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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不敢觸碰她尚未愈合的傷口,只輕輕用額頭碰了碰她的臉頰,問她:疼嗎?
血族強大的自愈能力可以很快將所有的外傷治愈,卻無法治愈失去至親的痛苦。
她有哥哥可以宣泄所有的悲傷,可是明明也是失去了雙親,哥哥卻要將所有的悲傷壓抑在心底。
明明難過的情緒滿地都要溢了出來,他卻還要好看的微笑,溫柔的哄著她。
她好愧疚,如果那天在父母身邊是強大的哥哥的話,他們,是不是就有機會存活下來了。
洛薇想讓哥哥重新幸福起來,想讓哥哥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被包裹在糖紙中,想讓哥哥能發自內心真正的微笑。
現在,卻再不能了。
哪怕她那樣乖巧聽話的配合祖父的每一次實驗。
卻好像,還是搞砸了。
是不是,她的存在,或許本就是一場災禍呢。
也許真的像祖父說的那樣吧,身宿嗜血薔薇的她也許本性早就被侵染成了一個享受血腥殺戮的瘋子。
這樣的她,哪怕呆在哥哥身邊,也只會是他的一種負累呢。
她太累啦,真想好好的睡一覺呀。
比清泉還要甘甜的血液滴落在了她的唇舌間。
一滴、兩滴、三滴.......
又是誰,將十字利刃從她的胸膛處抽出。
疼痛已久的心臟得以喘息,然而純血向來引以為傲的自愈能力在心臟被重傷后起效緩慢。
猶如甘霖的血液,喚回了洛薇的些許神思。
勉強睜開眼,洛薇看見了正垂著頭湊近她熙月,脖頸被他自己撕抓出傷痕,傷痕處的血液滴落在她干涸的唇上,又被她伸舌一滴不剩的舔舐了進去,吞咽進灼渴不已的喉嚨。
不夠不夠,還不夠。
嗓子還是好干、好渴,就像是有無形的火焰在炙烤著。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絲靈魂、每一個尚有意識的細胞都干涸到了極點。
血欲、饑餓、灼渴交織成操控傀儡的絲線,她被牽扯著起身。
將與她只有咫尺距離,脖頸間散發著致命芬芳的熙月扯倒在了她的身下,她跪趴在他的身上,舌頭順著那幾道寸長的傷口將傷口涌動的鮮血統統席卷進口腔內。
潮濕的氣息被噴在熙月的耳側,洛薇對他說:吶,熙月,我需要你的血液,很多,很多。血液的味道誘人至極,她沒忍住在他的血痕處又啜咬了一口,才繼續說,帶著些誘哄的語調:作為交換,如果熙月和上次那樣實在受不了的話。這次,對我做任何事,我都容許哦。
說完后,洛薇便迫不及待地張大口,小巧卻鋒利的獠牙毫不留情的在傷痕處刺入咬住。
他的血液因為遠古的羈絆讓她貪婪沉迷,身體每一處都被來自于他身體的血液滋潤著。
彼時的洛薇并不知道,那樣的畫面在后來吞噬了熙月記憶的洛蘭眼中,是何等的刺眼
少年側臉仰躺在暗紋絨毯上,深紅的絨毯和眼底的意亂情迷將淺金色的眼眸和眼角彎月暈染成曖昧的色調。少女埋在他的頸間,睫毛半闔卻遮掩不了她索求無度的沉迷。
隨著吮吸吞咽,隨著他們彼此血液的相融,她身體猶如鮮紅蛛網密布的裂痕消褪成原本觸手堪破的無暇白肌。誘的少年忍不住伸手順著她跪坐在他腰側細腿滑膩的肌膚一路撫摸游弋至裙底,洛薇的玲瓏腳趾隨著少年的動作在絨毯上緊繃蜷縮著。
飄舞的花瓣,將他們籠罩其中的囚籠,紛紛化為他們曖昧纏綿的背景。
彼時的洛薇不知道,她縱容著正在滿足自己欲望的熙月撫摸著她柔嫩的身體。
因為洛薇需要很多、很多、足夠的血。多到能夠修復她身體所有的創傷,足夠到她能夠使用更強大的用以自毀的力量。
等她終于覺得足夠,放開熙月后,他甚至顧不上他頸間的傷口,無措小心地擦拭著在裙子下覆蓋地腰腹。那里,被射滿了,來自熙月身體的精液。他沒有進入她的身體,只是在腰肢的軟嫩間發泄著。
熙月側吻上洛薇的臉頰,告訴她:我會永遠做你的血飼,哪怕陪你永遠呆在這里。如果你最后終究失控的話,就把我吃了吧,那樣我們都可以從這樣無望的命運中解脫了。
洛薇并不明白熙月口中所謂和她一樣無望的命運是指什么。她只是想到,她長成的少女模樣,還沒有好好被哥哥看過。
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哥哥記憶中的她將會永遠是那個小小的女孩模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