,握著照片的手不斷收緊。
“我們老楚家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想要的求不來,后來好不容易有了盼頭,結果還是個不男不女的家伙”
楚弘和渾身上下透露的悲痛,讓楚思曼逐漸變得無措起來是不是男孩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她也是楚家的孩子,只要爺爺愿意相信她,她也一樣可以讓楚氏繁榮強盛。
“但是這樣也好,他的雙性身份,兩套完整的生殖器官,也不算是全無用處。”楚弘和情緒突然冷淡下來,摘掉老花鏡慢慢擦拭,“以前一直聽說,商場上的有些人對雙性人特別感興趣,我原本決定留下他,就打算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將他送出手。”
“現在好了,機會來了。吳家想要陰年陰歷陰月陰日生的人,我們正好有。他想要吳老頭沖喜,我們剛好也有一個符合條件的人選。”
楚弘和戴上眼鏡,抬頭看著楚思曼意味深長道,“曼曼,我們沒把他當做怪物養著,他就該感激涕零,學會懂事報答楚家的恩情”
“曼曼這么聰明,應該懂爺爺的意思吧?”
這一刻,楚思曼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共同生活多年的長輩變得很可怕,惡心感逐漸上涌,再次開口說話時,嗓子已經變得異常干澀,“您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時間到了深夜,沈霖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一邊擦拭頭發一邊正準備給楚思曼打電話,卻聽系統突然叮咚一聲,藍色的懸浮框彈到他眼前。
【恭喜玩家成功讀取隱藏進度80%,當前任務劇情已更新,提醒玩家及時查看!】
001情緒有些蔫巴巴:【另外,請玩家讀取最新任務——如在一天內沒有完成拋棄小舅子的劇情,系統將默認此次游戲任務失敗,數據重啟
后,系統自動扣除玩家一萬元獎金哦~嗚嗚嗚嗚請玩家謹慎決定~任務失敗會扣除獎金哦~】
沈霖冷著臉看完實時更新的任務劇情進展,千防萬防,防得了小變態不砍死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垃圾游戲竟然還有這一套。
是他低估了這場副本設定的奇葩程度。
思來想去,沈霖確定自己得出一個結論,“你們就是要坑死老子。”
001哼唧唧兩聲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觀點,只聽臥室門“彭”地一聲,猛地被人從外面踹開。
眨眼間快速走進來十幾個黑衣保鏢,眼瞅這樣一副審訊犯人的架勢,沈霖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有些無奈又覺得十分可笑。
跟在保鏢最后的楚思曼陰沉著臉,她上下打量沈霖,看到男人脖頸處有個新鮮的吻痕,“啪”一聲,楚思曼揚手給了沈霖一巴掌,這一掌她用足了力氣,直接在男人斯文白凈的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沒一會兒沈霖的半張臉就腫了起來。
“沈霖,你可真厲害,竟然敢背著我和楚忻偷情!”
沈霖半垂著眼,掩飾眼底翻滾的躁火,舌尖不著痕跡舔了舔泛疼的腮幫,毫不意外嘗到了一絲甜腥味。
說實話,他長這么大,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像今天這么狼狽,被人扇耳刮子的體驗還是成為黑心商人的干兒子。
沈霖覺得像夏柯這種,沒有攻擊性又聽話的人力資源,他當然是放心大膽地利用一番刺探敵情。
「深海大鯊魚」:寶寶,干爹現在考你幾個問題,回答正確有獎勵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乖巧jpg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你快問!問我問我,我最聰明什么都知道!
夏柯的回答正中沈霖下懷,他手指飛快敲擊觸屏鍵盤,一連發送好幾條消息。
「深海大鯊魚」:xdnt現今成員幾個人?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五個!
「深海大鯊魚」:隊長是誰?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紀清越!
「深海大鯊魚」:成員里哪一個最受粉絲歡迎?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拍拍胸脯自豪jpg當然是是我!夏柯!
「深海大鯊魚」:那么身為團里最受歡迎的成員,夏柯一定非常清楚自己隊員的喜好?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我知道!
回復肯定語句之后,夏柯開始滔滔不絕,他單純的認為老板干爹心血來潮,考驗他個人應對突發事件的業務能力。
一生好強,不甘平庸的夏柯小王子,怎么可能會被眼前這點小問題擊倒呢,他絲毫沒有防備心,將成員所有人的習性癖好歸類出來。
不費吹灰之力就探聽到所有消息的沈霖發現,夏柯竟然真的將另外三個攻略對象觀察的很通透,毫不夸張的說,他連每個人每天會噴什么味道的香水,穿什么顏色的內褲襪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后總結最突出的幾點是:受到遺傳病的身體限制,時嘉真的很傻很固執;紀清越愛好收集動植物標本,并且帶有輕微潔癖;蔣昱霄喜歡獨來獨往,歸根原因是因為他有嚴重的狂躁癥;最后是夏柯本人,坦蕩的說出他喜歡和人貼貼的癖好,不過由于團里其他三人不喜歡和別人親密接觸,導致肌膚渴望無處施展的夏柯,直到目前還從未得到滿足過。
話題聊完夏柯似乎是覺得問題太簡單,懷疑老板干爹小看他的聰明程度,于是問出心中的疑惑。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隊長和嘉嘉是你在福利院資助領養的孩子,霄霄也是你從地下樂隊挖掘出來的,他們喜不喜歡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嘛?
沈霖回復對方迷之笑臉表情圖,心道,干爹是游戲里的干爹,他這個只顧賺錢的無腦玩家,面對游戲隱藏的劇情設定,也需要發揮主觀能動,深入攻略對象內部,知己知彼,針對個別差異,從而進行逐個擊破。
理清頭緒后,想到這時候游戲設定中的黑心商人,還沒來得及對幾位男團成員做出實質性傷害,沈霖便一一點開另外三個攻略對象的聊天框,秉著雨露均沾,將利欲熏心商人形象轉變為親切負責任好干爹的人設,適時對他的魚塘寶寶們展露愛的問候。
首先是備注“優雅孔雀魚寶寶”紀清越的聊天框,兩人的聊天信息停留在白天紀清越發來的那條“會照顧好新成員”上。
沈霖開始回復。
「深海大鯊魚」:寶寶辛苦了,希望寶寶能和新成員好好相處,另外預祝寶寶明天直播順利。
信息發送成功后,沈霖將這段文字復制粘貼,依次給備注“冷酷黑瑪麗魚寶寶”的蔣昱霄,備注“錦鯉漂亮魚寶寶“的時嘉,兩人都發了同樣的內容。
嗡嗡震動的手機打斷沈霖的思緒,他低頭一看,夏柯撤回了一條消息,很快編輯一條新的。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那個……干爹,我好像還不知道霖霖的喜好誒……撓頭jpg
聊天框顯示對方還
在輸入中,沈霖腦海閃過之前初見時,夏柯那雙藍眸中對他毫不掩飾的好奇,擔心對方會提問令他無法招架的問題,剛要回復夏柯消息,就聽到臥室門被人“咚咚”敲了兩下。
【叮~預計五米范圍內檢測到攻略對象夏柯~】
沈霖看了眼手機屏幕,發現和夏柯的聊天框顯示對方還在輸入中,他壓下心中的疑慮,起身打開門。
站在走廊上的夏柯還保持抬手敲門的姿勢,見到沈霖的剎那他眼眸一亮,渾身的活躍分子忍不住躁動起來,他的目光逐漸往下移,盯著著沈霖脖頸間裸露出來的肌膚,一時間想往上貼貼蹭蹭的沖動有些控制不住。
直到現在夏柯都還記得,傍晚親密掛在沈霖身上,聞到男人頸間的那股香味兒,他猶豫一下,轉念想到手機那邊鯊魚干爹還在等他回復消息,他就暗自唏噓忍了忍,將蠢蠢欲動的雙手背在身后。
“有事找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中,讓夏柯莫名覺得有些緊張,“那個……我能知道你平時都有什么愛好嗎?”
夏柯可能不知道,此情此景,在夜晚敲響另一個男人房間門之后,問出這樣的問題會有多引人遐想。
沈霖唇角微微勾起,故意道,“我的喜好有點特別,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
“怎么特別?”
夏柯聞言有些好奇,他忍不住湊近沈霖,粉色呆毛下的那雙藍眸忽閃忽閃,“你偷偷告訴我一個人,我嘴巴很嚴的。”
沈霖裝出一幅為難的模樣,讓原本只有一點興趣的夏柯更加抓心撓肝,“不然這樣,我們互相交換,你說出你的特別喜好,我也告訴你我的,行嗎?”
“好吧。”故作遲疑裝夠,沈霖招手示意夏柯耳朵湊過來聽。
“我其實……有很嚴重的皮膚饑渴癥……”
夏柯滿眼興奮,忍著躁動的心思聽完之后,整個人變得更加激動。
“你你你——”夏柯手舞足蹈,雙手胡亂比劃,高興的恨不得大叫一聲,圍著整個小區跑上幾十圈。
互相交換見不得人的小秘密,兩人立刻結為盟友,夏柯走后,沈霖轉身回了臥室,圍觀全程的001見狀不由贊嘆,【玩家真是好聰明哦~】
同時又有些擔憂,【可他要是一直纏著玩家貼貼怎么辦呀~】
“那樣更好。”
纏著他,舍不得他,或是最后喜歡上他……不論什么情況,只要沒有殺他的心思,都對他完成游戲任務有利。
放在床上的手機叮咚震動一下,已經回到房間的夏柯發來了一條消息。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我好困呀,不陪你聊了,晚安!
沈霖輕笑一聲,這小孩兒還挺誠實守信,說了保守秘密,就真的不告訴任何人。
翻著聊天記錄,沈霖很快就收到一條新的消息。
是紀清越。
「優雅孔雀魚寶寶」:謝謝干爹關心。干爹晚安。
客氣又疏離的兩句讓沈霖認清現實,要紀清越改變對他的態度,一時半會可能不行。
這樣想著,手機叮咚又震動一下,一直安靜的蔣昱霄看到他的那條信息之后,只簡單回復了一個“嗯”,然后頭像就灰了下去,看樣子是已經下線了,而備注時嘉的賬號,頭像從頭到位都是灰白的,顯然一直沒有上線。
干爹的馬甲招黑太多,不適合頻繁出頭,沈霖覺得還是主要以空降隊員的身份慢慢攻克。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沈霖揉了揉今日思考過量的太陽穴,正打算上床休息,卻聽到房門“咚咚”兩下又被人敲響。
沈霖狐疑,難道是夏柯興奮的睡不著,又找他來了?
【叮~】
001笑嘻嘻提醒,【不是哦~】
與此同時已經走到門前的沈霖打開門,意料之外的,這次竟然是蔣昱霄。
“找你有事。”
身高腿長的蔣昱霄氣場依舊很強,紋身眉釘耳釘都透露著一股不羈的味道,他半垂薄情淡漠的眼眸,下意識往沈霖的腳上看,眼瞅見一雙黑色的襪子,沒忍住皺了皺眉。
“我的腳有問題嗎?”
“沒有。”擔心自己的怪癖被人看出來,蔣昱霄下意識否認,可剛說完,他就有些后悔,這樣急切的樣子實在不像他,更顯的欲蓋彌彰。
沈霖眸光一閃,雖然覺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蔣昱霄情緒微妙,但聯想到對方的狂躁癥,他也不能輕易進行試探,萬一搞不好招惹蔣昱霄發病,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綜藝直播開始由我負責大家的餐食,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忌口的食物。”
蔣昱霄話音一頓,解釋道,“我問過隊長,他也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讓我來找你。”
冷面rapper聲線冷淡,說出的話有種反差的暖心,沈霖覺得稀奇,笑著認真回他,“除了不吃海鮮,其他都可以。”
喜愛美食,更熱愛吃海鮮的蔣昱霄眉頭微蹙,但他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像是隨意完成了一件任務,頭也不回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