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吃了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戲對象是誰?這個你總得告訴我吧?”蘇虞趕忙問道。
然而,系統那邊又開始裝死,安靜的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蘇虞早已習慣系統的神出鬼沒,但她知道,什么所謂的系統、所謂的劇情,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她的行動。
*
首都機場。
到達B市時,已近黃昏。
女人單手拖著行李箱,墨鏡下露出一張巴掌大精致的臉,她每一步都走的自信且拉風,尖頭高跟在嘈雜機場里清脆利落地響起。在機場蹲守的代拍紛紛將相機、手機、拍立得對準她,仿佛她才是那顆閃耀的明星。
“我認得她,剛剛在邁阿密國際電影節上拿了最佳新銳導演的Sue。”
“是她啊!她居然回國了,是打算在國內發展嗎?”
“這你就狹隘了,說不定人家是回來繼承家業的呢?我記得Sue家里也很有錢。”
眾人的竊竊私語落入蘇虞耳中,其中不乏刺耳的聲音。
“不就是那個蘇家大小姐么,當初被悔婚灰溜溜跑出國,鍍了層金回來以為自己就能洗白了?”
蘇虞勾唇一笑,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人們對她的“黑料”還是津津樂道。
突然手機屏幕亮起。
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你回國了?]
蘇虞眉頭微皺,毫不遲疑地敲下幾個字:[be a gentleman ok?]
想了想,還是清空對話框,直接將該號碼拉黑。
她從手提包夾層中掏出一張國內的手機卡,插入sim槽,信號滿格。
隨后一個電話來勢洶洶地打進來。
蘇虞按下接通鍵,提前將手機遠離了耳朵,聽筒里響起女人劈頭蓋臉的追問。
“靠,蘇虞你還知道回來啊?一聲不響地出國,一走就是那么多年,也不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幾次問你小叔他也不告訴我……說了這么多,臭女人,你還記得我是誰不?”
“當然,靳甜,姐的心肝寶貝。”
蘇虞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拖著行李,已經走出機場大廳。
電話那頭的那頭的靳甜,聽到女人那熟悉的嗓音,一聲寶貝差點沒把她的淚叫下來。
靳甜忙不丁問了句:“你不會是因為洛堯特地回來的吧?他們都要結婚了哎姐,五年都沒治好你的戀愛腦?”
蘇虞沉默,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再次聽到洛堯的名字,莫名地想抽煙。
蘇小姐是典型的行動派,想到什么就做。
只是念頭閃過,她已經打開煙盒,動作嫻熟地叼起一支煙。
把口袋翻了個遍,糟糕,沒有打火機。忘了,飛機上不能帶易燃物品。
她仍不死心的吸了一口,是煙草過濾后的干燥空氣。
大概沉默的時間太長,靳甜也后知后覺自己問錯了話,剛想開口,卻聽見蘇虞說道:“早就治好了,畢竟他倆上床的時候,我們還沒分手。”
靳甜不知道說什么,卻也從她的話語中品出幾分意難平。
蘇虞含著那根細細的女士香煙,不遠處紅綠燈切換的時間恍如隔世,她依稀倒退回當年離開時倉皇的心境,像個沒人要的小孩,跌跌撞撞,說實話,害怕大過勇氣,許多許多。
恍惚之中,她的鼻尖湊近一只卡爾威登打火機,火石滾動,燃起一點殷紅。
漸漸從微光中看清他的眉眼,與她有三分相似。
他穿著寬大校服,樣式是最普通不過的polo衫,卻難掩其流暢緊實的肌肉和寬闊的肩線,一看就是運動型的陽光大男孩。
兩人修長挺拔的身形在地面拉出兩道深灰的影子。
蘇陽從管家那接到蘇虞要回來的消息,便一直候在機場外的停車場。
只稍一眼,他就認出那娉婷生姿的身影。
她在夕陽中落寞地咬著一支煙,他于心不忍,上前為她點煙。他站在蘇虞身后,貪戀的目光一寸寸爬過她的雪紡下若隱若現的肌膚,瘋狂壓抑著想將她單薄的肩攬入懷中的沖動。
“歡迎回家,姐姐。”
千言萬語的思念化作一句話。
女人撅起玫瑰色的唇,不急不緩地吐出一個潦草的煙圈,終于賞給他一個正式的目光。
“長高了不少,比我都高了?”高很多。她需要仰著頭和他說話。
不走心的寒暄,于蘇陽來說卻無比受用。
他的眼睛圓潤而明亮,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姐姐,我十三歲的時候就比你高了哦。”
只是你從來不曾留意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