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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后你就自由了。”憋了半天的你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啟這個話題。
“嗯。”她點點頭,微笑著把盤子往你面前一推,“我今天多加了一點胡椒粉,嘗嘗味道有沒好一點。”
語氣和神態(tài)都是今天的天氣一樣明媚,而你的心里陰云密布,即將電閃雷鳴。
“盼這天很久了吧?”你扯了扯嘴角,想用不屑地笑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當然。”她坦誠地點點頭,“沒有人會不喜歡自由。”
你在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但是這兩年……”
她話說一半,你的心被提了起來。
“多謝你的照顧了。如果當初沒有你的幫忙,我也不能那么快走出人生低谷。”
她舉起紅酒杯,真摯地說道,“這一杯敬你,希望你以后都能開心。”
你被這好人卡扇得頭暈眼花,一下火都發(fā)不出來了。
你寧愿她向你發(fā)火與你對峙控訴你就是個罔顧他人意愿用金錢玷污感情的混蛋,也不想看她云淡風情高高在上的和解。
分開這五年,你明明比之前成熟了太多。你開始專研那些曾經讓你昏昏欲睡的生意經,學著交際與應酬,創(chuàng)立了三個品牌,養(yǎng)活了數百名員工,他們叫你姜總,姜老板,而不是姜小姐。
可不知道為什么,你在她面前,卻總像一個不成熟地小孩。她總能游刃有余地操控你的情緒。
你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故意配合你,在你的生活已經離不開她時,便瀟灑地揮手遠去。你的痛苦就是剝奪她自由的懲罰。
算了,沒意思。你在心里苦笑道。
其實一個月前,你已經說服自己在今天表白。可沒多久后,你就發(fā)現(xiàn)近半年她一直有偷偷在外面的雅思班學習。
說“偷偷”其實有些偏頗,雖然你盡可能地讓她在你的視線范圍內活動,但你們畢竟不是連體嬰,不可能時刻參與對方的人生。
她從來沒過問過你的行程,你也賭氣地不問她的,搞得和誰特別在乎似的。
當你發(fā)現(xiàn)無意中瞥見她的課表時,先是震驚,然后才是生氣。
她要出國念設計,跑到你根本看不到的地方。
這并不是為了躲你,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只是從來沒把你納入其中。
你開始佩服起她的演技,明明前幾天提到旅行時還那么向往,羅列了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想做的事,搞得和還有半輩子的時間來挨個體驗似的。哪知道你沉浸在她構筑的美好幻景中時,她卻早已在為離開做準備。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欣賞她毫無瑕疵的演技,越看越心涼,越想越悲哀。
但即便如此,你也舍不得提早結束這虛假的甜蜜。
直到最后攤牌前,你都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事情未必全然是自己想象中那樣。
一句當然吹滅了你最后的希望。
原來當人陷入一段無望的感情,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你舉起酒杯,像當年一樣,送了她一句:“也祝你得償所愿。”
然后轉身向房間走去。
關門前你最后看了她一眼,燭光晚餐,裸體圍裙,在這種氛圍下說分手,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你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了,醒來時只覺得身下一涼,下腹處被抹上一層滑溜溜的膏狀物,接著是刀片的觸感和窸窣的刮擦聲。
有人在剃你的陰毛。
你睜開眼,想看看那人要搞什么鬼,卻發(fā)現(xiàn)眼前依舊一片漆黑。
你的眼被一片黑布蒙住了。
揭不開,因為你的手和腿也被綁住了。
你甚至不能辱罵眼前的混蛋,因為嘴里含了一個陽物形狀的口塞。
你不滿地掙扎著,發(fā)出憤怒的哼唧聲,試圖讓對方與你對話。
那人沒有出聲,用刀片輕輕地拍了拍你的大腿,意思是讓你老實一點。
可你豈是能讓別人擺布之人?
你盡最大的努力晃動自己的身體,讓刀片割破了你的皮膚,滲出血來。
那人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溫柔地責備到:“都說了讓你別動了。”
這聲音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若不是她帶了手套,憑借肌膚的觸感你都能百分百確認。
確定眼前之人是霍婷的那一刻,你整個身體都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
這讓霍婷愉悅地哼笑出聲,“你的身體相信我。”
這得意的語氣讓你憤怒。
你想,她這是要干什么?臨別前的羞辱嗎?不但要玩弄我的感情,還要玩弄我的身體?以報這兩年來被你各種折騰的仇?
難道她沒爽到嗎,總不會高潮也是演的吧,你在心中嗤笑道。
“完美。”
在你胡思亂想時,她完成了除草工作。
你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因輕微的刺激顫抖著。
霍婷似乎過于滿意自己的杰作,在上面
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讓你呆住了。
維持了兩年的情人關系中,你們接過無數次吻,做過無數場愛,你卻從未讓她給你口交過。
你以為她會不愿意。畢竟直女怎么會在舔同性那里時獲得任何快感呢?指不定怎么嫌棄呢。
除了第一次在酒店里的那一夜,你們的性愛關系幾乎都由你主導,你喜歡掌控她的欲望,看她因你的進攻而失神,因意亂情迷而變得淫蕩。卻怕把同樣的失控和脆弱暴露給她,你不確定她對你的身體,是否同樣有索取的興趣。
而現(xiàn)在,她主動吻了那里,你幾乎快要哭出來。
她溫軟的手掌來回輕撫著你的陰阜,像最溫柔的主人安慰著她柔順的小貓。指尖有意無意地帶過腿根和陰唇,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一片干涸之地濕潤起來。
你無法緊閉雙腿讓她停止刺激,亦無法開口讓她別磨蹭了給個痛快。
欲望被吊在半空,身體里的淫蟲蠶食著你的意志,讓你從鼻腔發(fā)出難耐的音調,不知是難受還是享受。
霍婷卻并不打算給你個痛快。她不厭其煩地重復著撫摸的動作,指腹圍著陰唇打著圈,盡管你的花穴早已背叛主人的意志,向她發(fā)出熱情的邀請,她也沒有繼續(xù)向內探索的意思。
“哭了。”她憐惜地說。
或許花穴是人的第三只眼睛,比另外兩只更能出賣主人的內心。
“花淚”打濕了霍婷的手心,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要!猜到了她即將做什么的你在心里祈禱著。
不要摘開它,不要讓我看見你,也不要看到這樣的我!
可惜,黑布很快被濕滑的手掌所取代,手指漸漸張開,直到你適應光亮,才從你的眼睛上完全移開。
你紅著眼眶瞪著她,睫毛不知被哪處的眼淚打濕,掛著惹人憐愛的水珠。
她仍然掛著那淡然的柔和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淺笑,目光所及之處,春意盎然。
自然得就像這不是一次強迫、一次羞辱、一場復仇,而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周末,她用溫柔的吻將你喚醒,等待你的是先吃早餐還是先吃姐姐的選擇。
她是愛我還是恨我?
你想起遲來的吻,想起溫柔的愛撫,想起這段關系起始于一場半強迫的交易,又想起她對于結束的期待。
你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或許從來就沒懂過她。她對于你而言就像是一個高維生物,你窮其一生所研究的規(guī)律不過是對方的一個隨機行為。
她極度穩(wěn)定的情緒對你來說是一場凌遲,無法鑒別真假,無法判斷對錯,你能做的只有盡可能地保存自己的意志,不讓它被摧毀。
“不想說點什么嗎?”她摘下了你的口塞,扔在一邊,隨意地問道。
你倔強地咬著嘴唇。
你想,沒什么好說的,情緒暴露得更多,只會讓你被羞辱得更加徹底。
沉默并沒有影響她的好興致,修長的手指又來到下體,上面的那張嘴不配合,就拷問下面這一張。
指腹摩擦著唇縫,后者欲拒還迎地翕張著。手指撥開陰唇,挑逗著花蒂,讓著柔嫩處被刺激得挺立。
如果說花穴是第三只眼睛,那乳頭就是另外兩顆花蒂。
未經觸碰的它們因為下身的刺激未經允許地變硬,將輕薄地睡衣頂得凸起。
霍婷用剪刀將睡裙中從中間剪開,用手一撕。
裂帛聲和你的呻吟同時響起。
好難受,此刻你恨不得她將口塞放回你的嘴里,阻止你發(fā)出更丟人的聲音。
嘴如愿被堵住,可這一次用的不是口塞。
你第一眼見到就覺得它們的主人不是同性戀簡直暴斂天物的手指正操弄著你上面那張嘴。
與對待下身的和風細雨不同,此時食指和中指兇狠地在你嘴里攪弄著,它們時而夾著你的舌頭拉扯,時而張開時而閉攏,時而像牙科醫(yī)生一般,讓你的口腔打開到不可思議地地步。涎水不受控地沿著嘴角滑落。
另一只手從下身來到胸部,刮蹭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你忍不住蜷縮腳趾,發(fā)出乳貓一般尖細的哼聲。
上面的熱鬧讓習慣手指的花穴倍感空虛。四肢被捆綁著的你在有限的范圍內,小幅度晃動著,企圖摩擦床單來緩解那出的瘙癢。
“想要了?”
霍婷將手指從你的口腔撤出,明知故問道。
你閉上眼,崩潰地點頭。
自尊什么的,在蝕骨的欲望前面什么都不是。
渴望觸碰,渴望插入,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要什么?”她并不打算給你個痛快。
經常被你使用的招數最終被她用回到你身上。
“要你進來。”你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四個字。
“聲音太小聽不見。”霍婷的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壞笑,“你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么,是想耽擱更多的時間嗎?”
沉默了三十秒,你的心里斗爭結束,
最終崩潰道,“我要你操進來,用你的舌頭,你的手指,操進我的陰道。”
羞恥心讓你大哭出聲,這種程度已經是你能承受的極限。要你說出騷逼騷穴這樣的詞,和殺了你有什么區(qū)別?
霍婷不會滿意的吧,你絕望地想。畢竟過分很多的話你都逼她說過。
可她終究是個溫柔的人。
指腹擦過你的眼淚又去擦你的花淚,兩處都越哭越兇。
“誠實的乖孩子有獎勵哦。”她滿意道,“不過吃東西前要先刷牙。”
她把她最常用的那只電動牙刷放進了你的媚穴。
細軟的刷毛在電流的作用下高頻次地刺激著內壁。她悉心地變換著角度,不讓任何一個角落被冷落。
你被刺激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嗯~啊~停~啊~”
刷毛被調整到對準花心的角度,一陣白光直達天靈蓋,你被牙刷操高潮了。
你雙目渙散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連什么時候被解開了束縛都不知道。
“還想要嗎?”
霍婷將你圈在懷里,嘴唇貼著你脖子柔聲問道。
你呆呆地點了點頭,“想。”
于是你的花穴如愿以償的等到了她的舌頭,等到了她的手指。
在她的口中你嘗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你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舌頭,想將這種滋味永遠地記住。
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流那么多水,可以連續(xù)有那么多次高潮。
力竭之時,你靠在她的懷里,“可以不可以多報復我?guī)状危俊?
事已至此,你裝不了高傲,也裝不了大度。
你認輸了,你放不開她,留不下她的心你也想留下她的人。
“我們的合約在昨天就結束了,我現(xiàn)在是自由身。”
她的話讓你心里一沉。
她感受到了懷里的震顫,她安撫性地拍了拍你的腰,“我那么向往自由的人,非要留下來操你是為了報復嗎?”
難道不是嗎?
黑暗的前方突然照進一束光。
“是因為和我做愛很爽?”你翻過身看向她,不太有底氣地問。
霍婷揚起嘴角,寵溺地捏了捏你的鼻尖,“和愛的人做愛才爽。”
“那你一輩子都別想走了。”
你再次哭了出來,這次是開心的。
霍婷還是走了,在幾個月之后。
你很舍不得,但卻沒有太傷心。
女朋友在英國念個書,你又不是買不起機票。
如果她想長期留在那邊,你也可以把生意的重心往國外轉。
你們甚至可以在那邊結婚登記,穿著最漂亮的婚紗,在陽光下的接受所有人的幸福。
如果她看過外面,更想回到國內,那你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對你們的感情說半點不是。
后來的你問過霍婷是什么時候決定留在你身邊的。
她說在你們分開那幾年她后悔過不止一次,后悔當初沒有更勇敢一點,白白糟蹋一份感情。
后來再遇見時,你們的關系太不對等,她自覺不應該對你滋生更多的感情,一直告訴自己要理智,要冷靜,要做好隨時抽身的準備。可正當臨近自由時,她才發(fā)現(xiàn),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舍不得。只要你一開口,她就會選擇留下。
可你選擇了放手。不想再錯過的她只能主動再爭取一下。
你是她自由的選擇。
聽完這句話,你把深吸一口氣,把頭埋在她頸邊,坦誠地說出了那句遲來多年的告白,“我比你想象中更愛你。”
訂婚當晚,你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快逃,他妹妹有問題。”
你不屑地刪除了信息,心想不知道哪里來的酸雞要壞你的好事。
葉風可是千辛萬苦地釣來的金龜婿,是你進行階級躍遷的唯一機會,別說她妹妹有問題了,全家有問題這婚也必須結。
更何況,此前你已見過他的家人。未來的公公婆婆雖然看不上你的家境,卻因兒子的心意待你頗為客氣。小姑子葉雪雖稱不上熱情,卻也沒給你找過麻煩。
你未婚夫還偷偷告訴你,他這個孿生妹妹一向眼高于頂。他之前帶回家的女人,她一個都沒看上眼。你是第一個讓她點頭的人。
“她夸你長得漂亮,身材也好,穿婚紗一定很好看。”
你的心里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哥哥找對象竟然要先讓妹妹點頭。
“這就是你和她們分手的原因?”你問道。
“沒錯。”他毫不避諱地承認,“一家人,當然和睦最重要,我不想娶個女人回來鬧得家里人不開心。”
這個偏心的答案讓你有些許煩躁,很顯然,這個妹控會在姑嫂爭端中站在妹妹那一邊。
你摸了摸戒指上大小可觀的鴿子蛋,暫時壓下了心中的不爽。
也罷,做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從你勾引
他的那天起,你就知道對方不可能像那些除了真心一無所有的窮小子那樣對你百依百順。
因為他的一句話,葉雪被你放在了最不能得罪名單的首位。
訂婚后葉風就匆匆趕回了部隊,作為一名年輕的軍官,他的假期并沒有太多。從認識到求婚,你們也不過見過三四面,你甚至不了解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三觀,但你沒辦法拒絕他遞給你的戒指。
婚禮的籌備由他母親操持,婚禮中對新娘最重要的婚紗,則交給了妹妹葉雪來設計。
作為服裝設計師的妹妹想替哥哥的婚禮出一份力,所有人都樂見其成,輪不到你來反對。
在你自己的婚禮上你的父母甚至不被允許出席。盡管未來婆婆在這件事上措辭非常委婉:考慮到習俗不一定相同,婚禮還是兩邊各半一場比較好。如果你沒意見的話,我會把錢打在親家的卡上。
你心里嗤笑她的虛偽,面上卻做出驚喜的樣子,“您也想得太周到了吧!這樣挺好的,我沒意見!”
這天,你如約來到了葉雪的工作室。
葉家兄妹的爺爺輩由紅色背景,父輩則在商業(yè)上有所建樹,兩兄妹也沒因優(yōu)越的家庭壞境和長輩過度的寵愛而耽于享樂,在自己的領域都做出了不俗的成績。哥哥葉風大學念的軍校,畢業(yè)后隨爺爺的心愿去當了空軍,妹妹葉雪大學念的服裝設計,學生時期就拿了不少獎項,畢業(yè)后更是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
葉風和葉雪是龍鳳胎,相貌上有八分相似,氣質上卻迥然不同,前者陽剛、堅毅,后者則像一朵飄曳在雨中的小白花,清麗純潔,楚楚可憐。
小白花表情總是淡淡的,自帶一股無辜感,只有面對哥哥時才會露出兩個難得一見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醉。
第一次見面時你就想,還好他們是兄妹,否則很難有男人抵抗得了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