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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舞臺上穿著柴犬布偶裝的智磔,用他已經不再紅著的圓滾滾大眼歡快笑著,與眼前身著貓咪布偶裝的小女孩有些對手戲,我周圍的家長被他們一冷一熱的互動逗得發笑。
下一場戲是焀軒穿戴著一身橘紅色的狐貍裝,他微微上勾的眼尾和天生認生的性格,彷彿不需要太多演技的著墨就能輕松表現出這個角色的性格。
被所有人認為要對兔子不善的狐貍,總是在兔子最需要幫助時出現,患難見真情的題材似乎圈到不少媽媽們。
假如我沒有來看這場話劇表演,我不僅僅是錯過了他們的童年,還有智磔和焀軒在家里不會表現出來的模樣吧。
孩子就像就一本本的日歷,每天撕一張輕薄的紙不會有特別的感覺,直到見底需要換一本新的日歷的當下,一時之間,會突然想不起來這些日子到底共同經歷了些什么,沒有時間讓你扼腕或懊悔。
新的日子已經開始了,而我們只能試著去習慣孩子新的面貌。畢竟撕去的日子是疊不回來的。
抱著這樣感慨的心情看到表演結束,不少小朋友都回到了各自父母的身邊,智磔和焀軒站在角落左顧右盼,那晃動的眼神應該是在找希亞吧,正當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站起來去找他們時,史柏翔起身輕輕的扔下一句話。
「我先走了,你如果想要影片再跟我姊要吧。」
不想讓他那么快離開,可是嘴巴卻使不上力氣說些合宜的話來挽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跨出步伐,向前走去。
「哇──是便所叔叔──!」智磔往史柏翔的方向衝去,緊緊抱住他的大腿,止住了他能繼續向前的路,很會撒嬌的不斷往他身上蹭,看起來頗為親暱。
「是benson叔叔,不是便所叔叔,都教你這么多次了怎么還不會呢蛤?」
史柏翔蹲下來接受智磔的擁抱,面有難色的解釋著,還搓揉著他的頭發,看見他們的互動,嘴角不小心失守了。
「便所叔叔,希亞阿姨呢?為什么沒有來看我跟軒軒呢?她有跟我們約定要來看我們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