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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喬魯諾】懲罰(清水向)</h1>
說實話,我沒想到會再次見到那個名叫喬魯諾的少年,更沒想到,我們的重逢居然是在這種奇怪的狀態(tài)下。
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我又忍不住瞪了一眼立在左側(cè)坐立不安的弟弟。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波內(nèi)提?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年輕金發(fā)男人微笑著開口道,但是屋里的氣氛并沒有因為他的微笑而變得輕松。
教、教父,我真的沒想到這件事會引起這么嚴重的后果,我當(dāng)時也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敵對組織派來的奸細,我彼得波內(nèi)提,我那愚蠢的弟弟,低著頭,顫抖著解釋道。
嗯,我知道,可是因為你的失誤,導(dǎo)致組織的秘密外泄,損失慘重,如果什么都不做,組織可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喬魯諾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是那一句句話卻重重地捶在了我們的心上。
那、那我要怎么做,組織才抬手摸了摸額頭的汗,彼得垂著頭低聲問道。
因為你的失誤,不僅導(dǎo)致了組織的財產(chǎn)損失,還有幾個人失去了性命,你覺得,用什么來補償比較好呢?年輕的教父用他那漂亮的翡翠色的眸子看著彼得,那種魄力,讓我感到有些陌生。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熱情組織的頭目了,氣場和經(jīng)驗肯定和學(xué)生時代的他大不相同。
聽到這種類似威脅似的問話,彼得臉色一白,立刻跪在了喬魯諾面前,教父,求求您,我可以給您做牛做馬一輩子,請您看在我是無心之過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母親治病還要花很多錢,姐姐她一邊上大學(xué)一邊打好幾份工,已經(jīng)很辛苦了,如果這個家再有什么閃失
深吸了一口氣,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也緩緩跪在了曾經(jīng)的愛人面前,我也求你了,喬教父大人,彼得他這次闖了很大禍,給你和組織添了很多麻煩,我也是從心底感到難過和懊惱,恨不得現(xiàn)在就狠狠把他教訓(xùn)一頓,可是彼得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雖然智力水平不算高,但是心地并不壞,這次也是被人騙了才泄露了組織的秘密,他也是真的有在反省,如果教父大人愿意饒他一命,彼得他可以隨您使用母親身患重病,藥物價格昂貴,所有的支出幾乎都是彼得的收入在平衡,這個家也是真的需要他,所以,如果可以,我可以代替他,免費為您做任何事,來補償他所犯下的過錯,所以懇請您,留他一命好嗎?
姐對不起跪在我旁邊的彼得直接哭出了聲。
說實話,我并不確定喬魯諾會接受我的提議,畢竟,當(dāng)時,是我提的分手,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為此怨恨我。
17歲那年,我和15歲的喬魯諾在偶然的情況下相識了,當(dāng)時因為父親和母親離婚,導(dǎo)致我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和喬魯諾在一起也是因為他說喜歡我,而我又剛好想找人填補內(nèi)心的空虛罷了。
當(dāng)然,也不是說我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他的外表算是當(dāng)時我很喜歡的類型,所以在諸多因素的影響下,我就跟他交往了一段時間。
和他無害的外表不同,喬魯諾很擅長洞察人心,在他面前,我感覺我什么也瞞不住。
其實后來想想,和他交往的那段時間,是我活到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快樂時光,因為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裝的很快樂,他什么都看得透。
分手是我提的,當(dāng)時母親剛好想帶著我和彼得搬家到別的城市,而我剛好也無意中聽到了學(xué)校里其他人議論說喬魯諾和一個比他大的女生交往了,你知道的,這個社會對于姐弟戀的惡意還是蠻大的。
不過這些事情我并沒有告訴他,只是單純地給他寫了一封信,告訴他我想分手,信就留在了我們經(jīng)常見面的圖書館的某本我們一起翻閱的書里,我知道他一定會去讀的。
這么不負責(zé)任的處理,不過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兩個肯定不會再見面了,而且那時候只是個高中生,很多事不可能想的那么全面。
這時,我感覺我的下巴好像被人抬起來了,這才讓我從回憶中回到了現(xiàn)實,金發(fā)的男人俯視著我,他用食指尖輕輕摩擦著我的臉頰。
任何事?你確實嗎,安小姐?他的嘴角似乎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嗯,只要您愿意留他一命,任何事我都可以。我做好了他羞辱我的準(zhǔn)備。
我可以接受你的條件,畢竟,家母的事,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不過,波內(nèi)提,即使這樣,也不代表你什么懲罰都沒有。放開我,喬魯諾走到了彼得的面前。
只要您可以留我一命,什么懲罰我都愿意接受!彼得再次將頭猛地磕在了地上。
那么,交易成交,波內(nèi)提,因為你姐姐,你撿回了一條命。轉(zhuǎn)過身,他對我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那么,安小姐,請你也不要忘了今天說的話。
雖然彼得撿回了一條命,但是還是失去了他的右眼和兩根手指,不過相對來說,他已經(jīng)很幸運了,畢竟在秧歌組織里犯了那么大的錯誤,沒有被取命已經(jīng)不該有什么怨言了。
一個星期之后的傍晚,喬魯諾派車來接我,把母親托付給眼淚汪汪的彼得之后,我就坐上了喬魯諾的車子。
金發(fā)的男人已經(jīng)成長了不止一星半點,以前和他坐在一起的時候,覺得他好瘦弱,個子也不高,我還吐槽說是因為他的亞洲血統(tǒng)支配性太高。
現(xiàn)在坐在他身邊,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已經(jīng)是秧歌組織的頭目還是因為他確實長高了很多,總覺得有一種壓迫感,我整個人都被罩在他的陰影里。
好久不見,安。喬魯諾倒是很普通的打了個招呼。
啊,的確是很久沒有見面了呢,沒想到,你現(xiàn)在都這么風(fēng)光了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脖子。
嘛,發(fā)生了很多事吧說起來,交往了那么久,我連你的真名都不知道呢。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啊,那個啊,我、我當(dāng)時也不是故意的,因為那個時候我媽跟我爸剛離婚,我不愿意跟我爸姓,所以就用了我媽以前在日本的姓氏,藤原我有些尷尬又緊張地解釋道。
這時,我覺得我的下巴似乎被人溫柔地轉(zhuǎn)過去了,一瞬間,我就對上了喬魯諾那充滿柔情的眸子。
安,真是個小騙子呢。
其實我唔
我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他在,吻我?
放開我,他輕輕用指腹按壓著我的嘴唇,剛才的事,你盡早習(xí)慣比較好,你知道的,對于男人來說的任何事,代表著什么。
看著他俊美的臉龐,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臉上也是燒著了一般火熱。
雖然不是沒做這種準(zhǔn)備,但是實際體驗的感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之前交往的時候,我們做的最親密的動作也就是牽手而已,連擁抱都沒有過,所以嚴格來說,這應(yīng)該是我和喬魯諾之間,第一個吻。
因為母親生病的緣故,我基本上沒有談過戀愛,每天基本上都在不同的打工地之間游蕩,沒有多余的時間,所以,我也沒有跟人接吻的經(jīng)歷。
經(jīng)過這個吻,喬魯諾一路沒有說話,而我因為害羞,也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
喬魯諾帶我去了一個類似宮殿的地方,我確認了好幾次才敢相信,這華麗的大房子居然是他的住所。
低著頭跟在他后面,我等待著他的命令。
喬魯諾并沒有直接對我說什么,他禮貌地叫來了一位仆人,低聲說了些什么之后就徑直走進了屋子。
安波內(nèi)提小姐,請您跟我來。仆人走到我面前,很恭敬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不明所以的跟在她后面,我一面打量著這個房子,總而言之就一個詞,低調(diào)奢華,可能作為一個組織的頭領(lǐng),薪水確實會比一般人高不知道多少倍吧。
將我?guī)нM一個房間,一進去我就被里面的霧氣給嚇了一跳。
那個,請問我需要做什么呢?我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操作。
教父大人吩咐我們要先為安小姐沐浴。她恭敬地回復(fù)道,然后拍了拍手,幾個穿著相似的女仆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拿著毛巾、沐浴露及其他洗浴用品。
那么,請容許我為您脫衣。說著,她便走到了我面前,伸手開始解我的扣子。
等等等一下,那個,謝謝你的好意,洗澡什么的,我自己來就可以我立刻后退一步。
不好意思,這是教父大人的命令,安小姐沒有權(quán)利拒絕。語氣機械般的冷漠,她上前一步,繼續(xù)著剛才的行為。
說實話,我其實很不習(xí)慣洗澡的時候有別人在,所以整個過程極其煎熬,好幾次我都尷尬地想鉆進地下。
在很仔細地為我沐浴之后,女仆拿著一件非常sexy的酒紅色睡衣裙走到我面前,請安小姐換上這件衣服。
我心里大概明白等待我的會是什么,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我跟他說了,任何事都可以。
站在他的房間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我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戴著眼鏡正在處理文件的金發(fā)男人,脫下西裝,他穿著一件普通的襯衣,從領(lǐng)口敞開的地方可以看到他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
他腦后的金發(fā)隨意的散在肩上,為他增添了一種慵懶的美感,黑框眼鏡加上翡翠色的眸子,禁yu系的美感爆棚。
我咽了口口水,說實話,在這種情況下,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占誰便宜了
摘下眼鏡,喬魯諾微笑著由下到上打量了我一番,因為穿的比較暴露,我下意識地用手臂環(huán)住胸。
很好看呢,安,你果然,很適合紅色呢。他夸獎道。
謝謝你,不過,我實在沒有那么好的身材撐起這條裙子呢我抿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在我看來,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呢。他低頭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那你先去床上等我可以嗎?
咳,嗯,好我有些緊張地回應(yīng)道,轉(zhuǎn)身就走進了里面的房間。
說實話,長這么大,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床,感覺足足能睡四個人那種,坐在上面,床單的觸感也很柔軟,一看就是很上等的品質(zhì)。
躺在上面,我看著天花板發(fā)呆,感覺,雖然有點緊張,但是我并不害怕,本來以為喬魯諾會報復(fù)我,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也沒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想起剛剛那個吻,我摸了摸嘴唇,那種奇妙的觸感似乎還留在上面,幻想著一會兒可能會進行的事情,我就不由得臉紅。
天吶,為什么還隱隱有一絲期待啊?我是變態(tài)嗎?
就在我躺在床上自行腦中YY的時候,房間門打開的聲音讓我瞬間回過神來,隱隱的燈光中,金發(fā)的男人緩緩朝著床的方向走過來,一只手還一邊解著上衣的扣子。
我立刻錯開了眼神,心臟狂跳不止,區(qū)區(qū)5年,就可以讓人蛻變的如此完整,真的是,歲月果然是一把整形刀啊!
喬魯諾坐在了床邊,緩緩彎下腰湊近我,安,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我咽了口口水,手指都開始打顫,我、我覺得,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
他輕笑著用手指挑起我的一縷頭發(fā),那么,讓我們開始吧
看著他越來越近的俊臉,我緊張到幾乎不能呼吸了,臉頰也燒的難受,情急之下,我直接緊緊閉上了眼睛。
這時,我聽到了喬魯諾的笑聲,下一秒,我的額頭上就落下了一個吻。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睜開眼,見他輕笑著翻身躺到了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