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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你就不能讓媽媽少操點心嗎?”阮圓看著媛媛,手叉著腰一臉的無奈,她真挺發愁的,如果被金燦知道,指不定要說什么呢。
“可是校長他就是長得像樹熊嘛。”金梓聲不服氣的接過媽媽遞來的水杯,他鼓著腮幫子喝水,嘴里還不停在數落著校長的各種缺點。阮圓無奈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在這時,遠處有人叫她,她抬起頭,看到朝這邊走來的蕭硯。
她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蕭硯,媛媛的學校找我,我沒來得及和你請假就跑出來了。”
“沒事沒事。”蕭硯擺擺手,“阮圓,公安局有人來找你核實些情況。”
蕭硯這么一說,阮圓才發現蕭硯不是自己來的,他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問話的是那個女的,幾個問題過后,阮圓終于知道了他們來找自己的原因:景丹晨的老公鄭華在幾天前中毒身亡,而景丹晨是重要嫌犯。
后來,在回家的路上,阮立冬腦子里一直想著這件事,開始她是不大相信,或者說是不愿相信人是景丹晨殺的的,可這種事兒哪是她相信與否就決定得了的呢?
這件事留在阮圓腦子里幾天,直到三天后的中午,到華容道來找靳懷理下午去錄節目的阮立冬和萬鋒一起出現。
“你走吧。”
“靳老師我又來了。”靳懷理和萬鋒幾乎同時開口,靳懷理抖了下手里的報紙,側身擺明了不想理萬鋒,萬鋒熱臉貼了冷屁股,也沒表現出什么不樂意。他舉著右手三根指頭并攏著放在耳邊,“靳老師,我抱著這次不是老婆為了懲罰老公而制造的故弄玄虛,也不是你看一眼就知道真兇的普通案子!”
靳懷理“哼”了一聲,表示不信。
關于這事兒,阮立冬是一點兒都不同情萬鋒的,這個月來,萬鋒不知編了多少幌子求靳懷理教他。要么說,人啊,還是少說瞎話的好,不然別說對天發誓,就是對燈發誓都挽救不了那過度透支的信用額度,但是阮立冬還是打算幫萬鋒一把的。
她伸手從阮圓手里拿了棵葡萄塞進嘴里,“不過說真的,如果是有難度的案子,你真可以參與看看,我聽我們主任說,最近聽眾反映你沒第一期時那么有魅力了,是時候來點兒高難度讓人氣回暖了。”
嘎嘣,她咬碎了葡萄。
靳懷理又“哼”一聲,“我又不是藝人,會在乎人氣這東西?”
說完,他折好報紙,放去一旁,人看著萬鋒:“確定這個真有難度?”
萬鋒帶來的這個案子還真很有難度,不是別人的,正是鄭華的這起毒殺案。
鄭華的尸體是在距離他家五千米外的公園里找到的,死因是服用過量鼠藥,尸體被發現時,他的君越停在小區的停車位上,不在身邊。經過簡單的調研,警方發現死者的妻子景丹晨曾買過鼠藥,而且經過進一步查證,死者存在婚外情,這就構成了刑事偵破上的基本犯罪動機和可能的犯罪過程。
“案子不是破了嗎?抓人好了。”靳懷理打個哈欠,手再次伸向報紙。萬鋒有些沮喪的搖搖頭,真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經過法醫解剖,從死者血液里的鼠藥含量,再結合鄭華的體重、尸僵程度等參考因素,死者毒發的時間該是夜里十點至十一點之間,而這種高毒性鼠藥從服食到毒發最多是十分鐘。
問題來了,案發當晚,鄭華住的那棟小區剛好停電,住在景丹晨樓下的老人突然呼吸困難了,懂醫的景丹晨被叫去幫忙,直到十一點半才回家。
“這個不在場證明充分嗎?”靳懷理“唔”了一聲,像在思考。其實警方當時也想過這個不在場證明是否成立,畢竟這只是景丹晨自己的供述。他們去和景丹晨家樓下的住戶核實了情況,沒想到反饋信息更加不利了。
景丹晨是大約九點多去的鄰居家,鄰居說,忙活老爺子忙活到一半時景丹晨還接了鄭華一個電話。
用過手機的人都知道,老式手機的漏音明顯,所以錄口供時,鄰居十分肯定的說對方在說:我到家了,家里怎么沒電,你在哪兒呢?
之后鄰居送景丹晨回家,發現鄭華人不在家。
至于電話是不是鄭華本人打來的,警方從景丹晨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得到了確認,有一點倒是值得說一下,那就是鄭華的尸體找到時,他的手機在距離尸體不遠的一個池塘里找到了,手機撈上來時,已經壞了。
靳懷理猛的雙手合十擊掌:“就是因為這個無法推翻的不在場證據,你們不能抓你們印象里的嫌犯?有意思。”
然而靳懷理覺得有意思的事兒,阮圓心里卻很不是滋味。她從萬鋒那里打聽到景丹晨現在人暫時是在家的,所以下班后,她打算去看看景丹晨。
上次見面時,景丹晨提起過她住的地方,她當時還說有機會歡迎阮圓去她家做客的,可阮圓哪想得到這次她會是拿這種心情來的呢?
到了景丹晨住的那棟樓下,阮圓發現樓下聚了不少人,人群里,景丹晨昂著頭表情平靜的和一個年輕女人對話。年輕女人明顯沒景丹晨那么平靜了,她情緒激動地說著話,甚至舉起手要和景丹晨打架。阮圓見景丹晨沒有還手的意思,連忙跑過去幫忙。誰知道那女人真沒收手,一巴掌打在了阮圓臉上。
女人力氣很大,阮圓覺得她耳朵嗡嗡直響。也是在她耳朵嗡嗡時,她隱約聽到了阮立冬的聲音,阮立冬聲音很大,叫囂著:“你打我姐!”
于是原本的武力“示威”演變成了真槍實干,阮圓耳朵才好,阮立冬已經和那個女人打了半天了。阮圓在旁邊看著著急,因為阮立冬就是只紙老虎,打架十次九次贏,別人贏。她看到蕭硯也來了,正想找他幫忙,耳邊不知怎么就靜了。
她回頭,看到趴在地上的阮立冬,身下壓著靳懷理,阮立冬的嘴巴緊緊咬著靳懷理的……鼻子……
【這個案子看的時候也許你會毫無頭緒,不過真相到來的時候,小伙伴們會發現,沒有一章是多余的么么噠】
☆、第十四級階梯(2)
第十七章第十四級階梯(2)
因為這個小意外,年輕女人很快被同伴拉走了。從混亂里回過神的景丹晨請阮圓他們上樓,景丹晨走在最前面,她后面是阮圓,蕭硯跟著阮圓問她臉還疼嗎,耳鳴不。
靳懷理走走停停,等他走到三樓時,景丹晨他們已經在四樓了,他身后的阮立冬不知道他怎么走這么慢,可發生剛剛的事情,她是有心催沒膽催。
阮立冬低頭走路,冷不防她前面的人已經停下了她兩人差點撞上。阮立冬抬起頭,看到高昂著下巴居高臨下看她的靳懷理。靳懷理的嘴巴抿得緊緊的,唇線因為用力的關系發出白色。
“我是第一次。”靳懷理說。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阮立冬明顯沒聽懂。什么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咬鼻子嗎?
可已經轉身上樓的靳懷理顯然是不打算和她解釋這個“第一次”的具體含義了。
家里真像景丹晨說的,很亂。地板上交錯留了不少腳印兒,一個維尼的布偶歪歪倒在客廳的沙發腳,維尼耳朵沾了灰,沙發前的茶幾零散的擺了些報紙,有攤開的,也有折起來摞成摞的,視線在往近處拉些,有還算明朗的光線從右手邊照進來,落在地上成了一塊區域。因為有條一米多長回廊的關系,他們看不見右邊是什么房間,至于左邊的臥室倒是看得見。
臥室門關著,復古風格的拉門,上面配著茶色玻璃,透過玻璃依稀看得見房間里有光。
靳懷理換了景丹晨拿來的拖鞋,走過回廊,進了客廳,和他想的一樣,右手邊是連著飯廳的廚房。他又走進客廳,拿起盛物架頂上的相框,相框里是幅合影,女的是景丹晨,樣子比現在年輕些,照片里的景丹晨面帶微笑,挽著一個男人。
“他是……”靳懷理問。景丹晨正拿著藥箱給阮圓上藥,剛剛那女人手上有戒指,刮傷了阮圓的臉。景丹晨看了眼照片,點點頭,“那是我先生。”
“我說的是他是沭封交大土木工程畢業xx年畢業的,在學生會呆過,是個頭頭,他字寫的不錯,連過書法,人很自負驕傲。”靳懷理拿著照片嘀嘀咕咕一口氣說了這些,抬頭看到一臉錯愕看著他的景丹晨。
“你認識鄭華?”
“no。”靳懷理搖著頭,他指指手里的照片,“它告訴我的。”
景丹晨看看靳懷理,又探問似的看向阮圓,阮圓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靳懷理的身份。怎么說?說靳懷理是警方的求助對象,來破解你的不在場證明的嗎?
這個難題被阮立冬歪打正著給解決了,她撇著嘴,“他啊,是個腦回路不大正常的物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