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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精貴地養著,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人也不再病怏怏地只是歪在床上。
凌霄調笑道:“晏大人風骨秀峻,明眸皓齒,只是唇上差點顏色,明日擦些胭脂,才叫世人明白何為秋水芙蕖倚風自笑之姿。”
晏云思冷道:“胭脂庸俗,倒不如陛下心頭血來得艷麗。”
凌霄也不生氣,只是將他抱在懷里揉捏,頗自得其樂。
他盡心盡力守了這些天,總算見他身上多了些肉,顯得更加勻稱,露出的脖頸白玉般細膩,人抱起來也更趁手了。
晏云思本在看書,被他弄得昏昏沉沉的,不由掙扎著要從他身上起來,凌霄怎么肯放,硬要留他在自己懷里。晏云思更加厭煩,兩人糾纏著,凌霄心中欲火漸盛,正想柔聲哄他,晏云思卻不小心將手從凌霄臉上劃過,竟是扇了他一巴掌。
燈花啪得爆開,凌霄眸中暴戾之色驟現,陰沉若暴雨將至,抬手便掐在了晏云思脖子上。
晏云思猛得咳了一聲,聽他道:“晏大人,你耍些小脾氣朕可以慣著你,但凡事總要有個度。”
晏云思冷笑道:“我天生愚鈍,揣摩不到這個度!”
凌霄松開他,手指碾過他的嘴唇,目光如毒蛇吐信般輕柔地纏緊了心臟:“這些日子朕低聲下氣,也算是做足了功夫,為這些人惹你不快將李霜風調離,罰了江妃,江家人鬧出多少事端,留你這前朝之臣一條薄命又被那幫子文臣寫了多少奏本罵,你卻依舊如此固執不知好歹。各路人馬盯著你脖子上這顆腦袋,你當你這條命很好活下去嗎!”
晏云思拍開他的手,恨極他的作派:“陛下好生冠冕堂皇,你草莽出身,投靠江萬里才得以站穩腳跟,卻不忠不義,枉負江萬里恩情謀權篡位,而今不過尋個由頭打壓江氏,竟也稱得上是為我?這條爛命又何須他人來取,陛下難道還想我跪謝圣恩嗎?”
凌霄大怒,抬手便向他扇去,卻生生停在他憤恨倔強的臉前落不下去,終是往桌上猛地一揮,茶盞遠遠地飛出去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他突兀地笑了一聲:“那江萬里不過無能草莽,若非有我早被他人打得抱頭鼠竄,他要我做一柄只懂殺人的刀,我偏要踩著他做人上人,這天下由我平定,來年史書寫我背信棄義又有何懼。我縱然不忠不義留待后世萬人唾棄,有晏大人你作陪,何嘗不是一樁美事?”
“無恥!”晏云思恨極,一雙黑眸中怒火簇簇。
“你上次傷得太重,朕本不想再強迫你,可是晏大人,你實在太不聽話。”凌霄將他打橫抱起扔到床上,把他的胳膊扭在身后,手上用力,只聽咔得一聲,晏云思瞬間痛得說不出話,額上滲出涔涔冷汗,捂著肩膀蜷縮成一團。
凌霄起身取來一壺酒,一手托起晏云思上身,把細長的壺口強硬的塞進他嘴里,手一抬烈酒便往喉嚨里灌。晏云思被壓制得死死的,被迫吞咽了一整壺的酒,有的來不及咽下,滴滴答答地打濕衣裳和胸口。
凌霄放開他,云思抑制不住燒痛,咳得像是要把五臟六腑吐出來,被灌下的酒在胃里如烈火一般灼燒。
他起了一身的汗,鬢角被打濕,混著汗水和酒液黏在臉頰上,也顧不得撥開。
凌霄目光冰冷,居高臨下地看他失態的模樣。
他酒量不好,沒多久便有了醉意,臉上都泛起酡紅,閉著眼,急促地喘息,像是另一種情欲。
那酒并無異處,只是遇到一味香料便會有些催情功效,偏偏今日軒內用的香與那酒相合。
胳膊被麻痹了一般,那陣劇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從更深處彌漫的酥麻,讓他忍不住蹭著床單,好獲得微弱的撫慰。
他覺得難受,把自己縮在角落里,竭盡全力摒棄逐漸升起的渴望,想要什么,熟悉的糾纏,粗暴的歡愉,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
凌霄強硬地把他拽回來,攥著衣領用力一撕,布料破碎,那凄厲短促的一聲好似是一個征兆,巫山霧起,云雨共赴。
胸前兩點被人粗暴地揉捏,分明該是痛的,可是酒精和催情香料好似游魚,一口一口吞食瓦解的理智。昏沉醉意襲來,如滔天的洪水沖破意識。
凌霄將手指伸入他口中攪弄,肆意玩弄柔軟的舌,閉不上嘴,透明的唾液就這么順著嘴角流下來。
終于那作惡的手指離開,隨即卻有更粗更長的東西強勢地插進嘴里,沒有任何適應的時間,直直地捅到喉嚨里。
“唔——”晏云思痛苦地掙扎,想要將那陽物吐出去,卻被凌霄摁著他的頭將它吞吃得更深,龜頭掃過喉嚨,晏云思一陣作嘔,險些喘不上氣來。
兩腮酸疼,牙齒輕刮過粗大的性器,凌霄掐住他臉頰,叱道:“別咬。”
他被迫學著吞吃肉棒,深深淺淺地舔舐,舌尖掃過鈴口,刺激的舒爽直沖天靈蓋,凌霄猛得抓緊了他的頭發,把頭皮扯得生疼
再不等他笨拙地用口舌侍奉,凌霄按著他的頭上下吞吃,直抵最柔嫩的最深處,被溫熱的口腔包圍,喉結每一次滾動都無異于生吞利刃。
終于凌霄在他嘴里射出來,濃白的精液來不及吃下去,流到胸膛上,目光迷離,費力地吞咽著男人的精液,越發的淫靡。
晏云思隱隱明白這代表著什么,但酒精作用下精神疲倦得好似逆風獨行過茫茫荒野,提不起任何力氣去思考身上發生的一切,神智將要墜入無盡黑暗,卻又被痛楚拖著得不到解脫。
歡愉像是另一種烈酒,殘存的理智毫無作用地抗拒著,偏偏身體太過熟悉這樣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極度迎合著身上的男人,每一次頂撞都兇蠻地像是要把他干碎,卻又無意識地求索更多罪罰。
醒來時身邊早已不見凌霄的蹤影,溪月想要服侍他沐浴更衣,只見他胸膛上脖頸上盡是云雨后留下的紅痕。
“呀!怎么會這樣?”她嚇了一跳。
晏云思聲音沙啞,卻笑了:“還好,他還沒厭煩到要殺了我。”
溪月慌慌張張地道:“我、我去給您拿藥。”
她左思右想,終于忍不住勸道:“晏大人,您別總是忤逆陛下,只要您稍微乖順一些,陛下不會為難您的。”
晏云思將手臂遮在眼上,笑得已極艱難:“都要我聽話,可我多少還算是個人。”
“您如今無依無靠,還能怎么辦呢……”她情緒低落。
他又笑了一聲,卻有淚悄然滑落入鬢發。
收拾干凈自己后他忽然問道:“這是什么酒?”
溪月道:“奴婢只知道這酒是陛下賜下的。”
晏云思便明白了,或早或晚他總是逃不過這一劫的。他素來體弱,自不可能去飲酒,凌霄是早便做了這樣的打算,只是他若乖順些,或許凌霄也會對他好一些。
可是他心里有個聲音模模糊糊地在問,昨夜那樣心甘情愿的沉淪,真的只是因為這一壺酒嗎?
回到晏府,田期嚇得把他從頭摸到尾,確信他完好無損,一根手指頭也沒少才算放心。
轉眼便到除夕夜,萬家彩燈高掛,街道上行人如織,歡聲笑語鞭炮煙花聲不絕于耳。
暮色昏昏之時,晏云思已息了燭火,命人告訴田伯他身體不適,先歇下了。
幸而家族早些年便已南遷,否則只怕更要被他牽連。晏云思想,此刻族中該是什么景象?這個時候,長輩管束不嚴,孩子們大約拿了燭火鞭炮在玩耍。
父母早亡,他自幼被祖父親自帶在身邊教養,而今祖父去世,他卻被劃出族譜違盡忠義禮孝,做個寄居世間的孤魂野鬼受盡磋磨。晏氏清譽因他一人悉數淪為笑談,想來族中該恨極了他吧。
這樣胡思亂想著,身體終究敵不過數日來的疲倦,意識逐漸朦朧,終于沉沉睡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卻又隱隱聽到有人在耳畔喚他的名字,將他的神思拉回。
晏云思蹙了眉向外看去,竟看到凌霄著了便服,立在床邊正興致勃勃地望著自己。
撞進凌霄目光時他也說不清心里究竟是厭是倦,只想大大地嘆一聲。
凌霄道:“今夜除夕,晏大人怎么就睡下了?”
晏云思坐起身,微微不悅:“你又想做什么?”
凌霄卻好似沒有發覺一般,坐在床畔,一手去撫摸他垂落的烏發:“陛下有令,今夜于玄明門外燃放煙火與民同樂,此刻最是熱鬧,你竟不知?”
晏云思冷聲道:“與我何干?”
凌霄并不與他計較,親昵地揉捏他的耳垂,笑道:“快起床,不然朕就親自動手了。”
云思烏黑的眼瞳緊盯著他,凌霄沖他一挑眉,云思便明白了他的決定不容抗拒,只得換了衣裳隨他一道去往宮門。
出了門才發覺天已大黑,烏沉沉的,星月皆隱于陰云之后,唯空中不時綻開煙火照亮一方天地,卻是轉瞬即逝。
晏云思畏寒,一層層穿得凌霄直笑他無用,幸而生得清瘦,才不顯臃腫。
凌霄拿了發冠想要為他束發,手上輕柔卻笨拙,反而將柔順的黑發挽得亂糟糟。晏云思借著鏡子橫了身后凌霄一眼,凌霄自知獻丑,笑吟吟地又散了他的頭發,坐在一邊瞧侍人替他打點好一切。
晏云思索性不再理他,只由著他看。
發簪玉冠,身披大氅,長身玉立,纖秀的眉下眼睫微斂,如孤山雪鶴一般清姿卓絕不沾塵俗。
凌霄借著燭火仔細端詳了許久,才握著他的手一道出了府邸。
行至朱雀大道已是人聲鼎沸,凌霄就這么牽著他慢悠悠地行走在熙攘人潮之中。
沿街店鋪支起燈籠,明亮如火一路延綿至盡頭。擦肩而過之人換了新衣,路邊攤販吆喝著酥酪、茶果、干脯,行人嬉笑玩鬧,或駐足掏出銅板買些小吃玩物。冬風掃蕩,卻也無聲消融于喧囂之中。
自天子倉皇出逃后云思再未見過如此景象,好似從前種種紛亂不過大夢一場,夢醒后,依舊是百姓安樂天下太平。
縱然此間無星無月,仍有百姓笑語如星茫點點散入天際,間或孩童跑過,笑臉如皎皎明月。
這座城池尚未恢復,可
至少此時此刻,它仍是夢里的模樣。
云思一時有些失魂落魄,凌霄緊了緊手上力道:“在想什么?”
云思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地念道:“夢里不知身是客,此身雖在堪驚……”
凌霄便笑:“這并不是夢。”
尚未至玄明門,遠遠地便見宮門前燃起巨大的燈架,錦繡流光金碧輝煌,以一種華美到恍若夢幻的姿態照亮遼闊深遠的寒夜。孩童捂著耳朵尖聲笑著,伴著遠處傳來的巨響,天際綻開絢麗煙花,如流星般滑過天幕,好似要灼破這昏沉的黑夜。
凌霄仍舊緊握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冬季里他的手總是冰涼入骨,而凌霄卻與他截然相反,手掌寬厚滾燙,如熾烈的火焰,終是將他的手浸入暖意。
人潮停滯于此,凌霄便站在這里與旁人一同仰望空中煙火,靜靜聽著喜悅與贊嘆。
他突然開口道:“記得你以前……”
耳邊太過喧鬧,晏云思沒有聽清他的話,不明就里地看他一眼。
凌霄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只是望著天空炸開的煙花,一剎明耀,一剎隕落。
從前像個壞脾氣的小神仙,就這么落在他面前。
看了會兒煙花,凌霄察覺到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帶著他隨著人群漫無目的地游走。
一路寒風料峭,熙攘人潮心卻火熱。
走走停停,看到前方橋旁樹下站著一對情人,女孩兒亭亭而立,捏著帕子抿嘴偷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男子反倒扭捏,低著頭不敢瞧一眼,手背在身后,拿著枝不知哪折來的梅花,猶豫著不知該不該遞出去。
樹后還有兩個年輕人,悄悄地踮腳去摘枝上的花瓣,不一會兒就薅得只剩個光禿禿的枝干。
那男子終于下定了決心,視死如歸地把花遞到女孩面前,才發現手里是根滑稽的樹枝,轉瞬就明白發生了什么,惱得一跺腳,那倆年輕人哈哈大笑拔腿就跑,留下姑娘忍俊不禁。
晏云思目睹一場好戲,忍不住展顏一笑。忽發覺到凌霄的注視,旋即便斂了笑,仍是冷淡的模樣。
凌霄心中輕輕一漾,攜他繼續向前走。橋旁花燈蜿蜒至遠方,映得河水波光粼粼,行人駐足賞玩,便更加擁擠,忽然就有人踩了晏云思一腳,靴子上赫然一道腳印。
“你——”他下意識皺眉向那人看去,便見他硬生生擠在人潮中跪了下去,不住地磕頭求饒。云思無奈,俯身扶他起來:“無妨,何至于此。”
那人手骨極硬,硌得他手心一痛。
晏云思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對凌霄道:“不知是哪里的苦人家,畏懼他人到這種地步。”
凌霄道:“興亡苦得皆是百姓,富貴權勢之家不弄權殘害黎民的能有幾人。”
晏云思譏道:“我竟忘了,你原也是貧苦出身”
凌霄笑道:“你可要拭目以待。”
晏云思不再說話,恰走到一處小攤販前,擺著些民間的奇巧玩意。
他一手輕攔垂落的廣袖,彎下腰耐心地挑選著要帶給田伯的小物件。凌霄對這些從來不感興趣,只是安靜地望著他清雋的側臉。云思在和鋪子老板講價,比了一個“三”,凌霄聽不進去他在說什么,熙攘街道上行人話語不絕于耳,他只看見云思淺淺笑著,而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與他無關。
凌霄試探著舉起手,慢慢地向他觸碰,想要替他撥去落在肩頭的一縷頭發。他曾無數次把玩他的青絲,卻都不如這一次藏著滿心的猶疑與隱秘期待。
在即將觸碰時晏云思忽然回頭,空茫地看了他一眼,凌霄猛然收手,轉而越過他探向掛在桿上的面具。
云思復又與老板交談,從荷包里取出銀兩。凌霄看著手上青面獠牙卻無端有些憨態的面具,心想還真是滑稽可笑。
待攤主包好這些小玩意,凌霄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往前看。晏云思不解,抬頭竟看到姜華與同伴語笑晏晏向這邊走來。
他猛然一驚,下意識便想藏在人群后,唯恐被他撞到自己和凌霄親密的模樣,卻被凌霄緊緊地拉住手,怎么也掙脫不開。
“凌霄!”他小聲焦急地喚道,“放開我!”
“怕什么。”凌霄卻道,“你看到了誰?”
他是明知故問,晏云思顧不上與他生氣,低聲道:“別這樣,你隨我往別出去。”
“看熱鬧不在人堆里,還有熱鬧可看嗎?”凌霄自然知道他自欺欺人地不肯讓姜華直白地撞破傳聞。
晏云思有些哀求的意思:“除了這里,我哪都陪你去好不好?”
凌霄多少次要他聽話,此刻聽他為了姜華如此低聲下氣反倒頓生不悅,“姜華對你就這么重要?”
晏云思狼狽地撇過頭:“不是為了姜華,是為我僅剩的自尊。凌霄,我能守住的只有這些了……”
姜華越來越近,手舞足蹈興高采烈地說著什么,顯然還沒注意到洶涌人潮中不甚起眼的兩個人。
凌霄道:“好,但要記住你方才的
話。”
他牽著晏云思避開姜華,沿著河岸,往人跡漸稀之處走去。
寒風料峭,薄云飄過,時而遮住皎潔的月。
晏云思緊抿著唇,手被他攥得生疼也不能說什么,不覺間就走到了極為偏僻冷落之處,才搖了搖他的手,“回去吧,我有些冷。”
凌霄卻沒有聽到一般,沿著河岸緩步而行,只是手握得更緊了。夜風掠過,蕩開銀色微波,遠處的人聲樂聲飄渺如自天際吹拂而來,落在耳中聽不真切。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閑轉,不知走到了哪一條小巷,走深一點是個死角,只有點點星光共月色落下。墻后是一戶人家,還能聽到隱約的閑話嬉鬧聲。
晏云思的心漸漸提起,熟悉的驚惶和抗拒自回憶中生出,他被按在墻上,凌霄的手不老實地探進衣裳里,從脖頸沿著脊骨一路往下滑,令人軟了力氣的酥麻自手指輕輕敲過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
晏云思不安地去追他的手,卻反被他禁錮住。他低聲央道:“別在這,回去再……”
“回去?回哪去?”
云思咬了咬嘴唇,道:“回宮里去……”
凌霄追問:“回宮里做什么?”
云思臉上飛紅,惱怒地道:“你別裝傻……”
他話音未落,猝不及防呻吟一聲。那不安分的手指趁他分心,毫不留情地插入溫熱的肉穴中。晏云思猛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動也不敢動,靠著墻僵在了那兒。
凌霄耍賴一般:“我就想在這兒,怎么辦?”
不待晏云思回應,又插進去一直手指,在軟膩肉壁上摳挖。
他生得英武,手的骨架本就更大,常年握弓習劍,指節間更是生了粗硬的繭子,晏云思被他肏透了幾次,早被他摸清了身體的敏感點,毫不留情地刮過軟肉,不過幾下動作腳下就有些發軟。
情欲逐漸攀上理智,他也顧不得身處何地,只咬唇抵抗著將要溢出的呻吟。
凌霄抽出手指,只見連著晶瑩的黏液,顯得淫靡不堪。
“都流水兒了,還說不喜歡么?平日在宮里可都沒這么淫浪呢”
“我沒有……”晏云思無力地辯駁。
凌霄將他按在墻上,一挺身早已昂揚的性器便滿滿地貫穿了那處隱秘的后穴。
“唔!”那一下刺激太過,晏云思竟有一瞬的失神,忍不住嗚咽出聲,軟得好似一根羽毛撩撥過心尖。
“嗯……別,太深了……”隱隱的有些泣音,哀聲求著身上的男人,
“噓。”凌霄道,“小點聲,你想把附近的人引來嗎?”
他惡意地用力一頂,那樣碩大炙熱的陽物在身體里橫沖直撞,毫不憐惜柔嫩的隱秘,逼出野獸最直白的反應。
熟悉的歡愉如沒頂潮水席卷神識,晏云思下意識呻吟,兩只手無助地握成拳,徒然抵在凌霄肩上。
出聲的那一刻終于拉回殘存的意志。
不,不能讓人發現……在這幕天席地之處,竟有人如此不知廉恥行茍合之事……
他一生清直雅正,讀的是圣賢書,為的是蒼生事,從未對男子有過離經叛道之念,怎會一朝被一個男人抵在墻上,做盡勾欄瓦舍里的淫靡行徑。
可他分明、分明于這極度的羞恥與不堪中獲得的是無上的快感,甚至貪得無厭地想要那陽物插得再深些,再重些。
這清心寡欲二十余年的身體期待的竟是被人粗暴、惡劣、毫不留情地對待,而他又是何等荒淫無度,于那痛、那恥辱中敏銳而貪婪地渴求狂風驟雨般的高潮。
他心中升起一個模糊而絕望的念頭,難道我就是這樣生性淫亂的人嗎?
忽然身后傳來孩童嬉鬧聲,蹦蹦跳跳地跑到后院,拍著手要放炮仗。
晏云思猛得受了驚嚇,不由夾緊了體內的陽物,媚肉緊緊絞著那碩大粗長的一處,每一處暴起的脈絡都好似印在穴肉上。
凌霄一拍他臀瓣,“放松些,別夾這么緊。就這么急著想要?”
他也不顧晏云思能不能承受得住,把他抱起,只有腳尖能夠稍稍站立在地面,全身的重量往下壓,逼得他把那一處吃得更深了,被頂得站都站不穩,繃緊了身子,小腿在衣擺下微顫,隨著他的動作頂撞地一上一下。
炮竹砰然炸響,墻內孩童鼓掌大聲笑鬧,如何能想到一墻之隔卻有兩個人耳鬢廝磨,在黑暗處做盡淫態。
晏云思又如何能想到會在一群孩子面前被一個男人毫不留情地貫穿,而自己竟妄圖求索更痛苦的快樂。
不、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可被荊棘般的恥辱纏繞,心中卻悄然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
視線逐漸迷離,喧鬧聲變得奇詭而模糊,竟恍然錯覺自己并非藏身于黑暗之中,而是被孩童圍在中間,稚嫩而直白地指責,如鋒銳利刃一般剝開虛偽的皮相。
“不知廉恥!”
“看他,這么喜歡被男人干!”
“不!我不是!”他在心中辯駁。可自口中逸出的卻是
聲聲沉溺其中的呻吟。
凌霄的聲音響起。他神智有些渙散,不明白他在為什么而發泄怒意。
“在外面被人干刺激嗎?是不是早就膩了只有朕一個人干你?”
他被頂撞地說話都斷斷續續:“不是……我沒有……”
“守著你的自尊?”凌霄譏諷,“被男人當著一群人面上了的自尊么?原來晏大人如此淫浪,眾目睽睽之下也能高潮。”
他無法反駁。再自欺欺人也無法否認,身旁一群不知情的天真稚子這件事甚至帶給他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哭了?就這么爽嗎?平日里裝得斯文,沒想到愛的卻是被人看著發情啊。”
“有人來了,他正看著你呢……喜歡在別人面前被干嗎?”
不……我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這么多天不容抗拒的情事與折辱,一次次打碎徒然困守的自尊,為的難道就是心甘情愿將自己供奉?
晏云思想說什么,可是被他狠狠一頂,卻撞碎了話語,只余支離破碎的嗚咽。挺立的陽物早已受不了衣物摩擦的刺激,就這么射了出來。
那一瞬間眼前好似有星斗旋轉,光怪陸離,轉瞬又如煙花炸開,七彩斑斕迷幻若夢境。
久久高潮余韻散去,整個人軟得厲害,雙腿顫顫巍巍的支撐不住身子。凌霄離開他的身體,給兩人整理好衣裳,將他抱在懷里。
結結實實的,一個完整的擁抱,把他整個兒納入自己的懷里,寒風中熾烈的溫度從他心中傳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