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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的下午放學。
天空中飄著大雪。
宋星雨收好作業,戴好圍巾,背起書包就往外走,一只腳剛邁出去時,宋星雨就看到了單挎著書包的宋以生。
他穿著黑色羽絨服,身材高挑清瘦,左腿屈起,戴著耳機,懶懶的靠在墻上。
注意到這邊的目光,他轉過頭,與宋星雨對上眼。宋星雨勾起嘴角,高高興興的走過去,他歪了歪頭:“你怎么在這???”
宋以生挑眉:“等你?!?
兩人一個慵懶的靠在墻上,一個歪著頭笑,很像那些站在走廊說悄悄話的小情侶。
宋星雨聞言,笑容更甚:“走吧。”
宋以生點點頭:“好?!?
宋星雨宋以生一前一后的走著,雪花落在身上,好似白花花的鵝毛。
到了車前,宋以生先一步為宋星雨打開車門,接著自己再上去。車子啟動時,他像變戲法一樣從兜里掏出了顆檸檬糖,遞到宋星雨面前:“吃嗎?”
宋星雨眼前一亮,手伸過去:“吃。”
這時,宋以生手一偏,手心握著糖轉向另一邊,宋星雨愣了一下,宋以生低笑,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親我一下?!?
宋星雨心一跳,瞟了駕駛座上的王叔一眼,立馬低聲拒絕:“不行?!?
宋以生知道他在顧慮什么,笑了笑:“他看不到?!?
宋星雨還是搖搖頭:“不行。”
宋以生看他漲紅的臉蛋,心情好得不行,抬手剝開兩顆檸檬糖,一顆扔進自己嘴里,另一顆送到宋星雨嘴邊:“張嘴?!?
淡淡的檸檬味鉆入鼻腔,宋星雨遲疑的張開嘴,宋以生便把糖塞了進去,指尖還故意蹭了一下宋星雨的牙尖。接著,他摘了左耳的耳機給宋星雨戴上,耳機里傳來輕緩的調調以及微啞悅耳的男聲,宋星雨抬眸,兩人的視線再次碰撞。
“你像是宇宙里的星辰只有我能抓得住”
“有時甜美得像小女人有時卻很酷”
“變成你的啄木鳥我把你當作我的樹”
“想跟你做上一萬次我愛你根本沒有度”
“”
宋星雨的心跳隨著曲調一起變動,世界頓時安靜,只有歌曲和對視的眼神。他的眼神慢慢移動,輕輕落在宋以生的烏發上,睫毛上,瞳孔上,鼻尖上,嘴巴上,下巴上,喉結上
這時,宋以生突然身子向前傾,宋星雨嚇了一跳,以為他以為宋以生想親他,心里下意識想躲,但身體卻沒動,耳機里的歌曲繼續播放著。
“你了解我的性格”
“也融化了我的冰河”
“分享了各種心得”
“所有喜悲都能迎合”
宋以生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宋星雨,”
“你笑的如此清澈”
“時間在這刻定格”
“就這樣把你盯著”
“把你在我心里銘刻”
歌曲已到尾聲,宋以生繼續道:“你剛剛的眼神像是把我的每一處皮膚都吻了一遍。”
宋星雨心跳漏了半拍,幾乎快要暫停。宋以生安靜了一會兒,接著低低的笑了。
“哥,你的心跳聲被我聽到了。”
“好吵?!?
整個路程宋星雨都在發呆,腦海里一直在循環播放剛剛發生的一切,連家到了都不知道。
這時宋以生敲了一下宋星雨的頭:“哥,到了,還發呆呢?”
宋星雨回神,但并不敢看宋以生,他逃也般打開車門,沖了下去。
他輸入別墅的密碼,打開了門,結果卻發現沙發上多了位老人。
那位老人輕靠在沙發上,他胡須花白,眼神飽含滄桑卻犀利無比,聽到這邊的動靜時,他慢悠悠的看了過來。
宋星雨愣住。
付嵐剛把水果端出來,就看到宋星雨愣愣的看著宋老爺子,她眉頭一皺:“星雨,愣在那干什么,快向爺爺問好?!?
宋錦山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向宋星雨使了個眼色。
宋星雨剛要鞠躬叫人,結果宋老爺子卻淡笑了一下,但笑意不達眼底:“不了?!彼D了頓,緩緩渡步,向宋星雨走過來。
“你,是宋星雨?”宋老爺子走到宋星雨跟前,抬眸看他。
宋星雨剛要開口,結果自己的左手卻被人抓住了,然后被輕輕往后拽,他一個趔趄,被拽到了那人的身后。
宋星雨定睛一看,是宋以生。
宋以生沖宋老爺子柔和的笑笑:“爺爺?!?
宋老爺子眼神頓時有了溫度:“生生回來了?”
宋以生挑眉:“那當然,您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一下啊。”
宋老爺子笑著捊了捊胡須:“好好好,下次啊,我一定給我的寶貝生生說一聲?!?
老爺子哈哈笑著轉身走向沙發。
宋以生笑著皺眉:“什么寶貝生生,爺爺,我又不是還小。”說
著,他轉頭去看宋星雨,嘴唇動了動。
宋星雨看清了他的嘴型,他說。
“躲我身后?!?
“我在。”
“別怕?!?
夜晚。
月光照在光滑的瓷磚地板上。
宋星雨躺在床上睜著眼發呆。
他像是魔怔般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感覺自己似乎是得了病,瘋了一般的心跳加速。
淡淡的月光吻上空中的雪花。
宋星雨將頭埋進被子。
心跳代替他向長夜告白。
宋以生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這幾天宋星雨一直在籌備著給宋以生買生日禮物。
“到底買什么啊,早知道平時就應該多關注關注他”宋星雨苦惱的趴在桌子上呢喃道。
林澤正吃著薯片,聽到宋星雨嘀咕,他開口道:“你想想他有沒有什么特長?”
宋星雨聞言,回想了一下,突然他靈光一閃:“哎!對了,我可以送他樂器呀,他很懂音樂哎。”
林澤一噎:“你要送鋼琴???不是老鐵,你這么有錢???”
宋星雨笑了笑:“那不至于,我買不起,我買個口琴送他吧。”
放學后,宋星雨坐在車上對王叔笑笑:“王叔叔,江城哪兒有賣樂器的???”
王叔還沒開口,宋以生便問道:“你買樂器干什么?我有啊,來我房間?!?
宋星雨并不打算告訴壽星自己要為他準備驚喜:“不用?!?
宋以生低笑:“為什么不用?你害羞啊?”
宋星雨聞言,心猛地一跳,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王叔,連忙擺出一副哥哥的架子,他伸手捧住宋以生的臉,把他往旁邊轉:“什么害不害羞的,我是你哥,害羞什么?”
宋以生愣了一下,隨后垂眸,將頭靠在車窗上,不再說話。
宋星雨松了口氣,轉頭又問了一遍王叔,王叔笑著點點頭,開車走向了商場。
宋星雨挑了個黑色的,拜托導購把包裝弄精致一些,然后裝進書包里,回到了車上。
兩天后,宋以生的生日來臨。
不知為何,宋星雨有些緊張。
宋錦山和付嵐給了宋以生和宋以生朋友慶祝生日的空間,旅游去了。
宋家別墅的樓下一堆宋以生的朋友,宋星雨有點社恐,正在糾結要不要出去時,房間門被敲響了,他打開一看,是宋以生。
宋以生抬手整理了一下宋星雨的衣領:“怎么不下去?我一直在等你?!?
宋星雨手指不安的絞著衣擺:“不太好吧,樓下都是你的朋友。”
宋以生動作一頓,隨后抬起他的下巴,直視他的眼睛:“你應該清楚,在這一天里,我最想見到誰吧?”
宋星雨睫毛顫了顫,臉有些紅,不說話。
宋以生見狀,愉悅一笑,拉著他下了樓。
樓下的人鬧做一團,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
這時,一男生大喊:“席芮姐!來比大??!”
顧席芮穿著純白緊身高腰衣和簡單的牛仔短褲,她披著羽絨服,蹺著腿低頭在手機上打著字:“在給我女朋友報備,你等一下?!?
陸遲衍對她這種要冷不冷,要熱不熱的打扮見怪不怪了,但聽到給女朋友報備這句話,他的眼神還是在顧席芮身上停了一下,顧席芮注意到視線,抬眸看了過來,隨后瞪大美眸:“不是,哥們兒,你盯著我看干什么?我倆撞號了,而且我現在是有婦之婦,你離我遠點啊,這樣我們還是兄弟?!?
話音剛落,陸遲衍緩緩將眼神移開:“你想多了?!?
顧席芮上下打量了下陸遲衍,頓時反應了過來:“哎喲,還沒跟姜鳴復合呢?嘖嘖嘖,唉,真羨慕你,可以自由的想勾搭誰就勾搭誰,看對眼兒了就睡一覺。唉,可惜咯,我沒有這樣的自由權咯,我呀,有,女,朋,友,管,著,我。”
陸遲衍:“”
顧席芮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知道這是誰送我的嗎?是溫雪,我女朋友,她說我腿長,喜歡我這樣穿?!?
陸遲衍:“”
顧席芮:“你知道溫雪吻我的時候有多溫柔嗎?她真的甜死了,我都想死在她身上?!?
陸遲衍:“”
這時,宋以生的聲音從天而降,宛如打破這丑惡的炫耀嘴臉的神:“哎呀,都在啊,聊什么呢。”
陸遲衍抬眸,眼神上移,最后停在宋星雨與宋以生相牽的手上,最后眼神冷冷的移開:“”
顧席芮看了眼宋星雨和宋以生,又看了眼陸遲衍,嗤笑出聲:“我們在聊自由的定義。”
宋以生一副了然的樣子,拉著宋星雨從陸遲衍面前走過:“啊,你們繼續?!?
陸遲衍“”
宋以生剛要帶著宋星雨出去透氣時,一個長相白凈的男生出現在兩人面前,他拿著禮物沖宋以生笑:“生哥,生日快樂!”說著,眼神還不經意間瞟過兩人牽
著的手上。
宋星雨見過這個小男生,上次比賽以及宋以生帶著自己去的酒局上,兩人都見過面,他叫付云升。
宋以生點點頭:“謝謝。”說完,他接過禮物,帶著宋星雨走了。
一群人一直瘋玩到半夜,顧席芮和陸遲衍早就回去了,只有剩下的人還橫七豎八的躺在客廳。
宋星雨剛洗完澡,準備悄悄的把早已買好的禮物送進宋以生房間,結果他剛打開門,就撞上了一個人,他還沒看清楚是誰,就被堵上了唇。
“唔”
牙齒被磕到,宋星雨有些疼,他聞到了股淡淡的清香,他知道吻自己的人是誰了。
宋以生前進幾步,宋星雨后退幾步,兩人腳步局促,進了房間后,宋以生將門上了鎖,繼續吻他。
宋星雨的腳踩在宋以生的鞋上,被迫抬頭與宋以生接吻。
宋以生舌尖探進宋星雨的口腔,輕舔過宋星雨的舌尖,他叼著宋星雨的唇肉,輕輕的吮吸,空氣中蔓延著黏膩的漬漬聲,宋星雨臉被親的通紅。
十分鐘后,宋以生退開身,微微彎腰,橫抱起宋星雨,將他放在床上,兩人面對面的喘息著。宋以生嗓子發?。骸案纭!?
宋星雨只感覺全身酥麻:“嗯?”
宋以生將他壓在身下,眼神壓著欲,輕聲道:“我成年了,我成年了哥?!?
宋星雨心跳不止,有種預感在心里蔓延開來。
果然,宋以生難捱道:“我們做吧?我們做吧哥,好不好?我想做,想的要命,我要死了。”
兩人貼得極近,但始終什么都沒做,宋星雨明白,宋以生是在征求自己同意。
可是兩人同父異母,有著血緣關系,這并不對,從一開始就不對。
他們不該接吻,不該有性接觸,可這些兩人都犯了,他們像是觸犯了規則,只能躲在月光照不到的遮羞布下偷偷接吻。
宋星雨手指扣著床單:“我是你哥,宋以生,我是你哥?!?
“我不在乎?!彼我陨譁惤诵粑贝伲骸案?,你就當救命,你救救我,求你了哥,跟我做吧?!?
宋星雨抿了抿唇,看著宋以生意亂情迷的表情,他心一橫,閉上眼,摟住宋以生的脖子,吻了上去。
“你輕點?!?
宋以生一愣,隨后回神,他吻著宋星雨,手探進宋星雨的衣服里,接著往下扯,露出宋星雨光滑的肩,他在上面落下吻痕,脫掉宋星雨的衣服,他聽到宋星雨飛快的心跳,望向宋星雨不安的神情,他俯身去吻宋星雨的眉心:“別怕,哥,我不讓你疼,放輕松?!?
“交給我,把一切都交給我,把你自己也交給我,好嗎?”
宋星雨緊繃的身子慢慢放松:“好。”
宋以生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他抬手去撫摸宋星雨的臉,從脖子上慢慢滑下來,引得宋星雨一陣顫粟,他輕嘆:“哥,你好敏感。”
他俯身含住宋星雨的乳頭,手繼續往下探,握住了宋星雨的性器,之后開始上下套弄。
感受到宋星雨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加快了速度。
宋星雨喘著氣,叫出聲:“啊”
他這次并沒有忍住聲音,捂住嘴巴,而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一切展現給宋以生。
宋以生被宋星雨勾得不行,他給宋星雨弄射一次之后,將手探向今天買的潤滑劑跟避孕套,他將潤滑劑擠在手中,隨后慢慢探向宋星雨的后穴。
碰到那兒時,宋星雨身子縮了一下,宋以生又吻了他,動作輕而溫柔:“別怕,哥,別怕,相信我,嗯?”
宋星雨手摟住宋以生的脖子,主動去貼宋以生的唇,他不會接吻,只是嘴對嘴貼著。
宋以生食指進去的時候,他疼得悶哼了一聲,但還是咬緊牙什么都沒說。
宋以生不停的吻宋星雨,左手去撫慰他的性器,等他適應一會兒,接著深入了法,宋以生很享受他的毛躁和青澀,任他扯亂自己的衣服。
不知過了多久,宋星雨才脫掉了他的襯衫。
宋以生獎勵般吻上他的指尖,帶著他的手去拉百褶裙的拉鏈,他目光沉沉,眼底如墨:“哥,你覺不覺得,你就像在拆禮物一樣?”
宋星雨臉更紅,不語。
宋以生最愛他時不時通紅的臉頰,他俯下身去吻那顆甘甜的蘋果,手伸進了宋星雨的褲子里。
他握住宋星雨的性器上下套弄,宋星雨悶哼一聲,但并沒有推開他。
偌大的房間里變得變得燥熱難耐,宋星雨摟住宋以生,輕輕低喘。
衣服跟裙子散落一地,顯得有些色情。
宋以生的手指向后探,摸到宋星雨的后穴時,他將指尖插了進去,因為許久沒做,那里干澀得很,宋星雨疼得叫了起來。宋以生繼續套弄著宋星雨的性器,試圖以此來安撫他的疼痛。
過了一會兒,宋星雨的后穴開始變得松軟濕潤,宋以生的指尖動了動,循著記憶去探索宋星雨的前列腺,摸到那一小塊凸起時,宋
以生輕輕抵著那處抽插了起來。
宋星雨難捱的低叫,他不聽喘著氣,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他咽了咽口水,喉嚨干澀無比:“可,可以了。”
宋以生聽到了宋星雨的催促,側頭去吻他的唇:“噓,寶貝兒,別急,不戴套你會發燒?!?
宋星雨一聽,頓時有些羞恥,宋以生這么一說,好像自己是有多想做似的。想到這,宋星雨報復似的咬了一口宋以生的嘴唇。
宋以生沒動,任他咬。
等擴張的差不多時,他從宋星雨的枕頭底下拿出了兩盒避孕套,宋星雨有些驚訝:“我房間明明沒有這個?!?
宋以生去吻他的額頭,輕笑:“當然是我買的啊,笨蛋?!?
宋星雨閉了嘴,咬了一口宋以生的喉結,宋以生悶哼一聲,指尖扒開宋星雨的后穴,將自己的性器緩緩插入。
甬道里的媚肉裹住了宋以生,宋以生呼吸急促:“哥,你想要我,你想要我對不對?”
宋星雨閉嘴不應,將頭埋進宋以生的頸窩。宋以生抬起宋星雨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頂弄,此時的宋星雨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在跟宋以生做愛,他很羞澀,但他并沒有閃躲,而是低聲道:“你可以,快一點?!?
宋以生抬頭堵住宋星雨的嘴唇,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他語氣興奮:“哥,在你的小腹上紋我的名字好不好?”
宋星雨被頂得說不出話,回應宋以生的只有他的嬌喘聲。
宋以生伸手去摸他的小腹,摸到了一處小小的凸起,宋星雨咬著牙道:“不要,別碰那里。”
宋以生心知肚明,那是自己在他身體里的形狀,他用力按了一下,引得宋星雨一陣顫粟:“啊”
宋以生用力操著宋星雨:“紋上我的名字,做我一個人的小狗,嗯?”
一波一波的快感摧殘著宋星雨的思考能力,他喘了口氣,聲音有些悶:“輕點?!?
宋以生不但沒有降下速度,反而更快了:“你求我啊,你求求我,你求求我,我就聽你的?!?
宋星雨不說話了,長腿難耐的纏上宋以生的腰,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宋星雨撐不住了,他掙扎著,哭著往后縮,宋以生扯著他的手往這邊扯,操得更用力。
反復的動作,宋星雨已經泄了力,此時的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神情渙散的盯著房間頂上的燈光,涎水從嘴角流出來。
宋以生去吻他的胸口,兩人身上全是曖昧痕跡。宋星雨不停的發抖,他想射,但除了流出清液,其他的他什么都射不出來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宋以生”
宋以生低頭去咬他的嘴:“你喊我哥,我就停下?!?
宋星雨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口不擇言的去喊他:“哥哥,哥哥,我不要了,求你呃,哥哥”
本以為宋以生會停下,結果他操得更兇,宋星雨瞪大眼,指尖用力,又在宋以生的背上撓了一痕。
他又要高潮了。
宋以生盯著他的眼睛,擦著他的嘴唇輕笑:“宋星雨,你怎么這么好騙?”
到了后半夜,宋星雨感到全身無力,動都動不了,眼皮子直打架,他低罵了一聲:“神經病。”隨后,他昏了過去。
宋以生吻去他的淚水:“我愛你?!?
“別哭,寶寶,別哭?!?
“我愛你,宋星雨,我愛你?!?
春意爬上枝頭。
它聽見了他的情難自禁。
昨晚縱欲過度的下場,就是今天在課堂上打瞌睡。
整整三節課,宋星雨都昏昏欲睡。
林澤實在看不下去,用汽水冰了一下宋星雨的臉,宋星雨瞬間清醒,但睜開眼時,眼里滿是紅血絲,林澤無語道:“不是,哥們兒,昨晚你是偷狗去了?”
昨晚?
宋星雨臉瞬間爆紅。
林澤見狀,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隨后擺出一副良家婦女,寧死不屈的貞烈動作:“你對著我臉紅什么?小爺我是直的啊我告訴你?!?
宋星雨被這么一鬧,瞌睡也沒了,他笑出聲,逗了下林澤:“別啊,我就喜歡你這款?!?
林澤的臉變幻莫測,驚恐萬分:“你”
這時,兩只粉筆頭精準無誤的砸到了兩人頭上,英語老師右手拿著教鞭,左手指了指兩人:“打瞌睡還說小話?你們兩個給我滾到后面站著去!”
教室里頓時傳來笑聲。
宋星雨尷尬得不行,拿起英語書就往后面走。
林澤剛要走到宋星雨身邊,英語老師又扔了一只粉筆頭:“分開點站,再讓我看到你倆聊天,我就告訴你們班主任!”
林澤:“”
看著他那怨氣滿滿的臉,宋星雨有些想笑。
英語老師大獲全勝,滿意的轉過身,指著ppt開始講課。
時間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去,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放學,宋星雨如往常一樣收好書包,慢慢走出教室,走出校門
。
春日的陽光并不溫暖,洋洋灑灑的照在宋星雨身上。
宋星雨在門口張望著,并沒有看到宋家的車,取而代之的是一輛突兀的黑色賓利。宋星雨看了那輛賓利一眼,并沒有多想,他剛挪開目光,那輛車就被人摁了喇叭。
“滴滴————”
車窗降下來,里面露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那人宋星雨見過,在醫院見過,他是宋以生的叔叔,宋寄明。
車里的宋寄明對著宋星雨露出柔和的笑容:“你是宋星雨吧?”
宋星雨也笑,點點頭。
宋寄明打開了車門,招手示意宋星雨上車:“生生有事先走了,我來接你。”說著,他還給付嵐打了個電話。
那邊的付嵐接的很快,宋寄明把手機遞給宋星雨,不知是不是錯覺,遞手機的那一刻,宋星雨感覺宋寄明的手蹭了他一下,他起了雞皮疙瘩,但念在對方是長輩,他并沒有表現出多過激的反應。
“喂,媽?”宋星雨對著手機喊了一聲。
那邊的付嵐似乎正在忙些什么,有些吵:“星雨啊,生生告訴我說他跟朋友過生日去了,今晚不回家了,所以你叔叔來接你,你先回來。你要乖乖的,別給人家添麻煩,嗯?”
宋星雨看了宋寄明一眼,宋寄明也在看他,他勉強的笑了笑:“沒事媽媽,我去找宋以生。”
“不行!”付嵐聲音突然提高。
宋星雨嚇了一跳,有些奇怪:“怎么了媽?”
付嵐的聲音又重新變得柔和,但有些責備:“宋以生他朋友過生日,你瞎湊什么熱鬧?”說著,付嵐頓了頓,接著道:“而且他最近煩心事多,你讓他靜靜。”
宋星雨頓了頓,想到最近發生的種種,沉思了幾秒。這幾天宋以生心情都不佳,讓他放松放松心情也好,于是他點點頭,朝付嵐嗯了一聲。
電話被掛斷,宋寄明接過手機,他沖宋星雨笑了笑:“上車吧?!?
宋星雨鞠了個躬:“謝謝叔叔。”
宋寄明哈哈笑了兩聲:“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
看著宋寄明笑容,宋星雨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上了車,看清車里的場景時,他愣了下。
車里有好幾個人,紋絲不動的坐在后面,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車子開始緩緩啟動,宋寄明伸手拍拍宋星雨的肩:“星雨,你覺得附中怎么樣?”
宋星雨不動聲色的側過身,躲開宋寄明的觸碰:“挺好的叔叔?!?
宋寄明也不惱:“在學校里有喜歡的人嗎?”
宋星雨飛快的皺了下眉,隨后笑了笑:“我還是個高中生,不忙考慮這些?!?
宋寄明贊成的點點頭:“確實,”說著他扶了扶眼鏡,湊到宋星雨的耳邊,輕聲道,“那你跟人睡過么?”
宋星雨頓時僵住了身,他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窒息感和惡心感涌了上來,他冷了臉:“叔叔,我還是個學生,身為長輩,您不覺得問這種話有些不合常理嗎?”
宋寄明輕笑,他掐住了宋星雨的下巴:“這么說,你還是個雛?”
宋星雨臉色徹底白了,他咬緊牙,大腦飛速運轉。
宋寄明收回手:“不錯,很干凈,宋夫人給我的禮物,我很滿意?!苯又?,他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綁起來吧?!?
宋夫人?
禮物?
什么意思?
宋星雨瞳孔收縮,車里的人有了動作,拿著繩子勒住了宋星雨,宋星雨被勒得慌,局促的咳嗽了起來。宋寄明的手緩慢的撫上了宋星雨的身體,他笑了笑:“我會讓你爽的,好好服侍我?!?
黏膩。
反胃。
惡心。
想吐。
他伸出腳,朝宋寄明的頭上踹了一腳。
宋寄明沒有想過宋星雨會敢對自己動手,他對宋星雨沒有防備,于是他的頭被踹得偏了過去。
宋星雨的脖子被勒得很緊,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宋寄明轉過頭,眼里閃過怒氣,他用力扇了宋星雨一耳光:“誰給你的膽子?你這個賤貨!”
宋星雨的手被控制住,車里的人又想去控制住宋星雨的腿,宋星雨拼命掙扎,用腳使勁踹宋寄明,他咳嗽了好幾聲,喘了口氣,突然,他笑出聲:“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今天死的就是你?!?
宋寄明怎么可能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給怔住,他也笑:“那怎么辦,我還不想殺你,先給我爽爽。”
說著他就去脫宋星雨的校服。
就在宋星雨剛要對著自己的舌頭用力咬下去時,“嘭————”的一聲傳來,車子似乎撞到了什么東西,玻璃碎了。
宋寄明偏頭去看車窗外。
那輛黑車停在了面前,地上被摩擦出輪胎印,車門被打開,宋以生長腿點地,走了出來,他發絲凌亂,但并不狼狽,眼神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戾氣,他還穿著校服,就這么定定的站在車
前。
接著,宋寄明聽到了宋以生的聲音,冷而靜:“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宋寄明放開了宋星雨,招呼車上的人,下了車。
他笑了笑:“這么多天不見,怎么,不跟你的叔叔敘敘舊?”
宋以生眼里全是冷意,嘴角的笑容不屑又諷刺:“敘舊?”他嗤笑,“別惡心我啊宋寄明,想方設法爭奪宋家最后連個屁都得不到,狗怎么能跟人敘舊?”
宋寄明的笑容頓時淡了下去,臉上呈現出怒意:“宋以生,我告訴你,宋家的一切終歸會回到我手里。”
宋以生淡淡抬眸:“試試?”
宋寄明手動了動,身后的人抄出了家伙,沖了上來。
這么多人圍著宋以生,宋星雨心亂如麻,他大吼了一聲:“宋以生??!”
聽到宋星雨的吶喊,宋以生眼神移到宋星雨身上,笑了:“哥,你怎么這么笨?”
鐵棍剛要落在宋以生身上,宋以生眼神一凜,輕松躲開,他一腳踹在那人的膝蓋上,后者痛呼,重重的跪在地上,骨頭發出了破裂的咔嚓聲。宋以生撿起鐵棍,用力甩在另一個沖上來的人頭上,動作迅速,毫不拖泥帶水,那人的頭受到重擊,見了血。
人太多,即使宋以生反應再怎么迅速也抵不過這么多人,他的背被打了一悶棍,他悶哼一聲,手拽住身后的人,用力一甩,漂亮的過肩摔,接著他一拳打到人的臉上,鼻梁斷裂,那人痛得暈了過去。
宋星雨連忙給自己解開繩子,握住車門地門把手,想要打開下車,結果卻發現沒反應,他被鎖住了。
宋星雨從書包里掏出手機,報了警。隨后,他拿起車里的備用鐵錘,砸開了他這邊的車窗。
宋以生撂倒了幾十個人,體力有些不支,他聽到了玻璃被砸碎的聲音,他聞聲看去,看到了宋星雨的臉,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那是他宋以生最想要保護的人。
宋寄明見形勢不對,于是他從褲子里抽出了一把蝴蝶刀,刀刃很是鋒利,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冷光。
宋星雨注意到了宋寄明,他顧不上身上手上大大小小被車玻璃劃破的口子,瘋了一般的跑過去:“宋以生?。。⌒⌒模。。 ?
可是太晚了,宋寄明一個健步沖過去,捅在了宋以生的腹部上。
此時,警笛聲響起。
空氣中響徹著宋星雨凄厲的喊叫:“宋以生?。。?!”
警車很快趕了過來,車上沖下來一群戴著護目鏡和槍的警察,他們紛紛對準了拿著刀的宋寄明:“不許動!趴下!”
宋以生捂住鮮血噴涌而出的腹部,他抬起腳用力踹開身后的宋寄明,宋寄明被踹翻在地,警察們紛紛沖上來,壓制住了宋寄明。
“宋以生?。。?!”宋星雨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他在宋以生倒下的前一秒,奮力沖上前抱住了他。
宋以生甩掉鐵棍,身形已經搖搖晃晃,他吃力的抬起手回抱宋星雨,但他沾滿血的手掌并沒有碰到宋星雨,他不能弄臟他。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佻:“哥,喊得真好聽?!?
宋星雨的眼淚在這一刻完全被傾倒出來,一顆接一顆的掉,他捂住宋以生冒血的傷口:“你別說話,別說話,我求你,你別說話。”
宋以生嘴唇蒼白,笑著去吻宋星雨的額頭:“你怎么這么喜歡哭,嗯?”
宋星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求你了,你別睡,救護車馬上就到,你別睡啊??!”
宋以生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宋星雨,突然,他笑出聲:“哥,怎么這么緊張?親我一下?!?
宋星雨忙不迭的低下頭去吻他,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哥,其實之前我是騙你的?!?
“我不喜歡吃春芽?!?
“也不擅長等待。”
“我要你現在就愛我?!?
“就現在?!?
醫院里。
宋星雨神情緊繃的盯著手術室外亮起的燈,心里不知祈禱了多少次,指尖不停的顫抖,臉色發白。
不怕,宋星雨,不能怕。
整個醫院只有宋星雨一個人坐在外面等。
宋老爺子去了倫敦,宋寄明被捕,并且被查到公司有不少偷稅漏稅的情況,而付嵐正在局子里做筆錄。
手術室的門擋住了兩個人。
而門外,只有宋星雨。
不知過了多久,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宋星雨瞬間站了起來,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嘶啞又難聽:“醫生,情況怎么樣?!”
醫生脫下手套,安撫了下宋星雨,柔聲道:“沒事,你弟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聯系一下你們父母,辦個手續吧?!?
宋星雨抓住了醫生的白大褂:“不用聯系,我來簽?!?
醫生有些奇怪:“那你們父母呢,你看起來,年紀還很小?!?
宋星雨抬眸,眼里全是紅血絲,除此之外什么情緒都沒有:“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一字一句,字字珍重。
他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好像是在對醫生說話。
醫生聞言,愣了下,語氣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們的家庭情況,那你成年了么?”
宋星雨點了點頭,醫生見狀,嘆了口氣:“那你來簽吧?!?
宋星雨腳不沾地,強撐著過度疲憊的身子忙來忙去,直到宋以生順利進入病房,他才松口氣,他腳步虛脫,搖搖晃晃的走到宋以生身邊。他吃力的抬起眼皮看向宋以生的臉,俯身去吻宋以生的額頭,動作小心翼翼,避免碰到氧氣罩,隨后他坐到椅子上,閉上了眼。
終于
迷迷糊糊間,他還抓住了宋以生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宋星雨從來不會做夢,但這次卻破例了。
他夢見宋以生單膝跪地,為自己戴上戒指,笑著說要娶他,后來不知怎么,一把刀直直的捅進了宋以生的身體,之后,他便看到了付嵐和宋寄明的臉。
瞬間,宋星雨驚醒了過來,額頭冒著密密麻麻的細汗,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發現自己正牽著宋以生的手,一瞬間,他的精神防線被擊破,眼淚流了下來。
怕,當然怕,怎么可能不怕,說不怕全他媽是扯淡。
宋以生出事了,自己怎么辦?他怎么活?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完全接受自己的世界充滿了宋以生的影子。
從小,在他的世界里,他從來不知道愛是什么,什么是愛,愛是親情嗎?是戀情嗎?他不懂,遇到宋以生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愛到底是什么感覺。
付嵐不愛他,宋錦山不愛他,他一直一直都是顆沒有任何思想的棋子,一顆名為“孝”的棋子,他要孝順付嵐,所以任由使喚和掌控。從小到大,他對親情之類的作文一直都一竅不通,甚至是零分,后來他學會了撒謊騙分,其實付嵐根本沒有接過他放學,根本沒有為他做過菜,根本沒有等過他回家,更沒有擁抱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