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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鐵心勃然變色,大聲說這絕對不行,我段家寧可祖堂不開,也決不允許此等陰物踏入祖堂一步。
我聽的心里郁悶,老子不就陰氣重了點嗎?為何這段鐵心三番五次咬定我不是人呢?
郝瘸子把手里的煙鍋在煙灰缸里磕了磕,慢騰騰的裝了一鍋煙,才挑起眼睛說,鐵錘子,你咋這么不開竅?他身上陰氣是重,但你看不出他是人身?
段鐵心愣了下,又倔強的說,就算是人身,以瘸子你的手段,陰鬼拘禁于肉身也非難事。
郝瘸子嘆了口氣,忽然轉過頭來,讓我把伏羲拿出來。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段鐵心卻傻眼了,瞪了我半天,不發一言,最后點了點頭,說你們跟我來吧。
他帶我們走到后院,那里有一個極其古怪的小院落,這小院落整體跟段家莊園一模一樣,只是比例縮小了數倍,獨立于后院中央。
進了那院子,我看見正屋門口上,層層疊疊,貼了無數動物皮毛,上面彎彎曲曲畫著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符號,兩旁還對了一些動物骸骨,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段鐵心把我們送到這里就離開了,臨走時候還沖著門口躬身行禮。我看著門口那些動物皮毛和骸骨有些怵,就問郝瘸子這是咋回事。
郝瘸子說這里是段家祖堂。段家雖是漢人,但千余年前便至洱海處居住,逐漸與白族融合,衍生出來一些巫蠱之術。他們這一脈最重祖靈,與茅山請茅術有些神似,不過他們請的是祖靈。
我又問他我們這次來要干嘛。郝瘸子說段家祖靈供奉太久,超出了人力控制,需要我們來處理一下。
這番話我模模糊糊聽明白了一半,然后郝瘸子就讓我往門口走。門口那些東西雖然陰森,但有郝瘸子在我沒啥怕的,抬腳就走,但走了一半,轉頭一看,郝瘸子站在遠處沒動。
我問他咋回事,郝瘸子說陰氣太重,他想走過來太費力,讓我一個人去把那皮毛骸骨全部搬開。
我嚇一跳,以為老瘸子在開玩笑,眼前這東西再外行的人都能看出來極不尋常,能讓我隨便動手?
郝瘸子催著說你愣著干啥?讓你搬你就搬,出不了事。這點膽子都沒有,以后還能做什么事?
還別說,老瘸子挺懂激將法的,我被他一激,心里一橫就走上去了,咬著牙把貼在門上的動物毛皮撕下來了一張。
動手之前我就隨時做好轉頭跑路的準備,但撕完之后,發現屁事沒有。頓時我就放下心來,左右手連動,不一會就把上面層層疊疊的東西全弄了下來。甚至不用郝瘸子說,我就把門給推開了。
撲面而來一股腐朽氣息,我被灰塵嗆的咳嗽了兩聲,抬頭望里面看,里面蛛網密布,少說也有十年沒人進過這個這屋子了。
我問郝瘸子接下來咋辦,他說你進去把里面一個干癟的野豬尸體抱出來。
之前的順利,讓我這會兒膽氣壯了不少,抬腳就走了進去。四下搜尋一番,不一會兒就看見正東方的供桌上,隱隱有一堆東西。
我過去把上面蛛網扯開,仔細看了下,這堆東西上還有不少毛發,正是個縮水干癟的野豬尸體。
把這東西抱起來時候,我才發現,這東西已經有點腐朽了,被我一碰,有些地方直接變成了灰燼。
我趕緊把動作放的輕柔一些,心里尋思著,雖然這野豬不像是段鐵心的祖宗,但肯定也有點啥關系,要是被我弄碎了,那他估計得恨我一輩子。
縮了水的野豬尸體只有一米長,但也還有三四十斤重,抱著走了幾步,我覺得有點吃力,就翻轉了下,把本來耷拉在一旁的豬頭部分翻到上面,結果看見豬頭之后,我嚇的心臟都漏了一拍!
那干癟枯小的豬頭上面,眼珠子竟然還在!甚至眼眶之中還有幾分水汽,似乎在盯著我看,說不出的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