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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這一則謠言后,不少仇視妖怪的人類將溪夫人妖魔化,批評她是一個生性放蕩、不守婦德又不檢點的女人,憑藉那一具婀娜多姿的身材跟妖怪通姦,還懷上妖怪的孩子,根本是一個糟糕至極的女人。
雖然,她被批評的沒一塊好,但是,不少的豬哥倒是想嚐嚐看她的寢技,不知道這一嚐是否會happy升天?
其實,溪夫人不是這樣的女人,不!他根本不是女人,而是……
麻瓜有點嘴饞的走進飯廳里,看著陶製的大碗公,想起早上八點半煮好放涼一陣子的綠豆湯,快步走到櫥柜前,拿出一個陶製的小碗和小湯匙準備享用點心,打開陶製的蓋子暫放在一旁,拿起墊在方巾上的木製大湯匙,舀了一大匙的綠豆湯放進小碗內。
『啊!我的肚子。』他難受的摩挲著略微發脹的肚子,『又開始了嗎?為什么每次溪澈一出門,就……』
尚未形成的兩團胎氣,安份了好幾日,一發現恐怖的親爹不再立刻躁動起來,開心的以為可以盡情撒野搗蛋了。
十分鐘過去,發脹的肚子未有消風的跡象。
「你們為什么那么皮?」麻瓜摩挲著發脹的肚子,「也不想想以后你們還要……從我那邊出來。」
一想到孩子要從那邊出來,心里感到一陣害怕,不禁擔憂生完孩子后,會有什么樣的影響?
他目前唯一的希望不要脫肛、尿失禁或膀胱掉下來之類的,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不就是要翹辮子嗎?
他臉色一瞬間鐵青,心里恐慌了幾秒鐘,趕緊舀起一碗綠豆湯壓壓驚。
「嗯!都放涼一陣子,為什么還溫溫的。」
他疑惑的眉頭一蹙,再抿個幾口,遲疑了幾秒鐘,腹部一瞬間消氣發出宏亮的咕嚕聲,嚇的差點打翻手中的小碗,莫名的飢餓感如野獸出籠的感覺,瞥頭看著一大碗的綠豆湯,像是好幾日沒吃飯的難民,捧起那一大碗綠豆湯猛灌。
『好餓!為什么那么餓?』
嘴巴開開闔闔、咀嚼個不停,雙頰兩側塞滿了軟爛的綠豆。
五分鐘過去,大門口的木門發出一聲開門和關門的聲響,他放下嗑了半碗的綠豆湯,滿足打個響亮的飽嗝,轉身走出飯廳一看,發現夫君去撿柴火回來了,趕緊端起剩了半碗的綠豆湯,走到他的面前:「辛苦你了,要不要喝綠豆湯。」
溪澈放下扛在背上的柴火堆,看著愛妻嘴角邊的綠豆渣,忍不住噗哧一笑。
麻瓜疑惑的歪著脖子,不明白夫君在笑什么?
「你啊!吃飽都不會擦嘴嗎?」溪澈湊上前舔掉嘴角邊一粒綠豆渣,「吃的滿嘴都是。」
這一句話剛落下,麻瓜害臊的雙手一滑差點打翻綠豆湯……
那一碗綠豆湯被竄出的絲帶狀水流給接住,安穩的移到一旁的屋簷底下放著,為了避免生螞蟻,絲帶狀的水流霎時向外延展形成一個薄膜,迅速包裹住綠豆湯。
「我去洗把臉。」麻瓜慌張的跑向水井邊。
「不用了。」溪澈伸長一隻胳膊揪住愛妻的后衣領,輕輕拽了一下,接住向后仰的身子,單手固定住愛妻的下巴,嚐起沾滿在嘴角邊的綠豆渣:「嗯,好甜,還有綠豆湯的味道。」
面對這一番逗弄,害臊的思緒「轟」的大爆炸,扭起身子想掙脫開束縛,覺得這樣好難為情。
「放……放開。」麻瓜語氣略微顫抖,聲音恰似貓在叫。
這么可愛的叫聲,勾起體內醞釀中的躁動,忍不住粗魯的扒開愛妻的衣領處,發狂似親啄著一顫一顫的脖子,摩挲著胸膛上兩顆小巧的櫻桃,慢慢往下探進褲襠內,一把握住胯間的軟物。
「啊!」麻瓜呻吟一聲瑟縮起身子,「不要……不要摸。」
「為什么不要?」溪澈壞心的用指甲輕戳著鈴口處,「這里都有反應了,而且,興奮的開始硬起來了。」
這幾日,兩人一直沉浸在新婚燕爾的日子中,無時無刻貪婪的互相索討,情不自禁纏在一塊,感覺怎么嘿咻都滿足不了,或許,這就是新婚會有的癥候群吧?
「麻瓜,褲子脫下來吧。」
「我不要!這里是屋外。」
「上一次也有在屋外做過呀。」
提起那一次把椅子給搖壞的驚悚回憶,麻瓜害臊的想就地挖一個大坑,躲進坑里暫時逃避現實。
「干嘛害羞呢?」溪澈粗魯的扯下礙事的褲子,掏出戰斗力十足的男根,硬塞進分泌著濕黏液體的寶穴,猛然向前一頂,爽的壓上愛妻的背部,親啄著發顫的背脊:「這幾日,我們不都在嘿咻嗎?有什么好害羞?」
碩大的男根兇猛頂進窄道的最深處,故意碾壓著敏感的凹槽處,不停給予莫大的刺激感,享受著被肉壁夾牢的爽感。
「啊!——」麻瓜瞪大著栗色的眼眸,兩手努力撐著地面,好怕一趴下去腹中的胎兒會遭殃,突然,視線搖晃了一下,身體飄然而起直接跨坐上一雙健壯的大腿間,一剎那,感覺到體內的男根頂進了難以言喻的地方:「啊!——太深了!頂到孩子了!」
碩大的男根兇猛抽插著窄道,完全沒有要停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