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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半吊在空中,葉星河只是疲憊地喘息著。方才才從劇烈的快感之中脫身,她根本無暇顧及無的動作。
沒有支撐,腦袋隨著重力向側邊傾斜著,卻突然間被無掐住了下巴,迫使她注視著他的雙眼。
那雙已經無比陌生的雙眼之下,只是無盡的深淵。
“早上的時候,還會因為看著我的眼睛而被我的手指肏哭…”
“現在,卻用這樣的冷漠對著我…”
“真是無情啊,我的星河。”
無的眼中皆是不悅,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葉星河那蒼白的面頰,每一下觸摸,都因為藥物的作用,而使葉星河不住地顫動身軀。
“你說,這樣無情的人,是不是該罰呢?”
不等她回應,無手中那皮帶便直接向她的臉上招呼而去,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她左側的臉頰,在皮帶離去之后,緩緩地浮起了新的紅色。
“星河啊,星河。”
炙熱的手沿著她的下頜,游向了她的后腦勺。念著她名字的那個不應存在于世間的魂靈,操縱著他的肉體,緩緩地步向了她的身后。
“我會讓你習慣的,讓你習慣成為我的所有物。”
那雙手,就這么溫柔地交迭在她的后頸,撫摸著。
那樣輕柔地撫摸卻是有一種怪異的親切,更是讓葉星河感覺自己像是被完全掌控。或許,動物以后頸肉來控制它們的幼崽并不無道理。被那雙手以不重的力道抓住的后頸,像是在向她傳遞著一個她的本能永遠無法抗拒的信息。
屈服。
莫名的奴性,伴隨著顫抖的喘息,不斷在她的體內生根發芽。快感與沉淪,將她不斷在當下的時刻向下拉去。
看不見他那沉著的雙眼,葉星河一瞬間竟有些慌亂。
潮紅替代了被責打產生的紅痕,伴著那輕柔的觸摸就這么攀上了她的雙頰。在感受到了耳邊的熱度之后,她感覺到自己后頸的那雙手輕輕將她的頸肉放開了來,然后,那人扶著她的身子和后腦,并解開了腳上的束縛,使得她的身體跪坐在了地上。
手的溫熱撫上了她的面頰,引著她向上看去。對上了那雙眼睛,當中寫著的卻分明只有溫柔。
被觸摸的快感灼燒著的她注視著那雙已經難辨真假的眼,下意識地,微微抬著下巴,張開了唇。
“想說什么?”
溢著笑的雙眼,只是柔和地看著她,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已將手放到了她的雙肩。
像是想將她身上的衣裙取下,奈何她的雙手被高高地吊著,肩處的衣料,根本無法離開。
一陣冰涼,從她的雙肩劃過,布料隨著那冰涼開裂,低垂著,掛在了胸前。肌膚突然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卻不知何時也已經染上了淺粉。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許。
“在抖什么?”
那眼睛仍是帶著笑,無的手,從布料與肌膚之間的縫隙探入,微微用力一扯,就讓那件白色的衣裙從乳房上方掉了下去,劃過了腰肢的線條,又落在了地上。
手指輕輕擦過淡粉色的乳頭,惹得它微微顫著,輕輕捏了兩下,那強烈的不適與快感交織著,又讓葉星河縮了縮身子。
“噢,我忘了,你是不喜歡被碰這里的。”
無打量著那潔白的乳肉上方點綴著的粉色,微微瞇了瞇眼。
“不過,要是我想要你喜歡上呢…”
他的聲音壓低著,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炙熱的指尖圍著粉嫩的乳暈打著轉,突然雙指捻上了那佇立著的乳珠,用力向外扯著。啪,一巴掌落在了仍是白皙的乳肉,然后那揪著乳頭的手,才將可憐的櫻桃松開。
無抬起了頭,看向了葉星河眼中的迷離,嘴角勾了勾,把手搭在了她那嫣紅著的臉上,手指探入了那扯著唾液的,微張著的口。
“你看,你還是很喜歡的。”
于是,不住的揪扯與拍打,就這么不停歇地落在了柔軟的乳上。清脆的響聲換來的必然是壓抑著的輕喘,被無限放大的快感,又一次,隨著疼痛開始占據葉星河的身體。
每一次的拍打與玩弄都像是專屬于她的蜜糖,縱然面上不愿顯露,她的本能卻不斷地乞求著新的觸碰到來。新的疼痛不斷落下,但對于被藥物控制了的她而言,這些疼痛,不過是專屬她一人的毒品。
又一次,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能完全忽視一切,她就能攀向那僅屬于她的高峰。
可是那拍打卻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小腹再次傳來的強壓。
“哈啊…”
她幾乎都要忽視的那種急切,被眼前的人再次帶到了眼前。
“玩乳能被玩到幾近高潮?我的星河,原來是這樣的人。”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打在了她的耳廓。一只手再次覆上了那渴求著的乳頭,另一只手,卻撫著她腹肌的線條向下走去。
“如果,我不讓你用這里高潮呢?”
溫熱的舌舔著她的耳廓,炙熱的手稍稍捏了捏已經硬著的乳首。葉星河只是顫抖著,模糊的意識支使著她向那份溫熱蹭去。
突然,劇烈的酸麻感,帶著強烈的撕扯從她的下身傳來。縱然有著藥物維持著快感,可是成百上千倍的敏感也令她幾乎驚叫出來。想要低頭去弄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她的唇卻被來自無的唇瓣縛住。
無攬著她,吻著她,手上,卻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了那在她尿道中的金屬棒。帶著倒刺的小棒在根本不是用于性事的小孔之中進進出出,將強烈的酥麻傳向了她的整具身體。
劇烈的尿意再也無法被忽視,被那小棒誘著,葉星河只覺得下腹除去疼痛就是酸軟。就算她想要強忍著身體中的沖動,卻是要再也攔不住了。
雙手被縛著,嘴唇被堵著,她只能無助地落著淚,不斷地,在那下體的酸麻和口舌之間的歡愉之中發出嗚咽,希望著能夠被放過。
為什么,為什么這種時候居然會有快意。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會被弄成這副模樣,為什么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她不想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