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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單人床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響。
沈霖將臉湊到楚忻面前,帶著他的手摸上自己的眼鏡,“麻煩小忻幫我把眼鏡摘了。”
楚忻怯生生地抿了抿唇,順從地幫他拿了下來。
沒了鏡片遮擋的沈霖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笑吟吟的,表面看著沒有什么攻擊性,可楚忻卻覺得,里面隱藏的滿是帶著惡意的侵略。
他無意抬眸跟男人對上,受驚地抖了一下身子。
“這么怕我?”沈霖覺得男孩的反應很有意思。
楚忻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咬著唇偏過頭不愿看他。
沈霖碰了一鼻子灰,但興致沒有消減。
他托起楚忻的屁股,扯開兩條腿環在自己的腰上,讓腿心處粉嫩的騷逼更加徹底暴露出來。
被玩弄紅腫的肉逼泛著嫣紅的顏色,沈霖伸手刮了刮兩瓣肥碩的肉唇,扶著碩大硬挺的龜頭,一點點往嬌嫩多汁的軟肉里頂弄。
“唔”
擴張酸麻的飽脹感難以言喻,受到刺激的粉色陰莖顫巍巍站了起來,楚忻手背掩面遮擋住臉上難堪的燥熱。
他越是閃躲,騷浪的淫穴越發失控,濕軟的媚肉只被大雞巴插了一下就立馬不知羞恥的纏上去。
“我、我怕疼可不可以輕點”楚忻輕輕勾住男人的小臂,哭紅的眼里浸滿了淚花,放軟了聲音請求。
“小忻乖,別緊張,會很舒服的。”
沈霖俯身撐在楚忻身上,赤紅的龜頭蹭著濕滑的淫液,將硬到發脹的性器緩慢堅定地頂入緊致的肉穴。
盤踞青筋的大雞巴粗長恐怖,身體被填滿的瞬間帶來劇烈刺痛,疼的楚忻臉色煞白,他緊緊咬著下唇,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到眼睫,敞開的腿根都在發抖。
“嗚輕點太大了好疼嗚”
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濕熱的甬道熱情地包裹吮吸肉棒,沈霖沒有猶豫,挺身一插到底,徒留兩個飽滿的蛋囊拍打在會陰。
“夾太緊了,身體放松。”沈霖啞著聲音安撫,伸手按壓男孩胸膛受驚挺立的兩個小肉粒。
白軟的乳肉被他隨意握住,隨著身下緩慢的抽插,兩個奶頭被他揉搓地愈發殷紅。
“嗚啊”
胸膛細密的癢逐漸轉移了楚忻的注意力,他挺著雪白的胸脯嗚咽一聲,腰部劃出一道極致的弧度。
鮮艷的處子血混合透明的淫水流到床單上,逐漸適應大雞巴存在的騷穴被搗出噗嗤噗嗤的水花,感受到進出愈發順滑,沈霖不再克制抽插的動作。
他掐住男孩雪白的肉臀,腫脹的雞巴開始在瘋狂攪動的肉壁里頂弄,每一次都是整根直貫深處,頂撞穴心敏感脆弱的軟肉,將花穴撐的滿滿的。
“啪啪啪”沉甸甸的蛋囊不斷拍打白嫩的臀尖,被壓在下面的楚忻睜著迷離的眼眸,無法抑制的呻吟聲從他唇間傾瀉而出,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男人勁瘦的腰身。
“嗯啊輕點霖哥輕點嗚”
“小忻真是個騷寶貝。”沈霖聲音微喘,大掌按住兩團渾圓的肉臀用力往性器上撞,胯部隨之用力往上頂,雞巴整根肏進濕淋淋的小逼里。
“這么騷的穴,輕點可滿足不了它。”
腫大的性器整根沒入,將花穴撐的又酸又麻,那一瞬間仿佛有無數電流竄入四肢百骸。
楚忻大腦一片空白,他潮紅著臉,揚起修長的脖頸揪住床單,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身迎合,小腹一陣熱流涌出,沒過多久就承受不住男人粗暴的肏干渾身痙摩地高潮了。
陷入快感的男孩爽的腳趾都在蜷縮,沈霖掐住他的腰,將滿眼失神的楚忻抱進懷里。
抱肏的姿勢讓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又粗又長的雞巴頂的極深,龜頭狠狠撞到宮口上。
“啊!”穴口被撐的幾近撕裂,楚忻驚叫一聲,蓄在眼眶的淚水應聲滑落。
他顫抖著抱住沈霖的脖子,交合處流出的淫水泛濫成災,受到刺激的花穴更加瘋狂的包裹住異物的入侵。
沈霖幽深的眼底布滿情潮,不懷好意挺腰頂的更深,直將楚忻插的哽咽哭喘,才啞聲問道,“小忻這么熱情,是喜歡上姐夫的大雞巴了嗎?”
“嗚!別、別頂!要壞了,壞掉了”
沈霖撫著男孩光滑的肩背,粗糙的指腹繞在敏感的尾椎骨來回摩挲,將他整個人牢牢圈在身上,“小忻的騷逼很耐操,不會壞的。”
“哈嗯啊”楚忻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可剛一張口便是難耐的呻吟聲。
他大口大口的喘氣,小屁股不斷聳動,抬起落下的臀縫間,隱約可以看見一根粗長的雞巴,正不斷插進粉嫩的肉縫里。
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響在閣樓的房間里不斷回蕩,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隨著上下抱肏的動作,夾在兩人中間的粉雞巴顫巍巍吐著淫水。
沈霖伸手握上去,恥骨狠狠撞在白嫩的肉臀上激起層層肉浪,猙獰的肉棒又快又狠地在水淋淋的小穴艸干。
前后兩處遭受快感侵
襲,楚忻呻吟聲變得高昂起來,他雙手無措地推拒沈霖,身體被撞得前后搖晃,貓撓似的哭喘,“太快了慢點嗚嗚霖哥慢啊啊啊!!!”
“不插快點,怎么射滿小忻的騷逼呢。”沈霖抓住男孩的手按到胸前,尺寸驚人的雞巴在紅腫的肉穴里瘋狂進出。
赤紅的陰莖肏進濕軟的穴眼帶出無數淫液,粉逼被大雞巴狠狠鑿開,噗嗤噗嗤強勢的力道,恨不得把兩個碩大的蛋囊也塞進去。
“唔啊!”再次陷入高潮的楚忻爽的兩眼翻白,潮紅的臉頰浮現病態的顏色。
花穴噴出的淫水兜頭澆在馬眼上,沈霖掐著男孩劇烈抖動的腰,兇狠肏干地力道不減,龜頭一寸寸碾開柔軟的肉壁,筋肉勃發的肉刃將嬌嫩的陰蒂磨得充血。
連綿不斷的快感匯聚在一起,楚忻大腦一片空白,張嘴淫叫起來,他腰身抽搐著串在沈霖兇悍的雞巴上,哭喘地上氣不接下氣,一副被男人肏翻的淫蕩模樣。
維持這個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楚忻哭到模糊的視線突然一轉,他的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屁股高高翹起變成跪趴的姿勢,男人掰開他的大腿,將硬挺的性器抵著他的宮口射了出來。
熱麻的小腹被大量的精液撐的鼓脹,沈霖挺著依舊精神的性器往柔軟的宮口撞,趴在下面的楚忻捂著肚子嗚咽一聲,被男人胯骨撞紅的屁股抖了抖。
“別不要”察覺到沈霖的意圖,楚忻顧不上發軟的手腳,掙扎著往床頭爬。
沈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男孩的后頸,后入的姿勢讓胯下的性器又開始新一輪的肏干。
他緊緊盯著身下被肏成肉洞的穴眼,輕聲同楚忻道,“如果射進小忻的宮腔里,小忻會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嗚啊我不會生孩子”楚忻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沈霖,他的聲音又軟又啞,眸子里滿是水光。
“我不信。”沈霖性欲高漲,掐著他的腰將肉棒蠻橫的干進柔軟多水的騷逼里。
他瞇起眼睛不斷往深處頂,將射在里面的奶白精液搗出來,毫不留情肏到甬道內的敏感點上。
“哈啊嗚啊,真的不可以嗚”
“夜還這么長,灌滿小忻的騷逼試一下好不好?”
“不要了嗚嗚求求你霖哥饒了我嗚”
沈霖將楚忻壓在身下繼續肏弄,右手繞到他的身前,手指撥開粉嫩陰莖,隨著大雞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插,指腹捏著騷陰蒂不斷揉搓,刺激騷穴里噴出越來越多的淫水。
花穴劇烈收縮,勃起的粉肉棒也在沈霖的手上射出來,楚忻被迫接受潮噴的快感,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來。
兩人緊接著又換了不同的姿勢,楚忻攀附在沈霖身上不斷抽搐高潮,掰開紅腫的小逼,讓男人射滿了一肚子精液。
直到后半夜,狹小的閣樓上男人沉悶的喘息和男孩隱忍呻吟的哭喊聲,才逐漸消了下去。
從黑夜進入白天,光線昏沉的房間分不清時間,似乎是到了晌午,床頭燈的燈光神經質地閃了幾下。
一陣窸窸窣窣之后,堆滿凌亂衣物的床鋪動了動,一只布滿指痕的手臂從被子里伸出來。
手的主人抓住床頭柔軟的布料先是一僵,緊接著他像是發現了什么,啞著嗓子陰惻惻笑了起來。
興奮地笑夠了,楚忻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
他腦袋昏昏沉沉的,眼下一片青痕,疲憊一夜的身體酸疼,腳尖剛沾到地板就不受控制軟了下去。
下體發麻的腫脹感讓楚忻臉色越來越陰沉,他跪坐在地上,陰唇翻卷的花穴里,射到深處的精液爭先恐后涌了出來。
心底無數陰暗的念頭瘋狂生長,楚忻興奮的眸子逐漸染上嗜血,他剛要有所動作,眸光又突然變成慌亂顫動,泛紅的眼眶淚汪汪噙滿水霧。
楚忻小臉煞白,咬著下唇小聲說,“對不起,你、你不可以出來”
恰巧這時候,從樓下換完衣服來到閣樓的沈霖打開門,剛好瞧見這一幕。
他疑惑地環顧房間,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忻在和誰說話?”
不得不說沈霖來的很及時,雖然男孩前后兩幅詭異的表情轉換的極快,但還是被他盡收眼底。
他神色自然地走進屋內,一路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余光一撇,目光定格在懸浮框角色欄20%的黑化值上。
辛勞一夜的成果顯著,黑化值不僅下降了,而且還比初始值少了十個點。
可就在剛剛,他進門的一剎那,明眼瞧見黑化值從20%一路飆升到100%,眨眼間又變回20%。
沈霖發誓,這是他進入游戲后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操操操,老婆一夜醒來黑化了]
[主播趁現在收拾一下跑路吧]
[嬌嬌老婆黑化起來更帶感了]
[真男人要有敢于直面死亡的勇氣,不要慫!一起上!]
[不存在的東西硬了起來,斯哈好想日]
[要我說這就是游戲bug,一般這個時候,
系統就該提醒我充錢解鎖隱藏劇情了]
[前面兄弟真相了,當初的我就是沒花錢,然后就被神秘人一刀送走小命]
直播間彈幕七嘴八舌說什么的都有,沈霖雖然沒有查看到有用信息,但潛意識里也猜到什么。
不過他目前知道的信息太少,還需要進一步確認,他心底的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一旁的楚忻早就被沈霖驚訝的質問驚得渾身冷汗,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覺得沈霖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因為新鮮感對他有不一樣的態度。
可若是被對方知道他的身體里,還住著另一個自己沈霖到時候會怎么看他?
他會不會把自己當做怪物,會不會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心一個強奸犯對你什么心思
——楚忻,你該不會真這么賤吧?
——被男人操過一次就食髓知味了?
藏在楚忻體內的另一個人察覺他的想法,對他一陣冷嘲熱諷,年少的楚忻聞言,眸光顫了顫,他抿緊唇瓣,垂下頭沉默不言。
他的表情實在太不對勁了,年長的楚忻覺得荒唐至極,氣的更瘋了,恨不得跑出來咬碎他。
“想什么這么出神?”
沈霖手掌熟練地攬住楚忻的腰,手指摸了摸男孩的后頸,指腹觸到一片濕滑的汗水,“很熱嗎?”
沈霖嗓音帶笑,意有所指,“只是隨便問問,小忻這么緊張?”
“我沒有。”楚忻脖頸瑟縮一下,他神情看起來懨懨的,偏頭躲開沈霖的觸碰,想要從他懷里出去。
可剛一有動作,下體失禁的感覺突然變得強烈起來,越來越多的精液從他的身體里流出來,像是了開閘的大水。
楚忻表情一滯,反應過來慌亂地夾緊雙腿。
“怎么了?”身后的沈霖察覺到他的異樣,聲音關切問,“身體不舒服?”
楚忻身下一哆嗦,連忙搖頭,沈霖“嘖”了一聲自然不太滿意男孩的態度,他早就看見了地上的一灘水漬,當然知道楚忻在撒謊。
“小忻說過一次謊,難道還想再體驗一次被懲罰的滋味嗎?”
“想好再回答。”他從后面將楚忻徹底攬進懷里,下巴墊在男孩的肩頭,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當然,我也不介意我們繼續。”
“我、我下面不舒服”楚忻說話的尾音發顫,耳尖又紅又燙,試圖用胳膊遮擋布滿情欲痕跡的身體。
“是不是傷到了?”沈霖面色不變,手掌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摸了進去,“乖,腿打開讓霖哥幫你看看。”
借檢查身體的名義行不軌之事,直播間的觀眾都聽出這男人打的什么算盤。
[主播真勇]
[嘶,我懷疑主播是真的不怕死,兄弟們懂我什么意思吧?]
[理解,但想艸]
亮瞎眼的電燈泡又在這時候跳出來,【玩家】
“閉嘴。”
摘掉眼鏡,捏著楚忻下巴傾身吻上去的沈霖眸色沉了沉,“給老子滾。”
被兇的系統001嚶嚶兩聲,【好哦~】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攀升,津液攪動水聲陣陣。
這是兩人的成為黑心商人的干兒子。
沈霖覺得像夏柯這種,沒有攻擊性又聽話的人力資源,他當然是放心大膽地利用一番刺探敵情。
「深海大鯊魚」:寶寶,干爹現在考你幾個問題,回答正確有獎勵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乖巧jpg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你快問!問我問我,我最聰明什么都知道!
夏柯的回答正中沈霖下懷,他手指飛快敲擊觸屏鍵盤,一連發送好幾條消息。
「深海大鯊魚」:xdnt現今成員幾個人?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五個!
「深海大鯊魚」:隊長是誰?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紀清越!
「深海大鯊魚」:成員里哪一個最受粉絲歡迎?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拍拍胸脯自豪jpg當然是是我!夏柯!
「深海大鯊魚」:那么身為團里最受歡迎的成員,夏柯一定非常清楚自己隊員的喜好?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我知道!
回復肯定語句之后,夏柯開始滔滔不絕,他單純的認為老板干爹心血來潮,考驗他個人應對突發事件的業務能力。
一生好強,不甘平庸的夏柯小王子,怎么可能會被眼前這點小問題擊倒呢,他絲毫沒有防備心,將成員所有人的習性癖好歸類出來。
不費吹灰之力就探聽到所有消息的沈霖發現,夏柯竟然真的將另外三個攻略對象觀察的很通透,毫不夸張的說,他連每個人每天會噴什么味道的香水,穿什么顏色的內褲襪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后總結最突出的幾點是:受到遺傳病的身體限制,時嘉真的很傻很固執;紀清越愛好收集動植物標本,并且帶有輕微潔癖;蔣昱霄喜歡獨來
獨往,歸根原因是因為他有嚴重的狂躁癥;最后是夏柯本人,坦蕩的說出他喜歡和人貼貼的癖好,不過由于團里其他三人不喜歡和別人親密接觸,導致肌膚渴望無處施展的夏柯,直到目前還從未得到滿足過。
話題聊完夏柯似乎是覺得問題太簡單,懷疑老板干爹小看他的聰明程度,于是問出心中的疑惑。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隊長和嘉嘉是你在福利院資助領養的孩子,霄霄也是你從地下樂隊挖掘出來的,他們喜不喜歡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嘛?
沈霖回復對方迷之笑臉表情圖,心道,干爹是游戲里的干爹,他這個只顧賺錢的無腦玩家,面對游戲隱藏的劇情設定,也需要發揮主觀能動,深入攻略對象內部,知己知彼,針對個別差異,從而進行逐個擊破。
理清頭緒后,想到這時候游戲設定中的黑心商人,還沒來得及對幾位男團成員做出實質性傷害,沈霖便一一點開另外三個攻略對象的聊天框,秉著雨露均沾,將利欲熏心商人形象轉變為親切負責任好干爹的人設,適時對他的魚塘寶寶們展露愛的問候。
首先是備注“優雅孔雀魚寶寶”紀清越的聊天框,兩人的聊天信息停留在白天紀清越發來的那條“會照顧好新成員”上。
沈霖開始回復。
「深海大鯊魚」:寶寶辛苦了,希望寶寶能和新成員好好相處,另外預祝寶寶明天直播順利。
信息發送成功后,沈霖將這段文字復制粘貼,依次給備注“冷酷黑瑪麗魚寶寶”的蔣昱霄,備注“錦鯉漂亮魚寶寶“的時嘉,兩人都發了同樣的內容。
嗡嗡震動的手機打斷沈霖的思緒,他低頭一看,夏柯撤回了一條消息,很快編輯一條新的。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那個……干爹,我好像還不知道霖霖的喜好誒……撓頭jpg
聊天框顯示對方還在輸入中,沈霖腦海閃過之前初見時,夏柯那雙藍眸中對他毫不掩飾的好奇,擔心對方會提問令他無法招架的問題,剛要回復夏柯消息,就聽到臥室門被人“咚咚”敲了兩下。
【叮~預計五米范圍內檢測到攻略對象夏柯~】
沈霖看了眼手機屏幕,發現和夏柯的聊天框顯示對方還在輸入中,他壓下心中的疑慮,起身打開門。
站在走廊上的夏柯還保持抬手敲門的姿勢,見到沈霖的剎那他眼眸一亮,渾身的活躍分子忍不住躁動起來,他的目光逐漸往下移,盯著著沈霖脖頸間裸露出來的肌膚,一時間想往上貼貼蹭蹭的沖動有些控制不住。
直到現在夏柯都還記得,傍晚親密掛在沈霖身上,聞到男人頸間的那股香味兒,他猶豫一下,轉念想到手機那邊鯊魚干爹還在等他回復消息,他就暗自唏噓忍了忍,將蠢蠢欲動的雙手背在身后。
“有事找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中,讓夏柯莫名覺得有些緊張,“那個……我能知道你平時都有什么愛好嗎?”
夏柯可能不知道,此情此景,在夜晚敲響另一個男人房間門之后,問出這樣的問題會有多引人遐想。
沈霖唇角微微勾起,故意道,“我的喜好有點特別,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
“怎么特別?”
夏柯聞言有些好奇,他忍不住湊近沈霖,粉色呆毛下的那雙藍眸忽閃忽閃,“你偷偷告訴我一個人,我嘴巴很嚴的。”
沈霖裝出一幅為難的模樣,讓原本只有一點興趣的夏柯更加抓心撓肝,“不然這樣,我們互相交換,你說出你的特別喜好,我也告訴你我的,行嗎?”
“好吧。”故作遲疑裝夠,沈霖招手示意夏柯耳朵湊過來聽。
“我其實……有很嚴重的皮膚饑渴癥……”
夏柯滿眼興奮,忍著躁動的心思聽完之后,整個人變得更加激動。
“你你你——”夏柯手舞足蹈,雙手胡亂比劃,高興的恨不得大叫一聲,圍著整個小區跑上幾十圈。
互相交換見不得人的小秘密,兩人立刻結為盟友,夏柯走后,沈霖轉身回了臥室,圍觀全程的001見狀不由贊嘆,【玩家真是好聰明哦~】
同時又有些擔憂,【可他要是一直纏著玩家貼貼怎么辦呀~】
“那樣更好。”
纏著他,舍不得他,或是最后喜歡上他……不論什么情況,只要沒有殺他的心思,都對他完成游戲任務有利。
放在床上的手機叮咚震動一下,已經回到房間的夏柯發來了一條消息。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我好困呀,不陪你聊了,晚安!
沈霖輕笑一聲,這小孩兒還挺誠實守信,說了保守秘密,就真的不告訴任何人。
翻著聊天記錄,沈霖很快就收到一條新的消息。
是紀清越。
「優雅孔雀魚寶寶」:謝謝干爹關心。干爹晚安。
客氣又疏離的兩句讓沈霖認清現實,要紀清越改變對他的態度,一時半會可能不行。
這樣想著,手機叮咚又震動一下,一直安靜的蔣昱霄看到
他的那條信息之后,只簡單回復了一個“嗯”,然后頭像就灰了下去,看樣子是已經下線了,而備注時嘉的賬號,頭像從頭到位都是灰白的,顯然一直沒有上線。
干爹的馬甲招黑太多,不適合頻繁出頭,沈霖覺得還是主要以空降隊員的身份慢慢攻克。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沈霖揉了揉今日思考過量的太陽穴,正打算上床休息,卻聽到房門“咚咚”兩下又被人敲響。
沈霖狐疑,難道是夏柯興奮的睡不著,又找他來了?
【叮~】
001笑嘻嘻提醒,【不是哦~】
與此同時已經走到門前的沈霖打開門,意料之外的,這次竟然是蔣昱霄。
“找你有事。”
身高腿長的蔣昱霄氣場依舊很強,紋身眉釘耳釘都透露著一股不羈的味道,他半垂薄情淡漠的眼眸,下意識往沈霖的腳上看,眼瞅見一雙黑色的襪子,沒忍住皺了皺眉。
“我的腳有問題嗎?”
“沒有。”擔心自己的怪癖被人看出來,蔣昱霄下意識否認,可剛說完,他就有些后悔,這樣急切的樣子實在不像他,更顯的欲蓋彌彰。
沈霖眸光一閃,雖然覺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蔣昱霄情緒微妙,但聯想到對方的狂躁癥,他也不能輕易進行試探,萬一搞不好招惹蔣昱霄發病,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綜藝直播開始由我負責大家的餐食,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忌口的食物。”
蔣昱霄話音一頓,解釋道,“我問過隊長,他也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讓我來找你。”
冷面rapper聲線冷淡,說出的話有種反差的暖心,沈霖覺得稀奇,笑著認真回他,“除了不吃海鮮,其他都可以。”
喜愛美食,更熱愛吃海鮮的蔣昱霄眉頭微蹙,但他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像是隨意完成了一件任務,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和蔣昱霄前后談話不到五分鐘,沈霖關門回到房間,本以為這次終于可以上床睡覺,沒想到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沈霖“嘖”了一聲,無奈又去開門。
房門剛打開一條縫,穿著連帽珊瑚絨睡衣的時嘉就從門外鉆進來,他雙手捧著牛奶杯子,狹長的睫毛上下眨動,歪頭呆愣愣看過來,發顫的尾音訴苦,“霖霖,清越哥哥又讓我喝牛奶。”
沈霖額角突突跳了兩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想喝的時候就背著你的清越哥哥,偷偷倒掉嗎?”
時嘉聞言神色一擰,語氣認真道,“每次都倒掉好浪費啊。”
少年語氣天真感慨,接著將牛奶杯子舉到他眼前,“霖霖幫我喝了好不好?我們是即將變成親密關系的好朋友,這種小事應該互相幫助。”
沈霖:“……”這小家伙的聰明勁兒全用在對付牛奶上面了是吧。
兩人靜默對峙間,身后的房門“咚咚”兩下又被人敲響。
半合的門漏出一條縫,紀清越溫和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霖霖,你睡了嗎?”
沈霖和時嘉聞言同時愣住。
回過神后,時嘉慌張地瞪大雙眼,捧著杯子的雙手都有些不穩,“怎么辦……”
沈霖安撫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他并不擔心紀清越此時會開門進來,面上要比時嘉淡定許多,“嘉嘉躲在這里不要出聲,我出去看看。”
時嘉小雞啄米似的使勁點頭,他快速逃進臥室,將牛奶杯子放置在床頭柜,三兩下甩掉鞋子跳到床上,一把掀開被褥將自己藏進去。
少年這一套動作熟練的行云流水,明顯不是第一次干,沈霖眉角抽抽,等縮在床上不斷蠕動的時嘉徹底安靜下來后,他才打開門走出去。
半天得不到回應的紀清越正準備回對面的房間,他聽到身后的動靜,轉回身笑道,“我還以為霖霖睡著了。”
“隊長找我……”沈霖話音一頓,眼見紀清越手上也拿著一個透明玻璃杯,里面倒了大半杯牛奶。
紀清越見狀,順勢將杯子遞給他,“換了新環境,擔心你晚上睡不著。”
“給你倒了杯牛奶,喝了有助睡眠。”
面對如此熟悉的一幕,沈霖心中不由感慨,時嘉和紀清越不愧是一對好兄弟,前后腳都來敲門給他送牛奶喝。
“謝謝隊長。”伸手不打笑臉人,想到紀清越也是一片好意,他也不好拒絕。
親眼看著男人喝完之后,紀清越臉上依舊帶笑,溫聲說,“還是喊我清越吧。剛才和干爹聊了幾句才知道,霖霖年紀比我們都大,雖然你是最晚進來的,但年齡卻不是團里的老幺,再讓你這么喊就有點不合適了。”
“咳……”剛咽下最后一口牛奶的沈霖聽到紀清越這樣一句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淦。紀清越什么時候跟他聊的天,他怎么不知道?!
“別著急,慢點喝。”
紀清越渾然不覺自己的謊言被識破,面不改色接過沈霖手上的空杯子,繼續說,“干爹讓我好好照顧你
。今后工作上,霖霖要是遇到不順心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找我……”
“干爹太忙了,不能時刻都能顧得上我們,例如一些小事只能由我出面解決。”
沈霖聽著這話很不對味兒,認真琢磨一下,紀清越故意在他面前提及“干爹”,好像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可表面上他的語氣太過溫和,似是一位真正體貼隊員的好隊長,勤懇做好自己的份內工作,讓人找不出一點錯誤。
若不是來之前,他私下準備好一份假資料,做了萬無一失的方案,說不定這時候還會被紀清越一本正經的模樣唬住。
溫柔又狡猾,紀清越可真像一只算計人不眨眼的壞狐貍。
思及此,沈霖也笑了笑,“我會的今后就麻煩清越了。”
“不麻煩。”紀清越瀲滟的目光柔和,回以淺笑。
這個話題之后紀清越沒在繼續打擾他,道了聲晚安就回了對面房間。
留下沈霖一人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他這次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門口待了一會兒,確定不會再有其他人來找他之后,才放心關上門。
臥室里,裹著被子藏在床上的時嘉聽到關門的聲響,試探著伸手在眼前扒出一條縫,看清是沈霖走進來,他松了口氣。
“這么怕紀清越,為什么不乖乖聽話把牛奶喝了。”
沈霖笑著調侃他,屈指彈了一下少年白凈的額頭,動作自然又透著一股隨性。
時嘉吃痛捂住自己的腦袋,白色的狹長的眼睫上下煽動,嘴上嘟囔道,“都說了,我不喜歡啊……”
他抿了抿唇,跪坐在床上抬起漂亮的眸子,專注的看著沈霖,“我剛才偷聽到了,清越哥哥說你比他還要年長,你是團里最大的。”
沈霖啞然失笑,“所以呢?”
“我是老幺,團里最小的。”
時嘉頭頂翹著幾根不聽話的呆毛,瓷白精致的小臉上,表情又木又乖,伸出纖細的食指,指向床頭柜上的那杯牛奶,“清越哥哥一直告訴我,哥哥就應該照顧弟弟,既然這樣,你就更應該幫我把牛奶喝掉。”
剛喝完一杯牛奶不想來第二杯的沈霖,覺得此時的時嘉身上隱約透露出一股小惡魔的氣勢。
“想讓我幫忙可以。”
沈霖說著抬腳上了床,將躲在被子里的時嘉薅出來,雙手掐住少年纖細的腰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低聲湊到他的耳邊說,“你喊我一聲霖哥哥,我就幫你喝一口,多喊幾十聲,這杯牛奶我就幫你喝完了。”
坐在男人結實大腿上,時嘉茫然怔了一會兒,他揉了揉自己發癢的耳朵,小聲拒絕了沈霖的提議。
“抱歉霖霖,我不能喊你哥哥。我答應過清越哥哥,他才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不能隨便認其他哥哥……”
沈霖聞言“嘖”了一聲,他真沒想到,紀清越那個壞狐貍占有欲居然這么強。
雖然少了一些樂趣,但他也不會故意為難呆傻的小可憐,正準備起身,卻沒想到原本安靜的時嘉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往他胸膛上蹭了蹭。
“霖霖……”時嘉將臉埋進沈霖身上,軟巴巴又帶著慘兮兮的嗓音,商量道,“要不然我們換個方式好不好?”
“你幫我喝牛奶,我也幫你喝牛奶。”
“……什么?”沈霖喉結上下滾了滾,腦子里不合時宜的黃色廢料偷偷冒了出來。
畢竟牛奶這個詞,從最初出現在他和時嘉兩人之間的時候,很大比例涉及不正經的內容。
“這里。”時嘉手指順著沈霖的胸膛往下,輕輕放在單薄褲料微微鼓起的胯間,“嘉嘉要吃這里的牛奶。”
【叮~玩家沈霖觸發當前可親密場景g……】
【請三秒后完成解鎖進程,場景親密值加滿后,玩家可獲得任意一種副本道具】
看著懸在眼前的任務框,以及排列在后面的獎勵品,沈霖心中一動,微微瞇起暗沉的眸子,手掌放在少年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你確定嗎?”
時嘉歪頭疑惑,誤以為拒絕沈霖之前的要求,讓他不開心了。
為了不讓到手的“牛奶”飛掉,時嘉跪在床上撅起小屁股,趁沈霖反應不及,手指靈活揭開他的褲腰帶,熟練的用雙手握住粗長半軟的性器。
“我已經抓到了,霖霖不可以反悔。”
被扼住重要部位的沈霖:“……”這次可不是他先動的手。
任務目標主動送上門,再想欲拒還迎畏畏縮縮,就顯得他非常不知好歹。
但這時候,沈霖又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垂眸看著跪在他腿間的少年,笑道,“你會吃嗎?要不要我教你。”
像時嘉這種一看就知道沒接受過性啟蒙的床上小白,肯定不知道怎么給他口,上次動作也很生澀,牙齒磕到他的龜頭上還很疼,萬一這次嘴上沒個輕重,將他的大雞巴咬壞了怎么辦。
“啊?”
時嘉仰著呆愣的小臉,兩眼透露著茫然,果然一頭霧水。
“算了。”沈霖啞聲低笑,然
后在時嘉疑惑的目光中,喝了他那杯牛奶。
時嘉見狀就慌了,他以為沈霖反悔了,急忙伸手阻攔,“霖霖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