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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還沒有完全濕潤,但正如辛云華失去了牙齒咬合的力氣一般,她同樣失去了排斥入侵的力氣。
少女蹙著眉頭吃下了不喜歡的供養物,很難說是因為被壓迫到氣管還是因為飽脹的不適,她扯著兄長脫下來的衣袍,僅憑她如今孱弱的力量,只能留下一些宛如掙扎的褶皺。
肉莖盡根沒入的時候帶出一點黏膩的聲響,悶沉得宛如深澗中被巨石截斷的水流,茍延殘喘般細細流淌。
辛決明不自覺放松了鉗制辛云華的力道,但虎口依然卡著妹妹的下頜,輕輕摩挲了一下她腮邊的軟肉。
“辛決明,你是不是真以為自己是個活菩薩,”辛云華別過頭,杏眼瞇起來,笑得像條的吐信子的蛇,“你心思到底有多齷齪還需要我說嗎?”
滋滋冒毒汁的舌頭被兩根手指夾住拉扯,鮮亮的淡紅色,舌苔薄白且潤,根本看不出因饑餓而氣血兩虧的模樣,難怪總喜歡刺他。
青年垂下眼,他在世人面前一貫是慈悲模樣,宛如佛像成了精似的,無喜也無悲、以救苦救難為己任,他的病患們一見辛決明波瀾不驚的神態便覺得安穩可靠。
只有辛云華不吃他這一套,在赫赫有名的仁善醫修手下吃盡了苦頭,還要不斷地挑釁他。
辛決明咬住胞妹的舌頭,牙齒咬合、不容她退縮,把辛云華先前的兇戾全都還給她。
在他們之間,齒痕是比吻痕還要曖昧的東西,同時伴隨著血液和情液的交換。
青年的臂膀間挽著少女白皙的腿,他沉默而堅定地在她的身體中進出,拉扯著兩人一起搖晃。
辛決明用鈍刀子磨肉的方式給辛云華留下一個傷口,逼著她把血液與涎液的混合物吞咽下肚。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割肉喂鷹?”辛云華攀著她高潔正直的兄長,舌頭在他臉上留下淡粉色的痕跡,是稀釋過的血漬。
“你只是一個把親妹妹當成禁臠的禽獸而已。”辛云華咬住辛決明的耳朵,這個男人不會臉紅,這里倒是跟他的孽根一樣燙。
“云華,你知道就好。”辛決明安撫般撫摸著辛云華的頭發,同時拉扯著蠱線叫她不得不松口。
辛決明并不打算反駁辛云華的言論。
他的妹妹是不知感恩的怪物,而他的確也是面具遮臉的偽君子。
“哈哈哈,辛決明,你這個瘋子,瘋子。”心臟緊縮的疼痛讓辛云華想蜷縮起身體,她卻硬是要舒展著嘲笑自己的兄長,少女略啞的指控回蕩在洞壁中,一個字都傳不到外面。
少女的小腹隨著她大笑的動作起伏,內里的甬道也隨之收縮,辛決明吸了一口氣——
“云華,邪骨的味道變濃了。”
長久的饑餓只等來一時的撫慰,很快又被蠱蟲搶了食物,缺少澆灌的毒花只能散發出更多誘惑獵物的香味,直到飽餐一頓。
可惜她的飼主打定主意,只會喂她欺騙餐。
辛云華躺在地上,她的洞府是辛決明特意布置的,冬暖夏涼,連地面都觸手溫潤。
有好多好多日子,她都這樣仰面望著鑲了陣石的洞頂,在“舒適”的囚籠里服她本不該受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