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這是叫溫路寧孤軍奮戰(zhàn)了。這時姚遠可不認為自己有什么戰(zhàn)斗力,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上呢。
溫路寧也放下碗筷,淡淡開口:“哦,看見了,您好。”
姚遠:“……”這真是火上澆油的節(jié)奏。他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叛逆中二的溫路寧。
于是,溫兆國果然被點燃了。
“你什么態(tài)度!這是兒子和老子說話的態(tài)度嗎!啊!你怎么不繼續(xù)待在外面,走了十幾年回來做什么,你以為這里是收容所嗎,還讓你帶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溫兆國簡直怒不可遏。霸氣側漏,拿出了部隊里訓斥人的嚴厲。他只覺得渾身都要氣炸了,從踏進家門看到溫路寧那一刻起。
溫路寧原本還只是淡漠的臉驟然冷卻下來,說:“我們明日自然會走,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我只是帶他見爺爺與母親罷了。當然,如果知道你今晚會出現(xiàn)的話,我們下午就回離開了。”言下之意,你以為誰愿意見到你啊。我?guī)依掀呕貋硪姞敔敽推牌帕T了。
“你——”溫兆國拍案而起,桌子上的菜都顫了顫,“給老子滾!再也不要出現(xiàn)了!”
“呵。”溫路寧冷笑一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說完他拉起姚遠便要走。
“我看誰敢讓你們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二樓傳來,老爺子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樓梯口。
怒目圓瞪的樣子,溫兆國遺傳了幾分。總之老爺子雖退休了幾十年,霸氣卻仍在,馬力全開下不論是溫兆國還是溫路寧都一時不敢動作。
老爺子拄著拐杖蹬蹬蹬瀟灑地回了房。
過了會兒,劉媽出來了,開始收拾地上的殘骸。溫路寧帶著姚遠往二樓房間走,沒有看溫兆國一眼。
回到房間,溫路寧的臉還是冷著的。姚遠看了他幾眼
,說:“你真的在生氣啊?”他沒有見過溫路寧發(fā)脾氣的樣子,這會兒竟然只覺得新奇。
溫路寧悶悶地“嗯”了一聲。
姚遠頓了頓,突然湊近溫路寧,親了口他。
“哈哈,別生氣了。”他有種預感,溫路寧繼續(xù)生氣下去,也只是憋在心里生悶氣而已。他是不可能做出砸了一屋子東西的行為的,那只可能憋自己了,憋壞了怎么辦。
姚遠輕松的樣子也終于讓溫路寧逐漸柔和了五官,他將姚遠拉到身旁坐下,輕聲道:“對不起。”
姚遠驚訝道:“你不會把我當成弱不禁風的女子吧!不要啊!”
溫路寧終于被逗笑了,配合地說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心疼你心疼誰。”
屋子里的氣氛重新溫暖起來了。
兩人坐在床邊慢慢說著話。
“我與他的關系從我離家前就變成這樣了。”溫路寧開口,“確切地說是從我媽去世后吧。他不愛我媽,可苦于身份束縛,沒有辦法擺脫。即便在我媽去世后,他也無法再娶。”說到這里,溫路寧近似諷刺般的冷笑。
溫兆國以為他不知道嗎,他什么都知道,從母親生前開始。
“溫兆國的紅顏知己,在我八歲那年懷孕了,母親知道后抑郁癥便加重了。你猜我知道后做了什么?”他問道。
姚遠:“你一定不會讓那個孩子生下來。”即便溫路寧總是給人溫和的感覺,可在某些方面兩人有著驚人的相似。如果是姚遠,他便不會讓那個孩子出現(xiàn)。可惜林明成長在他最弱小的時期。
溫路寧目光柔和地摸了下姚遠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