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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云大喇喇的蹲在地上,眉開眼笑的,說,“以前......有一個人也喜歡替我束發(fā),同你一樣。”
溫久:不,不一樣,我不喜歡。
溫久雖然心里變扭,但還是硬著頭皮接下,稀里糊涂的梳理他的頭發(fā)。還好,這人的頭發(fā)很干凈,手感......貌似也還不錯,油光水滑的。
終于綁完最后一圈,溫久松了一口氣,場面實在太詭異,他額頭上不由起了一層薄汗。紅繩有點長,溫久超長發(fā)揮,貼心的在虛云的頭頂上扎了一個蝴蝶結,臨末尾了還扯了扯兩邊,終于對稱了才松了一口氣,滿意的退開兩步。
虛云覺得系的有點緊,想扯松一點,立刻被溫久的眼神嚇住了,他低聲笑了笑,沒說什么。
兩人相視沉默,溫久心里有許多疑問,只能押后,先將眼前的爛攤子收拾了。
他也不轉彎,直接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放了,”虛云說:“這女鬼本體不在這里,這里只是她的一魂,我先在她身上做個標記,再查看她的去向。”
溫久想了想點頭。
虛云抬手,一道金光彈向“蘇晴”身上,溫久幽紫的眼眸下,看見那個紅妝嫁衣的女鬼眉心有一道金色的花鈿,在濃郁的黑氣下格外顯眼。
溫久忍不住道:“太明顯了。”
“是,”虛云欣然點頭,“但是無妨。”
這意思是就算知道這標記是敵人留下的,那女鬼也無能為力是吧?
看不出來,這人還挺狂。
不過也是,凡大能者,沒有不狂的。
“那我便解開了,”虛云道。
“等等,”溫久盯著他,“你就打算這樣示人?”
“有何不可?”
溫久有些頭疼,道:“你這樣,太顯眼了,你.......”
溫久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是兩方文化問題。他剛從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像虛云一樣,對這個世界有諸多的不適應,還因此遭了不少罪。
“不如這樣,你先躲起來,”溫久說,“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溫久還沒意識道,他已經(jīng)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人會一直跟著自己。也許是虛云的所作所為太過親密,讓他不知不覺產(chǎn)生一種他們是認識很多年的熟悉感。
虛云看著他沒說話。
溫久心道:他這是不同意?
“你的眼睛,”虛云抬起手,卻沒去碰他,只是安靜注視著溫久的眼睛:“要是被他們看見了,也不好罷?”
溫久一愣,他一時竟忘記自己的眼睛在能看到鬼的時候會變成紫色了。
“要不要我?guī)湍悖碧撛普f,“我替你施一道障眼法,別人就看不見了。”
溫久指甲動了動,然后微微點頭。
虛云抬起手掌,貼在溫久雙眼處。他的掌心干燥柔軟,溫度似乎比人類高上不少,暖烘烘的很舒服。
“好了,”虛云低聲道,聲音低冽如泉水涓流,打了個響指,人便不見了。
溫久看著空蕩蕩的草坪,眼角周圍的熱度還未消失,人卻不見了,他心里頓時生出一種十分怪異的情緒。
不過他并沒有時間來品這點無由來的情緒,唐紂很快沖到他面前,而蘇晴也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啊!”言午尖叫了一聲。
溫久突然感覺有道風將自己送到蘇晴面前,以至于他才能那么快的接著下落的蘇晴。
他還沒走,溫久心念一轉,接住蘇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女鬼已經(jīng)不見了。
這時,言午和唐紂已經(jīng)圍了過來,教官后腳跟上,還是有些不敢靠近。
這時溫久班上的教官說:“她是姓蘇吧?”
言午忙點頭,“是,蘇晴!”
二人當中的女教官說:“她....沒有危險吧?”
這話說的是在是妙,溫久回頭看了女教官一眼,女教官眼睛很亮,神色卻有些躊躇。
溫久點頭,往旁邊側出一點位置,女教官趕忙扶住蘇晴,溫久慢慢站了起來。
唐紂言午和溫久并排站著,心有余悸的看著蘇晴。
言午抹了一把汗:“嚇死我了,她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這么嚇人,唐紂,你剛剛聽到她的聲音了嗎?這他媽還是人發(fā)出來的嗎?”
唐紂搖頭,神色有些復雜的看著溫久,擔憂占多數(shù)。
“現(xiàn)在怎么辦?”唐紂話說對著教官說的,眼睛卻看向溫久。
“送醫(yī)院,”溫久背對他倆,盯著昏迷過去的蘇晴,神色平淡道:“通知家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