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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以來趙銳祺一直陷在與前女友分分合合的感情拉扯中,蘭蘭打算去國外繼續留學,而自己已被父親下了通牒,畢業后要接手家里的生意,這意味著只能國內發展。把自己留在國內,僅僅是為了能更好地照應弟弟,當初就連大學也只能選本市高校,可是憑什么憑什么自己的未來要向弟弟讓步,憑什么他趙安宜可以從小到大無憂無慮不用操心一切,連請家教都要考慮再三。
他覺得自己是有怨的,但作為哥哥又不得不表現得開朗大度,只有在酒精里才能找到掌控自己的感覺,比如現在,他夢里的性愛對象時而從蘭蘭變成自己的弟弟,可能就是長久的壓抑和對于分手的不甘讓他讓他只想好好地發泄,而潛意識把身下人當做了發泄的出口。
趙銳祺縱情地肏干,有一瞬間他仿佛覺得眼前面孔與自己的弟弟重合,好像不太符合邏輯,難道自己在潛意識里會對弟弟產生性愛幻想么,但身下那口正有規律地陣陣縮緊的小穴馬上又將他從理智邊緣拉走,怎么可能,安安是男孩子
身下的小小逼口仿佛小嘴一樣乖順地隨著抽插含吮吞吐自己的性器,讓他那在酒精影響下比平時更加頓感的龜頭都差點沒忍住射精的沖動,“好爽讓我操你?我沒在操嗎,哈?”說著更用力地狠狠肏入陰穴。
“呃——不,不要,唔太深了”剛剛那一下安宜被肏到了宮頸,酸脹的感覺令他掙扎起來,他想并起腿抵住對方的操干,想讓那根雞巴抽出哪怕一點點
感受到龜頭仿佛覓到了一個更緊致的入口,那里更柔軟更有彈性,每頂到一下,身下的人就像爽得過了頭地跟著抖動,穴口更是會帶動著內里的層層媚肉緊縮一下,趙銳祺被激得加快了插干速度,男孩被他操的渾身不住顫抖。
“不行,這里不嗯——”越來越深了,安宜能感受他哥插在身體里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幾乎攆著宮頸不停搗弄,臉上的淚水早就哭干了,每次自己想要掙脫都會迎來更狠戾的插干,他被頂得在地毯上一下下向上蹭動,后背被磨得像要著火,“嗚嗚不要頂這里,安安不行了后背也好痛”
仿佛是聽到了這句抱怨,趙銳祺從弟弟身上抬起上身,用跪坐的姿勢一邊抽插一邊抬起安宜的一條腿,讓安宜身體轉向一側,接著就著兩人相連的下身,將人直接翻了個身。這一翻身安宜直接趴在了地上,繼而被身后的大手攔腰撈起,“跪著。”
“嗚嗚太深了我不——”第一次被用后入的姿勢插逼,比之前傳教位進得更深,而且角度不同,安宜覺得體內的大幾把像要把自己的內臟撞得移位,他個子比趙銳祺矮很多,兩人都是跪姿的時候更是差了一大截,身后的男人只能以斜著向下插入才方便抽插,這個角度直戳小腹,安宜清晰地看到每次雞巴肏入時自己的肚子被頂成夸張的形狀,本應平坦的小腹一次次顯出再明顯不過的陰莖形狀,比上次還要可怖
他驚恐地想要逃離,不顧一切地向門口爬去,趙銳祺沒想到身下人還會逃,陰莖猝不及防地從秘道里脫出大半,僅余龜頭部分還留在里面,安宜的屄穴明顯更加誠實,穴口和里面的嫩肉不舍地緊含著趙銳祺的雞巴,仿佛舍不得這個一直作祟的壞家伙離開。
安宜只爬出兩步就被按住后頸,半邊臉抵在地攤上,火熱的大雞巴重新肏干進來,他想弓起身子逃避,又被另一大手壓住后腰被迫翹起屁股,接受新一輪的抽插。
他覺得自己現在像只被迫交配的母狗,被咬住脖子,按住腰身,不能反抗,被操得合不攏腿
趙銳祺按著脖子的手摸到一頭短發怎么是短發?
“你不是蘭蘭?你是誰?”他現在只知道身下的人很好操,操起來很舒服很爽,但好像依稀覺得不是自己的前女友蘭蘭,但是已經被下半身和酒精占領的大腦容不得他去想別的。
“不要了,嗚嗚哥哥,我是安安宜趙安宜”安宜快跪不住了。
“安安怎么會有逼,你這里是什么,嗯?告訴我?”安安?這是我的夢,管你是誰,算了,不想了,夢里的蘭蘭會有短頭發,會回來找自己,這很合理
“換個姿勢?”說罷不等身下人的反應趙銳祺將人抱起放在床沿,讓安宜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腰部剛好卡在床沿,下半身仍在床外,但是由于腿不夠長,他的膝蓋完全夠不到地毯,只能無處著力地懸空著。
“嗯——”粗大陰莖短暫地滑出了陰道,沒了肉刃的阻塞一大股淫水涌出已被日得張著小口的屄穴,有的直接滴滴答答的流瀉在地毯上,剩下的則順著腿根一路淌下
一雙大手撫上臀瓣,捏著白嫩的軟肉將屁股扒開,露出男孩身下的兩口嫩穴,現在連后穴都在流水,整個下身一塌糊涂,小小的逼口更是不停開闔,仿佛不滿那根巨物的離去,在劇烈的摩擦下,肉穴早就不在抗拒性器的侵入,狹窄的陰道盛情邀請著大肉棒的頂弄,不再在乎這根肉棒的主人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親生哥哥
“啊,啊啊———”粗大的陰莖重新侵入肉穴,內里層疊的嫩肉迫不及待地圍攏上來。現在的姿勢與之前不同,在地毯上時每次被頂入安宜的身體都會被迫向上
挪動,而現在他被牢牢釘在床沿,逃不得躲不了,只能被迫全盤接受,每次操干都扎扎實實地夯進屄穴,他現在何止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被撞散
趙銳祺維持這個姿勢操了上百下之后,突然減速,開始將肉刃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男孩的逼穴懂事地在每次插入時打開通道,在抽出時緊緊裹含極力挽留卻又只能徒勞,他輕輕使力便“啵”的一聲將陰莖連帶龜頭整個脫出,身下那口小穴便顫抖著張開逼口仿佛期待著龜頭再次造訪,接著又是“噗”的一聲,大雞巴盡數插入,逼口便滿足地陣陣縮絞小嘴一樣吮吸著。
安宜現在渾身都帶著媚態,連呻吟都變了調,他甚至為了方便哥哥肏干配合地自己掰開陰唇,讓穴口暴露的更徹底,這樣趙銳祺每次整根抽出大開大合地操干時就不需要再扶著雞巴,享受著身下屄穴濕嫩軟滑又緊致無比的絕佳觸感,每次拔出插入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帶出飛濺的淫液
“呃嗯——哥,好深,趙好舒服,好”安宜覺得他快死了,如果人能爽死的話,他可能會被親哥肏死在床上,體內積累的快感已經超過了自己能承受的閾值,男孩急促喘息著,宮頸已經在一次次地鑿干下變得軟爛,遲早要被打開,而貪得無厭的穴口仍賣力地吞咽著,不知死活的企圖把哥哥露在屄穴外的那一小截陰莖一口吞入,“哈啊,嗯,哥哥啊——”
不知又干了多久,兩人換了面對面的姿勢,安宜的嗓子已經喊啞,早沒有力氣出聲,只能哼哼唧唧地嗚咽,胸前的小乳粒已被吮咬的腫立起來,脖頸到腰腹到處都是點點吻痕和泛紅的指印。
外面的雷雨漸漸停了,雨后清新的夜風吹開云霧,也終于吹散了臥室里氤氳的酒氣,下彎的月亮升起,銀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映照著床上交疊著的兩個身影,男人高大欣長的身軀肌肉形狀過于完美,多一分太壯少一分又單薄,他身下的瘦小身軀幾乎被完全攏住,無處可逃地承受著一下下肏干。
安宜勉強抬起腿搭在哥哥腰側,被夯狠了就無力地垂下,仿佛要被撞碎,被過度摩擦的小穴已經難以承受,穴口在高速抽插下堆滿白沫,原本粉嫩的花穴因使用過度而軟爛艷紅到后來趙銳祺干脆把身下人的兩條腿都向上抬起按向胸口,開始了最后的沖刺,一時間臥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交合的撞擊聲,在清亮的月光下,這一幕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終于,在一陣不間斷的高頻率抽插下,體內的陰莖一個猛頂,馬眼抵住已經開了小口的宮頸,搏動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安宜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花穴更是一陣緊縮,他被這一下刺激得幾乎翻起白眼,之后便滅頂的快感下失去知覺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前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這下真的要被親哥操死了
而趙銳祺一開始根本沒意識到人已經暈了,因為這具身體還在規律地絞緊自己的陰莖,他一點也不想離開身下這個緊致溫暖的腔室,在第一次射空之后很快勃起,接著開始了新一輪的操干,巨大的快感讓他分不清真實還是夢境,忍不住想在這場性愛里沒有止境地一直沉淪
月亮落下,太陽升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欞,趙銳祺睜開眼,然后閉上再睜開!!!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床上一片凌亂,床尾的床單皺皺巴巴的疊在一起,身邊周圍都是愛液和精液干涸的痕跡。
而半個身子搭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正是他親弟弟趙安宜!此刻正經歷晨勃的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被什么溫暖緊致的東西含住
昨夜的發生的一切瞬間像走馬燈一樣爭先恐后地涌入大腦,趙銳祺差點宕機,無論是酒后亂性夢里操了自己親弟弟,還是一覺醒來發現夢都是真的而且自己陰莖還插在弟弟小穴里都足以令他崩潰,畢竟這兩件事都實打實地發生了。
酒后亂性是這么亂的嗎!?
等等。
弟弟
弟弟的——小穴????
趙銳祺盡量輕地把弟弟從身上挪開,一邊起身一邊將自己的陰莖從穴口抽出,讓安宜從側趴變成仰躺,男孩身上的斑駁痕跡簡直觸目驚心,仿佛經歷了一場性虐,一側臉蛋被地毯磨得通紅,從脖頸到胸口遍布吻痕,腰間腿側則是深深淺淺的指印,膝蓋也因為昨晚的跪姿被磨得紅了一片,而兩腿之間,小巧精致的性器低垂著頭,被蹂躪到艷紅的女穴因為沒有了陰莖的阻塞正流出大股存了一夜已經液化的精水沒錯,是女穴。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弟弟已經發育成了雙性!
還在睡夢中的小人被翻動身體時,除了因后背挨到床單無意識的輕哼一聲,一點沒有醒來的跡象。安宜太累了,他身下的小穴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而完全腫了起來,經歷了幾乎一整晚的性事,這里已經從淺粉色的緊致嫩穴徹底變成了充血紅腫的小肥逼——目前來看。
直到中午,昏睡了快十個小時的安宜終于轉醒,睜開眼只覺得又餓又渴,繼而發現身下躺著的是自己的床,他在自己房間!難道昨晚的只是個夢?不對,身上的酸痛不是假的,而且自己現在穿的根本不是昨天的那套睡衣了,昨晚發生一切
都是真實的
他對于昨晚最后的記憶只剩下那仿佛無邊無際的情事,本來還對哥哥今天醒來不記得那些抱有一絲幻想,可現在自己被換了新睡衣,身上干凈整潔,明顯是被擦洗過的。
昨晚哥哥喝醉了,沒認出自己,這件事不能完全怪在哥哥頭上,他是在認錯人的前提下與自己發生關系的,可自己呢安宜很想用被強迫來為自己開解,但是,后來從地毯換到床上時,自己明明也即使知道被哥哥誤會當成蘭蘭姐還是不知羞恥地沉淪在性事里,甚至想要哥哥插得更深,插進子宮到到后來甚至主動掰開小穴迎納親哥的雞巴,當然這個“后來”也只是他以為的,安宜根本不知道在他暈了之后到底又被操了多久。
還有,被發現雙性的身體哥哥以后會不會疏遠討厭自己,他想象了各種兄弟相見不相識的場面安宜晃了晃腦袋,想把這些離譜的想法甩出去。不要想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解決自己又餓有渴的現狀,他自認為自己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絕不內耗,等會先填飽肚子,然后去找哥哥好好談談,突然發育成雙性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昨晚的事大家就當沒發生過。
打定主意的安宜立馬起身下床,然后他就像被點穴一樣定住了,好疼!并起雙腿時才發覺,自己的陰唇現在腫得像兩排香腸,輕輕移動就磨得生疼,天,昨晚到底被操了多久,哥哥也太強了吧
等他好不容易站起來,好像又有殘留的精液留下,安宜不得不再次感嘆,明明是親兄弟,兩個人差距也太大了。
不知道哥哥現在還在不在家,最好已經出門了,磨磨蹭蹭走到門口,拉開臥室門很好,他哥正坐在走廊里,正對著自己門口,地上還堆著一個不知道裝了什么的袋子。
看到他出來了,大哥也站起身:“醒了?想不想吃東西,渴嗎?”仿佛昨天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嗯。”
“你先回房間,我去拿吃的。”
“嗯,謝謝哥哥。”
不一會他哥把早點拿進來直接放在的床頭柜上,囑咐他好好吃后又出去了。
安宜一邊吃一邊不由開始胡思亂想。
從小到大除了爸爸哥哥對自己最好只是這兩年兄弟倆相處的時間少了,一開始他覺得哥哥被女朋友搶走了,但是每次老爸不在家哥哥再忙都會抽出時間照顧自己,再后來自己身體有了變化,只能刻意疏遠,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哥哥長哥哥短。
雖然不想承認,但昨天在一開始被認錯時,他是有嫉妒的,嫉妒有人可以以女友愛人的身份和哥哥做這樣的事,而自己只能在哥哥不清醒時當一個替代品,剛才哥哥也說了飯后要談一談,這下好了,今天以后可能連普通兄弟都做不了了,好不甘心
這下沒胃口了,東西也吃不下。
正想著,哥哥又推門進來,“吃好了?”
“嗯,我吃完了。”安宜以為對方要收拾餐點再離開,沒想到,他哥站在床邊說:“脫吧。”
“啊?”怎么回事。
安宜看著哥哥從門口把地上那個袋子拿進來,里面是幾個瓶瓶罐罐,“你那里腫得太嚴重,需要上藥。”
“哥”安宜有點懵。
原來哥哥一早就準備好了藥膏,并不是不管自己,也不是要刻意忽略昨晚的事,“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怎么會,以前還納悶,安安怎么不粘哥哥了,我曾經以為是因為安安長大了不喜歡哥哥了,現在看來,安安確實長大了。”
“你那時候已經和蘭蘭姐在一起了嘛,昨天的事其實上次哥和老爸吵架我偷聽到一點,我不想當你們之間的絆腳石,我長大了已經”
“我和蘭蘭早就徹底結束了,如果我真的想走,老爸攔不住,這和你沒關系,不要亂想。”
“哦那哥哥,真的沒有討厭我么?我和別人不一樣”
“昨天是我的錯,哥欺負了你,后悔沒有好好照顧你還來不及,哪來的討厭,以后還有哪里不舒服要第一時間講出來,聽到沒?”
“我沒怪你,只是怕哥哥以后都不理我”
“想什么呢,怎么會,我幫你脫?”哥哥已經打開了一盒不知道什么藥膏。
“我、我自己來。”哥哥的態度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腿分開。”
“那是什么?”他發現哥哥開始把藥膏涂在一個銀色圓柱狀的東西上。
“冰感治療儀,可以止痛消腫,它能幫你恢復得快一點。”
感覺到光滑堅硬的帶著涼意的金屬物品侵入花穴,因為只比手指粗一點所以并沒有太大的不適,“呃嗯——”
“疼了?”
“不疼,涼涼的”
“那就好。”說罷,趙銳祺用一只手抵住治療儀,另一只手輔助按摩被自己蹂躪了快一整夜的大小陰唇。怎么說也是自己親弟弟,還是有些尷尬,但畢竟是自己造成的,要負起責任。
“嗯——哥哥”安宜覺得自己有反應了,這太難為情。
“安安這樣
會有快感?”趙銳祺有些意外,“所以,我沒記錯,昨晚——”
“不,你記錯了,你肯定記錯了!”意識到哥哥指的是什么,安宜馬上焦急地打斷。
“哦,我記錯了,昨天晚上讓我深點操的人是誰?”他感覺到手下的小小陰唇在微微顫抖。
“!!!”安宜完全沒想到有一天哥哥會用這種調情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他斗起膽:“那我后來都暈了還繼續插的人是誰!”
“安安即使爽暈了,這里也吸得很緊呢。”說著他哥點了下塞著治療儀的穴口。
安宜有點受不了地并起腿,“哥”
雖然知道這樣做與亂倫無異,但當看到弟弟飛紅的眼角又忍不住幫他滿足。趙銳祺控制著插在安宜體內的治療儀的深度和治療檔位,這種治療儀的溫控系統會在金屬棒的溫度被小穴暖熱到相同時啟動降溫模式,自動降溫成剛插入時的低溫狀態,直到再次被捂熱,如此往復。
“嗯——哥哥”安宜舒服得腳趾都蜷起,并起雙腿夾住哥哥在他穴間搗弄的手,又泄了好幾回
當安宜發現哥哥真的并不排斥觸碰自己之后便越發大膽了,晚上他有些發燒,被喂了藥昏昏沉沉地喊哥哥,趙銳祺便陪著他睡在了一張床,順便也方便隨時測溫。
翌日,安宜比大哥先醒,他感覺渾身舒爽,連下身都沒有不適了,自己的恢復速度好像越來越快,當然這次可能還有那個治療儀的功勞。
哥哥昨天晚上又是給自己擦身又是量體溫的,折騰很晚才睡,現在還沒醒。安宜想起身卻感覺到腰側好像有什么硬硬的東西。掀開薄被,是哥哥的陰莖他僅憑有限的生理衛生知識猜,這可能就是晨勃吧。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清晰地看到哥哥的性器,是紅色的,比衛景的顏色淡一些,但是大小卻差不多。
只見那根已經幾乎完全勃起的大雞巴著斜斜地從寬大的四角褲邊緣探出頭,搭在腿側。
一想起那天晚上就是這根東西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安宜覺得自己光是想到當時的場景就幾乎要濕掉了。
哥哥已經沒有女朋友了,他們徹底分手了,哥哥昨天也說過,不會討厭自己,而且,最重要的,哥哥現在睡得很熟。
安宜慢慢俯下身,輕手輕腳地調整短褲,讓莖身露出得更多,然后伸出舌尖輕舔龜頭,接著一口含住
然后,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嘴里的東西脹大了一圈。
他哥醒了。
“安安!”這次趙銳祺不是在酒后,所以即使是睡夢中,極其敏感的龜頭突然被刺激也足以讓他馬上轉醒。
安宜被推開,抬頭看向哥哥,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唇上還掛著銀絲,大眼睛極其無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他有點拿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弟弟無可奈何了。
“知道,我知道哥哥在晨勃,我還知道哥哥昨天、昨天幫我上藥的時候這里也硬了,我都看到了。”
“安安,你”趙銳祺一時語塞。
“哥我恢復好了。”安宜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而且我聽人說這里還沒發育好的時候不會懷孕”這句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和邀請了,安宜一邊說一邊試探著用手伸向親哥腿間那個大家伙。
安宜本就長得漂亮可愛,小時候更是像個瓷娃娃一樣經常被鄰居認成女孩子,這讓他從小就掌握了一套裝乖撒嬌的絕技,現在更是能靈活運用爐火純青。
他直勾勾的看向哥哥,眼神既無辜又充滿了對性愛的憧憬和渴望,只系了一半紐扣的睡衣泄出大片春光,隱約能看到頸間胸口還有前天晚上那次歡愛的痕跡,下半身什么都沒穿,衣擺露出渾圓的臀部,再往下是修長白嫩的雙腿,半遮在空調被里的小巧腳踝
趙銳祺愣住了,要知道在昨天之前他從沒肖想過自己的親弟弟,但是經歷過那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尤其看到安宜現在的樣子。
“安安,你要想好,這就是你想要的?”再給雙方一次機會。
“一想到如果是和哥哥的話,這里就”安宜邊說著邊拉住他哥的手探到自己衣擺下的花穴,那里已經濕了。
“安宜,這回可是你自找的。”趙銳祺不再忍耐,直接翻身把人壓倒,“真的恢復了?”
“不信你摸。”安宜配合地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
“我們這次做后面。”他把手伸到弟弟腿間,撫上緊閉的菊穴,“受得了么。”
“嗯”
“轉過去趴著,自己掰開。”
真的要和自己的親哥做愛了,在哥哥是清醒的情況下,安宜身下淫水要泛濫了。他聽話的趴好,塌下腰,努力翹起臀部,然后用手掰開自己的屁股。
一雙大手覆上他的,把小屁股扒得更開,后穴幾乎被扯得向兩側咧開,但又因為沒有經過擴張而緊閉著。
接著他感受到一個濕滑柔軟又略帶粗糲的東西從陰蒂一直滑到股間,最后抵在肛口,安宜因為有過被衛景口交的經驗,所以馬上反應過來,這是舌頭!
他從
來沒想過他哥會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嗯哥你,不要啊”安宜被激的花穴直接噴出一股淫水,小陰莖直直地翹起。
回應他的是更加深入的抵弄,濕滑的舌頭先是在周圍不停舔吮,待那里越來越軟,舌尖一點點進入肛口,再一點,再進一點之后又滑到會陰,輕咬那里的軟肉,再到花穴
趙銳祺大口吞吃弟弟雌穴里的淫液,窄嫩的肉穴被他吸得嘖嘖有聲,“啊啊,天哥我要死了嗯啊———”,安宜此時已是欲仙欲死,他感覺花穴里的軟肉都幾乎被哥哥吮得脫出穴口。
好一會兒那要命的唇舌終于離開了花穴,屁股上的大手更加用力地向兩側拉開,大拇指更是扒著菊穴口,這里剛被舌頭稍微擴了一點,現在被拉扯著開著不到一指的圓孔,趙銳祺用舌頭一個深插將這里再擴開一點,然后吻向這個小孔,將口腔里余留的安宜自己的淫液全部渡到里面,然后接著這個潤滑將一根大拇指直接插進去。
“啊啊啊———哥,哥我不行了,嗚嗚嗚”安宜又泄了一次。
“前戲都還沒完,安安這就不行了?”他哥抬起頭,擦了擦掛在嘴角的淫液,眼神里滿是愛欲。
大拇指抽插了一會兒后,換成了食指和中指,這兩根手指在后穴里轉著圈深深淺淺地插弄,安宜早沒力氣了,他把沒被哥哥的手壓住的手臂枕在頭下,隨著體內手指的進出大聲呻吟著。
他哥看他這么快適應,又加了根手指,這下實在有點粗了,安宜先是喊了幾句疼,但隨著前列腺被點按,又慢慢放松下來,漸漸再次嗯啊出聲。
當后穴能不再費力地吞吃三根手指,熱燙的陰莖抵到了肛口。
“嗯啊”手指抽出又帶來一陣快感,掰著臀部的手被松開,軟彈的屁股把穴口藏起,比剛才的手指粗很多的龜頭頂開兩瓣屁股,開始在后穴周圍輕蹭,由于股間都是安宜濕滑的淫液,很快整根雞巴都泛起水光。
趙銳祺一手扶著已經硬得不行的粗大陰莖:“想要哥進去嗎,嗯?”
“嗯哥哥,插進來,插”安宜,努力放松穴口,難耐地用自己的小龜頭蹭棉布床單,身后的大雞巴猛地使力,整個龜頭一下子沒入肛口,“呃啊———”
“好緊”他哥放開扶著陰莖的手,繼續用兩只手向外扒開屁股,露出正費力吞吃大雞巴的穴口,整個后穴已經被撐到變形,緊緊地箍著龜頭,所有褶皺都被抻平,“放松。”
“好大,要滿了,哥哥慢一點”這次因為做了充分的潤滑和擴張,所以難受的感覺還算在安宜可以忍受的范圍內,感受到體內的龜頭開始挺動,他努力配合哥哥放松自己的身體。
巨大猙獰的陰莖在男孩股間不停插弄,很快進入大半,趙銳祺滿足地享受著親弟弟后穴里緊致溫暖的包裹,他忍住想要全力打樁的沖動,盡可能溫柔地進犯。一開始吞吃手指都費力的屁眼這么快就能納入自己粗大的雞巴,這具仍顯稚嫩的身體仿佛藏著巨大的潛力。
趙銳祺雙手提住安宜的腰胯將人調整成跪趴的姿勢,身下人乖巧地塌下腰讓哥哥能更方便地抽插趙銳祺就著這個角度更加深入地肏干,每次抽出都只將龜頭留在弟弟體內,冠狀溝被嚴絲合縫地卡在肛口,每次插入都被緊致的腸道內溫順地吸吮想要插得更深。
“啊!啊!唔嗯哥、哥哥,好滿,好——”感受到越來越有力的插干,安宜被頂的不停搖擺,甬道里的大龜頭一次比一次進的更深,身體里的幾把好像把自己填滿了,慢慢的屁眼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配合哥哥的大雞把隨著抽插不停吮吸和放松,爽的全身抖個不停,“哥哥好舒服,安安要死了”
“好像到底了安安的直腸有點短喔,哥還有這么長一截沒進去呢。”趙銳祺說著抓住弟弟的手,按在還露在外面的那一段陰莖上擼動。
安宜顫抖著手摸上那根粗大的雞巴,那東西又硬又熱青筋暴突,好像變得比自己剛才看到的時候還粗,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自己居然能吃下這么粗的雞巴,可是太長了,緊窄的腸道已經盡力了“哥不行,太長了,不要再進了,嗯——”
“安安,我慢一點”粗大的陰莖換了個角度頂插,感覺到安宜的緊窄的腸道內仿佛有一個環,他哥開始碾著這個點肏干,一下一下越來越快,仿佛要把自己鑿干到弟弟的身體里去。
安宜被干的眼神迷離快撐不住跪姿,幾乎完全癱軟下來,雖然之前有過一次后穴被操的經歷,但是衛景當時念及他是第一次,自己完全沒有被插到過現在這么深的地方,他哥的陰莖已經進到了腸道內前所未有的深度,巨大的充實感讓他心理生理都無比滿足,他真的被插滿了,被哥哥插滿了
插到底了,趙銳祺完完全全地將自己的陰莖整根深埋進了親弟弟的后穴里,幼嫩的菊花被操得陣陣痙攣緊縮,雞巴根部被肛口的括約肌緊緊箍著,莖身經受著甬道內層疊的嫩肉全方位的擠壓,而更秒的是,龜頭已經被剛才一直狠肏的那圈圓環一樣的軟肉裹住,這里有著更強的吮吸力道,緊緊地套住冠狀溝。他知道,這里就是結腸口了。
他俯下身親吻安宜的后頸和臉頰,舔吻
弟弟小巧的耳垂,“哥插進二道門了,肏到安安的穴芯了。”
安宜完全被巨大的快感支配,剛才哥哥盡根沒入時他幾乎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小腹被頂出龜頭的形狀,泄了好幾次的小陰莖無力地吐出一點稀薄的精水,根本連跪都跪不住了,細腰被大手撈起,一下一下地被迫撞向那布滿青筋的陰莖,“啊啊——哥哥,嗯嗯——”
“哥我不行了,我想我好像”安宜突然掙扎起來,他感覺后腰陣陣酸麻,他已經沒有精液可射了,但還是有什么東西不受控制地要出來,陰莖疲軟之后這感覺更加明顯,“哥!哥你先出、出來,我好像要我要尿呃啊——”
他哥完全不聽,持續地大力操弄結腸口,甚至速度越來越快,“尿!就在這尿,安安長大后哥都沒機會幫你換尿過的床單了。”他甚至把手繞到前面惡劣地揉弄起弟弟的小陰莖。
另一只按在安宜肚子上,隨著抽插一下一下地按壓被龜頭頂起的小腹和早已蓄不住尿液的膀胱,“嗚嗚去浴室帶我去浴室,哥我求求你,呃啊———”
床單濕了一片,安宜的小陰莖不受控制地淌著尿液和前列腺液,后面被插一下前面就灑出一股,無論射精還是撒尿,身體的開關被掌握在了屁眼里塞著的那根大雞巴上,他仿佛成了獨屬于他哥的性愛玩具
安宜最終還是尿濕了床單,太難為情了,自己竟然當著哥哥的面尿失禁了
趙銳祺抬起弟弟的一條腿把人翻轉過來,接著又帶著人轉了個身,兩人維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從跪姿變成了騎乘。
安宜眼角飛紅,面對著哥哥跪坐在大雞巴上,這個姿勢進的極深,他支著腿不敢坐到底。感覺自己要被身體里的這根雞巴劈開了,肚子里的龜頭不知道進到了哪里,后穴被操得酸脹不已,像要被插穿一樣,“嗯啊哥太深了好酸,啊——”
“太深?還不夠。”趙銳祺把弟弟往自己的雞巴上按,騎乘位讓他的陰莖進到腸道更深的地方,龜頭探索著這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享受著那里前所未有的極致包裹,太舒服他忍不住回憶起上次酒后那一晚,自己的親弟竟然擁有如此極品的逼口和屁眼,如果不是前穴上次被自己蹂躪的太慘,他真的很想在清醒的時候再肏干一次那個小子宮。不,不只一次
“啊啊啊,救命哥哥,哥哥要把安安捅穿了嗚嗚”被大手按著腰坐下去,這下直接坐到了底,安宜被激得又噴出一小股尿液來,直接灑在身下人那形狀完美的腹肌上,與自己前穴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他顫抖著手按在自己被頂起一個鼓包的小腹上,巨大的視覺沖擊讓他幾乎崩潰,“嗚嗚哥,哥哥不行了,安安真的不行了,要被干死,嗚啊”
而回應他的,是親哥愈發猛烈的操干。
“呼”趙銳祺粗大深紅的陰莖正不停肏干親弟的屁眼,除了生理上的巨大快感,和骨肉至親亂倫背德的禁忌感讓他在心理上也獲得了巨大的滿足,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好會吸,安安的小屁股吸得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