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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于娉婷笑道,“許衍辰,工資卡我已經還給你了,從此以后我們之間正式兩清了。從你的第一筆款,我就一直幫你存到現在,你也可以去查查記錄,里面的錢一分不少?!彼龑W著許衍辰那日對她說的話,原本帶利地回給他。說完后,她冷著臉定身向門口走去。
于娉婷這抹嘲諷的笑意似是刺痛到了許衍辰,這時許衍辰急忙起身走了幾步,傾身上前憤怒地扣緊她的手腕,怒瞪著于娉婷,咬牙切齒道:“婷婷,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么!我什么時候問你要回這錢了!”
“那我究竟要說些什么話才能讓你覺得好聽?這錢是我不想要的,總行了吧。”于娉婷深呼吸,繼續看著他面帶微笑說:“衍辰,我們交往了這么多年,好聚好散,即便沒能走到最后也要給彼此留下個好印象?!彼X得自己快說不下去,又竭力穩定情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我來找你沒別的事情,就是把你給我東西還給你?!闭f到這里,她似乎想起什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鉆戒,伸手打算將戒指也取下來。
這時許衍辰搶先一步,一手制住她的右手,一手摟著她的腰怒道:“我不許你動它!”他的眼中還有血絲,語氣也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最終她還是甩開許衍辰的遏制,將鉆戒緩緩移出,再放入他的掌中,于娉婷仰頭目光平和的看著他,壓低聲音說:“抱歉,上次分手的時候,我忘了摘,斷也要斷得干凈點,不要給對方留一絲希望?!?
她抿嘴,再度艱難開口:“我先回去了,再見?!?
出了公司后,她一個人站在國貿西樓,駐足良久,經過這次她想他們之間是真的不可能了,以往她還會對許衍辰有所希冀,而現在她的真的不抱有一絲奢望。
她伸手摸了摸臉,發現自己臉上居然有淚,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回哭。
于娉婷頭一回覺得自己為人還真夠失敗的,自己以為可以共度一生的戀人,如今卻走到了這一步。
上班的時候,同事問及許衍辰的情況,于娉婷坦然回道:我們分了。
這段日子除了廖海琳沒有人安慰過她,偶爾被同事在背地嘲笑幾句,她也是不動聲色,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上車后,于娉婷坐在駕駛位上,并沒有立馬發動車子,而是先系上安全帶閉目靠著座椅沉思良久。
這時察覺到手機鈴響,于娉婷翻蓋一看,來電號碼毫無顯示,屏幕上只有“限制號碼”這四個字。
她疑惑的接過電話:“喂?”
“是我,馮慕勛?!?
“馮慕勛,是你?怎么我手機上沒有號碼顯示?!庇阪虫寐犞沁吽坪鯀A著狂風的呼呼聲,傳在她的耳邊不是十分清楚。
馮慕勛在那頭笑了笑,嗓音深沉道:“我在基地進行訓練。手機不在身上,不過有專用的通訊工具,怕你忘了我,就想打電話問候一下?!瘪T慕勛簡單的解釋了下原由,并沒和她詳細說明,畢竟有些事情也是屬于機密范疇,停了片刻,似乎感覺到于娉婷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他皺著眉頭又問:“娉婷,你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
于娉婷苦笑,好像每次總在她感情最狼狽的時候,馮慕勛就會現身。
少頃,她吸了吸鼻子,握緊手機語帶感激道:“額,我沒事。你專心訓練吧?!?
馮慕勛想想才答:“那我先掛電話,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第十八章
于娉婷回到家,便直奔臥室門將關于許衍辰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抽屜里有許衍辰當時寫給她的信,還有兩人的合照,包括演唱會的門票,她將其全部清理完畢,再讓保姆給她找了個箱子裝好,把關于許衍辰東西全部塵封,打算找個適當的時機把它一并扔掉。
她不想一看到這些東西就很沒出息的想到許衍辰,憑什么在這段戀情中,許衍辰就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關系,抽身止步,而她卻做不到。本來她還對兩人的戀情心存幻想,可經過和關欣然的那番談話后,她對自己和許衍辰的這段感情是徹徹底底的死心了。既然兩個人在一起只會互相傷害對方,還不如早日結束這段關系來得痛快。長痛不如短痛。
馮慕勛在基地訓練半個多月后才回京,從通州張家灣軍用機場下了飛機,去部隊報道后,他并沒有唐突去單位找于娉婷,而是應于翰生的邀請去于家做客。
廖海琳見馮慕勛來了,心里很是歡喜,和保姆一起去超市買菜張羅著要做一桌子飯菜好好款待他。
于娉婷是六點多下班到家的,中途還將拍賣會上幾個客戶的珠寶鑒定完畢,這才趕緊往回趕,到家時她發現于翰生和馮慕勛正在客廳談話。
于翰生起身樂道:“點點終于回來了,人家慕勛都來了大半天了?!?
于娉婷沖著馮慕勛點點頭,兩人四目相視,于娉婷能感覺到他眼中灼熱的目光。
大半個月不見馮慕勛,他皮膚倒是黑了不少,麥色的肌膚,五官深刻,在基地訓練過后的他,眉宇間又增添了幾分霸氣,一身軍裝,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內斂十足。
于娉婷禮貌性地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上午?!?
兩人礙于父母在場也沒有多作交流,倒是于翰生和廖海琳二老喜出望外,飯桌上,廖海琳一個勁兒地給馮慕勛夾菜,偶爾還會噓寒問暖幾句,于娉婷在一旁聽了好不尷尬,好像對方真成了她的準女婿一樣。
飯后,馮慕勛俯頭看著她,隱約的輕嘆了一聲:“你看上去好像瘦了。”
于娉婷抿嘴笑了笑,解釋道:“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的緣故吧?!?
“那周末有空么?我帶你去放松一下心情。”
還不等于娉婷拒絕,這時馮慕勛目光溫和的看著她,語帶調笑道:“我一下訓就趕過來看你,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放心,不是我一個人,而且我并沒有別的企圖?!?
在她面前馮慕勛是口氣溫和,說話也恰到好處,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措辭。
于娉婷聽說還有別人在,心想既然馮慕勛都這么說了,她也沒理由在再拒絕,只得望著他尷尬的點點頭說:“也好,反正好久沒去放松了?!?
***
這天,天氣晴朗,風光霽月,兩人來到馬術俱樂部,這里山川俊麗,草木茂盛環境幽雅。
于娉婷看著這里的風景不由地長舒了口氣,果然多出來走走心情也會愉悅不少,不用整天再糾結那些煩心事,也沒有工作的羈絆,她想她是有多久沒這么放松了。
遠處的馮毅和錢蓓蓓兩人身穿騎馬裝,各自牽著馬匹,走到他倆跟前招了招手,這時馮毅沖著馮慕勛故意笑道:“哥,你們來了?!瘪T毅說完還望向于娉婷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于娉婷望著錢蓓蓓疑惑不解問:“你們倆?”她正詫異錢蓓蓓怎么會在這里時,錢蓓蓓走過來拉著她走至一旁,小聲道:“不許問我怎么回事,我是聽馮毅說你要來,我才跟著來的,還好這家伙沒騙我,不然有他好看的?!本淠X蓓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你和他處上了?”
錢蓓蓓冷著臉立即否認道:“處什么處,八字還沒一撇呢,娉婷我不和你說了,我先去騎幾圈再來。”
說到騎馬,于娉婷曾和錢蓓蓓來過幾次,她也曾專業學過。后來就鮮少來馬術俱樂部,因為許衍辰不熱衷此類運動,所以更沒人陪同前來。
換上騎馬裝,馮慕勛替于娉婷挑了一匹性格溫順的馬,來到場地后,馮毅和錢蓓蓓早已經跑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