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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理會花媽媽,繼續(xù)淡然道:我們要的是十六歲的清倌兒,琴棋書畫,吹拉彈唱俱佳,性子要好拿捏。
花媽媽皺了皺眉,一拍扇子道:倒是有一個,去年,有個獲罪的官家女被販賣到我這樓里,琴棋書畫自然是會的,只因著不是從小就開始調(diào)教的清倌兒,吹拉彈唱的功夫差了些。
花媽媽說到這,眉頭一皺,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那人抬頭看了眼花媽媽,示意她繼續(xù)說。
花媽媽看著他,又道:奴家這原打算讓她剛來就接客,誰料到這小娘皮是個硬氣的,都被賣到這了,還敢尋死覓活,要不是舍不得她那身皮囊,早將她一頓好打,灌了藥送上客人的床。
另一人開口道:那女子如今在何處?
花媽媽道:這世上就沒有烈女,她雖原是個大家閨秀,淪落至此,猶有傲骨,可到了這地方,就是王母娘娘生的天仙兒,也得乖乖張開腿給老娘做婊子。奴家讓她白日里跟著師傅學(xué)窯曲,晚上讓兩個粗壯的婆子押著她在暗房里看樓里的姐兒們接客時的模樣。為了防止她尋短見,奴家晚上還不許她穿著衣服睡覺,睡前必須將衣服脫個精光,將手和腳都捆綁起來,要是還不聽話,就威脅她要叫樓里的龜奴們輪了她后,將她賣到最下賤的窯子里去。
幾人聽著花媽媽的話,都暗暗皺眉。花媽媽得意道:這調(diào)教了大半年,人的傲骨總算是磨平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騷浪氣。奴家原打算叫她下個月掛牌接客呢。
幾人讓花媽媽將人帶來他們面前相看一番。花媽媽不敢推辭,叫人去把那女子帶了上來。
不多時,一白衣麗人跟著領(lǐng)路的丫鬟走了進(jìn)來。
果真是體態(tài)婀娜,身姿娉婷,面若桃李,眼如秋波。女子盈盈行了個禮,聲若黃鶯:奴家雪芙見過幾位貴客。
幾人暗中交換了個眼色,示意花媽媽將人帶下去。
花媽媽揮手讓房里的人都退了下去,趕緊上前問道:不知這回貴客可有稱心如意的?
最開始說話的那人道:此女甚合我意,只不知你這樓里可有外人見過她的相貌?
花媽媽笑道:放心,按照樓里的規(guī)矩,清倌兒是一概不許見外人,掛牌之日就是接客之日,這雪芙迄今為止,奴家也沒讓她見過生人,幾位貴客若是將她買去,除非雪芍自己透露了身份,否則是查不到錦官樓的。
幾人聞言,放下心來,立刻為雪芙贖了身,將人帶走。
同行中的一人見事已辦妥,立馬飛鴿傳書一封到焱旯洲的主人家=焱旯閔家。
閔家的管事接到飛鴿傳書,立馬回稟了閔家的少主,此刻的閔家的少主正想方設(shè)法地哄他青梅竹馬的表妹云姬。
云姬,云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