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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姚遠瞇了瞇眼,“你想說什么?”
溫路寧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說話。
一旁的許安平正著急地打算上前,忽然不知從哪里竄出來一群男人,拿著長棍二話不說就開砸。
“啊——”人群傳來尖叫聲。紛紛往后退,往外跑。
一時間,安保和持棍者混亂成一片。來人大概有十幾個,其中兩個上前,將地上的小黃豆抬了出去。剩下的人便向姚遠方向沖來。
長長的木棍眼見著就要落下來了,溫路寧抬腳便踹了過去,木棍試了準頭,隨著手持者向后倒去,同時溫路寧一個回身,朝背后的偷襲者踹去。
姚遠適時地加入了混亂。
他雖是豪門高干世家長大,平素再不羈愛玩也總有著一抹貴公子的氣息。這會兒卻第一次真正地展露了一絲痞意。
兩個人背對背,展開拳腳,竟然配合得十分默契。很快他們四周就沒有人了。
許安平那邊還在苦苦奮戰,他雖手段殘忍決絕,但本身打打殺殺的事情是不會自己干的。身手自然不比其他人。
姚遠瞥了一眼,就朝那邊跑過去。
許安平身邊有兩個人,他躲閃地很艱難。一個人繞到他身后夾住了他兩條胳膊,另一個持棍就要朝他腦袋上砸過去。許安平一腳往前踹,那人棍子便落在了他腿上。
一聲慘叫。
姚遠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手里從地上撿了個酒瓶。毫無預兆地就在那人腦袋上開了花。玻璃破碎的聲音很大,落了一地。場面有了一時的停滯。血順著那人的前額躺下,滴答滴答,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姚遠——!”
“姚遠——!”
有兩個人同時叫了他,一個是溫路寧,一個是許安平。許安平是低吼出聲的,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夾著他的那人在同伴倒地的時候就不緊松開了手,看著眼眶赤紅的姚遠,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姚遠舉起還沾著血的半個酒瓶。
一只手適時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夠了。”
剩下的那人便趁著這半秒的停頓跑了,不過沒跑兩步,就被會所的安保抓住了。
大廳一時間詭異地安靜。
許安平大口喘了幾口氣,“姚二!”
溫路寧也盯著姚遠。
就在眾人都以為姚遠會做些什么的時候,姚遠仍開了手里的酒瓶。架起許安平的一條胳膊就往外走。沒人敢攔他,自覺讓開了一條路。
然而走了沒幾步,他忽然又停了下來。
放開了許安平,轉身大步走了回來。
溫路寧眼中閃過訝異。
接著胳膊就被攥住,力氣很大,他甚至能聽見骨骼作響的聲音。
姚遠拉住溫路寧往外走時,溫路寧只是略微一愣,便被動地被拉著往外了。于是,姚二少就這樣一手一個,離開了云色。
許安平被安置在后座上,雖然他很想抗議,可看了姚遠的臉色,選擇了保持沉默。溫路寧坐在副駕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