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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久踉蹌向前,邁了極微小的一步,身體本能使得他即將向后傾倒,潛意識卻絕不容許他后退毫厘。
茫然無助間,聽見他說:“抱歉,因為我曾經犯過錯,所以我很清楚他的力量,”
虛云回頭笑了笑,就算看見溫久這幅狼狽的模樣也沒什么多余的反應,只是將目光放的很空遠,好像透過溫久在看別的什么人。
虛云微微低著頭,用像是自言自語的口吻說道:“沒想到.....你,也會怕”。
比起剛剛的狂傲,此刻的虛云孤苦的像一道隱匿在陰暗里的影子。
溫久被他這幅模樣深深的刺痛,一股從所未有的、陌生的憤怒從靈魂深處刮起,他氣得全身發抖,牙齒反復摩擦,眼生兇惡的瞪著虛云,仿佛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
你到底把我當成誰?
“就為了說這個你把我叫過來?”溫久輕輕笑了一聲,聲帶微不可查的顫抖,重復了一遍他剛說的話,“你說我怕?”
“我怕的話又怎樣?和你有什么關系?”
虛云看著溫久,沒說話。
“哈……”溫久無語的笑了笑,費力的抬手揉了揉頭發,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虛云,“在這之前我先確認一件事,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別的什么人?”
虛云這下才有反應,目光微微有些躲閃。
“呵……”溫久嗤笑了一聲,“喀”的咬了下牙,“現在這個狀況讓我感到非常的生氣非常不爽,憑什么我要接受你的莫名其妙的感情和期待?”
“你管我怕還是不怕,關你什么事兒”溫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太厚臉皮了?”
“我沒有把你當成別人,”虛云皺眉,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想拉住溫久的手,卻被他毫不留情的避開。
什么東西砸了過來,虛云微微偏頭,那東西從他臉上擦過,留下一點熟悉的血腥味兒。
接著,門被“啪”的一聲關上。
虛云的表情依舊寡淡,只是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灰蒙蒙的瞳孔忽然間變成純金色的豎瞳,穿過層層障礙看見了——溫久氣急敗壞的背影。
冰冷的面具漸漸破裂,虛云安靜了一會,然后慢慢的笑起來,像是宣泄似的無聲大笑,笑的整個人都蹲了下來,肩膀小幅度的抖動。
等他笑夠了,溫久就算通過透視也已經看不見了。虛云大喇喇的坐在地上,中指隔空一勾,剛才朝他砸過來的東西重新掛在他修長的手指上。
是那柄骨劍。
虛云用一種懷念的目光看著骨劍上的紋路,用自嘲又略微輕快的口氣說:“瞧,他又不要咱們了。”
“怎么辦吶.....”
“........我連累你的?”虛云對著巴掌小的骨劍皺眉,也懶得為自己辯解:“我本來脾氣就不好。”
“唉......你說他什么時候才能記起來,我可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在這間并不寬敞的辦公室,一個長發男人放著眼前的椅子不坐偏要坐在地上,對著手中的掛墜絮絮叨叨說了小半會,從任何角度來看都透著一股精神病院特有的氣氛。
“居然還有這種事......”
男人把墜子上的紅繩取下來,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白釉瓷質的小瓶子,將那截紅繩放進去,嘴里還念叨著,“好赤蛟,把它吐出來吧,我會喂你吃更好吃的東西,嗯,只給你吃......”
讓人驚奇的是,這紅繩像是一件活物,其中的一邊繩頭動了一下,好像點頭答應了男人的交換條件。
虛云微微一笑,在瓶子上拍了拍,說了句真乖,又從頭上扯出另一根紅繩粘在骨劍上,甩了兩下感覺挺牢靠的,接著含糊道:“知道了,現在就去跟他道歉。”
“什么?把扣子系好?”
虛云不高興的皺眉,“可是這衣服穿的我不舒服.....”
他雖然嘴上不情愿,身體倒是一點不含糊,一顆一顆的將扣子系好,最后扯了扯衣領實在覺得緊了難受,眼前也不顧不得這么多,最要緊的得把人哄好了。
虛云身形一閃,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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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們這是重生,不是穿越啦~最后咸魚作者再來求一波收藏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