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粉糊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染火的古劍,劍鋒忽的一轉,指向了距離他們最近的蘇晴。
鬼王的臉色刷的變了。
剛剛他極力表現出一副對任何事物漠不關心的模樣,但虛云認識他太久了,幽渡身為冥界鬼神,黃泉鬼界的絕對法則,孤傲的很,連仙界眾神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對自己那么“客氣”?都火燒屁股了還要出去打?
“你敢!”位居高位的鬼王終于暴露本性,越來越多的黑氣從地底鉆出來,像游蛇一樣四處游走,整間教室的墻邊上一時間多出了影子,鬼影綽綽,全部來自幽渡的影子里!
幽渡睜著赤紅的眸子冷冷的盯著虛云,重復了一便,“把劍放下。”
虛云揚起下巴,倨傲的看著他,“威脅我?哼,我不高興了。”
龍骨貼著蘇晴的皮膚擦過,還有一毫米便能觸到動脈,骨劍上的火焰灼燒掉蘇晴下巴下的一撮頭發,
滋滋的聲音像是短劍的缺口刮過幽渡的臉,他舉起來的手細微的顫抖,森然道:“你......她要是有事,我要讓整個南靈陪葬——”
虛云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輕輕的笑了幾聲,金色的獸瞳卻冷的像是萃了劇毒的鋒芒,讓人避閃不及,笑吟吟的說:“我管你。”
幽渡眼睛閃過一絲厲色,唯恐他在作出傷害蘇晴的事情,很快,漫天陰氣,滿室歸隱頓時隱入地下,尊貴的鬼王大人終于擺出誠意,將他剛剛脫掉的那層淬火的皮重新披上,不再釋放任何鬼氣,就那么被業火烤著,他說:“你道怎樣?”
虛云一挑眉,不為所動,“不怎么樣。”
幽渡完全拿這脾氣怪異的四腳長蟲沒辦法,但那把劍比懸在他自己脖子上還不能忍受,于是道:“你道如何?”
四處凝固的殺意一觸即發,□□凡胎的學生們都定在原地,仿佛靈魂也被抽離,目光呆滯的看著這兩個裝扮完全不似這個年代的人得勁裝逼。
良久,虛云放下劍,勾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嘲弄道:“幽渡,你也有今天啊。”
幽渡慘白的臉上似乎又白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業火給燒的,他面無表情的說:“廢話少說,條件是什么。”
虛云側首看了溫久一眼,只見他靜閉雙眼,眉心蹙起似乎暈也暈得不安生。龍骨剎那間被收進囊中,虛云空了左手,雙手將溫久抱起來,換了一個讓他更舒服的姿勢。
緊接著對著幽渡諷刺一笑,反問:“你有什么值得我拿的?”頓了頓又接著說了一句:“對蘇家小姐好一些,不然有你好瞧的!”
幽渡皺眉,看向溫久,低低的說:“他怎么覺醒的那么慢。”
“......”虛云長眉往上揚了一些,雖然他心里也是這樣想,但決不允許別人這么說溫久,于是冷哼一聲,“你懂什么,他如今已是□□凡胎,覺醒太快反而不利。”
鬼王負手而立,不答。
“我警告你,少多管閑事,他承受不住這么強的催喚,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虛云背對著鬼王,語氣說不出的冰冷,“雖然在冥界我受制于你,但在這里我們誰也討不到好,在下不才——”
虛云慢慢回過頭,金色的豎瞳散發出危險的光,“但讓一個凡人不知不覺中消失,還是可行的哦。”
幽渡沉默許久,泠然道:“彼此彼此。”
虛云嘁了一身,消失無蹤。
失去意識后,溫久陷入夢魘。夢里的他雙眼像是什么東西纏住,眼前是一片黑暗。四周好像是一條狹窄的暗道,勉強能夠通過一個成年男子。
暗道甚是古怪,左右兩邊,一面是灼熱巖漿,一面是極寒玄水,溫久仿佛還能聽到來自兩邊的液體汩汩流動的聲音,好像這墻壁薄若宣紙,一不留神就破了。
他雙目失明,只能小心翼翼,摸索前進,在冰火兩重天的夾縫中掙扎前進,不知道在黑暗走了多久,久到他懷疑自己永遠也走不出.....
突然,一聲極為蒼老惡毒的咆哮從暗道深處傳來,溫久猛然驚醒。
視野依舊模糊,但可以看出這是一間空蕩的現代式臥房,以及眼前這個長發男子。
溫久克制住自己想去揉眼睛的沖動,嗓子沙啞的說道:“這是在哪?”
虛云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哦,這是蘇家給我配的房子。”反問道:“身體感覺如何?”
溫久感受了一下,發現除了看不清,頭有些漲,腰疼腿酸,很想洗澡外,其他還好,于是他答道:“還好。”
虛云居然信了,微微點頭,沒心沒肺的笑道:“餓不餓,有什么想吃的東西嗎?我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