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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他剛準備做早餐，兒子就已經把早餐買回來放桌面上，一溜煙的背著書包就去上學了。

陸家抬頭看了看家里的掛鐘，才發現都七點半了，時間過得好快，他也拿起桌面上的早餐匆匆出門。

這一天他都心不在焉的干活，沒客人就坐在店鋪里對著商品發呆，為什么感覺兒子最近有點奇怪，有說不上是為什么。

他想不明白，就和隔壁老板聊聊天。

‘老何，我感覺最近我兒子對我總是怪怪的，態度變來變去，你家孩子也這樣嗎？’

“肯定是讀高中壓力大，我孩子去年也這樣，脾氣大得很，我都不敢惹他。考上大學就好了，要我說，孩子要是行為有點奇怪什么的可能是發泄壓力。”老何抽中香煙，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著。

‘你說得有道理，哎呀，我心里總算平靜些了。’

老何寬慰的拍了拍他肩膀，，孩子今年就要考大學了，你也是苦盡甘來了，這么多年，你對小千是好得不得了，比別人家養閨女還細心呢。，

‘那也是孩子努力爭氣，我沒什么文化，也教不了孩子作業，只能生活上多多關心了。’陸家看著有客人進店了，又回自己店里了。

來的客人買了很多零食說是孩子過生日，陸家還給他推薦了好幾種。

可惜小千不愛吃零食，不然自己會裝一麻袋回家給小千吃。

，，，

零零零，零零零。

自行車鈴的聲音在店門口響。陸千以為是有小孩在學自行車，扭頭一看是陸千，臉一下子就笑開了花。

‘小千，快進來坐一會，今天怎么下課更早，等會爸爸就關店回家。’

‘體育課讓我們提前走，我就騎車回家了’陸千在門口把自行車停好。

陸家從坐著的椅子上起身，霎那間，肉縫里噴出一股熱液，他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自己褲襠，前面沒濕，后面就不知道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擺，想要遮一遮。

小千進來看到爸爸尷尬的動作，奇怪的很，瞥了一眼爸爸后面，濕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格外明顯。爸爸的衣服太短往下扯也遮不住什么。他從書包里拿出自己外套，披在爸爸身上。

‘爸爸，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喝水把水都撒褲子上了。’

‘啊，，對，爸爸忙起來就粗心了’看來兒子沒發現，他趕緊穿好兒子的外套，兒子身量高，校服又寬又大，剛好遮住他的屁股到大腿根，他扭頭看了看兒子，兒子在幫忙整理貨架，把東西歸置整齊，陸家舒了一口氣，下面是怎么回事，流這么多水，濕濕的不舒服，黏在身上受不了。

‘回家吧，小千，早點回家早點休息。’陸家急著回家換褲子。

陸千趕緊出來，和爸爸一起回家，爸爸開著電動車在前面，他慢慢的跟在后面，爸爸有點瘦，穿著校服不合身，風灌進衣服里，校服鼓起很大，哈哈哈，爸爸自己邊開變笑。

關店門的時候隔壁老板看到爸爸的樣子，還打趣了一聲，“老陸，要去讀高中了呀。”

‘是呀，我準備考大學，好騙你的紅包’陸家胡亂回答。

爸爸一路都騎的比平常快，陸千只能站起來蹬自行車，衣擺上下飛舞，濕了的褲子若隱若現，其實爸爸的背影好看，他想。

，，，吃完晚飯，陸家看了會電視就準備去睡覺了，回到房間才想起，床上被他尿尿了，兒子把被套洗了，其他的拿去曬了，也沒多余的被子能蓋了，今晚要去兒子房間里睡了。

哎呀，他經過廁所，又想起兒子呲呲呲的射尿場景，他尷尬的走到兒子房間又轉身去沙發上看電視，一閑下來，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兒子。電視的節目還在播放，他確看不進去。

叮咚叮咚，有人給他發信息。

‘臨時有事，見面時間改為大后天。’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來的短信，他看了看，安下心來。后天，只要后天見面了，就都好了。

爸爸怎么還進來睡覺呢，陸千作業都寫完了，在五聊的轉筆，明明聽到爸爸腳步聲到了自己房門前，就是不進來。都快十點了，爸爸平常都睡覺了，他出門一看，爸爸在打著瞌睡看電視呢。

他戳了戳爸爸的臉，爸爸遲鈍的轉頭問‘作業寫完了？那我們快睡覺吧。’

爸爸的眼皮都要合一起了，看來是真的困得要死了。等他關好電視進房間，爸爸已經蓋好被子安詳的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坐在床邊，把串連拉上，小夜燈打開，在朦朧的光線下爸爸的皮膚像玉一眼有光澤，臉雖然有點黑還有點細紋，但是還是很迷人，他輕輕撫上爸爸的臉頰，用手指摸著爸爸的唇瓣，才一會的工夫，爸爸睡得就不省人事。他把爸爸的唇瓣左右摩擦，又嫩又細膩，好像荔枝，他想也沒想就親了上去。

他閉合著自己的嘴唇，貼到爸爸嘴巴的一瞬間就輕輕撅起了一點，拱來拱爸爸的嘴唇，停留了幾秒就收回，想再親下去時，爸爸又突然轉頭，爸爸的唇瓣擦著他的臉頰落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摸爸爸的嘴巴，

心里樂開了花。他掀開被子也睡下了。

陸家閉著眼睛焦灼的裝睡，本來他是睡著了，想喝水又醒來啦，沒想到兒子玩他嘴唇跟小孩子一樣，這也就算了，居然還親他，都這么大了，親爸爸的嘴巴也太奇怪了吧，還好他頭轉得快，不然兒子還要親他怎么辦，酥酥麻麻的，嘴巴跟有電一樣，親得他下面又噴水了，他把手伸進褲子里摸了摸，內褲的襠部都濕透了，也不知道噴了多少水。他看了看兒子，悄悄挪動身體，溜回自己房間換褲子了。

他換好一會怕兒子發現還把褲子藏在衣柜里，帶著一身冷氣回到了被子里。

困意來襲，沉沉睡去。

一大早兒子就起來了，叮鈴哐啷的用鐵鍋燒菜，陸家昨晚睡得晚，允許自己再睡一會兒，他又閉上眼睛準備睡回籠覺，沒想到兒子穿著拖鞋又回房間了，踢踢踏踏。

背對著他就把睡衣脫下了，陸家睜開眼睛看了一會，兒子背上的胎記月牙形的，這么多年了，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不好。陸千脫下衣服，沒穿褲子就回頭看了看爸爸，爸爸應該已經醒來啦，爸爸生物鐘很準時的，他叫了叫爸爸。“爸爸，起床了，吃飯了。”

陸家睜開眼睛，就看到兒子挺著胯下大鳥在叫他，看他一醒就轉身去穿褲子，陸家也不好說什么。

看來兒子大大咧咧的也不太好。他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褲子又濕濕的，下面又噴水了，看來自己體內激素紊亂，他穿上鞋子就拿著衣服去廁所換。

他其實心里不認為自己是個雙性人，當了這么多年爸爸，吃了這么多年控制體內激素，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這種逼水噴涌而出的情況了，除了做愛就只有吃藥了，還好后天就能見面拿到藥了，他洗了一把冷水臉，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的水珠流下，他看到自己的臉頰不正常的紅，額頭也發燙，糟糕，最壞的情況要發生了。

他踉蹌著腳步回到客廳，交待兒子自己不去上班，休息兩天，沒事不要來打擾他，他就暈乎乎的回到自己房間，哐當一下砸在床上，昏睡過去。

陸千聽到響聲連忙跑到爸爸房間門口詢問，‘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傷了’剛剛爸爸臉色潮紅，眼睛也腫腫的，說話聲音都在顫抖。像是生病了一樣，爸爸在里面沒有回答他，他心砰砰跳，扭動門把手想要進去，咔嚓一下門開了，爸爸衣服凌亂的蜷縮在地上，上衣堆到了胸口，褲子褪下在胯部，臉紅彤彤的，像是醉了叫都叫不醒。

他扶起爸爸，爸爸軟骨頭一樣倒在他身上，頭靠在他的脖子上，體溫高得燙人。

陸千拍了拍爸爸身上的灰塵，把爸爸放到床上，爸爸突然又像是很冷，手腳都蜷縮在一起，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回到自己房間把被子枕頭都拿來了，給爸爸蓋上，爸爸在被子里面哆嗦，他又找了一個充電的暖寶寶，充上，他摸了摸爸爸的額頭，并不燙。

不知道是生什么病了，來勢洶洶，顧忌到爸爸是一個雙性人。他也不敢貿然帶爸爸去醫院，只能脫下爸爸的衣服，爬進被窩給爸爸暖身子。

爸爸，爸爸，他摟緊了爸爸，把爸爸的腿夾在自己的腿間，被子裹得緊緊的，兩個人親密無間，嚴絲合縫。

還好今天是周日，放假，不然自己要是上學了，爸爸可能會在地上躺一天，他摸了摸爸爸的腦袋，真的有一點腫，等爸爸醒來了，給爸爸擦紅花油消消腫。窗外是大晴天，他摟著爸爸又擔心又幸福，要是爸爸能清醒的這樣依偎他就好了。爸爸漸漸的也不在哆嗦了，身體的體溫正常了些，他摸著爸爸光滑的脊背，也不小心睡了過去。

好熱，好熱，怎么下身溫度這么高。

陸千被熱醒了，爸爸不舒服的哼哼，他搖了搖爸爸的身體，爸爸迷迷糊糊的轉醒，“我要，我要，快給我，快給我。”身體壓在陸千身上摩擦。

像是很急，爸爸的手突然抓到了他的命根子，雞巴在爸爸的手心晃了晃，一個綿軟的東西就在龜頭上擦著過，陸千看不到被子里的情況，但這太刺激了，經過幾個回合的摩擦，濕熱的水液打濕他的龜頭，灼熱的手心快把雞巴燙壞了，陸千不敢亂動，怕爸爸擰斷它。

‘嗚嗚嗚，進不去，進不去，，’爸爸好急，用下身壓著雞巴，濕熱的花穴磨得雞巴越來越大，陸千咬著牙不動，爸爸這么不清醒他不能這樣。

‘啊啊啊，好大，好大。’沒想到爸爸屁股往下一壓，就把龜頭含了進去，緊窄的縫隙只能吞進一點點，碩大的雞巴跳動著在花穴入口，陸家趴在陸千身上呻吟，聲音勾人。

陸千想拔出，沒想到爸爸夾著不放開，‘快給我，我要，要，，，’手抓在陸千的肩膀上，力氣大的抓出了指甲印。

陸千剛好一上午沒上廁所，既然爸爸這么想要，就讓自己的尿先跟爸爸打個招呼吧，他一手摟著爸爸的腰溫柔的摩梭，一手往交合處抹去，雖然只進去了一點點，但他還是擔心受傷，爸爸那里緊繃著，皮膚展開，含住雞巴的肉縫還是軟趴趴的，還好沒有裂開。

他用雞巴在里面輕輕頂了頂，坐在雞巴上的爸爸就嬌羞的哼哼，

身體跟隨著雞巴的動作搖晃，雞巴還不是全硬，不然會尿不出來，他在里面淺淺插了幾下，里面像是云朵一樣柔軟，把龜頭按摩得毛孔都要展開了，他放開對尿液的束縛，騷臭的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就這樣流入花穴深處，在里面流浪最后進入子宮。

‘爸爸，爸爸，舒服嗎？’現在叫爸爸他很激動，尿液又燙又臭，刺激的感覺讓陸家不滿的皺起眉頭，趴在陸千身上貓叫一樣呻吟。

陸千也不知道他舒不舒服，只能加快尿尿，滋滋滋，高壓水槍一樣把臟臟的液體尿進來爸爸的子宮，這一刻，他突然想和爸爸永遠在一起，爸爸的逼生來就是要給兒子肏的。大龜頭把騷臭的液體堵住了，尿液被流進子宮慢慢吸收，尿液溫度高，燙得子宮急速收縮，里面的絨毛無措的擺動，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東西進入。

陸家被高熱尿液燙得沒有了力氣，屁股含著雞巴也塌了下來，像是不適緩解了很多，他閉著眼睛又睡去了。陸千也不敢拔出來，水潤潤的逼口里都是尿液，只要爸爸還要，他愿意天天尿給爸爸，插著爸爸。

他挺動腰身雞巴在里面搗了搗，咕嘰咕嘰的水液在爸爸的小穴里回蕩，陸千摟住爸爸的腰，看著天花板發呆，一切發生的太快，他都不敢相信。

爸爸在懷里睡得好香，兩個人肉貼肉的黏在一起，這樣的親密好像從來沒有過，小時候家里窮，爸爸也會穿著衣服嚴嚴實實的摟著他睡覺，如今爸爸的秘密他知道了，他心里的負擔又放下了很多。

也許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喜歡爸爸了，那種喜歡超過了孩子對于父母的孺慕之情。也許因為他是爸爸撿來的孩子，才會格外在意爸爸，格外珍惜和爸爸在一起的時間。

他不喜歡上學，要和爸爸分開，又不得不去上學，每次成績出來的時候，他都要飛奔回家給爸爸看成績，爸爸會摸摸他的頭，眼里都是自豪。只要爸爸開心，他愿意一直努力，讓成績名列前茅。這么多年，他最喜歡星期五，周末的到來和爸爸相處的時間會更多，能為爸爸分憂他心里美滋滋的。

他用下巴在爸爸的頭上撓了撓，聞了聞爸爸的頭發，熟悉的洗發水味道，家里好像從來換過洗發水，柔軟的發絲帶著廉價的花香，熟悉的味道總是讓他格外幸福，他伸手摸了摸爸爸的額頭，已經不燙了，身上也沒有冒汗了，看來爸爸的身體好了很多。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爸爸，怎么也看不夠。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家終于醒了，臉頰趴在赤裸的胸膛上，肉挨著肉的感覺他很不習慣，感覺要起雞皮疙瘩，下身一股漲漲熱熱的滿足感傳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屁股怎么像是夾著東西，被分開了，兩個臀瓣分家了。

‘爸爸，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肯定的語氣讓他背后冒汗。

他抬頭一看，陸千眼里都是擔憂的看著自己。啊，原來是趴在兒子身上，他抬起胳膊，撐在身體兩側，想要起身，確發現自己身體汗涔涔地，身體和陸千貼在一起，隨著起身，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身體內部傳出，他往被子里看了一看，天吶，兒子地大雞巴在插著自己下面。

刷地一下臉紅了，‘你，你，，，，’他急得不知道說什么。

‘爸爸，對不起，你生病了，又冷又熱地，我就抱著你，用身體溫暖你，結果你就夾住了我下面，我也不敢拔出來，一拔出來你就又撓又哭，就，，就這樣了’陸千語氣都是歉意。

‘爸爸，你會原諒我嗎？’

‘里面是什么？這么熱。’他的那里面像是被灌滿了液體，被兒子的雞巴堵住了有點火辣辣的，他扭了扭下身，卻把雞巴卡得更緊了。

‘爸爸，是我的尿，你放心，書上說了，這是沒有病毒的，尿液是很干凈的液體，保護尿道的。’

‘好吧，快把爸爸抱去衛生間分開，爸爸要去廁所。’在床上分開下身會把床弄臟。

陸千聽話的掀開被子，一手摟著爸爸的腰，一手托住爸爸的屁股去了衛生間。陸家只能環住兒子的肩膀穩住身形，起身的時候，兒子的腰好有力氣，一下子就插著他起來了，彎曲的龜頭都鑿到他的花穴內壁了，那一下子就讓他里面分泌了騷水，混在尿液里更漲來。他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來，在兒子雞巴上發騷真是倒反天罡。

陸千聽著爸爸的喘息下身硬邦邦的，他咬著牙催眠自己不要太過分了，爸爸老實的很，發展太快會生氣的。他滾燙的手心就拖著爸爸溫涼的屁股，光滑細膩。

陸家被抱著，幾步的路程像是幾分鐘一樣漫長，尿水嘩啦啦的在花穴里面回蕩，每個毛孔都被熱尿污染過，他的下面肯定是兒子的臭尿味，嗚嗚，他臟了。

陸千發現這樣面對面抱著爸爸很好，爸爸的頭可以搭在他的肩膀上，自己的龜頭在爸爸下面戳來戳去，把花穴口戳得往各個方向凸起，一會這里，一會那里，彈性十足的皮膚顯現出龜頭的形狀，連馬眼溝都都透過皮膚看見。他只是從鏡子撇到一看，就下身一陣火氣，爸爸下面真是太騷了，這么小的地方夾著自己彎曲大香蕉一樣的龜頭，皮膚被撐開得發白幾

乎透明，毛孔仿佛都要看見，確穩穩地含著雞巴，把丑陋地龜頭吸得穩穩當當，就那幾步路，自己的睪丸就把爸爸地下面撞紅了，一片紅紅地區域像是被人掌摑了，和白色的皮膚對比鮮明，施暴地欲望更加強烈。

在馬桶邊上一站好，陸千就把爸爸地屁股提了起來，雞巴被拔出，啵地一聲，像是親吻結束。沒有雞巴堵住，花穴里面地臭尿就開始流出，陸家也忍不住了，他的雞巴嘩啦啦地尿尿，下面流著兒子地尿，尿聲重疊在一起。

兒子地尿真的好燙，被花穴含了這么久了，流出來還是燙地穴口火辣辣地，他自己的雞巴沒有人把這，尿尿都亂射出來，滋滋滋地左右亂尿，一會尿自己腿上，一會尿到兒子地下身，那跟水淋淋地雞巴被尿水打得更濕。

花穴排尿地同時把淫水也排了出來，咕嘰咕嘰地被花穴吐了出來，粘性十足地沾在穴口，被陸千臭尿搞黃，‘啊啊啊，，，’兒子地尿太蠻橫了，讓他里面噗噗地噴淫水。咚咚咚地一起掉進馬桶，顏色都要變成金黃了，像濃茶，看來兒子一泡尿被自己含了好久，味道也很濃烈。

‘好熱，好熱，，，’陸家一邊有排尿地暢快，一邊被熱尿燙得哆嗦。還好臟尿咚咚咚地掉完了，剩下他的雞巴零零散散地尿了幾小股。他剛剛舒服又難受的腦袋一直往后仰。

尿完他才低頭看兒子，兒子雙臂肌肉都鼓起來了，抱著自己穩穩當當，尿了多久就抱了多久，他推了推陸千胳膊，讓他放自己下來。

兒子地雞巴又軟下去了，長長一條像茄子垂在陰毛里，陰毛都濕漉漉的，肯定是被自己地尿打濕的，他低頭看了幾眼就不好意思地別過眼，他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撓撓自己的胳膊，又看看墻壁，還是陸千打破沉默。

‘爸爸，咱們洗個澡吧，我還要作業要寫。’陸家一聽到作業又迷迷糊糊地答應了。反正兒子也是擔心他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什么問題。

洗完澡兩個人還是親父子，他安慰自己。

嘩，嘩，嘩。花灑打開，兩個人站在下面有點擁擠，陸千怕爸爸身體不舒服，就讓爸爸先洗澡，他坐在馬桶上背對著爸爸，陸家看著兒子地背影心里的尷尬少多了，被兒子地目光盯著他還是不好意思，像是要吃人。

其實陸千用余光透過鏡子也能看見爸爸洗澡，爸爸先是打濕全身，抹上了沐浴露，特別是下面，爸爸用手指足足洗了幾十秒，接著沖洗全身沐浴露，用手又捧著清水洗下面，手指在花穴里挖來挖去，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來清理，還轉頭看了看自己，又繼續用手指洗下面。‘爸爸，水冷嗎？’

‘不冷，很熱。’陸家咬著牙回答，‘啊’他地手指不小心插得深了一點。

‘爸爸，怎么了?’

，沒事，爸爸隨便亂喊呢，陸家聲音哆嗦著，好刺激，手指都讓下面噗地吐出一團水，他趕緊搓了搓，把下面洗干凈。

真是丟臉，怎么又噴水了，看來明天還是呆在家里更安全，就不會出去發騷，上一次見那樣地情況還是十幾年前了。

他搖了搖腦袋，擦干凈身上的水，裹著舊毛巾咚咚咚地出去了，路過陸千地時候目不斜視。

，，，

陸千洗漱完就煮飯做菜吃，爸爸一天都沒吃什么東西，怎么能行呢。

他燒了兩個菜，就沖著爸爸房間喊，爸爸隔了一會才慢吞吞出來，坐在椅子上扭扭捏捏，好像要說什么，看著陸千又低下頭。

‘爸爸，怎么了，沒有想吃的菜嗎？’

‘不是，額，，我，我。’

‘怎么了，爸爸是身體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大醫院看看。’

‘不不不，不去，我的身體我知道，就是，就是，，，’陸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爸爸，怎么了，有什么就說出來吧，你這樣我很擔心的。’陸千循循善誘。

‘我還想要你尿點給我’他眼一閉，心一橫，就說出來了。

‘好的，爸爸，那我們去衛生間吧。’陸千倒是沒什么不好意思，小時候爸爸一把尿一把屎把自己帶大，尿點給爸爸應該的。

陸家拽著自己的衣角先進了衛生間，‘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他不好意思兒子這樣看他。

‘好’陸千把眼睛閉上，手摸索著把雞巴從拉鏈了掏了出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陸家也把褲子脫在腿彎處，他看了看身后，努力向后撅起屁股去夠兒子的雞巴，但是兒子退場胯高，他的屁股擦著龜頭過，他又往后一壓，一雙手拖著了他的屁股，摁著他的臀肉，雞巴在屁股里一路戳著往下尋找洞口，屁股被濕潤的雞巴帶的一路濕濕的，到了花穴，陸千怕爸爸害羞，只淺淺把龜頭慢慢左右碾磨磨了進去，龜頭戳在軟乎乎的穴頭里面插了插，確定進去了，就開始放尿。

陸家第一次用身體接尿，他聽著呲呲呲的尿液打在自己穴道里，可能深入了自己的子宮，自己早就沒有處女膜了，很久沒有東西造訪過里面，兒子的尿液是進來的第一位客人，強大騷臭的尿液擊打著身體，一直流滿

子宮。

‘嗯，嗯，，，’陸家小聲呻吟著，好舒服。

陸千除了釋放尿液的快感，還有滿足爸爸欲望的快感，爸爸里面好貪吃，都射了幾分鐘了還能吃下，雞巴還沒有被尿液浸透。

‘爸爸，爸爸，夠了嗎？’陸千臉不紅，氣不喘的問。

怎么，陸千聲音一出來，陸家的穴里就緊縮了一下，把龜頭都夾的抖動了一下，他聽著兒子叫自己爸爸真的想立馬從雞巴上逃走。

他不好意思回答，他也是第一次裝尿，不知道能裝下多少，要是被灌滿也不錯，這樣自己就更安穩度過這兩天了。

兒子的尿越來越多，他的腰也越來越塌，肚皮鼓鼓囊囊的，陸千終于尿完了，他愛喝水經常很多尿。爸爸的花穴應該也裝不下了，他的龜頭都插到自己尿里了，熱熱的，他偷偷打開眼睛瞄過幾眼，爸爸下面真的太小了，像是沒發育過，卻能吃下那么多尿水。

他拔出了雞巴，帶出了一絲尿水，陸家趕緊夾住，扯了一張衛生紙擦了擦自己下面，把帶出的尿水擦干凈才穿上褲子。兒子還是閉著眼睛，兒子這么聽話懂事，他也給兒子擦了擦，用自己粗糙的手托著雞巴，仔細的擦干龜頭和柱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會變大呢？

陸千怕再擦下去就忍不住了，他一把握住了爸爸的手，‘爸爸，你先去吃飯吧，我洗個手什么的。’

‘哦哦好。’陸家手撐著腰慢吞吞走出去了。

兒子尿了好多，子宮里都是熱熱的尿液，他隔著肚皮摸了摸，像是摸到了皮球。下面的騷熱好了很多，多虧了兒子的尿，真是好東西。

他穿得是松緊褲頭的褲子，把褲頭穿得很高，裹住了大大的肚子，撐著腰走路小心翼翼地像是孕婦，他一晃神就感覺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只不過那時候肚子里裝的是陸千，現在是陸千的尿。

他看了看手機，會長沒有回他，也許是太忙了吧，后天就要見面了。讓兒子尿給他也是會長的建議，沒有人會比兒子更加契合他，也沒有什么藥會比兒子的體液更能緩解他的病。

他好多年沒有想起自己在雙性人實驗室的經歷了，那時候他讀完初中去打工，遇上熱情老鄉說是介紹工作，活輕松價錢高，就是不太自由。

沒什么文化的他和小伙伴以為是進廠打工，聽說管理很嚴的廠子的確沒有自由，兩個人都沒什么文化，面對六千塊一個月的工資都動心了，跟著那老鄉簽合同，坐了幾天的車子轉來轉去到了目的地。

里面的人都穿著白大褂，一些不認識的機器整天嗡嗡響，工作人員看起來很嚴肅也很厲害，他一下子肅然起敬，來對地方了，看著就是能掙大錢的路子。

里面的負責人把他和小伙伴帶到了一個房間說是體檢，里面的大汗一下子就摁住他們兩個，抽血檢查了身體，還扒光了他們的衣服，兩具單薄的赤裸裸的雙性人身體就暴露在大家面前，大漢像是看死魚一樣看他們，那個負責人倒是露出了微笑，抬抬手又把他們弄到了其他地方。

里面的生活極其枯燥無聊，他和老鄉都沒什么機會見面，每天都在單獨的房間做手工活，怎么做也做不完，經常被帶去抽血，還會注射一些藥劑，負責人說是對身體好的東西，他也不懂，跟著迷迷糊糊的。

直到他有次打瞌睡睡著了，才發現自己會被弄到手術臺上不知道進行什么東西，一些冰涼的儀器就在他體內穿梭，冷漠的語氣縈繞著他‘發育不良，基因倒是不錯。’

‘加大藥劑，最快下個月就能有結果。’接著又說了這句。還沒搞懂是什么。

他留來一個心眼，發現自己工作的屋子每天都有人監視，到處都是攝像頭，除了穿白大褂的，就是保鏢，像他這樣的工作人員越來越少，他連小伙伴也很少見到。他每次想偷偷去見小伙伴就會被高大保鏢攔住，說要扣他工資，動作粗魯的很，把他摁在墻上，臉擦在墻皮上火辣辣的。

后來，后來，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偷偷逃了，沒逃過攝像頭被打個半死不活，養傷養了很久，在房間里孤零零的躺著，到點就給他打營養劑，打針，一整天都沒多少清醒的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嘈雜混亂的聲音吵醒，到處是槍聲，喊叫聲，腳步聲上上下下，他拖著自己瘦弱的身軀躲在衛生間，直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里還有個人，快來救他。’

那個瘦弱確有力量的男人半抱住了他，把他帶出了那個可怕的地方，一路上都是血跡，到處是破破爛爛的建筑，人不知道是跑了還是死了。他好累好累，在那個可靠的懷里閉上了眼睛。

醒來時就在醫院了，那個男人很關心他，眼睛圓圓的，年紀看起來比自己大一點點，摸了摸陸家的頭，他沒惹住眼淚嘩啦啦的流，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么關心了。

‘沒事的，都過去了，你很堅強，自己撐到了現在。’那個男人語氣關切，自我介紹的說他是雙性人保護協會的會長，這是一個民間組織，組成人員都是雙性人。為了保護和解救像他一樣受苦了的人。

‘等你休息

好了，能和我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嗎？’會長把他的頭發撩開在臉頰邊上，其實他大致知道了陸家的情況，孤兒院長大，被騙進去當實驗體，瘦骨嶙峋，肚子確鼓鼓囊囊。他的視線停留在陸家肚子上幾秒，又移開了。

陸家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說了，他兩個手指絞了絞，向會長打聽了一下自己伙伴的事情。

‘你說的整個人，目前還沒有記錄，等我回去核實一下人員名單，救出來來幾十個人，有些人受傷昏迷還沒有記錄好。’其實陸家的伙伴可能趁亂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