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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怪他反應這么大,從小到大姚遠身邊的伴哪個不是自己湊上來的。姚遠自己追人的次數五只手指數都多了,最多三個。他瞅了瞅姚遠的表情,小心問了句,“說真的?”
姚二少連眼角都懶得施舍他。
許安平恢復正常,“咳,好吧。看來是真的了。那能告訴我是何方神圣嗎?”
“溫路寧。”
“嗯,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等等,你說的溫路寧該不會和我知道的溫路寧是同一個人吧?”
姚二少淡定地點了點頭。
但許安平不淡定了,“二少,你沒搞錯吧?前兩天你還讓我調查人家呢,該不會是因為要追人家才讓我調查的吧。那你早說啊,我就去調查他過去的情史得了,不需要花費這么大力氣,跨越了半個中國去拉關系了。”
姚遠哼了一聲,“想太多了。”
“啊?”
“該調查的繼續調查,這是兩回事。”
許安平一愣,表情有些為難,“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姚二,說實話,我說這話你不要生氣……我總覺得那溫路寧不簡單啊,你如果說就為了找找樂子,適合的人多著呢。你玩誰都行,非挑了這么個笑里藏刀面具比城墻還厚的,萬一損失了些什么…也劃不來啊。”
這是他的大實話,因為調查的緣故,他了解到的溫路寧比姚遠姚多很多。雖然信息不多,但也算積少成多,隨著調查的越深,許安平越是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姚遠確實是在花花世界玩慣了的人,但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對方外冷內熱的本質了。很多時候,他都只當臭著臉的姚遠是鬧脾氣的任性叛逆少年。
“許安平。”
忽然一聲喚回了他的思緒,“啊?”
姚遠那雙大多時候不是瞪人就是陰沉沉盯著別人的眼睛,此刻平靜地望過來,然后就見他一笑,開口:“上次的事情,對不住了。”
許安平立馬明白他指的是哪件事,能從姚二少嘴里聽到抱歉比登天還難,反倒讓他覺得有些尷尬。為了掩飾情緒,他走過去拍拍姚遠的肩,說:“兄弟說什么對不對得住的。你想玩就玩了,但溫路寧這個人,確實沒表面那么純良。總之你留個心眼吧。”
姚遠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
溫路寧過了平靜的一個月生活,其實這次才是他已經習慣了的生活節奏。
這日上課,剛走進教室,他便察覺到有些奇怪。
雖然他不太認人,但至少記得往常前面幾排坐的永遠都是女生。可是今天……皺了皺眉,往教室后面看了看,果然,后面幾排擠滿了女生。平時只能委屈地待在最后的男生們今天終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一個個都正襟危坐認真地不得了。
溫路寧收回目光,走上講臺。
臺下竊竊私語的聲音仍在,且有愈來愈大的趨勢。
重重咳嗽了兩聲,溫路寧企圖引起學生的注意。
往日總是聽別的老師抱怨臺下的學生開小差是件多痛苦的事情,那種仿佛只有你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感覺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