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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瓜人呢?」他放下捆在背上和拎在手上的麻布袋,尋找著小嬌妻的身影。
自從那一日,兩人決意廝守終身后,小嬌妻不再畏懼,每日一聽到他的來訪,總會精神抖擻跑來迎接,可是,今日怎么那么反常?
『是不是出事了?』他擔憂的這么一想,推開擋路的老和尚和尖酸刻薄的小舅子,一路跑到偏殿查看,發現人不在里面,瞥頭慌張喊起小嬌妻的名字:「麻瓜!你在哪?」
聽聞到熟悉的嗓音,麻瓜捧著不太舒服的肚子走出飯廳,覺得肚子莫名的脹痛,走沒幾步就停下來,感覺到冰火五重天的感覺,一下好熱、一下好冷,難受的雙膝跪在地上打著冷顫,肚子持續性膨脹了好幾倍,覺得快要不行了。
「麻瓜,你還好嗎?」溪澈驚訝的飛奔過來,單膝跪在地上,看著小嬌妻臉色越來越蒼白,伸手摩挲著膨脹好幾倍的肚子,出聲哄著不安份的胎氣:「孩子乖!爹來了,不要再搞你娘了。」
躁動不安的兩團胎氣,經過親爹這一番摩挲和安撫,慢慢安靜了下來,停止今日的作怪。
麻瓜臉色變得十分鐵青,看著迅速消風的肚皮,心想哪天肚子會不會脹破?一想到肚破腸流的可怕畫面,不禁崩潰大哭一場,兩手揪著青花色衣袖,激動大喊著:「我不生了,我不想生了~~」
「你冷靜一點。」溪澈捧住那一張哭花的臉龐,「有我在,你絕對不會死的。」
「唔~~」麻瓜委屈的噘起嘴唇,「你欺壓我六年,現在孩子也一樣……為什么你們都要欺負我?」
溪澈看的十分心疼,攤開胳膊一把抱緊愛妻,輕拍著背部不停輕聲細語安撫著情緒,看著愛妻哭哭啼啼的模樣,本身的劣性隱約要發作的感覺,突然,有種想要騎上去的fu,理智跟性慾在心里頭拉扯一番后,單手扣住愛妻的下巴,情不自禁欺上哭叫個不停的唇。
啪的一聲,后腦勺被什么東西給拍了一下,轉頭向后一看……
狗蛋不爽的舉起一本般波羅蜜多心經,毫不客氣再搧一次弟婿的后腦勺,看著哭哭啼啼的師弟,默默拿出一顆粉嫩色的果子。
本身愛吃甜的麻瓜,一拿到果子霎時笑的合不攏嘴,開心啃著多汁的果肉。
此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許多的蚊蟲振翅盤旋在空氣中,待在庭院的雞群們一邊拍打翅膀、一邊敞開鳥喙又一邊快速奔跑,來回跑了好幾趟,捕食著飛舞中的蚊蟲。
云壤寺內亮起一盞一盞的燭火,三個人類跟三隻妖怪難得相處融洽分工處理著那一堆的物資,過程中有說有笑,唯一的麻煩事……
老和尚提著濕漉漉的麻布袋,走進飯廳某一個小角落,把麻布袋里的魚全倒進乾凈的醬缸里,看著裹住魚身的冰塊已解凍了些許,表情顯得茫然,拿起佛珠對著死透的魚唸起阿彌陀佛。
「師父。」狗蛋快步走進飯廳里,「庭院的那一群雞怎么辦?」
老和尚疑惑的眉頭一蹙,想起女婿搜括來的雞群,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那是溪先生帶來的,問麻瓜吧,看他要怎么處理。」
「需要我幫忙嗎?」寒妹悄悄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瓜,「我可以把東西給冰凍起來,有什么東西要冰的。」
老和尚聽到這一句話,手指了指前方裝滿死魚的醬缸。
做為一名出家人,通常是茹素不開葷,偏偏飯廳里有一缸死魚,庭院里有一窩雞,而且,那一群該死的雞半夜偷啄小菜園,搞得菜園是滿目瘡痍,一氣之下決定弄一個簡易的雞舍,這一群搜括來的雞群不僅吃飽睡好,隔沒幾日,還生了一窩蛋和小雞。
坐在正殿打坐的老和尚,聽到刺耳的雞叫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寺廟已經要變成雞窩了。
「師弟,要不要喝雞湯,是你大嫂煮的。」狗蛋小心端著托盤走進偏殿里,看著師弟癡癡望著窗外的景色,深深嘆了一口氣,走到桌子前放下那一碗剛煮好的雞湯:「別看了,眼睛都快要看到脫窗了。」
麻瓜一臉鬱卒持續看著窗外的景色,想不通為什么那么想夫君?
「師弟,快喝湯吧。」狗蛋小心端起雞湯走到床邊,「師父都說過你懷孕了,開葷沒關係,佛祖不會打你屁股。」
這一個禮拜,狗蛋忙著打雜又抓雞,把抓來的雞交給白露處理,之后,把熬好的雞湯端給師弟喝,可是,他有點小固執,好說歹說一番不肯喝,無奈之下請出老師父說教,唸了一個上午才看到師弟勉強喝了半碗,結果,腸胃不適應去廁所小拉了一下,從未嚐過葷食的腸胃正努力地適應中……
「師兄,你會想跟大嫂黏在一塊嗎?」麻瓜好奇的提問。
狗蛋愣了半晌,害臊的語塞許久……
「師兄。」麻瓜挪到床邊,不停在師兄的眼前揮手。
這一個害臊又尷尬的問題,他思索了半晌,視線挪到浮著微量雞油的雞湯,默默點了點頭。
風和日麗的午后,兩兄弟談論起心儀的對象,曖昧的情愫中混雜著不間斷的笑聲,提起六年來歷經過的大小事,笑的嘴唇一直合不攏。
「師弟,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狗蛋站起身走向木製的柜子,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小心翼翼拿出黛綠色的包巾,解開中間的結攤開包巾,拿起一件大紅色的新娘服:「這是你大嫂給我的。」
麻瓜看著大紅色新娘服,疑惑的眉頭一蹙:「師兄,你要結婚了嗎?」
狗蛋尷尬笑了幾聲,伸手捏下師弟的鼻頭:「你是笨蛋嗎?是你要結婚。」
「結婚!」麻瓜害臊的雙頰泛起微醺的嫣紅。
一想到尚未現身的夫君,肚皮霎時微微膨脹,難受的眉眼全皺在一塊,身體逐漸發熱又發冷,伸手摩挲著肚皮想緩解不舒服感,搓著、搓著……肚皮再次膨脹起來,難受的哀嚎一聲。
狗蛋慌張的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喊著愛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