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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慕勛在醫院呆了一段時間之后才出院。只因他腿上的傷并未痊愈,所以部隊沒有特許讓他歸隊,軍區的領導也讓他在家多休息。
馮慕勛哪里肯聽勸,嘴上雖答應著,可在第二天就和于娉婷一起搬來軍區住。清晨起床,還時不時去團里察看情況,或是去辦公室和幾個軍官商量事務,于娉婷幾乎都會提前回家陪著馮慕勛,總擔心他的腿上的傷,會不會隨時復發。
廖海琳打電話讓他們倆回去一家人開開心心吃頓飯。
晚飯后,馮慕勛和于翰生兩人聊到深夜,廖海琳讓他們夫妻倆今晚就在家里住下。
馮慕勛和于翰生商量完事情之后,上樓,馮慕勛并沒有發現于娉婷的身影,他一個人在于娉婷的房里駐足良久,仔細將她的房間打量了一遍,房間里被廖海琳收拾得整整齊齊,以前他還真沒好好看過她的房間,只記得自己偶爾來過幾次,那時候他和于娉婷還沒結婚,而且于娉婷也未完全接納他。
他環顧四周,發現她的臥房還挺大的,隔壁是她的衣帽間,前方的梳妝臺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珠寶。
他突然想起來了,這些珠寶她都是根據衣服的搭配來戴的,唯獨有一樣東西,是她從沒有摘下來過的,就是她在生日那天,他從云南坐專機趕回來送給她那條貓耳石白金項鏈作為生日禮物,她一直戴著脖子上。
他伸手打開她的抽屜,抽屜里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盒子,深藍的色的盒里都是些價格不菲的寶石項鏈,只有他送給她的,她一直戴在身上。驀然,他抿嘴微微一笑,心里像是被某些東西突然擊中,久久無法平息。
馮慕勛轉身四處觀望,發現隱秘的角落里有一個紙箱子,他擰緊眉頭走過去,翻開照片一看,里面全是于娉婷和許衍辰在大學時期拍得照片,幾乎整本照片都是她和許衍辰的學生時代,中間還有一些礦物寶石的照片,照片的頁面夾著兩張張學友的演唱會門票,透過薄薄的塑料膜片,馮慕勛沉著臉將于娉婷第一張的單人照片,拿了出來,放在自己的內袋里,緊貼著他的胸口。
于娉婷洗完澡后,走到房間正好看到馮慕勛手拿相冊翻閱的一幕。
馮慕勛見她來了,面不改色,有條不紊地將相冊扔回原地,口氣極輕道:“他的照片你還留著?”還不等于娉婷點頭,馮慕勛又接著說:“你們的合照,保存得完好無損。甚至連你們一起去看演唱會的門票都沒丟?”
于娉婷無奈的攤了攤手,解釋說:“其實我當時想丟來著,反正留著也沒什么用,后來就忘記了,再說了,誰沒有過去呀,你當初都說了,你不在乎的。你要真看著心里堵得話,你就替我把他扔了吧。”
見她語氣頗為無辜,好像并不在意相冊的問題,馮慕勛冷著臉,哼了一聲,不置一詞。
于娉婷見狀,主動走過去,得意洋洋的勾著他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下,“哎呀,老公,你這是又吃醋了?”
于娉婷的這一聲老公,喊得馮慕勛心中尤為舒暢。
可馮慕勛卻依舊維持著面無波瀾的神情,語氣淡淡道:“沒有,你都說是過去式了,我為何還要深究?!?
于娉婷抿嘴笑了笑,沒答話,馮慕勛臉色有些尷尬,這才開口說:“你先睡覺,我去洗個澡。”
晚上,于娉婷終于體會到了,馮慕勛到底有沒有在意那事。那晚她被馮慕勛換著花樣,折騰得筋疲力盡之后,馮慕勛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身體。
夫妻倆緊緊相擁,這時候馮慕勛滿足的開口說:“挑個時間把他的照片扔了,最好馬上扔了。”
他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不吐不快,總覺得那個東西,他怎么看,就覺得心里怎么的不舒服。一想到許衍辰摟著她的那些照片,還有他們倆一起在故宮的時候,挽著手,相互凝視,情意綿綿的畫面,真讓他夜不能寐,越想越氣。
于娉婷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伸手捶打他的胸膛,沒好氣說:“你真是,幼稚。當時怎么不說,偏要憋這么久?!边^了一會兒她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胸膛:“說就說嘛,還死不承認自己吃干醋?!?
馮慕勛聞言,低眉又將于娉婷樓緊,質問:“你說什么?”
于娉婷看他這架勢似乎不打算放過自己,只得急忙求饒,“沒什么,為了別讓你心里添堵,我全聽你的吩咐總行了吧?!?
她當然知道馮慕勛為何會那么在乎。本來那些照片在和許衍辰分手的時候,她就打算扔掉了,奈何當時對許衍辰心存余念,所以才沒有狠得下心,久而久之便慢慢忘記了這件事,直到馮慕勛再次發現,才提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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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娉婷懷孕那天,恰好是周六,她算了算好像自己很久都沒有來月事了。
打電話向廖海琳說這事,廖海琳在笑著告訴她,八成是有孩子了,讓她立刻去軍區醫院檢查,錢蓓蓓陪她去軍區醫院,等到檢查結果出來,才知道她已經懷孕兩個月,此時馮慕勛正在部隊,于娉婷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時,他電話是處于關機狀態。
最后于娉婷打電話告訴馮錚憲時,馮錚憲在電話那頭激動的說:“你好好在家呆著,我會派人通知慕勛。”說到最后時,馮錚憲又開心的說了句:“終于能讓我抱上孫子?!?
馮錚憲這架勢倒是比于娉婷自個兒懷孕還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