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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完結
傅蕖抖落傘上的雪花,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我…”還未開口介紹。
小道子急急迎上來,“可是萬花谷傅大夫?”
“是。”
“事態緊急,請隨我來。”
小道子帶著傅蕖速往后山走,幾位純陽宮修為最高深的掌門長老,分為北斗七星站位鎮壓住魔氣沖天。“這位就是純陽宮謝鶴衣道長。”
純陽宮謝鶴衣,赫赫有名的修道者,往日只聽過他修為高深,在外行走殺過多少邪門歪道,性子冷酷從不與人結交,又何曾見過他被鎖在精鋼所鑄的籠子里哀嚎暴起要殺了所有人,又被陣法狠狠壓制到吐血這般狼狽的樣子。
怯生生的青年鼓起勇氣朝籠子走去,被長老阻攔下來,“小心。”
“沒事,讓我看看。”傅蕖雖害怕這雙眼血紅狠厲的發瘋道長,但他本體是一株荷花
天生就有鎮心寧神的作用。
果然,隨著他的靠近,謝鶴衣的嘶嚎漸漸平靜下來。頭耷拉靠著欄桿,恢復了一瞬間的神智。“什么人?”
“傅蕖。”烏發披肩的青年冷的打了個噴嚏,一只手伸向籠子里點向一身血污的道長眉心。
白茫茫的冰天雪地里出現七彩熒光,謝鶴衣感覺到微涼的指尖傳遞一股寧神靜心的安撫氣息,緩解弒殺的暴虐。他抓住那只手,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怕下一刻傅大夫血濺當場。
而謝鶴衣只是摩挲著傅蕖的手掌,用法術保傅大夫周身溫暖。
“謝謝。”傅蕖道謝,身為菡萏最討厭寒冷的地方了。
眾人松了一口氣,算是暫時解決危機。接下來麻煩的事情才多,謝鶴衣將自己受邪魔蠱惑中招入魔的事情娓娓道來,“我原本就心有魔障,之前是有前任掌門飛升前為我封印心魔,這些年我修為也早就突破到可以沖開封印,被當年之事的幻境迷惑一氣之下破了封印。”幸好在尚有理智時及時聯系了純陽宮,否則又要再造殺孽。“無暇顧及其他讓那邪魔跑了,有傅大夫在此保住我靈臺清明即可,你們快去抓那邪魔不可讓他再為禍一方。”
眾人商量了一番,留下一個坐鎮門派,其余人各去了,謝鶴衣起了座小屋在后山供傅蕖居住。
傅蕖每日給謝鶴衣疏解戾氣,一時間謝鶴衣竟能自行將魔氣壓下去,血紅瞳孔的雙眼回復成黑褐色。坐鎮在家的長老大喜,“謝老是不是完全恢復了。”
傅蕖搖頭,“不可能的。”要是這么容易就恢復了,也不會叫純陽七子聯手鎮壓不住,“下次魔氣爆發會更洶涌的。”
長老膽戰心驚的等了幾日盼望師兄弟早些回來,謝鶴衣沒事,倒是出門的那幾個有事了,這邪魔實在厲害不然也不會讓謝鶴衣栽了,派弟子主持事務匆匆出了門。
果然,謝鶴衣下一次爆發的魔氣是上次的數倍,又沒有純陽掌門等人幫忙鎮壓,傅蕖遠沒有上次那般容易幫謝鶴衣恢復神智。謝鶴衣一頭烏發漸漸雪白,血色瞳孔含著無盡的仇恨掐著傅蕖的脖子,“還給我!”
刻滿符文的鎖鏈被掙脫碎裂,傅蕖忍著被扼住的脖頸疼痛,呼出帶鐵銹的血腥氣,手上掐訣調動草木攻擊謝鶴衣,一圈一圈拳頭粗的藤蔓卷上謝鶴衣的手腳將人拉開,傅蕖還沒喘上口氣,鋪天蓋地的劍氣就碎裂藤蔓。
血紅雙眼的謝鶴衣移到傅蕖面前,身上落下一道一道七彩熒光的符文想要令他清心,被黑霧般的魔氣吞噬皸裂。
謝鶴衣身上每一根筋脈都在叫囂著殺人,脆弱纖細的脖頸因剛才他掐過浮出一道可怕的淤痕,好像只要再輕輕的使力一折就能將人頭取下,幸好他剛剛沒有殺了這個人。
傅蕖心里直罵娘,這武力懸殊的根本掙扎不起一點水花。趁著謝鶴衣愣神用另外一個方法,山谷中起了迷霧,謝鶴衣突然看不見傅蕖了,漫天飛舞的雪花變成綠葉,他踩在一片汪洋花海里。“困陣?”
傅蕖趕緊跑出來,抓著看管后山禁地的小道長,“快快快,聯系你們掌門回來,關不住了。”
小道長趕快傳訊給師長,花花等了半天,感覺謝鶴衣要跑出來了,急到跺腳。“你行不行啊,等會他出來我們都得死。”
小道長預感很不妙,“掌門他們可能出事了…”
“你不會死。”謝鶴衣拎住小道長和傅蕖的衣領,一個扔進籠子里,一個抱在懷里,傅蕖是被抱在懷里的那個,不得動彈看著小道長被符文化得鎖鏈鎖住四肢。
小道長特別有義氣喊,“要殺要剮沖我來,不要傷害傅蕖大夫。”
“殺你?”謝鶴衣歪了歪頭,“送你下去跟純陽掌門團聚也不錯,不過我只殺人。”眼前這兩個都不是人。
小道長堅信,“掌門不會有事的!”
“你以為他們為什么那么久都沒回來,音訊全無?”謝鶴衣摩挲著嚇得瑟瑟發抖的傅蕖臉龐,“他們現在大概都被那個邪魔殺了。”
小道長好像領悟到什么,“你竟然和邪魔勾結?”
“你不殺我能放開我嗎?”傅蕖被微暖的掌心曖昧的
撫摸劃入衣領,出聲抗議。
謝鶴衣封了還在說話的小道長聲音,抱著傅蕖進了小屋。謝鶴衣撫摸過得地方淤痕已除,恢復光滑白嫩,脖子也不疼了。“我很喜歡你。”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心靈舒緩靈魂寧靜的感覺了,好像回到了還和菡萏相依時候的感覺。
腰帶被解開,傅蕖掙扎起來被謝鶴衣輕易壓下,“你做什么?”
謝鶴衣捉住他的腕子親吻,輕輕一吮便是一個紅痕,這一回他沒有用法術消除痕跡,而是印滿了傅蕖全身。
淦,他竟然想睡我!這么想著的傅蕖反抗無能,被扒了精光,屈起腿要踢人,謝鶴衣膝蓋抵住他的雙腿頂開,傅蕖急急喊道:“我有道侶了!”希望謝鶴衣放他一馬。
謝鶴衣頓了頓,“那我就殺了他。”扯開萬花的發帶綁住不安分的手,“是誰告訴我。”
傅蕖搖搖頭,鬼才會說。謝鶴衣挽起一縷淡淡荷香的烏發輕嗅,笑了一聲,再無憐惜。咬上胸前櫻紅,傅蕖吃痛的哀叫,那地方本就敏感,往日他自己稍微用點力無意摩擦到都難受,在謝鶴衣的齒下廝磨又疼又癢差點哭出來,難耐的徒勞扭動身子,逃不開這宛如酷刑的淫虐,傅蕖的血也帶著一股荷香,縈在謝鶴衣唇齒間叫他愈加興奮,他握起傅蕖的腿盤在腰間,接著伸出手指入股,草草捅了捅就將自己往里頂。
疼痛的漲裂感從被破開身體的地方傳來,“太漲了,你輕點。”鮮血從股間滲出,傅蕖眼角沁出眼淚,害怕屋外的小道長聽到低聲抽泣。
蜜穴又濕又熱的吞進謝鶴衣的塵柄,初嘗巫山云雨的情動直教他愈加兇狠,不管不顧的頂弄進傅蕖的身體里,頂到谷道里一點陽心引來柔媚勾人的哀叫后,用力的抽插頂弄數次竟讓傅蕖得了趣,前端秀氣的根莖也起勢了,“不要…不要頂那里。”傅蕖害怕的求饒,這種陌生的快感讓自己變得淫蕩,他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
謝鶴衣手指夾著他的雙乳,感受著人顫抖的身子,流出大量汁液的谷道。“你變雌體出來,我就不頂那里。”
“不。”傅蕖的拒絕不出意外,謝鶴衣扯起他的頭發將人拉起問,“怎么?你跟你道侶不玩雌體嗎?”無比的嫉妒有另外一個人能這樣觸碰傅蕖,說不定還能頂進他的子宮里留下種子懷崽。
“不關你的事!”傅蕖氣的眼淚汪汪,謝鶴衣鉗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肆意的闖入掠奪,被傅蕖狠狠咬了一口,鮮血在兩人口中彌漫混著涎液來不及吞咽流下,身體被貫穿,嗚咽聲都被吞進吻中。
終于被放開的傅蕖喘息著換氣,謝鶴衣一頭烏發黑眸看著眼前布滿牙印吻痕的軀體,雪白的床上刺眼的深色血跡眼前發黑,他都做了什么!
傅蕖看著謝鶴衣暫時恢復了正常,“你能不能先從我身體里出來。”
充血腫脹的塵柄還嵌在傅蕖身體里,他慌慌張張的退出來,血絲混著濁白的液體藕斷絲連,“對不起,我…”這個情況他無論如何抱歉都無法彌補,一直都在運轉法力喚醒謝鶴衣神智的傅蕖實在沒有力氣了,“解開我,救人…”
醒來以后,第一眼看到小道長守在床邊,看來是被正常的謝鶴衣放出來了。他扯著嘶啞的喉嚨問,“掌門他們呢?”
“沒事了,之前謝老的心魔和邪魔勾結,用專門針對純陽的陣法困住了掌門他們,謝老恢復正常后破了困陣。”掌門長老們和正常的謝老一合計,之前都是謝老心魔在演謝鶴衣及時聯系了純陽宮,把掌門他們打發出去滅邪魔,實際上早就布好了陷阱要致掌門他們于死地。“幸好你讓謝老恢復了正常,要不然掌門他們現在還被關著。”死是沒那么容易死,出來也難,這個時候再殺上純陽,在山上的全是年輕弟子恐怕都要遭難。
“你的原形是什么?”氣氛一時輕松下來,傅蕖好奇的問他。
“羊。”小道長被突然出現的謝鶴衣叫出去。
傅蕖害怕的縮進被窩里,謝鶴衣咚地一聲跪下,拔劍給他,“倒也不必。”他知道謝鶴衣控制不了自己,也不能怪謝鶴衣。
“要是他再騷擾你,你拿劍殺了我。”謝鶴衣在劍上留了殺招,“我這條命你隨時可以取走。”
“可是我聽說你不會死。”謝鶴衣算是個傳說了,有傳言他不死不滅。
“我自己能殺死我自己,這把劍存了我一半功力。”要不是為了那渺茫的希望日復一日的尋找,他早就追隨菡萏而去,那個心魔竟然還敢用他的身體去觸碰菡萏以外的人。
傅蕖把劍收了,趕人。“我想休息了。”他一點都不像再看到謝鶴衣,身體真的很痛。
很快他就后悔了,比起白發紅眼的謝鶴衣他寧愿多看到點黑發正常的謝鶴衣。“沒想到著了你的道。”謝鶴衣掐著傅蕖的脖子將爬起來要呼救的人按倒在床上,傅蕖拍打著謝鶴衣的手臂,發不出叫喊只有口型喊著,“救…命…”
“我們還有沒做完的事情。”謝鶴衣一只手粗魯的解開傅蕖的衣物,擠進踢蹬的雙腿聳腰貫穿他,再次撕裂的股間被捅到深處,傅蕖掉出眼淚去摸謝鶴衣得劍,被頂弄的身體搖晃亂顫
,握不穩劍柄。“放開我…”
胡亂的啃咬疊加在身上,塵柄在蜜穴里不斷的進出,毫不在意架到脖子上的劍鋒。“你可以殺了我。”謝鶴衣惡劣的挺進他身體里,每一次抽拔都拖出媚紅的嫩肉,即使因為動作導致劍鋒劃破脖子滲出血絲也不停下,清脆的一聲劍落在地,自斷后路的傅蕖落入他的懷中,婉轉呻吟。
發現自己又失去神智侵犯了傅蕖的謝鶴衣,將床邊的木頭都捏爛了,把暈過去的傅蕖收拾好進入藏書閣,他一定要把心魔分出來千刀萬剮殺了方能泄心頭之恨。
傳說,深山中有一片大澤是神仙住過的,但等人們找去時,神仙已經不見了蹤影。
傅蕖和他的道侶就是在這片大澤里生長,也許真的有過神仙,靈氣充裕的讓他們踏入修行,開始有思想,整個大澤也只有他們兩個開了靈智,他們兄弟姐妹的子子孫孫都過了很多代了。
因為傅蕖未化形前不能走動,根離不開這片大澤,他的道侶甚至不再遷徙飛往南方過冬陪著他。那時候他還是一朵水中菡萏,不知是品種奇特還是修行緣故,總會伴著七彩熒光和飄遠的蓮香,引得魚兒垂涎跳起來想叼他的花瓣,被阿鶴叼住吃掉。縱使魚兒沒有神智,久而久之感覺到天敵存在再不敢往他這邊來。
阿鶴會飛,能看到許多他見都沒見過的東西,阿鶴會跟他講,山外面的人怎么生活的,會給他找漂亮的靈石給他圍成一圈。澤中靈氣雖然充足但也對他們不管什么用了,他們得找辦法更進一步,要不是有他拖累,阿鶴早就能離開去尋找機緣了。但是他放心不下自己,怕一天沒回來,自己就被各種意外夭折了,都不敢飛太遠,在外心心念念著他急奔回來。“今天沒有出什么事吧?”
傅蕖聽著阿鶴喘氣,忙搖了搖自己的根莖,花微微顫動,“沒有沒有,阿鶴你回來啦。”
雖然聽到了他的回答,還是轉了一圈把他好好觀察了個遍,“還好,沒缺個瓣。”
傅蕖知道是自上次他被偷了個花瓣沒注意以后,阿鶴就特別擔心他被吃掉都沒感覺。畢竟雖然他有感覺和反應但并沒有很痛,不知道是植物的天性,還是就他這樣。
“今天沒找到什么好東西給你。”阿鶴輕輕的蹭了蹭他。
他說,“阿鶴回來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以后你能離開這里了,會遇到更多的人的。”
“可是他們都不是阿鶴,以后我能離開了,難道你不和我一起離開嗎?”傅蕖知道阿鶴他們鶴族的天性,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只有我一個嗎?”
“不管別的草木精有多花心,我只喜歡阿鶴。”信誓旦旦猶在耳邊,可是他被別人占了身子,傅蕖難受的蜷縮起來。屋外還吵的很,打亂了他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他聽到謝鶴衣不知道和誰爭吵的聲音,捂住耳朵不想聽。
一道浩然劍氣余勢波及了小屋的房檐,就這么突然將整個屋頂掀翻,傅蕖被這一動靜嚇的傻眼,看著亮堂堂的天空和雪山,房頂已經沒了,墻壁皸裂的如同下一秒就要坍塌,冷風灌進來吹動碎屑。
他憤怒的爬起來,剛一推門,木板就轟然倒在地,“你們是想活埋我嘛!”
謝鶴衣轉頭看向氣勢洶洶的傅蕖,傅蕖的憤怒卡殼,毛骨悚然的看向兩個一模一樣的謝鶴衣。“你雙胞胎兄弟?”
“哼。”赤瞳白發,眉心一線紅痕的謝鶴衣妖異邪魅,“這還不是多虧傅大夫讓這無用的廢物將我分離出來。”
被罵的另外一個謝鶴衣,黑發褐眸,一身凜然,好像從來沒有入魔的跡象一樣,“這關傅大夫什么事,明明是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惡徒屢次用我的身體侵犯傅大夫。”
“說的你好像沒爽一樣,我卑鄙無恥不都是你心有惡念?”現在一人分離成兩個,謝鶴衣惡念難道就不是謝鶴衣的了?
謝鶴衣一劍就劈了上去,殺了他好了,殺了自己好了,全部都去死。
傅蕖隱隱約約聽出來這兩個都是那個討厭的謝鶴衣,自己把自己分離成了兩個,完了,被他治的更瘋了。
山谷被劍氣震蕩,浩蕩的雪崩掩埋下來,兩個謝鶴衣同時拽起傅蕖。
山谷雖設有陣法,不波及到山谷外,掌門人還是被里面的動靜驚動了,等他趕到,已經沒什么山谷了,附近的山頭都被謝鶴衣的劍勢削成了平地。
傅蕖擋在二人中間,再不攔著就真的要死了,血滴滴答答的從劍尖垂落,白衣染血蜿蜒在雪地上。雖然他恨謝鶴衣侵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看見他受傷就難受的憋悶。明明之前他可以拿劍殺了謝鶴衣的,可是最后松開了握劍的手,他對不起阿鶴,傅蕖坐在地上掩面哭泣,讓謝鶴衣不知所措。
“別哭了。”眉心一線紅痕的謝鶴衣扔下劍,“我不打了。”
“對不起。”謝鶴衣垂下頭,無力的道歉。
掌門人趕到,“這是發生什么了?”
被白發紅瞳的謝鶴衣懟了一通,“你自己沒有眼睛不會看。”
“掌門。”比較正常的那個謝鶴衣施禮,“
我用了禁術。”禁術之所以被稱之為禁術,就是會很容易造成極大的不良影響,但又沒有毀去傳承下來,終歸是使用之人的問題。
“我看出來了。”李機玄想問的不是這個,謝鶴衣發瘋可太正常了,他都見怪不怪,上前欲攙扶傷心哭泣的傅蕖。“我想問的是傅大夫怎么了?”
被謝鶴衣攔住,“傅大夫的事不用你管。”他自己會扶。另外一個謝鶴衣虛攬住傅蕖,拍拍他的肩,不太會安慰人,“你別哭了。”
傅蕖抽噎著擦眼淚,“我要回萬花。”
“不行!”謝鶴衣反對,“你不能離開我。”只要一想到傅蕖離開,他就心里感覺烈火灼燒般。
“你。”傅蕖左看右看兩個謝鶴衣一同看向他,“你們一起跟我回萬花。”他得回萬花問問謝鶴衣這種情況還有沒有得救。
傅蕖帶著暫時鳴金收兵的兩個謝鶴衣在掌門人的陪同下回了萬花谷求助,秦嶺七十二峪山野精怪極多,倒是有辦法將兩個謝鶴衣合魂。只是給的辦法卻要兩個謝鶴衣愿意,“他們既然將自己分離成一善一惡兩個,彼此憎惡,相恨相殺,要合魂幾乎不可能的。”建木摸了摸泫然欲泣的小蓮花,被兩只神魂殘缺的鶴凝視。
他不僅要摸小蓮花的頭發,還抱了抱小蓮花,附在他耳邊問:“你傷心什么,喜歡他?不找你的道侶了?”
“沒有。”他心里永遠只有阿鶴一個。“我只是想救他。”
惡趣味發作,看到謝鶴衣蠢蠢欲動拔劍的手,更是親昵的捏捏臉,反正謝鶴衣要是敢動手也打不過他。
掌門人趕在謝鶴衣拔劍前插進來,撈住建木前輩和傅大夫分開,“前輩不要刺激別人了。”
建木換了掌門人捏臉,“或許你們應該先解開他的心結問題。”這些人年歲還不足他活過的時間零頭,在他眼里都只是稚子。“他的心結是什么?又為什么入魔?”
掌門人:“我聽我師父講過一些。”
上一代純陽掌門已得道飛升,現任掌門入門的時候,關于謝鶴衣的事情也只聽說過一些。“好像是死了老婆。”
“你才死了老婆!”說話間,拂塵已經甩了出去,正中掌門人發冠。
掌門人只覺得頭一沉,發髻被打偏了,其中一個謝鶴衣憤怒的要來打他趕緊躲到前輩身后。“謝老息怒!”
傅蕖幽幽的發出一句,“你有老婆…”還強迫他做那種事,山野精怪沒什么規矩,倫理和節操,看對眼就滾一起便罷了,“沒想到你們人都是這樣的,嘴上制定禮義廉恥,個個禽獸不如。”
沉默至今的那個謝鶴衣只能抱歉,“對不起,是我沒控制住自己,我沒有辦法讓事情回到沒發生,我只能把命賠給你。”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只想找到自己的道侶,想問問他的阿鶴是不是還活在人間,這么多年去了哪里,受了多少苦。
那邊的謝鶴衣已經被建木困起來了,掌門人大呼冤枉,“謝老他不是人啊!”
“他原形是丹頂鶴。”建木想起什么來,“能變個原形看看嗎?”
“變不了,謝老當年被我師父抽了妖骨。”不是他師父殘忍,謝鶴衣當年的事鬧得很大,那時候的入魔狀態可遠比現在嚴重,根本聽不進人話,只是一個要屠光生命的殺戮機器。
“一般人和妖魔哪里受得了天雷之刑?我沒親眼見過,聽說是天道有感,降雷霆萬鈞以示懲戒,謝老受了二十道雷刑但還活了下來。我師父后來去謝老生長的大澤看過,說不定都和天上的神有關。”也許包括謝鶴衣的出生和他所犯下的殺戮都是被安排好的,“謝老死不了,遲早有一天會關不住,他的功力沒有漲停過。我師父怕他飛升后沒人能控制住謝老,謝老再有一天控制不住魔性墮入殺戮中,兩個人商量將魔性封存在部分血骨之中分離出來。”事實上,謝鶴衣把自己分成兩個的禁術就是當年師父用過的,但是沒想到他會第二次用到這個禁術。“妖骨分離后,謝老就再也沒辦法變回妖,他現在只是道骨。”
“你們人可真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建木覺得混亂極了。
“丹頂鶴…”傅蕖死死的盯住謝鶴衣,不會那么巧吧,心里的希冀卻不受控制的升起,“你老婆什么樣?”
“不知道。”謝鶴衣黯然,菡萏離開他的時候都沒化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純陽掌門所說還活著。“我就記得他是一朵花,我們一直都在一起,突然有一天他不見了,我就沒有一天不痛苦,就像花失去陽光,魚離了水,鶴失去了伴侶。”
傅蕖有點想哭,鶴一生都只有一個伴侶,要是伴侶離開只會悲鳴到死為止。建木把被困住的謝鶴衣放出來,“妖骨在哪里?”
“就在我住的山谷里萬丈雪深下。”
“去看看妖骨吧,說不定你的疑問就解答了。”建木把合魂術與條件要求都傳給了傅蕖。
三人又趕回純陽宮,傅蕖一路都在問謝鶴衣以前的事,謝鶴衣雖然奇怪到也沒什么不能說的,知無不言。傅蕖含著一包淚,越聽越覺得像,只恨不得立刻趕回山谷
中確認。
妖骨是第三個謝鶴衣,或者應該說是第一個謝鶴衣。那是一只被符文鎖鏈捆縛住,雙眼無神瘦骨伶仃,白羽都沾滿了血跡,灰撲撲的丹頂鶴。傅蕖一見就抱上去哇哇大哭,“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我的阿鶴…”
丹頂鶴感覺到眼淚掉到身上,好像這么多年受得苦楚煎熬,怒火恨意都終于隨著這些眼淚熄滅。“你還活著,就好。”是他沒有用,引來獵人捕捉他不成,卻被散發七彩熒光的菡萏吸引,偷走菡萏賣給大官。等他找到大官家,菡萏已經不見了,“我聽到那個人說你在他家化形了,要把你捉來煉藥吃掉。”不知道后面菡萏怎么逃走的,逃走路途上又有沒有被人所害。
“我沒事,我逃走路上被建木救了,他帶我回萬花谷,那里的人都很好,山精野怪同類也很多,我一直都在找你。”根本抹不干的眼淚,他抽抽噎噎的講自己很好,“可是我好笨,不知道怎么找你,我聽說純陽宮算卦很厲害,就想找純陽宮幫我算卦找你,他們說幫我算卦可以,酬勞是想請我救一個人。”
“是菡萏先找到我,菡萏比我聰明。”謝鶴衣當年也請上代純陽掌門算過菡萏的下落,只說菡萏還活著,天機遮掩算不到其他,他一直覺得菡萏可能不在了,就是純陽掌門騙他的,吊著他保持清醒去找菡萏,卻又忍不住抱有希望。心愿已了,他也不過是一道執念,一道所有謝鶴衣刻骨銘心的執念,“我很想你。”執念一消散,魔性已除,符文鎖鏈和一塊鶴骨掉落在地上。
傅蕖抱著鶴骨哭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掌門人被這一神轉折驚訝,傅蕖就是謝鶴衣那個被人偷走下落不明的老婆。“傅大夫,你別哭了,謝老沒事,這不是還有兩個。”
傅蕖一聽哭的更大聲了,掌門人被謝鶴衣打出去了。還待在原地的謝鶴衣一碰鶴骨,鶴骨就被收回謝鶴衣身體里。
沒想到自己要救的人就是自己分別多年的阿鶴,傅蕖不禁一陣后怕,要是那天他拿劍殺了謝鶴衣,他就沒有阿鶴了。他淚眼朦朧的尋找,“阿鶴呢…”
“我在這里。”阿鶴抱著他,給眼睛都哭腫的人擦眼淚,卻不禁自己也潸然淚下,“我在這里,再也不分開了。”
謝鶴衣趕完掌門回來,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氣炸了,“我也是謝鶴衣,你怎么那么討厭我?”
“也沒有…討厭…”傅蕖心虛的低頭,誰讓每次都是白發紅瞳的那個樣子侵犯他。
“我也要抱。”謝鶴衣張開手臂,傅蕖走過去被攬在懷里,問他,“那你們能不能先合魂啊。”
謝鶴衣異口同聲,“不。”
玄色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傅蕖白皙的雙臂被交錯的紅綢吊起,阿鶴從背后擁住他,一雙手掌貼在裸露的肌膚上,他忍不住顫了顫身子,有些害怕。
前面的謝鶴衣一手摸他的臉,曖昧的摩挲,一手滑過傅蕖的鎖骨,在雙乳間打圈揉捏,讓傅蕖又癢又麻,挺立的胸膛被含著吸吮,手向下往光裸的腿間摸去,傅蕖忍不住夾緊了腿,夾住謝鶴衣做亂的手。
阿鶴竟然從身后幫另一個自己掰開傅蕖的腿,任謝鶴衣作亂的手摸進從未有人拜訪過的禁地,傅蕖急促的呻吟起來,“別,別摸那里。”
謝鶴衣拉扯著肉唇,黏糊的汁液涌出,同時間脊背被阿鶴濕熱的親吻吮過一路向腰脊,感覺到臀丘軟肉被濕熱的唇舌碾磨,“阿鶴,你也別舔…”股間一片濕滑,漬漬的水聲羞得他難以啟唇。
“啊。”阿鶴的手指推進后穴,在被破開的身體里碾磨,謝鶴衣低下頭來舔弄著花穴舌尖戳刺,空出來的胸乳又落到阿鶴手里揉搓成一團,他是怎么會答應這兩個混蛋的?竟然用愿意合魂做條件一起玩弄他,還要一同玩弄他的雌體。
傅蕖搖著頭受不住這一波快過一波如浪涌的快感,“不要吸,不要按那里~”雙腿被架起搭在謝鶴衣肩上,臀肉被阿鶴揉捏著豁進塵柄,后穴的酸麻令他忽視了前面作孽的謝鶴衣,“痛!”
初次被開拓的花穴僅是伸進一個指節就受不了,謝鶴衣只能撫慰著傅蕖的根莖,揉捏著花蒂涌出更多花液來適應,傅蕖蹬著腿想要逃離撐開的花穴的手指,太痛了,可無論謝鶴衣還是阿鶴都覬覦著這具花穴,怎么可能讓他躲開,哀叫求饒只會讓兩人更加情熱玩弄起他,謝鶴衣手指取出來揉著他的臀肉,“要是你怕痛不用這里也可以,我們要一起進后面。”
“不行,不行!”那怎么可能進得去兩根,傅蕖含淚害怕的搖頭,來自身后的撞擊顛弄將他推到身前挺立的器物上,謝鶴衣的塵柄頂進一個頭,傅蕖就受不了的哭喊,“好漲,阿鶴。”
阿鶴停下來苦惱的親親他耳后,“菡萏,我還沒全進去呢。”他忍得也很難受,謝鶴衣卻忍不了,又往花穴里挺進,傅蕖痛的身子向后縮,帶動身子吞進阿鶴一寸,傅蕖崩潰大喊,“謝鶴衣你不要動!”
謝鶴衣不動了,阿鶴又在身后蠢蠢欲動進攻,帶的傅蕖的身子往前吞入謝鶴衣的塵柄,傅蕖快被兩個謝鶴衣搞瘋了,又漲又痛的兩口穴被跳動著筋絡的塵柄侵犯,“你
們壞,你們都是騙子…”
阿鶴后穴里頂到傅蕖的陽心,一碰到那傅蕖就腳尖都繃直起來,狠命的向那一點戳刺,酸脹的花穴被入到極致,一抽出來就下體汁水淋漓濕的滴滴答答滴落淫液,謝鶴衣也順滑的鞭撻起來,“啊~不要頂那里,不要!”宮口被侵犯,嬌媚的呻吟都甜了幾個度,肉縫卻恬不知恥的含住謝鶴衣的性器吮吸。
“可是你一直咬著我不放。”謝鶴衣碾著被撐開變形的肉唇,“好像不止是痛。”和傅蕖身后的自己對視一眼,傅蕖哭喊著被前后同時抽出抵入。
謝鶴衣用紅綢蒙住他的眼睛,“你不是想我們合魂?如果你猜得出來我們哪個是阿鶴,哪個是謝鶴衣我們立刻就合魂。”
眼前被黑暗覆蓋,前后穴的性器抽離出來,一只手摸進了花穴摳挖,下體腫痛的輕輕一碰就會顫抖著出水,“分不,出,分不出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