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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驚嚇做出反射動作,雙手不自覺抓緊衣領處,害臊的對峙半分鐘左右,緊繃著警戒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瞧見他緩步湊上前的剎那,緊張的揮出預備好的拳頭。
溪澈一派輕松的閃開拳頭,拽住健壯的胳膊使勁一扯,三兩下制伏住這一招毫無意義的反抗。
「痛……」麻瓜痛的眉頭緊蹙,覺得胳膊要被扭斷了!
明明同樣都是男人,實力的差距非常懸殊,整整六年以來,沒有一次反抗是成功,掙扎了n次又失敗了n次,甚至,賠上貞操n次差點被一根粗大的棍子給搞死,那幾日走路姿勢還特別彆扭,挺著發疼的腰桿子,夾緊刺痛的股間緩步走路,一坐下來就痛的跳起身,害老師父和師兄誤認是痔瘡發作,真是有夠丟臉。
「放開我!」麻瓜氣呼呼的捶打起溪澈的肩膀,「小時候被你欺負,現在長大也是如此,你實在太過份了。」
這一波一波的謎之攻勢,像是在撒嬌又耍任性,真是可愛死了!
溪澈一時陷入謎之亢奮,伸手攀上小嬌妻的腰桿子,下半身向前頂蹭著平坦的胯間,按捺不住拉扯著礙事的褲子,想起剛才的第二發的庫存還卡在里頭沒射出來,不顧小嬌妻喊著「不要」二字,興奮的推倒在地上,急匆匆的解開蒼白色的束繩……
「我都說不要了。」麻瓜氣呼呼捶了碩大的男根。
溪澈痛的眉眼一下皺緊,雙手摀住發疼的男根,看著小嬌妻趁隙從胯間溜走,痛的攤開掌心想搆到從指尖滑過的衣裳。
初次反抗成功的麻瓜,難掩興奮的原地踱步,舉起健壯的胳膊歡呼三聲:「萬歲、萬歲、萬歲……我的屁股不用開花了!」
原本,從未指望過能有成功反抗的一天,終于,老天有眼了!
他踏著雀躍的步伐,揹起裝滿果子的背簍,瀟灑的說出一聲「再見」便轉身去找尋師兄的下落,踩過散落一地的枯枝發出清脆的聲響,心情愉快的原地轉個一圈,看看四周松柏綠色的草叢,心里納悶現在是東西南北的哪一方?
「嗯……走這里嗎?不對,應該是那里,不不不……這里才對,等一等,我到底要去哪里?」
在偌大的森林里迷失方向,通常都不會迎來好事。
正在培養情感交流的某一對情侶,赤裸著身子纏在一塊;白露眼神恍惚躺在雜草地上,抬高著臀部吞著一進一出的男根,嘴角揚起一抹愉快的微笑,甜膩的呼喊愛人的名字,看著狗蛋神情專注流淌著汗液狂操著逐漸松弛的小穴,興奮的纏上他的后頸,發狂似的喇起舌。
「老子等這一天等好久了,快!快用力干老子。」白露抬起雙腿夾住結實的腰部,仰起頭部發出一聲愉快的呻吟。
狗蛋害臊的雙頰泛起微醺的嫣紅,俯下身,激動的親啄愛人的側臉頰和側頸部,攫起側頸部的皮膚吸吮個幾口,種下一點又一點嫣紅色的草莓印,雙手摟住粗壯的腰桿子,發狂抽插起溫熱的窄道,把碩大的男根頂進窄道的深處。
「啊!好爽啊!」白露揚起一抹愉快的呻吟,感覺舒服的快要升天,下意識夾緊體內的男根品嚐起愛人的精華,瑟縮著身子噴出一道白濁的液體,仰頭大口喘著氣:「太……太爽了,狗蛋,以后陪老子一塊做運動吧。」
狗蛋害臊的喘著氣,壓上身舔咬著鑲嵌在胸膛的櫻桃,像是個討奶喝的孩子吸吮個不停。
「討厭啦!」白露害臊的竊笑幾聲,「老子這里沒有奶。」
「呵~~騙人。」狗蛋松開濕潤的櫻桃,伸手扶住軟趴趴的男根,舔起殘留在鈴口處的精華:「這里明明就有。」
初次見到愛人色氣十足的帥樣,他像個少女害羞起來,心里頭大讚他好帥氣呀!
在偌大的森林里徹底迷失方向的麻瓜,天真的拿起一枝枯枝當作指針,搔了搔下巴傻傻往那方向走,撥開茂密的枝葉卻不小心滑落邊坡,嚇的大叫一聲,撞上邊坡底下一棵大樹干,覺得今日有夠倒楣。
「嘶!——好痛。」他單手扶著粗糙的樹皮,發現衣領處有幾滴棗紅色的血跡,驚訝摸一摸鼻子發現撞到流鼻血了,嚇的再叫一聲。
驚恐的叫聲暴露出目前的所在位置,四周松柏綠色的草叢開始發出沙沙沙……物體移動的聲響,頓時,覺得不太妙的感覺。
他面露惶恐注視著草叢,猜想著會冒出什么呢?
溪澈臉色十分陰沉的撥開雜草叢,非常不滿求歡被拒絕,看著掛著一條鼻血的小嬌妻,驚訝的湊上前察看他的傷勢:「你鼻孔怎么出血了?是誰干的,我要殺了那傢伙。」
麻瓜眨一眨栗色的眼眸,指著背后的粗樹干:「我不小心滑落邊坡撞到樹。」
一坦白說出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條絲帶狀的水流迅速削開粗壯的大樹,碰一聲巨響揚起厚重的沙土,棲息在大樹上的野生動物嚇的趕緊四處逃竄。
麻瓜轉身看著削成兩截的大樹,害怕的渾身發抖。
「誰都不能傷害你,否則,就必須死。」溪澈臉色陰沉的宣示愛妻宣言,張開健壯的胳膊纏上小嬌妻的腰桿子,把頭輕輕靠了過來蹭啊蹭。
親眼目睹大樹被硬生生削成兩截后,害怕凌駕在反抗之上,好怕哪一天做錯事也會被削成兩截!
溪澈瞥見小嬌妻蒼白的臉頰,擔憂的問起身體狀況。
「沒事!我很好,非常好。」他害怕的解釋一番,兩手緊抓著背簍的細繩,安份的任由溪澈上下其手摸東又摸西,突然,驚訝的僵直起身軀,伸手不停撥開安放在臀部上的掌心:「溪澈,你可不可以不要摸我的屁股。」
「為什么?」溪澈瞇起藏青色的眼眸,「為什么不能摸?」
犀利的視線如針般扎了過來,害怕的不敢吭一聲,睨視一下削成兩截的樹干,安份的貢獻出被又搓又揉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