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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小男孩的身世會慢慢揭曉的,不要著急,也不是馮爸的啦。
馮叔本想冷酷到底,幾番掙扎之后還是算了吧。大丈夫要能屈能伸。醬紫高貴冷艷下去,連肉香都聞不到。
他其實很想說:老婆大人,什么時候能給口肉吃。
不知道你們滿不滿意,喜不喜歡這樣,不喜歡那就算了吧。。。
不要都跑去看世界杯了好嘛。出來說說話啦。
☆、第四十五章
馮慕勛傾身溫柔地吻了吻于娉婷的后頸,再埋頭在她的發中深吸了口氣,又繼續說:“很想你。”
他確實很想她,這陣子在部隊忙于監督訓練的時候,還差點因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而分神,本來部隊的事情已經讓他夠忙得了,加上又要進行軍區的聯合軍演,每次他都是朝著必勝的目標做打算,回到家還要忍受于娉婷的漠視,一想到于娉婷對他愛理不理的,馮慕勛的心里頭就沒來由的煩躁,可他神情中也從未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他不順心了手底下的兵就得跟著遭殃。
今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看著她下了客廳,坐在餐桌前望著她,津津有味的吃著他為她下的面,他覺得心里頭沒來由的一陣柔軟,他頭一回感覺這才像一個真正的家。
于娉婷什么話都沒有說,就任由馮慕勛這么摟著,她閉目深思,心里想著今晚就由著他吧,就當是放縱自己一次。
這陣子的獨自生活,她都要懷疑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結婚了,從早到晚也沒見到他,甚至連短信電話也沒有收到,更多的時候是在廖海琳口中知道馮慕勛的情況。
結婚幾個月以來他們之間都是因許衍辰而爭吵,她試圖解釋了幾次,發現兩人有時候根本無法溝通,更加受不了他這種強權主義,明明是他有錯在先,可是馮慕勛每次都能夠強詞奪理,還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指責她,甚至對她言辭威脅,就連這場婚姻也是他半哄半騙,威逼利誘令她不得不順從。
馮慕勛之后再也沒有任何動作,于娉婷微微動了動身子,發現身后的人并沒有反應,此時馮慕勛的呼吸變得均勻而平靜,埋頭在她的發間入睡,她的后背緊貼著他的心臟,甚至能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之間似乎已經形成這種默契,這一晚馮慕勛什么也沒做,就是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馮慕勛是凌晨四點起床的,因為團里六點鐘進行山地實地訓練,他是監督教官兼指揮官,所以不得不提前趕過去。
他悄聲按開了床柜旁的橘光燈,替于娉婷小心翼翼地蓋好被子,再徑自穿好衣服,傾身吻了吻她的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早晨于娉婷起床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保姆已將早餐準備妥當。
她吃完早飯,坐在餐桌旁發愣,這時候保姆似乎看出了她眸中的抑郁,便笑著解釋道:“娉婷,慕勛剛來電話說,他有事先去軍區了,也說不準什么時候回來。”
于娉婷臉色一滯,點點頭,應了聲:“我也猜到是這事兒?!?
周六,于娉婷應廖海琳的要求,去國家大劇院觀演,這次的演出和前幾次不同,以往都是親自去軍區各團演出,或是大劇院進行慰問演出,觀演的大都是軍區將領,這回不僅有軍區領導,還有幾位總參謀部警衛局的副局長,以及對外聯絡的部長,及副部長,就連莫書記和中紀/委監察部的曲文清也到了現場觀看。
莫書記和于翰生來往密切這是于娉婷和廖海琳早就知道的事情。于翰生的每次投標,或者地產開發,都離不開莫書記從中幫助。
開場前,廖海琳提前安排完畢,就下臺帶著于娉婷挨個和他們打招呼。此時迎面走來的曲文清看著于娉婷意味深長的笑道:“這就是老馮家的小兒媳婦吧?”旁邊的秘書從中點頭,哪知道曲文清目不轉睛直視于娉婷,沉吟片刻,又道,“居然都長這么高了。你嫁給了慕勛,不知道這文工團有多少小姑娘都哭慘了?!?
于娉婷低頭掩著笑意,喊道:“曲伯伯。”曲文清這個人,于娉婷小時候曾見過數面,后來他升遷之后就很少和于家有來往。
待她落座后又望著前方的人禮貌性打聲招呼:“莫叔叔。”莫書記望著她點頭微笑,“娉婷,今天慕勛沒陪你一同前來?”
于娉婷抿嘴笑了笑,才說:“沒有,他在軍區的事情都比較忙。”
此時莫書記又說:“有時間讓你爸爸也過來看看,畢竟一家人嘛。多聚聚總是好的?!?
于娉婷不知道莫書記突然迸出這么一句話欲意何為,只是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
今天令于娉婷沒有想到的是,她公公馮錚憲并沒有來劇院,后來聽廖海琳說,馮錚憲去了其他軍分區進行視察工作。馮慕勛因為三大軍區聯合軍演的事情,所以也未能到場,這幾天馮慕勛給于娉婷打過幾次電話,幾乎都是擠出時間來聯系她的,他在山地監督手底下那幫人,每回都要熬二十幾個小時甚至事兩三天,才得空用通訊電話。
馮慕勛拿到內部通訊工具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于娉婷打電話,可都是簡單幾句就草草了事,加上她有時候在工作,話本來就不多,馮慕勛交代了幾句生活方面的事情便匆忙掛斷電話。
***
近日,于娉婷聯系了一家私家偵探公司,公司應她的要求幫其安排了一位私家偵探,她將于翰生的照片以及工作地點,還有常去場合發到對方的郵箱后。跟了一個星期,對方便已經打聯系電話通知她。
今天,于娉婷安排好一天的時間,早早鑒定完畢,到點下班后,她開車趕到茶廳和私家偵探見面。
到了地點,發現角落坐著一個身穿灰色外套,頭帶帽子的男士和對方形容的外貌極為相似。她上前落座,“我就是那個聯系主?!?
對方沉著臉,側目看了她一眼,從包里翻出一個明黃色的紙袋,那紙袋看上去鼓鼓的。
毋庸置疑里面裝的是一沓照片。她拆來紙袋,拿出照片大概的看了看,對方抓拍到的都是于翰生在下午時期去幼兒園接小男孩的場景。還有兩人一起去了高級餐廳吃飯,奇怪的是,每次都是神情緊張上了那輛黑色奔馳車,然后坐車迅速離開將其送到朝陽區的一棟小區內。到公司后,于翰生又換乘了自己平時的專車回家。
她覺得這父親這種做法非常謹慎,因為上午還是照常工作,到了下午于翰生換掉自己的專車,更沒有雇傭自己以往的司機,而是選擇將身邊親近的人全部換掉,回家之后又恢復原樣,很顯然這是因為心虛,所以才并不愿意讓別人知道。
于娉婷思及至此,擰緊眉頭逐個的翻閱照片,往下看,更為驚人的是最后幾張,照片拍到的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側面,女人牽著孩子的手,一同上了那輛黑色的奔馳車,而于翰生則是在一旁打開車門。
此刻,對面的男人又指著照片上的人解釋道:“最后一次他是和這個女人一起接孩子放學回家。對了,住址,我已經打聽好了?!闭f完后,男人從身上摸出一張疊好的便簽遞給她。
于娉婷繼續問:“你有聽到過他們的對話么,或者是那小男孩喚他什么?”
“這我倒不清楚,隔太遠了?!?
驀然,于娉婷面色凝重,接過便簽,捏緊手中的照片,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抑郁和沉痛感。
此時對方抬眉試探性的問道:“還要不要繼續往下跟?”
于娉婷恢復神色,笑了笑:“暫時,不用了,謝謝。這些已經夠了,錢我已經打到了你的賬戶上。你注意查收?!?
一路上于娉婷連開車時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還差點闖了紅綠燈,回到家,和保姆打了聲招呼,她徑自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了會兒,隨即陷入一陣莫名的恐慌之中,小男孩的身世不得不令她懷疑,若是親戚或者朋友的兒子,她都是見過的,而且于翰生也不是那種殷勤之人,更不可能提前下班趕去學校接一個關系不深的人,而且還是這么躲躲藏藏小心翼翼。
除了私生子之外,她真想不到任何的身世。而且她曾在電話里向廖海琳推敲過此事,可母親似乎毫不知情,平時于翰生有任何事都會和廖海琳商量。在她的眼里,于翰生是位慈父,對母親廖海琳而言更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丈夫,他和母親相濡以沫這么多年,她不信這個小男孩和父親有血緣關系,但是種種奇怪的跡象又不得不讓她產生懷疑。
于娉婷拿著著一沓厚厚的照片沉思了良久,還是想不明白,她并未曾聽廖海琳說過,于翰生曾經有何不軌之事,廖海琳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若是以她的性格,知道于翰生背著她做了這些事,即使那個男孩到最后和于翰生沒有關系,依廖海琳的脾氣更不會善罷甘休。
她躺在沙發上閉目沉思時,恰好馮慕勛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于娉婷倉皇起身,拉上提包拉鏈,將包放好,神情局促的看著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