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魚纏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他萬萬不曾想,李烆真的愿意放馮云景前來。
五年不見,她似乎一絲也沒有改變。
而自己,李烜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緊緊握成拳,吞下喉間的苦澀。
“何止認識。”李烜的話語中藏了累計的委屈,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張宣紙,“每每想起你,我便會寫一遍從前的那首詩。”
他將宣紙放下,小心翼翼地放在馮云景手中。
紙上字跡幾乎與她一致,只是到末尾不平,看得出執筆者心境不穩。
“你的字和我一樣。”馮云景將宣紙卷好,打算還給李烜。他打落宣紙,步步逼近:“你可是在戲耍我?為什么我們的字跡會一樣,那是你一筆一筆,教本王寫的。”
馮云景將短刀拔出,“別過來。你有證據?我憑什么要信。”此舉在李烜眼里尤為過分,他氣得不顧危險,握住馮云景的手里往里而去:“證據?”李烜仿佛在問自己,內室是書房,怨憤驅使他將書架上這些年的書簡統統扔出來,“這里都是證據。你來看啊!”
李烜點燃了書案上的蠟燭,照亮了地上狼藉的紙張。有的已經留了許久,邊緣墨跡變淡,有的嶄新,似寫好以后從未翻動過。
大部分的字與她書寫習慣一致,只有零星幾個,有型而無神。馮云景啞然,李烜道:“這些可夠了?”
“你記得我的名字,我卻不記得你,你有我的字,可我仍想不起這些東西。”
頭又開始疼了,馮云景用手掌按著太陽穴,面帶苦色。
李烜見她如此,知道是二哥做了手腳,索性刺到底,或許還能喚醒她。
“莫怕,我不害你。”李烜捏住她的肩膀,燈影重重,似有淚光閃過。他用了重勁扯著馮云景,踹開門:“來人,備馬!”
守在原處的關山眼看晉陽王府燈火一處處亮起,他只好縮身躲到梁角。
不稍片刻,十幾個人從他眼前魚貫而出,為首者還協伴一長發之人。關山瞅那背影似曾相識,“難道晉陽王也藏了個小蜜兒?”等人消失在門外,關山才敢從梁上躍下。
得去稟告王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