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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都在想該怎么向他解釋這一切的前因后果,馮慕勛將車開到兩人新婚別墅區。
因為沒有帶傘,所以馮慕勛把車子直接駛進了停產間,按下直達電梯刷卡進門后,馮慕勛伸手掏出電話,遞給于娉婷,吩咐道:“馬上和許衍辰取消合作。”
于娉婷抿了抿嘴,似乎是不明所以的問:“馮慕勛,你……你什么意思?”
馮慕勛沒理會她這番言論,而是面目嚴肅的解釋說:“看來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讓你打電話是要你立刻吩咐你的秘書,替你準備好與許衍辰所在的公司取消合作。”
說完后,馮慕勛邁步走到茶幾旁,拿出一瓶礦泉水,擰蓋喝了幾口,語氣坦然說:“你公司損失了多少資金,告訴我,我讓馮毅給你們注資。所有的難題,我幫你解決掉。”
于娉婷嘗試著和馮慕勛解釋說:“馮慕勛,我知道我沒告訴你這件事,是我的不對,可我這次和許衍辰見面真是出于公事,你也知道我正在和他們公司商量合作的問題。而且已經有好幾個月了,我要是連這個項目都談不下來,你讓我今后怎么在股東大會上立足。你知道公司的下屬怎么議論我的嗎。你能不能替我考慮一下?”
“公事?你們所謂的公事,就是頻繁的接觸了一個星期對么?這幾天你很忙,忙著和他成天見面去緬懷你們的曾經。嗯?”
于娉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什么都知道?”
難怪這陣子她覺得馮慕勛有些不對勁兒,其實他全都清楚。不僅如此,他還清楚自己和許衍辰去了哪些地方,甚至早已經知道許衍辰回來了。
見于娉婷的臉色慘白,馮慕勛沉著臉,若無其事說:“沒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點點,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要是再看到你和許衍辰有任何形式的往來,我會怎么做。”
于娉婷沒想到馮慕勛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她也想過馮慕勛會生氣,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固執己見,她更受不了他這樣的言辭威脅,她沖著他提高音量道:“馮慕勛,你這么跟我說話是什么意思,那你想讓我怎么做,你說啊!”
馮慕勛神色如常的看著她,口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意:“我要你和許衍辰取消合作。與他斷絕任何形式上的往來。就從現在開始,再也不要和他見面。”
于娉婷嗤笑一聲,語氣中盡顯無謂,“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無妨,你怎么認為是你的事情,我再重申一次,你馬上打電話給你的秘書,取消和許衍辰所在公司的合作,并且答應我不準和他有往來。”
于娉婷氣急,咬唇看著他,不甘道:“馮慕勛,其實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對吧,到現在你對我連一點信任都沒有,你漫天撒網的派人跟蹤我也就算了,還要當做一副寬容大度毫不知情的樣子,我說你累不累,你一直都是這樣,只顧著你自己的想法,蠻橫無理,總喜歡自以為是的掌控一切。我都說了我和他純粹就是因為公事,你還想怎么樣,我好不容易和他談成了合約,你卻要我和他斷絕一切往來,就算不是出于公事,老朋友之間見個面,吃個飯,那也不過分吧。”
馮慕勛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伸手有條不紊地理了理胸前的扣子,再到衣袖,將其整理得棱角分明,全然沒有理會她的一番長篇大論。
于娉婷見他不答話,又出聲妥協道:“行,那你想要聽什么樣的解釋?”
“我想要聽什么,呵……點點,你的意思好像是我在為難你?”
“你本來就是在為難我,是你不講道理,固執己見,怎么弄得都是我的錯一樣。”
此時馮慕勛深吸了口氣,耐心道:“點點,請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丈夫,以前你背著我三番四次和他聯系,我都忍了,婚后你居然還這樣,你想要我怎么信你。我知道你們之間有六年的感情,你放不下他,所以你心里沒有我,更不愿意嫁給我,沒關系,我慢慢等。”
停頓片刻,他緊接著又說:“可我馮慕勛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你都已經嫁給我了,可你這幾天卻瞞著我和他在一起,還一起游歷了你們之間這六年來的回憶,你認為我憑什么要信你?你還有什么是值得我相信的?”
說完后,他向前走了幾步,靠近于娉婷,挑起她的下巴,立即反問:“嗯?”
于娉婷點點頭,語氣不穩說:“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我,我三番四次背著你馮慕勛和他見面。”說道這里時,于娉婷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那你千方百計的娶我干什么!你說我心里沒有你,你為什么還要和我結婚?”
馮慕勛臉色變得極其陰鷙,“怎么了,你現在后悔了?”
于娉婷怒目嗔視,身子不停地往后退。
馮慕勛見她不說話,眼底的暴戾越發的濃烈,他向前走了幾步,捏緊她的下顎,一字一句問:“我就知道,你后悔了是不是?”
于娉婷猛地推了推他,“我不想和你說話!”下一秒被馮慕勛鉗制住雙手,瞬間扯入懷中,他只手緊摟著她的腰,感覺到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全部瓦解,馮慕勛目光死死地看著她,眸中的沉痛之色一閃即逝,末了片刻,他語氣冷硬道:“于娉婷,我是瘋了,才會費盡心思的娶了你!”
于娉婷被他這句話,氣得沉默不語,馮慕勛此番話,就猶如鋼針扎在她的胸口上一樣難受,只感覺到疼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馮慕勛說完后,立即松手才放開于娉婷,又沖著她意味分明的冷笑聲,他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再和她大吵下去,繞過于娉婷徑自開了房門轉身離開。
于娉婷咬牙毫不甘心的追了上去:“馮慕勛!”
馮慕勛沉著臉沒理她,也沒進電梯間,繼續邁開步子向前走。
她跑幾步追了上去,此時外面還下著中雨,她看著他快步走去停車間開門上車。
于娉婷又大喊了聲:“馮慕勛,你給我下來!"她在后面一路小跑,馮慕勛面目冷清,仍舊恍若未聞的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她一個人站在雨中看著馮慕勛的車子消失在十字路口,驀然,蹲□子捂著臉,所有的情緒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哭了出來。
☆、第五十六章
于娉婷在雨中蹲了良久,保姆急忙拿著傘急忙開門跑了出來,替她在身后撐傘。
回到房間,于娉婷哆哆嗦嗦的去浴室洗澡,保姆找來了感冒藥,倒了杯溫水放在桌上。
洗完澡出來,她整個人失魂落魄的靠在床上,這時房門一響,保姆阿姨推門而入,將藥片和溫水遞給她勸道:“剛才我一直在廚房里,聽到你們倆在爭吵就沒出來。”
說到這里時,保姆嘆了口氣,“我還是頭一回見你們吵架。沒事,夫妻倆哪有不吵架的,冷靜一段時間,小兩口之間心平氣和的談談就行了。家里沒姜,所以沒法給你弄姜湯,趕緊把感冒藥吃了,小心感冒。”
于娉婷接過藥片,喝水吞下后,語帶感激的回了句:“謝謝阿姨。”
保姆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只聽到客廳外小夫妻在吵架,然后傳來房門聲響,她這才追了出去,就看到于娉婷一個人蹲在雨中大哭的場面,待于娉婷吃完藥后,她也沒說什么安慰于娉婷的話,只是囑咐于娉婷早點睡覺。
這一晚,于娉婷徹夜無眠,馮慕勛也沒再回來,甚至連一個電話也沒打給她。她突然發現,其實許衍辰一直就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定時炸彈,馮慕勛從頭至尾都很在意她和許衍辰那段六年來的感情。
剛剛兩人大吵了一架之后,他氣得甩門就走。任由她一人在后面怎么呼喊都無濟于事,這個男人原則性和占有欲太強,根本就不會站在她的立場上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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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娉婷的公司與許衍辰也算談妥了,雙方商量了一下細節方面的事項,于娉婷帶著許衍辰去參觀了公司和分廠的生產車間,當初許衍辰公司總部的提議是,收購他們的分工廠,可于娉婷堅決不同意,這間分工廠畢竟是于翰生多年來的心血,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將分廠給別人。
于娉婷和許衍辰從分工廠出來,兩人一起去了餐廳的包間吃飯,席間都是為了雙方公司的合作作為展開話題。到了最后,許衍辰看著她所有所思的說:“婷婷,上次回去,馮慕勛有沒有誤會你。”
于娉婷臉色一滯,搖頭解釋說:“沒有,難不成你很希望他誤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