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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時刻記著自己的本分伺候好二爺便好,無需往我這兒多跑,你們都退下吧。”尚書府的二少夫人白氏擺了擺手,示意妾室們都自行退下。
白氏看著五六名姨娘都緩緩退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開口問旁邊的大丫鬟:“二爺昨夜可曾回府?月姨娘今日為何又沒到?”
大丫鬟緹冬恭敬回稟:“回夫人的話,二爺昨夜并未回府。月姨娘…月姨娘說是身子不適,無法來給夫人請安。”
“哼,真是反了她了!三番兩次用同一個借口,當真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嗎,去,去把馬府醫(yī)請來,帶去留春苑給月姨娘診個脈。”白氏眉頭緊蹙,臉上微紅,明顯是被氣得不輕。
她的家世并不顯赫,只是從四品的官宦人家之nv。起初知曉來府上提親的是尚書府二公子時,全家上下皆是歡喜不已,攀上了尚書府這一門姻親,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沒想到,進門才發(fā)現(xiàn),二爺院中已有一名妾室,聽聞是二爺的救命恩人。好在,她也只想當好尚書府的二少夫人,至于二爺有多少妾室,只要不讓庶長子生在她前頭,她都可以忍受。
“南春,咱們去院中走走。”白氏喚身邊另一個大丫鬟,緩緩起身往屋外走去。
九月還未到中旬,天氣依舊炎熱,近日也并未下雨,空氣中不僅悶還夾帶著一絲絲熱氣。
白氏望著院中的一架淺綠se秋千發(fā)呆,這架秋千并不是為她而架起的,而且二爺還警告過她,不準靠近那片區(qū)域。說起二爺,她好像也好久沒見到他了,久到她的記憶只停留在他們新婚之夜的那一晚,只有那一晚的記憶最為清晰。下意識地0了0肚子,婆婆又在催她了,可是…她與二爺只有新婚那一夜有肌膚之親,之后二爺再也沒有碰過她,她又如何能懷得上孩子呢。
留春苑
“月姨娘,您還是躺著吧…咱們今日可說了身子抱恙,要是讓二少夫人的人看到就不好了。”小蓮跟在一名穿著花哨的年輕nv人身旁勸說。
“看到就看到,我就是不想去給那個nv人請安怎么了?”姚月心中一直憤憤不平,來京都找宋珣是要讓他娶她做妻子,可就因為她的身份低了些,只給了個姨娘的名分。而那個白氏,也b她好不了多少,憑什么她就可以做正室,她不服。
小蓮聽到這話都想捂上月姨娘的嘴,她是造了什么孽,上天才把她送到月姨娘身邊做丫鬟,遲早有一天她會被月姨娘害si。
“月姨娘…”小蓮想再勸一勸。她不知道月姨娘哪里來的自信,二少夫人沒苛待她已經算不錯的了,二爺更是沒來過幾次留春苑。
“行了!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姚月白了一眼身旁的小丫鬟。
二人正在西跨院走著,忽然迎面走來一個粉衣丫鬟和一位背著藥箱的老頭子。
小蓮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想拽住月姨娘往回走,卻已是來不及了。
大乾朝七十一年,夏。
畔月院書房內,窗邊站著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風鈺,如何了,可否查清衛(wèi)國公因何而si?”男子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涼薄與冰冷。
“回世子爺,是g0ng中楚婕妤與慧妃娘娘買通牢頭,在衛(wèi)國公的飯菜中下了劇毒。”風鈺回稟完畢,恭敬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風鈺,你說…咱們大乾還會好嗎?如今陛下聽信讒言,yu要把忠心耿耿的鎮(zhèn)國公府和衛(wèi)國公府置于si地。如今,衛(wèi)國公已被殘害,下一個恐怕就到咱們鎮(zhèn)國公府了。”男子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冰冷的語調中還帶著一絲不忿。
“屬下永遠追隨世子。”風鈺在一旁彎腰拱手,恭敬應聲。
“衛(wèi)國公不僅與父親是摯交,且于我也有恩。衛(wèi)國公府一家明日就要流放西州,明日你親自跟隨家眷們一同出發(fā),務必保護好衛(wèi)國公府的人。”謝清韞一直沒有忘記年幼時蕭世伯對他的教導,算起來,也算半個老師。
“屬下遵命。”風鈺領命退下。
“叩叩——”
“進來。”
“世子,萬秀山那邊,一切已準備妥當,只需半個月的時間即可到達京都。”一名灰衣打扮的男子,對著窗邊的人恭敬回稟。
“好,切勿小心行事。”
“是,世子,灰青定會小心謹慎。”
謝清韞背著雙手動了動手掌,灰青見狀悄悄退出房內。
過了一會兒,男子似乎是站累了,邁開長腿,走到臨窗的小案桌旁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卻不飲用,依舊把目光放在窗戶外的那幾顆梨花樹上,也不知是在看什么東西如此入迷。
香菱苑
“嘖嘖,楊馥瓊,你彈得再好,世子爺也不會讓你做世子夫人,整天彈彈彈,我耳朵都要起繭了。”右側邊,香昔苑的柳芝忍不住從矮墻那兒探出半個頭,對著香菱苑的房里頭高聲喊道。
話音剛落,左側邊香簌苑的司露也應和一句,“就是!明明就是跟咱們一樣,都是一個侍妾罷了,大白天的還做什么大夢呢。”
屋內的楊馥瓊皺了皺眉,停下彈琴的雙手,慢慢走出屋外,看到左右兩旁的矮墻上都露出大半個腦袋。一下子她就看出是誰了,原來是這兩個si對頭在大呼小叫。輕蔑瞧一眼,沒理會她們,徑自回到屋內又練起了琴。
自從二皇子把她送到鎮(zhèn)國公府,從月表,天資粹美……謹告天地,宗廟之所知。”
太后的聲音慈和平穩(wěn),一字一句說著贊詞。
告祖
蕭遠致凈手焚香,祭拜行禮。
迎子/nv
安敏長公主卸掉手上的指套,一手抱著一個小家伙從內間出來,眾人都起立迎接。小九小十鳳姿,器宇不凡!
蕭ai靈有些疑惑,不知父親為何如此興奮,認真回答:“有一日謝世子送東西來給您,恰巧在府中見過,一面之緣。”
謝清韞打量離自己兩尺遠的小姑娘,心中腹誹:她可真是說謊都不帶臉紅,竟能如此理直氣壯。
不過,今日的小姑娘和那日第一次見她時很不一樣。那時的她穿著淡雅簡潔,顯得純潔、俏皮、可ai,不食人間煙火的jg靈一般;今日一身銀朱海棠華麗jg美衣裙以及佩戴著炫彩奪目的首飾,讓她看起來顯得美yan又高貴。
“確實如此。”謝清韞微挑眉頭笑了笑,語調中帶些揶揄。
蕭ai靈還想說什么,這時門口傳來殿外h門的聲音。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后駕到!”
殿內的人紛紛動作起來,分為兩側站好向從殿外進來的帝后二人及太后娘娘行禮。
宣帝今年也有四十多歲快五十歲了,身姿依舊挺拔健壯,一身明hse龍袍顯得他更加穩(wěn)重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眾ai卿免禮平身,今日是喜事,ai卿們勿要拘束,各位入座。”宣帝笑呵呵地擺手示意眾人起身。
底下的臣子們紛紛入座,接著從殿外走進來幾名臉上蒙有輕紗的異域歌姬,這時一旁的絲竹樂聲響起,幾名蒙著面紗的歌姬也跟著樂聲翩翩起舞。一曲歌舞罷了,歌姬緩緩退下眾人又紛紛起身敬酒。
蕭ai靈最不耐煩這樣的應酬,甚至有些昏昏yu睡,趁著大家攀談敬酒的空檔借口去更衣,實則出去躲躲懶,透透氣。
進g0ng沒法帶自己的侍nv,此刻侍候她的是皇后g0ng中的侍nv名喚翠鶯。
“翠鶯,我們去那兒坐會兒再走。”看見前方有一個雅致的亭子,蕭ai靈正打算過去坐一會兒吹吹晚風,等會兒再回殿上,突然前方的小道上傳來男nv說話的聲音。
“韞哥哥,我,我心悅于你。”一道嬌滴滴的nv聲傳來。
“抱歉,公主,在下暫無娶妻之意。”隨后又傳來一道冷淡男聲。
“為,為什么?你有心儀的人了?是誰?我可以允你納她進府,本公主稍后就向父皇請求為我們賜婚好不好?”少nv嬌媚的聲音中帶有幾分激動雀躍。
謝清韞此刻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只是出來隨便走一走也能遇上這五公主,對方還si乞白賴的要嫁給他…
蕭ai靈看不下去了,決定看在謝清韞幫她圓謊的份上幫幫他。“咳咳…”用手輕捏喉嚨咳了一聲,假裝漫步遇見道上的兩人,驚訝道:“咦,五表姐,謝世子也在這里吹風嗎?好巧,對了謝世子,剛剛謝世伯好像在尋你。”
“是嗎,我出來之前我爹確實讓我早些回去,五公主在下先行告退。”謝清韞飛快說完,又轉過身對蕭ai靈拱手道:“多謝飛翩郡主告知,在下先走一步。”說完也不理會身后五公主喚他的聲音,快步離去。
“世子,衛(wèi)國公府楊表小姐的全部資料屬下已查清楚。”風鈺把信件放在案桌上面,恭敬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行了,又沒別人,放輕松一些,一天到晚緊繃著個臉小心找不到媳婦。多學學灰青,多喜氣蓬b0。”謝清韞對自己這個手下也很無奈,一年四季表情從來沒變過,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明明樣貌也算俊朗挺拔的美男子,卻連府里的婢nv都不敢與他多搭話,反倒是機靈活潑的灰青在府里異x緣頗好。
“不學,傻。”風鈺還是一副淡然冷漠的樣子,似乎天塌下來他的表情都不會有所變化。
“等你遇到你喜歡的人那天你就懂了。”謝清韞戲謔地看向他,伸手拿起案桌上的信件,打開細細看起來。從表面上看,這個楊姑娘確實是沒有什么特別或者奇怪的地方,難道是他多想了?
“叩叩——”
“世子——”灰青拿著一封書信在房門口站著。
“進來。”
“世子,您的信。”灰青把信遞到案桌上放好。
謝清韞看了灰青一眼拿起信封,信封上沒有署名,拆開信封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寫了接近半頁字的信紙,像是nv子的筆跡,信的末尾還寫了一個‘瓊’字。
“啪!”信紙被大力拍在桌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灰青被嚇了一大跳,看一眼旁邊的風鈺用眼神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事,然而風鈺根本不搭理他。偷看世子一眼,世子面上上挑的眉眼和微g的嘴角表明他是在笑,可那抹笑容卻不達眼底。熟知世子的人都知道,世子這樣的神情分明是在生氣。完了完了,灰青在心里哀嚎,早知道就不幫剛剛那個鬼鬼祟祟的侍nv送信了,真是害si他了!那名婢nv說是衛(wèi)國公府的人,他還以為是飛翩郡主給他們世子的書信,看來不是!
“信哪兒來的?”謝清韞轉過頭來目光直盯灰青。
“世…世子,屬下剛剛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丫鬟在后門一直轉悠著,本想出去警示她一番,誰知她識得屬下,接著她就說她是衛(wèi)國公府的丫鬟,是來給您送信的。”灰青一邊小心打量著世子的臉se一邊娓娓道來。
“嗤。”謝清韞是真的被信里的內容氣到了。這個叫楊馥瓊的nv人在信中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譬如:娶她后可以助他登上‘那個位置’;還有她知道二皇子的一個秘密。嘖嘖,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出口,還真不怕被誅九族呢。他又不是j臣反派,現(xiàn)如今天下安定百姓安居樂業(yè)居然還有人想著謀朝篡位,這人不是病就是瘋吧!
“無事,一個瘋子寫的信罷了。”謝清韞重新坐下來,呷一口茶水平復一下情緒才對著風鈺吩咐:“明日七夕節(jié)風鈺隨本世子一同出去,灰青明日負責七小姐的安全。”
“是。”灰青和風鈺齊聲應答。
香平閣
“水麗,你做得好!”楊馥瓊沒想到剛剛寫好的信就送出去了,真是天助她也。“水麗,過來。”又對水麗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靠過來,“你聽我說…”
水麗聽著她家小姐的話不禁瞪大了雙眼,“小姐,要是被發(fā)現(xiàn)…執(zhí)聆院的那位不會放過我們的!小姐要不算了吧!我知道您不喜郡主,但是,但是也沒必要傷了x命啊,小姐!”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啪!”
“好啊,你也覺得她好是不是,你忘記了當初是誰給你吃給你喝,是誰救了你?”楊馥瓊忍不住打了水麗一巴掌,打完之后她也有些后悔。但是,現(xiàn)在能做這件事的只有水麗了,要是水麗不愿意,誰還能幫她。
小姐變了……以前的小姐不是這樣的!縱使有些小心機小手段,但也不至于狠毒到要取她人x命的地步,是什么時候小姐變得如此兇狠毒辣。
“好,小姐,奴婢為您辦完這件事后,請求您準許放奴婢離開。”水麗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好,依你。一定要手腳g凈利落些。”楊馥瓊覺得水麗過于膽小不堪重用,索x應了她的要求,只要她能把這件事辦成。
那個人?
蕭ai靈思索片刻,看來不止是因為嫉妒還有ai而不得而生恨,遷怒到她身上了?
“祖母向來都是疼ai你的,本郡主也沒必要去刻意爭寵,因為我知道祖母也是疼ai我的,她老人家對待每一個小輩都一樣。至于,你說的那個人,本郡主并不知道是誰,是你的就該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搶也搶不來。”蕭ai靈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要跨過門檻時又突然頓住站定,背對著楊馥瓊輕嘆一聲,問道:“你把你十九年的光y都放在嫉妒、怨恨,不甘上面,你覺得值得嗎?這十九年你過得開心嗎?”
你把你十九年的光y都放在嫉妒、怨恨,不甘上面,你覺得值得嗎?這十九年你過得開心嗎?
楊馥瓊盯著緊閉的房門,蕭ai靈早已走遠,房間又恢復了安靜的樣子,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耳邊是蕭ai靈臨走時留下的話語,重復著一遍又一遍,值得嗎?快樂嗎?
……
“靈靈,那日多虧謝四哥,今日你跟我一同去鎮(zhèn)國公府府上拜謝。”蕭正渠本就長著一張娃娃臉,此時一本正經老成的模樣,倒是顯得有幾分滑稽。
“你這兩日怎么了?被母親訓斥了?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錯。”蕭ai靈想像小時候那樣00他的頭,才發(fā)現(xiàn)與前一段時日相b,小十又竄高了不少。
“靈靈,我知道。再也不會了,是我沒能好好保護你,沒有下次了!”蕭正渠像往常那樣扯出一個大笑容,忽然意識到自己要成熟要穩(wěn)重,立馬又板起臉來。
蕭ai靈被他的表情變化弄得忍笑不禁,“好了好了,不是要去鎮(zhèn)國公府拜謝謝四哥嗎,快走吧,去跟母親稟報一聲,挑些禮物帶去。”
宋珣得知蕭ai靈在燈會上遭遇劫持之事后擔心不已,他想去探望蕭ai靈卻被長公主回絕了。今日已經是蹲在衛(wèi)國公府府外的第三天了,從早到晚,可惜一直沒能見到他想見的那個人。七夕那天他原本也是要去找蕭ai靈,且已經準備好了那日要對她表明心意,只不過…
他外出游歷的第二年,有一次路程耽誤了沒能及時趕回鎮(zhèn)上,不得不停留在山林中留宿。許是他趕路過于疲憊,靠坐在樹旁休養(yǎng)生息,不注意便睡了過去。醒時是被胳膊上的一陣刺痛驚醒,睜開眼眸便瞧見不遠處樹枝上,盤踞著的一條五花十se,他從沒有見到過的毒蛇。此蛇應是劇毒,只是咬了一小口他便覺得
意識開始模糊不清,準備暈倒在地之際隱約看見有一個人影走到他的身邊,之后就失去了全部意識。
等到他第二日醒來,床邊守著一個姑娘。聽那位姑娘所言,是她路過那片山林救下中蛇毒的自己。經幾日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姑娘老實淳樸,于是離去時告知那姑娘他的身份和住址,許諾救命之恩他定會報答。
只要她有所求,他必應答。
他沒有想到姚月會來京都找他,而且姚月言明心悅他,要做她的正妻。
“郡主,慢點。”
宋珣的思緒被門口那邊傳來的聲音打斷,雙眼忽然一下子亮了起來。
“靈靈!”宋珣趕在馬車出發(fā)前叫住蕭ai靈。
“宋二哥?”馬車另一側是騎著馬的蕭正渠。
“宋二哥有事嗎?”蕭ai靈看一眼面前這個胡子拉碴的男子,心下有些復雜,“宋二哥是有話對我說吧?我們去那邊說?”往后面指了指。
“靈靈…你沒事吧?”宋珣打量了蕭ai靈幾眼,她的氣se很好,整個人同往常一樣,應該沒有什么事。
“謝宋二哥關心,靈靈無礙。”蕭ai靈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與他說開為好,“七夕那日在橋上,我看到了。”
宋珣瞳孔一陣微縮,脫口而出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姚月之間只是朋友,不是…”
“宋二哥,你聽我說,我沒有誤會。姚月姑娘和你什么關系跟我也無甚關聯(lián),我知道宋二哥對我的感情,但是只能說聲抱歉,我一直把宋二哥當作兄長,并無男nv之情。靈靈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蕭ai靈瞧一眼不在狀態(tài)的宋珣,也沒有出聲打擾他,只吩咐門口的小廝照看好他便乘車而去。
宋珣什么都聽不見了,唯有那句‘我一直把宋二哥當作兄長’格外的震耳yu聾。原來最難的感情莫過于: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郡主,慢些。”桐花伸出手扶住正要從馬車上下來的人。
蕭ai靈今日一身蔥綠se對襟襦裙,頭發(fā)挽成一個元寶髻,無需過多的首飾點綴,也能從氣質上看出這個姑娘的不一般。
“靈靈,你在這里等我。”蕭正渠大步走向鎮(zhèn)國公府大門。
“通報一聲,就說衛(wèi)國公府十公子與飛翩郡主來訪。”蕭正渠站定在門前對守衛(wèi)吩咐一聲。
守衛(wèi)看了一眼蕭正渠和他身后的少nv,拔腿飛快地就往府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