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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燕回想了個明白,既然別人都那么委婉的拒絕自己了,確實沒有必要一直糾纏。白鴿說的也對,她老去找白鴿,捫心自問也不是想和白鴿交朋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純潔的異性關系。趙燕回承認自己有一點喜歡白鴿,但也僅僅是一點,及時遏制住,也就沒有了。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趙燕回還是要出去找活干。
那天碰見以前的朋友也讓趙燕回感觸良多,她意識到自己應該去找個正經事做,不能總做打打殺殺的事情。
可是趙燕回只上過小學。后來她獨自一個人出來討生活,再也沒去過學校。
趙燕回出去找了一圈,發現她能干的只有飯店打掃衛生的。一個月也有個五六千。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何況飯店還管吃,趙燕回猶豫了兩天就去了。
天天老老實實的打掃衛生洗盤子,除了累點趙燕回感覺都挺好。
領到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趙燕回除了開心還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她覺得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還挺好,除了錢少了很多。趙燕回想,以后就在這干吧,說不定時間長了能做個大堂經理。
趙燕回想的挺好,可現實總不盡如人意。
有天趙燕回正打著工呢,一群人拿著鐵棍就沖了進來,目標很明確,就是趙燕回。
趙燕回身手確實好,到最后把那群人打跑了,可是工作也干不下去了,賠了老板錢,趙燕回一朝回到解放前。
夜晚,趙燕回躺在小屋里,對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她認識到之前是自己太天真,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想要平穩的生活幾乎是不可能了。
翻來覆去,想了又想,趙燕回還是撥打了曉東的電話。
憑著曉東的牽線搭橋,趙燕回順利的在賭場看起了場子。
只是沒想到再見到白鴿卻是在這里。
時隔半年,趙燕回又見到了白鴿。
白鴿被一個瘦高女人帶在身邊,跟著女人的步伐穿梭在賭場里。
顯然白鴿也看見趙燕回了,他錯愕的睜大眼睛,很快又避開了趙燕回的視線。
這年頭敢包養男人,還光明正大帶出來的富婆沒幾個,這個女人在地下賭場很有名,古怪的脾氣很狠辣的手段也很有名。
這么久沒見,白鴿看起來更瘦更憔悴了,趙燕回有點擔心的看著白鴿的身影,轉念一下自己好像沒有擔心的資格。
收回視線,趙燕回繼續在賭場里巡視。賭場比較大,地方大了,鬧事的人就多,出老千的也多。
做這活,確實得罪人,但架不住老板給的錢多。
趙燕回一開始來到賭場,賭場的人都看不起她,來賭場的哪個不是能打的,何況趙燕回一個女人。客人也輕視她,鬧事的時候她去阻止,那些人一看趙燕回長得再高也一看就是女人樣,一群賭鬼,欺軟怕硬,紛紛轉頭對她動手,被趙燕回揍趴下就不敢吱聲了。看著趙燕回狠厲的樣子,賭場里的人也不敢對她說什么了。
所以趙燕回僅僅在這干了三個月就變成主管了,這個場子里所有人都歸她調遣。
這時趙燕回看到那個女人摟著白鴿的腰朝自己走來,趙燕回目不斜視的朝女人微微一笑。
“女士,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
“給我開一間房,給我來點冰糖。”
冰糖是地下賭場里的暗語,實際上就是要毒品。沒想到這個女人還吸毒,趙燕回更加擔心白鴿。
趙燕回面上還是保持專業的笑容說道:“我這就去給您安排。”
說完,趙燕回像是捎帶的看了一眼白鴿,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擦身而過了。
趙燕回站在樓梯間抽完一根煙,還是決心去樓上看看白鴿。
吸完毒品后的人神志不清,情緒也會亢奮起來。想到白鴿那瘦的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趙燕回都能想到那女人會怎么欺負白鴿。
來這里時間長了,趙燕回見識到了毒品能讓人多么瘋狂。
雖然白鴿說了不要再聯系,但他們也算是朋友,趙燕回做不到坐視不管。她走上三樓,趁周圍沒人用房卡刷開了門禁。
趙燕回想到很多壞的結果,她想過白鴿說不定也在一起吸毒,又說不定正在被毆打。可她偏偏沒想到現在這個畫面。
白鴿嘴里被塞上口球,只能發出嗚咽聲,控制不住的口水混著眼淚順著脖頸流到了胸脯上。胸前兩點被打了乳釘,此時正被細細的銀鏈連在一起,被女人拉扯變形。小腹有很多圓形的黑色傷疤,下身的毛發被剃干凈,前端的馬眼被塞住,高高翹起卻憋的青紫,雙腿被綁成形,可以清楚的看見后穴被塞進去的兩根黑色按摩棒在一直擠壓著震動。
那女人正坐在白鴿腰上往白鴿身上滴蠟液,欣賞白鴿吃痛的表情,吸完毒的她模樣癲狂,手里的銀鏈被她拉的筆直,根本沒注意進來的趙燕回。
但是白鴿卻看見了站在臥房門口的趙燕回,眼神迷茫的看向趙燕回,看清是她后短暫的清醒過來,身體劇烈的
掙扎起來,被綁在床頭的手腕已經被磨的流出鮮血。
那女人差點被白鴿亂動的腰甩下去,她不高興的把煙頭摁滅在白鴿小腹上,毫不猶豫扇了白鴿一巴掌。
白鴿不動了。
“小賤人,這么快又高潮了。”女人把蠟燭放在一邊,扶著白鴿的下體就準備坐下去。
霎那間,趙燕回上去就是一腳。
女人一下被從床上踢到床下。身體重重砸在后面墻上,一下暈了過去。
白鴿呆滯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趙燕回沒再看女人一眼,上前幫白鴿拿掉嘴里的口球。
白鴿緩慢的合上下巴,眼淚流個不停。
趙燕回把繩子解開,又把白鴿后穴還在震動的按摩棒抽了出來,被撐大的穴很輕易就吐出了兩根按摩棒,穴眼試圖收縮合攏。
白鴿沙啞的叫了一聲,挺動了兩下腰部就徹底癱軟下來,一動不動任趙燕回動作。
趙燕回又把掛在白鴿乳夾上的銀鏈拿下來,乳頭已經破皮滲出血絲。她扶起白鴿,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白鴿眼珠子緩緩轉動了兩下,聚焦在趙燕回臉上。
“看著我。”說完,趙燕回迅速伸手拔出了插在白鴿尿道里的銀棒。被撐開的馬眼一時合不上,翕動著想要吐出什么,最終只是流出一些清夜。
柔嫩的尿道被快速的摩擦過,白鴿痛呼一聲,不住的大口喘息。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趙燕回的衣領,手腕上的血蹭在了趙燕回的白襯衣上。
“沒事了。”趙燕回輕柔的把白鴿擁在懷里。她看不清白鴿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的表情。
這是,趙燕回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她拉過一邊被子給白鴿裹上,就看見王石帶著人走了進來。
“怎么回事。”王石看著眼前這一切震驚又憤怒。不過看著趙燕回護在懷里的人,他很快想明白了一切。
“老板,抱歉,我會負責的。”趙燕回起身說道。
“你負責?”王石挑了挑眉,“燕回,你怎么負責?”
趙燕回說不出來,訕訕低下了頭。
王石看了看常夫人,又看了看桌上散落的針和毒品,“去,再給她打幾針。”
趙燕回聞言訝異的抬起頭。
王石身邊帶的人都是他的親信,一聽就明白了王石的意思,走過去直接抓住常夫人的手腕給她血管注射進了毒品。
常夫人剛剛就吸食了不少,此時又靜脈注射了一針,身體很快抽搐起來,不一會就徹底沒了動靜。
眾人一動不動的看著常夫人慢慢失去呼吸。
“老大。”常夫人徹底停止呼吸的那一刻,趙燕回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常夫人就這么死了,眼前的一幕讓她有些惶恐不安。
“讓她永遠的睡吧。”王石笑了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眉目間全是陰狠。
王石滿不在乎的態度讓趙燕回意識到或許他早已有了要殺常夫人的準備,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你收拾一下,我待會會打電話讓常先生過來認尸。”王石意有所指的看向床上的白鴿。
“好。”趙燕回立馬應承道。
王石帶著人離開了,趙燕回趕緊把白鴿從被子里抱到浴室,想要先把白鴿身上的痕跡清洗干凈。
趙燕回為這會是一件很簡單很快的事情,可是做起來才發現那么難。她把白鴿放在浴缸里,去扣他身上的蠟液,結果她扣一下白鴿就叫一下,叫聲又軟又媚,還伸出手在她身上亂摸。
趙燕回血氣方剛,哪受得了這撩撥,直接把褲子頂起一個包。
趙燕回手忙腳亂的把紅色蠟液都扣了一下,又打開水龍頭去洗白鴿身上的污濁。
這邊趙燕回幫白鴿清理,那邊白鴿雙頰酡紅,神色迷離的幫趙燕回脫衣服。
趙燕回意識到白鴿狀態不對勁,但她現在也沒時間深究。
趙燕回伸手探到白鴿下面,滾燙硬挺的讓趙燕回一下避開,繞到他的后穴,清洗那些粘膩。
這個澡直把趙燕回洗的是滿頭大汗,又幫白鴿穿好衣服,趕緊抱著他離開了現場。
趙燕回把白鴿安置在工作人員的休息室里,王石就來電話說常先生來了,讓她從后門把常先生接進來,不要鬧出動靜。
趙燕回自是明白,悄悄的從員工通道把人帶了進去。
“王總,我老婆走得時候還好好的,再見就天人永隔了,你總得給我個交代吧。”常先生翹著二郎腿說道。
趙燕回站在后面,看著這個常先生雖然嘴上說著難過,可面上卻沒有絲毫傷心的樣子,心里有些了然,怪不得王石敢這么做。
“常老板,這事我們確實也有一定的責任,雖然常夫人是自己吸毒過量死的,但是毒品什么的畢竟是我們提供的嘛。”王石面上沉重,眼里卻閃著精光,“您看,您想要什么賠償?”
“我老婆都死了,就算你們給再多賠償又怎么樣?”常先生姿勢未變,揮揮手,讓身后
的人幫他點上一根雪茄。
“您說的對,”王石臉上浮起一抹很淡的笑意,“我聽說常老板最近有一批貨要到了,不如就從我的港口過吧。”
常先生一聽這話,身體立馬坐直,“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