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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扶住那位老師,甚至還晃了兩下讓她冷靜下來,然后他報了個車牌號碼,并說:“告訴警察,所有的這一切!快去報警!”
說完他立刻轉身跳上車,頃刻間車子就飛奔出去。
他朝著剛才面包車消失的路線開過去,但顯而易見的,一無所獲。
他將車子停在路邊,給沈纖夏和潘拓打電話,他們那邊的場面已經近乎失控——人民警察已經在第一時間聯系上了潘多多的父母,他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沈纖夏在電話的另一端驚慌失措地大喊著:“秋成!會不會是那些殺了辰風的人?他們帶走辰風還不夠,這次又來索多多的命!”
其實這也正是沈秋成擔心的,乃至害怕的事情,但這個時候他不能先亂了陣腳,“姐,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你想啊,送走我大哥姑且還能說得通,但多多一個小孩子,她能跟我大哥一樣?最多最多是一個人質的作用,不管怎么說,她肯定是安全的。一切先等警察調查出那輛面包車的來歷再說吧。”
沈纖夏聽完沈秋成的分析,也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智,但還是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沈秋成就靜靜地聽著沈纖夏撕心裂肺的哭聲,心里也忍不住感嘆一句——這就是母親。
很快有關那個車牌號和面包車的線索就水落石出。
那輛面包車竟然錄屬于晏權的公司!
潘拓是一時半刻都忍不了,新仇加舊恨,直接帶上一幫人沖到晏權公司那里要人。
沈秋成全程一言不發,但他總覺得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粗暴。
晏權與沈辰風之間的過節那是人盡皆知,之前沈辰風的命案他到現在還沒完全脫清關系呢,他會將自己又卷進潘多多的案子里嗎?
動機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說目的是他,那就太他媽啼笑皆非了——不止沈秋成不會這么認為,他也知道晏權不會這么做。
更何況,晏權是那種會粗心大意、或者說耀武揚威到讓手下開自己公司的車去作案的人嗎?
當然不是!
第一公子做事要是這么輕而易舉地被揪住了馬腳,那他也早就遭了大殃了。
所以真相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
濕濕咸咸的海風如浪潮一般撲著站在檢疫大樓頂層的沈秋成。
檢疫大樓有十二層,距離晏權公司大概幾十米不到,兩者都鄰靠著海邊,視野非常好——能看到燈火輝煌的碼頭、或豪華或冷肅的游艇,再往遠了眺,還能看到茫茫無際的大海,以及海面上與星光相互輝映的漁燈。
沈秋成撐在樓頂欄桿邊上,微傾著上身俯瞰人頭攢動的碼頭,指尖的香煙才點燃,沒抽幾口就已經燃至濾嘴了——海風實在太大,除了頭發和衣擺被吹的亂舞,連煙都沒法好好地抽。
今晚的碼頭上遍地都是潘拓和晏權的人。
但好戲還未開始。
潘拓已經氣勢洶洶地來了,現在人就坐在車里。
可晏權呢?
在醫院躺著?還是在來的路上?
沈秋成想到這,就含義不明地哼笑了一聲,將燃盡的香煙扔掉,換上一根新的。
晏權……
也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家伙,一個仿佛被時光異常恩寵與眷顧的男人。
十五分鐘悄悄流過。
一輛悍馬風馳電掣地從遠方沖了過來,轉眼間就穩穩地停在檢疫大樓之前。
沈秋成看到晏權走出駕駛位,依然如故地靠在車門上——即便相隔十二層的距離,沈秋成仿佛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強烈的懶懶散散的氣息——晏權微低著頭,從動作上來看,應該是點燃了一支煙——下一秒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