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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鑫一點也不舒服,他只感覺痛苦。林鑫覺得自己像是被惡狗盯上的兔子,被楚沐辭抽筋剝骨。
他痛苦且清醒,偏偏alpha混亂的信息素又讓他神色迷亂,頭暈腦脹。
但楚沐辭也感受到林鑫的緊繃和抗拒,緊致軟滑的甬道絞得他又痛又爽,整個人在天堂和地獄里徘徊。
“放松,你的小穴快要把我咬斷了!”楚沐辭咬著牙拍拍林鑫的屁股。
楚沐辭和林鑫倆人的性知識都十分貧瘠,楚沐辭不知道如何讓oga放松,林鑫也不知道如何去享受性愛。
“不許夾。”楚沐辭每拍一巴掌,緊致的甬道就夾一下他的雞巴,夾得楚沐辭渾身酥麻,簡直立馬就快要泄了去,但又不能釋放出來。
這個oga真的是厲害,真的會夾,不知道夾過多少人……真的是骯臟淫蕩的家伙。一邊操一邊在林鑫脖子上亂咬撒氣。
“疼……”林鑫不知道這一場性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他真的又疼又累。
“不許撒嬌!”楚沐辭惡狠狠的在林鑫耳垂上咬了一口,趴在林鑫身上調整角度。
可是林鑫根本沒有撒嬌,他只是痛苦的呻吟而已。林鑫不知道楚沐辭又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現在有了喘氣的空間,于是昂起頭大口呼吸。
“嗯……”林鑫深處的一個地方突然被觸動,讓林鑫一時間難以自控。
楚沐辭聽到林鑫的呻吟突然定住了,昨天他好像也碰到過這里。難道說,這個肉壁里的小凸點,就是騷點?于是他又挺了挺腰胯,就聽見oga尾調婉轉的的呻吟。
“啊哈,不要頂那里,好奇怪,好酸……”
空氣中好聞的信息素失控般地溢了出來,充滿巴掌印的屁股扭動著,想要躲開alpha的頂撞。
對,就是要這么騷!就是要這么叫!
alpha十分興奮,完全不聽oga的求饒,興奮地擺動腰胯,騎在oga臀上,在深處馳騁。
“啊,啊……不要!不行!”林鑫一邊喘一邊拒絕這種奇怪的感覺,他奮力撐起身子想要逃離,但腰肢被alpha緊緊地錮牢,他扭動身子想要身體內的鐵棍不要再頂那一個硬塊。但林鑫越是掙扎,楚沐辭越是興奮。
楚沐辭將林鑫騎在林鑫臀上,漂亮的手掌按著林鑫的脊背,將其壓在床單上。
“唔……”姿勢的調整,讓林鑫得到了一絲喘息,他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自下而上掌控oga的感覺讓楚沐辭身心愉悅,看到oga隨著自己的動作不同的聳動、浪叫,楚沐辭只感到頭皮發麻。
楚沐辭就像是兇狠的野獸,壓制住乖順的雌獸用力頂胯猛操,將原始的欲望與兇殘盡數釋放在可憐的oga身上
“啊!”楚沐辭忍不住發出一聲嘆喟,壓在林鑫身上喘息。而林鑫突然感覺自己得救了,咬人的瘋狗終于停了下來。
“小,小少爺,可以了嗎?”林鑫顫抖著小聲的問道。
“不許叫我小少爺,我有名字。”楚沐辭聲音有些慵懶,鼻子在林鑫的后頸上嗅來嗅去。突然之間想起來什么,皺著眉頭問道,“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我,我知道。”林鑫有氣無力的說。
“哼哼!”楚沐辭心滿意足的哼了兩聲,繼續嗅著林鑫的信息素。
林鑫聽楚沐辭的聲音,覺得楚沐辭現在的心情可能還可以,小心翼翼的問道:“楚,楚沐辭,我想洗澡了。”
“等做完再洗。”
“我,我不想做了,我……”
“不行,別以為做一次我就會放過你!你這個騷貨!”楚沐辭一口咬在林鑫后頸的軟肉上。
楚沐辭剛體會到換姿勢的樂趣,正在興頭上,想要多嘗試幾個姿勢,怎么可能一次就結束呢。
楚沐辭無師自通的將林鑫壓在墻面,雙腿壓住林鑫的膝蓋后側,迫使其跪在床上,而漂亮的手掌死死的按在林鑫的后頸上。
“等,等下……”林鑫無法動彈,前面是墻壁,后面是楚沐辭,他無路可退。
“唔……”硬挺的陰莖又重新捅入林鑫身體內。
“都怪你先勾引我,林鑫,這是你的錯!”楚沐辭咬著林鑫的耳朵惡狠狠的說。
“對不起……啊……”林鑫一邊道歉,一邊被頂地不停抖動。
楚沐辭將陰莖頂入深處,又突然姿勢的調整姿勢,壓低林鑫的腰,將林鑫的屁股高高抬起,而后抓住林鑫的胯用力的操干。
后入的姿勢讓他在緊致甬道的陰莖更加舒服,原本將他絞緊的肉壁突然柔軟了幾分,令楚沐辭十分舒爽。
少年alpha不知疲倦的挺動腰胯,每當林鑫以為已經捅入最深處了時,alpha又能破開深處的甬道。
“不要了……好深,好深,好痛……”林鑫趴在墻上低聲嗚咽。
“媽的,別浪!”楚沐辭又在林鑫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林鑫不敢動了,但楚沐辭進入的深度讓他害怕
,讓他不自覺的發抖。
“啊!不要不要!”林鑫大叫。
楚沐辭神色猙獰,咬著牙齒往內處的極為柔軟的肉壁上猛戳。
即便楚沐辭沒有深入了解過oga的身體結構,但他也在生理課上學過簡單的生理知識,知道oga身體里有極為柔軟的生殖腔。就在甬道的盡頭。
快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楚沐辭的雞巴硬的發燙,埋在深處的龜頭頂端馬眼里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但被楚沐辭強忍著壓下釋放的快感。
馬上就要到了。
林鑫在害怕的尖叫,房間里羞人的水聲啪啪作響,而楚沐辭在發狠的頂撞。
楚沐辭能感覺到柔軟肉壁上有個小嘴在吸著他,勾著他進入,引著他占有。
深入淺出的水聲是楚沐辭的催化劑,年輕而青澀的腰胯殘忍的想要破開oga最隱秘的屏障,天真漂亮的眼眸里閃著殘忍的亮光,滅頂的情欲讓楚沐辭聽不到林鑫的求饒和哭泣,咚咚作響的心跳彰顯著他的興奮。
終于,楚沐辭將柔軟的小嘴戳得軟爛,將龜頭擠入濕熱滑嫩的小嘴里。楚沐辭整個陰莖爽得酥麻,馬眼再也管不住濃郁的精液,盡數射在新開拓的溫室內。
“啊,好爽……”楚沐辭深深地喟嘆。
不顧oga的意愿而被強行破開生殖腔的林鑫,卻痛得全身發抖。他的唇色發白,雙腿不同的顫抖,終于手臂一滑,暈了過去。
在知道了楚沐辭和林鑫的事情之后,楚爸爸就回到家了。楚爸爸的想法是想讓楚沐辭當個負責任的alpha,將林鑫留在楚沐辭身邊。
楚沐辭還沒到18,怎么可能愿意和林鑫結婚?于是楚媽媽就想把林鑫送走。
楚媽媽也知道,世界這么大,如果不是將兩個人強行聯系在一起,林鑫和楚沐辭幾乎是不可能相遇的。畢竟林鑫楚沐辭的信息素匹配度也才79%,還有一個oga和楚沐辭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8%。
楚媽媽也知道將林鑫帶到楚沐辭身邊是自己的錯,但是她看到楚沐辭痛得暈過去,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痛暈過去的人是自己。
但是楚沐辭不想將林鑫送走,他想將林鑫留下。
楚沐辭淚眼汪汪的說自己從小就是一個人,他想找個人陪他。楚爸楚媽見自己寶貝兒子的眼淚要落下了,立馬就同意了楚沐辭想要將林鑫留在身邊的想法。
他們毫無原則的溺愛楚沐辭。
但這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楚爸楚媽就這一個孩子,而且他們兩個人都十分有抱負理想,因此很少有時間去陪伴楚沐辭成長。而楚沐辭有很爭氣,從小就聰明懂事,次次考試都排在年級前三,參加什么比賽都能拿到大大小小的獎項,甚至還通過了保送。
沒有父母的陪伴,兒子還如此爭氣,因此,楚爸楚媽在深深的愧疚之上又更加寵愛楚沐辭了。
于是一家人在林鑫去留的問題上達成了一致,但并未去討論林鑫的未來如何,但實際上他們三人都心知肚明。
林鑫是楚沐辭要來的“玩具”。
楚媽媽見醫生說楚沐辭的信息素紊亂癥已經好了后,就去忙自己推遲的會議。楚爸爸在家逗留了兩天,給自己家長不大的兒子說怎么當一個好alpha。楚沐辭答應的很好,楚爸爸很滿意,于是又去忙工作了。
楚爸楚媽又因為工作離開了,楚沐辭又是一個人了。但這次不一樣,他的身邊有個叫做林鑫的壞oga。
即便楚爸爸告訴楚沐辭要帶避孕套,要溫柔的做愛,要多多關注oga的想法,但是楚沐辭依舊在做了兩次后將避孕套扔到一邊,直接提槍上陣,將林鑫一次次地做暈過去。
楚沐辭對林鑫暈過去的行為有點小自豪,又有點不開心。oga的行為取悅了他,滿足他心底的惡劣,但oga卻沒有好好取悅他,每次都在做到一半的時候暈過去。
在林鑫法的頂撞又能讓他感到滅頂的爽意。
面對面的姿勢讓林鑫有些難以自持。
他知道楚沐辭喜歡后入,不喜歡看到他的臉,因此他很少看到楚沐辭做愛時的表情,而這一次林鑫不僅能清楚的看到楚沐辭的臉,還能看到楚沐辭臉上緋色的潮紅和潮熱的情動。
林鑫法的挺入深處,恨不得整根進出,將囊袋也塞入林鑫的體內。硬挺的龜頭不顧林鑫的意愿,強行捅開生殖腔。
oga在發情期中的敏感和脆弱被放大,林鑫供著腰背,在楚沐辭的操弄下泄了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的高潮讓林鑫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被強制進入生殖腔的疼痛又讓他清醒,于是他只能在混沌和清醒中徘徊、尖叫、呻吟和求饒。
“你是我買來的,就算再丑也是屬于我的……”即便他不喜歡,但是林鑫屬于他了,是他的。屬于他的東西,就算丟棄,他也不允許從他從自己身邊離開。
楚沐辭眼眶發紅,將林鑫壓在身下,趴在的后勁上咬著林鑫的腺體注入信息素,硬挺發紅的那物狠狠操弄嬌軟的生殖腔,一次次地頂弄og
a最隱秘的深處。
“啊,不,不可以!不要!”林鑫趴在床上,感到刺入骨髓的恐懼。生殖腔內的龜頭不斷脹大,林鑫感到自己像是被人從內撕開了器官一般,他痛到聽不見任何聲音,甚至聽不到自己發出的尖銳悲鳴。
楚沐辭的那物牢牢地嵌入生殖腔,令林鑫的肚子鼓起小小的弧度。即便被生殖腔卡住的滋味并不舒服,但林鑫的尖叫讓他胸口中的怒意和狂躁讓他變得更加興奮。
他紅著眼睛,將林鑫的腺體咬破,他嘗到了血液的滋味和oga香甜美味的味道,也感受到了信息素中的恐懼和害怕。
但他沒有停下他的殘忍,而是注入更多的信息素,挺入林鑫生殖腔的深處,在那里漲大、成結。
即便林鑫知道楚沐辭要在他體內成結,但成結的疼痛和恐懼硬生生將他從快感中剝離,但在被發瘋的alpha強制成結的在極度的恐懼下,林鑫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甚至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
林鑫咬著床單,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涌出,身體顫抖,承受著alpha成結后的漫長射精。
“你離不開了。”楚沐辭輕笑,酒窩無辜而甜美,趴在林鑫的耳邊低語,親吻林鑫血跡斑斑的腺體。
林鑫完全不記住那一天晚上到底被壓著做了多少次,只記得他在昏死過去前,楚沐辭抬起他的腿不停的聳動,好看的臉覆著的潮紅、酒窩漂亮扭曲,美艷得令他恐懼。
林鑫醒來之后身體疼痛至極,但還是驚慌地爬下床翻找避孕藥,連吃了好幾顆才放下心來,坐在空無一人且黑暗安靜的房間里低聲哭泣。
回到房間打開燈,楚沐辭見到跪在毯子上的林鑫和散落的藥,什么也沒說。楚沐辭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一般,溫柔了不少,將林鑫從地毯上抱上床,蓋好被子,甚至拿紙巾擦干林鑫的眼淚。
“我已經找人將你爺爺的病房調換到單人病房了,也找人看望過你的爺爺了,你不用擔心。”楚沐辭站在床邊看著林鑫。
林鑫看了楚沐辭一眼就垂下了眼瞼,“謝謝。”
“如果你想去看你爺爺,我會讓司機接送,但是下午四點前你必須回來。”楚沐辭低聲說。
林鑫沒看楚沐辭,低頭說“謝謝。”
倆人陷入奇怪的沉默之中。
林鑫的身體早已被清理干凈了,腺體上也貼上了清涼溫和的止痛膏,身上被咬出血的地方也被貼了創口貼,腫痛的地方也涂了膏藥。林鑫不知道是不是楚沐辭做的,但腹中的脹痛和體內霸道的alpha信息素讓他十分難受,如果可以,他現在不想見到楚沐辭。
像是知道林鑫心中所想一般,楚沐辭出去了。但沒過一會就端著海鮮粥放在床頭柜旁邊,本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端起粥,作勢要喂林鑫。
林鑫配合的低頭喝粥。
楚沐辭見到林鑫乖順的喝粥,心下滿意,一口接著一口地喂林鑫喝粥。
當天,林鑫在楚沐辭的要求下再一次住進了楚沐辭的臥室。
林鑫第二天去看了村長爺爺,村長爺爺以為林鑫跟著的alpha很愛他,說了很多祝福的話。林鑫心想他應該愛上楚沐辭嗎?但聽村長爺爺的話又覺得楚沐辭似乎真的對他很好。
村長爺爺夸林鑫和那個alpha在一起之后長肉了,變得好看了,氣質也變了不少,而且alpha愿意幫助他們看病,還花了不少錢,肯定是因為喜歡他。村長爺爺很開心,說林鑫找到了個好alpha,祝林鑫幸福。
林鑫有些混亂了,楚沐辭不喜歡他,但又似乎真的對他很好。但是他不喜歡啊。他不喜歡海鮮粥,不想要被標記,也不需要楚沐辭為他花錢,但是……楚沐辭真的幫助了他。
至少村長爺爺活下來了,他還有牽掛和家人。
雖然林鑫每天都會和楚沐辭做愛,但是楚沐辭不會再強迫標記或者將他做暈,因此林鑫也可以每天來醫院看村長爺爺。
村長爺爺痊愈離開的時候,a城的北風開始吹落黃色的銀杏葉,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二月,林鑫慢慢接受了他被終身標記的事實,也接受了他的alpha才17歲,也習慣了在楚沐辭的身邊的日子。
或許是因為明天都呆在一起,倆人逐漸變得親密,楚沐辭有時候也會像個17歲的弟弟一樣向林鑫傾訴自己的苦惱。
楚沐辭問林鑫他長得是不是一點都不想alpha,問林鑫是不是也覺得他長得像oga?
林鑫沒想到楚沐辭會為長相而苦惱。他說楚沐辭長得很好看,是全世界最好看的alpha,長得好看不分alpha或者oga,不管楚沐辭長成什么樣都是楚沐辭,而且楚沐辭除了長得好看還有很多優點。他的是楚沐辭、楚沐辭的外貌、楚沐辭的優點都不會因為別人的感覺而改變。
聽到這些話,楚沐辭抿著嘴,臉上的梨渦忍不住變深,紅著臉硬巴巴的說:“算你會說話。”
相處的久了,林鑫越來越發現楚沐辭真的很好哄,如果把他哄好了,楚沐辭很好說話,甚至會聽林鑫的話,當然
,除了床上的情事。
但是最近,林鑫經常感覺小腹不舒服,會在做得時候推楚沐辭,楚沐辭就將林鑫的手腕綁在一起壓在林鑫的頭頂。
標記后的oga更加難以拒絕alpha,楚沐辭的信息素會讓他沉溺。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楚沐辭撞的時候也不會讓林鑫這么痛了,甚至學會了慢慢碾著林鑫體內的敏感點,在林鑫高潮的時候吻住抑制不住呻吟的紅唇。
林鑫有時候也會和楚沐辭聊天,知道了楚沐辭以前一直把自己當做beta,知道楚沐辭分化成alpha很不適應。楚沐辭說他的朋友們也難以相信他分化成了alpha,楚沐辭分化時趁信息素紊亂癥將他討人厭的朋友打一頓。
楚沐辭說他父母很忙,楚爸楚媽是沒有感情基礎的聯姻,結婚后并不打算要孩子,突然有了孩子后,倆人便生下了楚沐辭。楚爸經營跨國集團,一直很忙,雖然楚媽在楚沐辭小時候在a市工作,但經常很晚回家,楚沐辭高中的時候楚媽調到q市工作,于是家里常常只有他一個人。
楚沐辭說他取得好成績的時候父母就會很高興,但不會因此停留。
想到一個如同洋娃娃一般可愛的小楚沐辭孤苦伶仃地待在空曠冷清的大房子里,林鑫心下泛軟。楚沐辭問林鑫是不是一直會留著他身邊?林鑫心疼的說會。楚沐辭便吻著林鑫褪去衣服。林鑫很配合,輕摟著楚沐辭,用溫柔的信息素安慰楚沐辭。
“楚沐辭,停,停一下……”林鑫突然感到胃里難受,捂著嘴巴,后穴猛得夾緊,一手拍著楚沐辭的肩膀讓身上的楚沐辭起身。
“嗯哼……別動……待會就好……”楚沐辭掰開楚沐辭的腿,抬起林鑫的腰臀,輕喘著射精。
林鑫死死捂著嘴巴,微縮肩膀忍耐著。當楚沐辭拔出的時候,林鑫爬向床邊干嘔。
“怎么了?”楚沐辭骨節分明的手撫上林鑫的肩背,另一只手抽過紙巾遞給林鑫。
“沒事……只是,胃難受。”
“……這種情況多久了?”楚沐辭問道。
“好像有一個多月了……”
楚沐辭起身,穿上衣服,“你等我一會兒,我先去買個東西。”
林鑫不明所以,緩了一會兒后,披上衣服去清理。
在林鑫將房間清理干凈,還沒來得及噴上信息素清除劑,楚沐辭便穿著羽絨服沖了進來。
林鑫嚇了一跳,不知道楚沐辭為什么這么急,楚沐辭有點輕微的潔癖,從來不會穿著外衣進入臥室。
“你拿著去廁所試一試。”楚沐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林鑫。
看到東西后,林鑫驚了一下,看向楚沐辭,聲音有點慌,“我,我每次都吃避孕藥了啊……應,應該……”
“我成結過好多次……你去試試……”
林鑫接過驗孕棒,手有些抖。
他沒想過懷孕,也沒想過要和楚沐辭生孩子。楚沐辭還是個孩子,他也才22歲。楚沐辭的人生還沒開始,不可能想要孩子,更不可能愿意做父親。他也沒想過現在就生孩子,雖然他被終身標記了,但是他并沒有想好以后的一輩子里都是楚沐辭。
“如果……我是說,萬一……”林鑫握著驗孕棒顫顫巍巍的說。
楚沐辭沉默,半晌說道“……我不想有這個萬一……”
林鑫鼻子一酸,“我知道了。”而后關上廁所的門,拆開驗孕棒。
林鑫知道楚沐辭肯定是不想要的,但是聽到楚沐辭說“不想有萬一”的時候,林鑫還是忍不住心酸和流淚。他抹干眼淚,按照步驟做完后,坐在馬桶蓋上焦急的等待結果。
“好了嗎?”楚沐辭敲了敲門問道。
“還沒有。”林鑫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