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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直默默地在背后支持著我,不求名分,不求回報。”說到這里,臺下的人差不多都明白了。
今天的戲真是一出賽過一出精彩。
“如今,也該擔起自己的責任,給自己的愛人一個名分。”說到最后,姚鋒臉上難得出現了柔情。姚家的人其實還是有許多相似之處的,最明顯的是他們都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什么為愛癡狂之類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更別提在他們臉上看到柔情。
姚鋒口中的人并沒有上臺,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很輕易就能發現那個女子,綰著發髻,身著樸素的白色長裙,立于人群之中,看起來確實是像“不求名分,不求回報”。女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臺上的愛人,兩眼中的深情不是瞎子的都能看出來。令人愕然的是,在她身側還站著另外一個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孩,挽著女人的手,低垂著眼。
其實姚家家大業大,姚鋒那點破事兒是決計瞞不住的。更何況十幾年前姚遠和姚銳澤的生母去世的時候,徐家也是完全不要臉面地與姚家撕破了臉。所以大家都知道姚鋒背后有一個女人,出生寒門,卻得到了姚鋒的真心,在姚家一度沒落時也對姚鋒不離不棄,當姚鋒為了挽救姚氏而娶徐敏時也未曾退卻。雖說姚鋒對徐敏確實是鐵石心腸冷情冷心,但對這個女人,沒人能否認姚鋒的真心。所以大家都知道姚鋒背后這個女人,一個不簡單的女人。只是沒人會提到臺面上來說罷了。
現在姚鋒終于要給他女人一個名分了,大抵也是姚老爺子終于松了口。可是這半大不小的兒子又是怎么回事?說來姚遠現在似乎也才二十多歲啊。
理所當然的,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姚遠,包括臺上的姚鋒。
姚遠仿佛對四周的矚目毫無察覺,就那么冷冷地看著姚鋒。過了一陣,他唇角勾起,牽起一個極具嘲諷的弧度,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恬、不、知、恥。”
第20章
同居(?)
姚鋒移開了目光。
他知道姚遠不會鬧事,至少不會大庭廣眾之下。
溫路寧起初是覺得那個女人旁邊的男孩有些眼熟,回憶了很久,他才終于在腦袋里抓住了一絲線索。
原來是那個研究生,林明。
訂婚宴便以這樣戲劇性的發展落下了帷幕。
溫路寧靜靜地離開,當然,也不會有人注意他。他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躺墓園。大晚上地很少會有人來這種地方。好在平安的是私人墓,有好大一片土地,不必要去與其他人擁擠。溫路寧很久沒有來了,但他來過,也記得路。
時間太晚沒有地方買花,他從后備箱里找出一瓶不知什么時候留下的酒。于是,提了瓶酒就上山了。私人墓有專人看護,溫路寧進去前還被扣了身份證。
有路燈照著,也不至于多黑。可是不知是不是夜間原因,溫路寧感覺到了略微涼意。路燈將他的身影拉長,隨著穩健的步子也一步步向上。
平安在這里已經躺了許多年了,溫路寧心想。
這里很大,但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寂寞?
走了大概有十分鐘,終于到了目的地。遠遠地,他看見了另一個人,一個一個小時前才見過的人——姚安。
姚安站在平安的墓前,低著頭,也許是在看墓碑上的照片。如果他沒記錯,那上面應該是平安二十出頭時的照片,穿著白襯衫,笑得像向日葵,陽光開朗。那大概是平安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可惜后來,他便越來越不愛拍照了。也再未露過那樣干凈的笑容了。
溫路寧沒有在墓碑前看到花,想來姚安也是空手而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樣,突發奇想。
他不知道姚安來了多久,沒過幾分鐘,姚安身子一動,似乎是要離開。
溫路寧就那么本能地往旁邊一讓,避開了姚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