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人說得玄乎其玄,有的說她魂魄不全,
有的說她被妖邪附體,
甚至有人說她回歸了仙位。
寧扶清聽了,恨不得立刻到和固將白家人從棺材中掘出來。
將那些“妖魔鬼怪”驅走,
杜白表示還是得相信大夫。
幸而沈如茵還能吃得下東西,日日喂一些流食,倒也能保她活命。
即便杜白已經費心費力到極點,寧扶清依舊看他不順眼。
其實當初在得知沈如茵暈過去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揪著杜白的衣領質問:“你不是說必定不會出什么意外?”
彼時杜白也很委屈,
哭喪著臉答道:“區區也沒想到今日會出那么大太陽……何況,
區區不是同您講過么,
您這身體受不得暴曬……”
雖說他如此解釋,寧扶清仍然覺得這個人實在太不靠譜。
兩次失誤,已經讓寧扶清對杜白的印象降到了冰點,
若不是因為沈如茵還需要他照顧,寧扶清定然要抹了他的脖子。
月上中天,寧扶清癱坐在床邊地上,掌中握著沈如茵垂下來的一只手。
呆坐片刻,他掰開沈如茵的手掌,細細凝視那掌心細細密密的掌紋,自言自語地嘆道:“操心命。”
隨后他又將那只手附在自己臉上,良久,他側頭將雙眼埋在沈如茵掌心,感受著眼瞼處的濕熱,苦澀地喃喃:“你還不醒來,是打算不要我了么……”
沈如茵正面對著那千千萬萬張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她方才覺得奇怪——這場景,分明不像現實。
有了這個想法,她的頭腦頓時開始清晰起來。她環顧四周,頓時覺得一切都是虛假的。
她忽而想到,自己會不會是在做夢?
沈如茵原本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就算知曉自己在做夢,也不會有什么抵抗的行為。只是現在這個夢讓她感到恐懼,她迫切地想要記起自己忘了什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
于是她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眼前只閃過一片花白,她適應了許久,才能讓眼睛重新視物。
她坐起身來,看見周圍空蕩蕩一片,是自己完全陌生的場景。
寧扶清離開不久便返,此時正親自打了一盆水欲為沈如茵擦拭身體。
他一身雪白襯袍,也不穿鞋,端著銅盆走得漫不經心。他雙眉平整地橫著,眼內毫無波瀾得仿佛失了神,一頭長發未束,慵懶地垂在身后,隨著走動輕輕飄動。
抬腳踏入房間,轉過一扇雕花屏風,兩人的視線便驀地膠著在一起。
哐當一聲突兀的脆響,寧扶清手中銅盆落地,溫熱的水灑了他一身,而他只是恍若未覺地站著,既不前進也不后退。
沈如茵看著他,將這張臉與夢中那張重疊在一起,促使她問出此時最想要問出口的問題:“你是誰?”
聽見這句問話,寧扶清的身體劇烈地晃蕩了一下。
但他最終穩住身形,故作鎮定卻腳步錯亂地走到床邊,隨后伸手鉗住她下巴,俯身發狠地將唇印上了她的。
而沈如茵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她居然真的親上了那張水嫩嫩的好看的唇。
這么想著,她用舌尖探到他的下唇,上下齒果斷地一合,輕重有度地咬了他一下。
寧扶清微微一愣,隨后扣緊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