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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雛鳥十日專欄新簽8號主播安安的直播間,請大家文明互動,喜歡主播的話請不要吝嗇j幣哦~>
【匿名用戶:艸!后邊兒被草開了已經,太完美了,忍不住了騷死我了】
【匿名用戶:好嫩的小手,好嫩的小屁眼,老子狂舔[色][色][色]】
【國服西門慶:是誰已經擼完三管了我不說】
【國服西門慶:是誰流鼻血了我不說】
【性運一條龍:我打賭絕對不只我一個人想尿進去嘿嘿】
【匿名用戶:這特么極品批吧,現在還只是用后面,不敢想前面小逼肏起來得多爽】
【江湖騙子:大家靜一靜聽我說,我宣布今年的新人王已經沒有懸念了】
【匿名用戶:看見床單上面那一灘騷水了嗎,都特么淌到地上了,我擦第一次看見有人潮噴能噴這么多】
【我是亂碼:小家伙潛力無限啊,才這么點兒的小批就這么能吃】
<小提醒:請大家文明互動哦︿_︿>
直播結束后衛景帶安宜去浴室把身體清理干凈,洗好擦干后又把他抱回重新鋪好的床上。
“你感覺怎么樣,還好么”,現在的衛景仿佛換了個人格,好像半小時前狠狠掐著安宜的腰猛操的人不是他。
“我沒力氣,每次直播都是這樣的嗎,要這么久么”,安宜嗓子已經啞了,他感覺自己要死了,渾身上下像要散架了一樣。
男人聽他這么說反而笑了下,說道:“其實,咱們剛才的直播,還沒有達到公司的平均性愛直播時長。”
“什么!那這樣的話對你會有影響嗎?”,安宜呆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感覺剛才在床上的時間有半個世紀那么久,實際其實都還沒到平均時長嗎,太恐怖了!
“沒關系的,雙性主播的專欄一般沒有硬性的時長要求,而且你是新人第一次,林叔之前特意囑咐過我”,說著他板起臉壓低嗓音學著林修杰的語氣講話,“第一次要以安安的感受為主,讓他充分體會到性愛的樂趣,但不要超出他能承受的限度。”
“林叔很看好你,很久沒見他對新人這么照顧了”,衛景眨眨眼,看向安宜,“所以你剛才,有舒服到嗎,有感受到做愛的快樂嗎。”
“你很大,我、我適應了以后,有、有覺得舒服開始的時候很疼,但是現在覺得,疼的時候好像也是舒服的”安宜越說聲音越小,想了想又補充:“而且你那里太粗了,我到現在都感覺身體里面還插著東西一樣”
安宜覺得對方這句話都多余問,后穴的異物感一直存在,他伸手探過去摸了摸,那里雖然已經腫了,但仍不出意外地張著小口,感受到手指的觸碰,馬上吮住指尖,條件反射地想要吞吃更多,但又因為被過度摩擦產生的疼痛而顫抖著安宜馬上抽出手指卻又因極度敏感的身體而輕哼出聲。
“咳咳!”,男人仿佛被嗆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重新把視線收回到安宜臉上,笑著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林叔給的資料,上面有我的基本情況,通常情況只發泄一次是無法滿足我的,剛才其實沒怎么抽插就射了,你不用擔心,第一次會比較難適應,過一會兒就好了。”
“那,那要不我們下次的時候,你做久一點”,聽到對方為了顧及自己可能沒有完全爽到,趙安宜突然有點難為情,明明兩個人連愛都做完了,對面這個男人連自己的后穴都插入過了,他現在卻后知后覺地紅起臉來。
“哈哈哈,我沒關系的,但我確實很期待和你的第二次直播,我相信會很快”,衛景坦誠地說。
“你的意思是,我的下次直播有可能不是跟你嗎?”安宜沒想到,他下意識的認為他們的合作是會持續一段時間的。
“當然不是,相信我,你很有潛力,如果我預測的沒錯,我們今天的直播會在平臺上霸榜一段時間,后續公司會安排不同的人和你拍攝,這樣不僅可以給直播間的觀眾帶來新鮮感,還能通過他們的反應來判斷你和誰的匹配度最高,最后再來確定是否需要安排長期合作對象”,衛景盡量用最簡短的話來給安宜解釋。
“對了,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后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系我,你先好好休息,等下林叔說不定過來找你。”
安宜接過衛景遞來的卡片,“我可能要回家之后才能加你”,他還沒有自己的手機,平板又不能隨身攜帶,而且今天為了不暴露行蹤,他把電話手表放在同桌家了。
和男人道別后安宜趴在床上又睡了一會,之后林修杰過來講了一堆直播間排名和打榜機制,安宜左耳進右耳出,迷迷糊糊聽得一知半解,他太累了。
好不容易捱到林叔放人,安宜出了公司大門直接打車到小凌家拿回電子手表,一刻沒停火速回家,回到自己臥室倒頭就睡。
安宜那可憐的后穴,直到三天后才完全恢復不再腫痛。在這三天里,安宜吃不香睡不好上課更是聽不進,他覺得時間變得無比漫長,世界上如果有還什么未被人知的酷刑,那一定是被狠操之后還沒消腫的小穴。他沒
有去聯系衛景,甚至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簽約直播的沖動行為,這樣下去屁股一定會廢掉的。
周四,他打定主意等到周末就跟負責人林修杰坦白自己不想繼續的想法。
可是到了晚上,趙安宜失眠了,當后穴不再難受后,那里好像也忘記了曾經吃過的苦頭,只記得被大幾把抽插時那無以言喻的快感。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下半身控制了,只要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那天自己被圈圈叉叉的畫面。
他的身體開始懷念起后穴被侵犯時的感覺,對方骨節分明的手指、飽滿圓潤的大龜頭、粗挺堅硬的陰莖,塞入時那樣飽脹、滿足身后每次撞擊帶來的顫動,還有對方灼熱的呼吸
完全睡不著了,安宜回過神來時,身下已濡濕一片,連后穴都流出了透明的淫水,這是他后面第一次還未經憑觸碰就流出愛液。
僅存的理智已經被下半身徹底占領,安宜爬起來去翻上次衛景給的卡片,上面有對方的私人號碼,他忐忑又急切地發送好友申請,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不知道衛景是不是已經睡了。
過了大概五分鐘,清脆的提示音響起,對方通過了申請。
衛:小朋友,這么晚還不睡覺?
衛:再熬夜,明天課堂上要打瞌睡的哦
ananan:可是睡不著。
ananan:[摳手指]
衛:是作業沒寫完要找場外援助嗎,被什么題難住了,發過來給我看看?[好奇]
ananan:不是的,我那你等下。
打完字,安宜鉆出被子調出平板的前置攝像頭,擺好角度,對準自己叉開雙腿的股間,藍白條紋的小內褲已經快濕透了,他把那一小條布料用手拉到一側,露出泛著水光的會陰,上面小小的陰莖連著根銀絲精神十足的挺立著,緊挨著的小屄,大陰唇微微顫動,每次開闔都吐出一小股淫液,小陰唇若隱若現,而下面兜著一大灘淫水的布料終于不堪重負,任憑這黏膩的液體隨著布料的拉動從邊緣流下在昏黃臺燈的映照下,這一幕顯得格外淫靡色情。
安宜弓起腰,努力讓自己的兩個穴口都暴露在鏡頭里,點下實況拍攝,然后發送。
live發過去不到一秒鐘,衛景打來視頻請求,安宜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點了拒接。
衛:圖片分享jpg。
對方也傳送過來一張圖,但可能是圖片過大的原因,安宜點開時緩沖了一會兒才顯示。一瞬間,超近鏡頭下一根已經勃起到青筋猙獰的紫紅色大雞巴驟然出現,幾乎占滿了整個屏幕,趙安宜的呼吸一滯,心跳陡然加速。
ananan:“我大哥臥室就在隔壁害怕被他聽到[對手指]”
衛:去找耳機。
衛:“安宜聽話,去拿耳機。”
耳機?哦耳機!趙安宜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字,回身翻開枕頭在毛毛蟲抱枕下面找出耳機戴好,連接好平板,深呼吸抖著手發送視頻通話請求。屏幕里很快出現衛景清俊的臉。
安宜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男人的長相,對面光線幽暗,可能只開了床頭燈,側光下更襯出男人優越的鼻梁以及完美的下頜線,男人眼中含笑,微微勾起嘴角,像鄰家大哥哥一般。
可這位鄰家大哥哥開口第一句說的是:“小朋友,想要了?嗯?”
低沉性感帶著點鼻音的男聲傳到安宜耳朵里,仿佛過電。入耳式耳機能讓他清晰聽到對方些許粗重的呼吸聲,他有點不好意思,想委婉一點。
“衛景哥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打擾到你休息,如果你在忙的話,我、我其實沒什么事”安宜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生怕萬一自家大哥突然路過自己房間的話聽到什么
“沒在忙”,安宜聽到男人輕笑了一聲,“如果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話”
屏幕突然黑了一下,復又晃動幾下,可能是切換到了后置,接著那根大到夸張的雞巴終于又出現在畫面里。
不同于剛才的圖片,視頻里的雞巴仿佛更粗大了些,血管紋路清晰可見,只見男人單手慢慢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趙安宜呼吸急促,他頂著那只撫慰著槍管的大手,仿佛自己也同時獲得了極大的慰藉,差點呻吟出聲,他的反應也被男人看在眼里。
“看到安安濕成這樣還能無動于衷的話,算男人么?”男人說著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安宜現在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他知道衛景一定在笑,他聽到衛景清了下嗓子,然后說,“那就讓我來教安安同學,這份作業該怎么寫。”
“寶寶,去找一根筆來。”
“嗯?什么筆”,安宜有點懵。
“鉛筆、鋼筆、簽字筆,隨便什么筆,細一點的,只要你自己覺得插的進去就可以”,略帶磁性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安宜從書桌上找出一支通身光滑的鋼筆,回到床頭,重新調整好攝像頭的位置。
“很好,把它慢慢插到后穴里。”
好的,照做。
金屬筆身帶著涼意在身體里進犯,
帶來一陣戰栗。安宜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加重了,自己也是。他沒忍住輕叫出聲。
“食指也伸進去,閉上眼睛,我在你身后,按著你的手擴張,我們先來做前戲,再出聲衛景哥哥就要像上次一樣捂住你的嘴哦。”安宜聽話地閉起眼睛,想象男人就在身后環抱住他,一只手捏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的手指連同鋼筆按進后穴模仿性交的動作不斷抽插,另一只大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盡量壓低聲音用鼻音輕哼。
“好,現在把鋼筆按深一點,乖,對,就這樣,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再連同中指一起插進去”
安宜伴著耳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按照男人的指示給自己又增加一根手指,不堪重負的穴口緊緊瑟縮著,手指插進去的方向和鋼筆不同,鋼筆直直的插在身體中央,而兩根手指略微彎曲著,不斷擠壓里面的軟肉,時不時擦過敏感點,他抿緊雙唇不讓呻吟聲泄露出口。
衛景擼動得越來越快,陰莖的顏色變得更深,但那里卻還沒有一點要射的跡象。
安宜想象著這根紅到發紫的陰莖插在自己身體里,一下一下地抽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越來越深,精壯的腰身頂動的力度越來越大,每次插入,兩人身下都會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的呼吸打在耳邊,灼燙著他的耳膜男孩終于抵抗不住,下身猛地開始抽動,雙腿顫抖,穴口再度噴出大量淫液,挺立的小陰莖本能地向上頂動,未經觸碰就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
這次高潮來得太過激烈,男孩溺水一樣大口呼吸,胸口劇烈起伏,久久不能平復。
“前戲就泄了?”低沉的男聲輕笑著提醒道,“寶寶,深呼吸。”
安宜順著男人的引導,慢慢讓心跳回歸正常,他看著男人依舊挺立的陰莖,本著禮尚往來的想法:“你還沒射呢,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我們安安同學很有互助精神呢,你不用做什么,就這樣繼續把腿叉開不用動,陪我聊天就行”男人手上的動作沒停,喘息聲變得深重。
“嗯”,安宜把平板又拿近一點,讓穴口在鏡頭下暴露得更清晰,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那里還在時不時的張闔著吐出淫液,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安安的身體很敏感,經常要自慰嗎?”,男人輕聲問道。
“自從那個開始發育了之后,經常隔幾天就會想要,但是都沒有剛才那么舒服,我是說如果是用自己的手的話。”
男人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柱身已經變得水潤,似乎有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擼動傳來。
“知道么,上次的直播超過了平臺最快破萬的曝光記錄,公司年度前十的主播里,據我所知就有八個人填了跟你合拍的申請表。”
“八個?!”安宜驚了,之前林叔提過,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合作對象會優先從公司排名靠前的全職主播里挑選,但是大家工作都這么積極嗎。
“嗯,彥楚的風格不是新人能承受的,他也知道公司目前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沒填。”
“這樣啊,那剩下那個呢,是為什么”,見對方沒再往下說,安宜的好奇心被勾起來。
“剩下那個是我呀,寶寶,衛景哥哥已經操過你了,我是你第一個。”,安宜聽到男人笑了,最后一句男人壓低嗓音用了氣音,用極其情色語氣在耳邊呢喃,安宜覺得仿佛有一根羽毛輕輕搔過,讓人癢到心里,而男人深重的喘息和手淫帶出的水聲像二重奏一樣打在安宜耳膜上。
“衛景哥哥,那我以后還能跟你我”,安宜不想這么說,但他有些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該震驚于現在草自己居然得排隊還是遺憾衛景沒領號碼牌,但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指責任何人。
“別誤會。”衛景發現男孩可能想歪了,“不是我不想再和你做,上次我有解釋過,只是近期公司不允許而已,以及我還有那么一點點職業道德在寶寶,我問你,想被我操嗎?”
“想的。”
“想什么?”
“想被你草,想要衛景哥哥草我。”
“操你哪里,嗯?”
“操后面的小穴,操前面的屄穴,哪里都想要嗯——”
安宜聽著變得急迫的喘息和屏幕里已經因為被擼的的速度過快仿佛在顫動的大雞巴,手指再次伸到小穴里頂動,隨著對方的噴射又一次到達高潮。只見屏幕里男人那根大雞巴不知疲倦地一股一股噴射著濃精,比上次射進自己身體里的量還多得多,甚至直到全部射完也不見疲軟
“我也有私心的,安宜,如果條件允許,我可以操你很久、很久”,男人的喘息依然粗重。
“那周末那天你會在嗎”,平復一點后,安宜試探著問。
“周末我有別的拍攝,但會盡量趕過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天最有可能跟你合拍的人是周文良。”
“是他嗎,我要不要做什么準備”,安宜努力回想看過的資料片,這個人好像走健美路線的,只記得是個大塊頭,肌肉有些夸張,和眼前的衛景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突然有點害怕。
“他直播的
時候話比較多,很多觀眾喜歡聽他說粗口,我和他不太熟,了解的不多”,衛景耐心的說著,手里動作慢下來。
“那你會說嗎”,安宜被轉移了注意力。
“嗯?那你想聽嗎”,低沉的男聲再次在耳邊呢喃。
“不不,我是說,你平時直播的時候,也會說嗎?”,發現自己的話有歧義,昏暗燈光下安宜紅著臉問道。
“我不太講,但如果你想聽的話,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試試。”安宜聽到男人又笑了。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講好下次要用前面,可是那樣的話,我不會意外懷孕吧?”安宜突然想到這個極其嚴肅的問題,他可不想自己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肚子里再懷一個。
“沒事,你要知道雙性的子宮需要先被操開才會繼續發育,這需要遇到合適的陰莖,你直腸的長度比普通人短些,我猜前面也是這樣,加上雙性第二套器官發育得晚,你現在這個年紀,宮頸應該更小更難找,要么需要龜頭尖一點,要么要足夠長的陰莖才有可能操進去,所以這點不用擔心,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是你和周的話第一次他一定不會嘗試宮交的。”
“為什么”,安宜化身好奇寶寶。
“你看過資料片應該知道,周文良雖然粗,但是沒有很長,而且龜頭圓平,換言之就是,他,操不進去。”
“真的嗎,他那樣的也不算長么”,安宜再次震驚了。
“沒我長的就算短”,衛景突然像個耍無賴的孩子,“那兩點決定了他想要在第一次就操進你的宮頸是很難的,為了直播效果,我想他不會冒險,他的優點是粗度,前穴開苞,找一個看起來第一次就能幾乎全進的,視覺沖擊一定很好,我想這也是公司想要的效果。”
“那好吧”,男孩不知道是不是還是害怕,聲音聽起來很低落。
“寶寶,知道嗎,你很會說情話,剛才是你讓我忍不住射了”,衛景化身夸夸群群主,“你不知道自己很厲害很優秀,不用怕,周末是你的主場。悄悄告訴你,等你能適應以后,周文良會給你帶來不錯的宮交快感,期待一下吧。”
“真的嗎,可是”安宜已經數不清自己今晚紅了幾次臉。
“不騙你,當然,他肯定不如我,我的更長,龜頭形狀完美,冠狀溝可以”,男人突然止聲,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不能再說了安安同學,現在太晚了,你需要睡覺了,不然長不高。”
“唔,嗯,好,衛景哥哥,那晚安,你也早睡”,安宜腦子亂亂的,匆匆忙忙道別,還在想著男人說的上一個話題。
衛:晚安,下次再寫這種作業別忘了帶上哥哥[月亮]。
安宜盯著對話框里衛景的單字昵稱想了會兒,把對方的備注改成:大噴菇。
大哥自從那天宿醉之后感冒一直沒好,最近趙安宜都要自己上學,今天他不出意料地遲到了,還好這個月老班預產期到了回家生寶寶,最近都是代理主任來上課,班級秩序逼以前松了不少,安宜因此逃過一劫。
“你這周都蔫蔫的誒,還總打瞌睡,周末不會還要去奶茶店兼職吧?”,課間小凌終于問道,他忍了一周了。
“啊那個,哈哈,可能第一次去那天太累了吧,這周可能還要你幫我打掩護,我老爸還在出差,周末也不一定回家,我哥太難應付了”,安宜做了個鬼臉,“我這幾天已經緩過來啦,等下我們去打球怎么樣,每次去你家阿姨都說讓我帶你多動,再不減肥萬一她帶你去健身房怎么辦”,安宜使出轉移話題大法。
只是微胖的小凌同學完全不為所動,“安宜你說實話,是不是被你爸爸克扣零花錢了,我的零花錢可以分給你啊,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不要去做兼職啦,很累的。”
“噓!”,安宜好怕被其它同學聽見,果然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沒人停我零花錢啦,我是覺得挺有意思才去的,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沒興趣了。”
“真的嗎,那可惜了,本來還想代理幾天叔叔的位置,看來沒機會了”,小凌故作遺憾道。
“滾。”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節課,安宜雀躍得簡直坐不住,但回到家又開始糾結,當面跟哥哥撒謊真的有點挑戰誒,唉。
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沒想好要怎么說,幸虧哥哥一直和女朋友打電話沒注意到安宜一直皺著的小臉。
心事重重吃了幾口飯,剛要往房間跑就被叫住了,“安安?干嘛去,怎么吃這么少,不合胃口嗎”,“不是不是,今天作業有點多,我怕寫不完”,大哥一聽這借口反而笑了,“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家安安每次星期五不都吵著玩游戲的么,別有壓力,作業明天也來得及,哪里不會我來給你講,先去玩吧”,“哥我愛你!”安宜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興奮些,渾身細胞都努著力,沒注意到大哥盯著自己因為緊張絞緊的手指。
第二天一大早,安宜挑好衣服,正愁找什么借口出門,碰巧大哥的女朋友來拜訪。“蘭蘭姐,我的大救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比我大哥還愛你,你一定要跟他和好!
”趁著哥哥去晨跑還沒回來火速收拾好自己,跟蘭蘭說好自己要去同學家玩兩天順便寫作業,不耽誤他們二人世界,急匆匆跑出了們,一路避開大哥的晨跑路線,直到打好車才算出了口氣。
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今天蘭蘭姐是來和哥哥談分手的,兩人分分合合兩年多,終于在未來發展的路口上有了最大的分歧,以后的路再也不能一同走下去。
一路到了公司門口,進門前安宜深吸一口氣,一邊上樓一邊告訴林叔自己到了。到辦公室后,果然和衛景猜的一樣,林叔拿來了周文良的詳細資料給安宜看。
“你先看看,等下咱們把明天直播的流程敲定下來。”
“好”,安宜翻著資料回答道,他還是有點緊張。
“你對這次的人選有別的想法嗎,公司定下他也是綜合考慮。”
“為什么不能繼續和衛景一起?”,安宜還抱有一絲幻想。
“沒有固定拍檔的話一般前幾期都是會和不同的人合作,你和周文良的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用戶反響會很不錯”,林修杰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衛景是你第一個直播對象,他人很不錯,你對他會產生依賴心理是正常的,但是安宜,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既然決定做性愛主播,以后你還會遇到更多各種各樣的人,通過做愛是不能完全了解一個人的,你還小。”
“可是這個周文良,他看起來既不‘文’,也不‘良’啊”安宜用手指著畫冊里凹造型展示古銅色肌肉的男人,他覺得林叔好像誤會了,他經過上次跟衛景視頻自慰之后已經對這次充滿期待了,畢竟自己的手指怎么也比不過真實的雞巴。他單純只是還有點擔心明天的直播。
“你擔心這個?哈哈,你們倆體型差是比較大,這確實是公司要做的噱頭,不用擔心,你上次也感受到了,只要稍作擴張衛景那么大都能輕松納入,前面的承受能力和后面比更不是一個量級的,雙性在這方面都是很有天賦的,你尤其不一樣,放輕松。”
“那我們要今天先認識一下嗎?”,安宜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見到對方。
“不用,明天開播直接上,這次接下來的直播依舊主打要體現真實感受,不會做過多準備,你這個階段生澀一點正符合觀眾預期,大家想看到的是你最真實的反應。”
好吧,看樣子配合攻方主播把破處過程展示出來安宜就算完成任務了。
第二天,公司十層1008房內,這是安宜自己的直播房間,林叔叫他在先這里等對手主播。正式的直播時間還沒到,但攝像頭已經都打開了,安宜既期待又害怕,像古代第一次等著老爺來廂房寵幸自己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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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交no1:今天是不是要操逼破處?今天是不是要操逼破處?今天是不是要操逼破處?】
【匿名用戶:不瞞你們說現在每天晚上都要用安寶貝的直播回放打手槍,一周一次直播滿足不了我了】
【匿名用戶:什么時候開放打榜競夜活動啊啊忍不了了啊啊啊】
【不管了先咬一大口:怎么還沒動靜,人呢?】
【性運一條龍:草,上面最好別來搶榜一,你刷不過老子】
【匿名用戶:聽說今天和大文哥誒,安安不得被操趴下[嘿嘿]】
【匿名用戶:這不直接被肏成大爛逼,不對,小爛逼】
【大文哥肏亖我:腎虛了我】
【匿名用戶:是周文良嗎,靠,那我天菜,饞死那身肌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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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大概五分鐘,只聽門把轉動,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開門走進來。
和照片里長得不太一樣誒,安宜心想。周文良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套裝,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么壯,膚色也沒有那么深,是健康的小麥色。
“等不耐煩了吧,嗯?”男人進屋后,直接脫掉了西服外套,搭在一邊的椅背上。
“沒有,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周文良直接攔腰抱起安宜,“走,我們去床上說,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春宵一刻值千金。”,說罷,把安宜挪到大床上。
“脫掉,什么都別剩”,把人放下后,周文良指著安宜身上的衣服說,他自己倒是衣冠楚楚的站在床邊。
“嗯”,安宜乖乖的,他沒有上次那么緊張了,心底甚至小小地雀躍起來,這哥看起來還挺好的,至少目前來說。
“騷貨,別磨蹭,過來。”
安宜火速在心里把剛才那句評語收回去,他今天臉上帶的是黑色蕾絲的的半遮面具,和男人的西裝莫名很搭,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乖巧地爬到床邊。周文良撈起安宜的手腕,帶到自己襯衫上,用眼神示意男孩為自己解開紐扣。
許男孩的動作太笨拙,男人“嘖”了一聲,打算自己動手,他將男孩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襠部已經鼓起老高的那一處,然后包著男孩的另一只
手,帶著他給自己解完所有紐扣。隔著布料,安宜都能感覺到手下那玩意灼燙的熱度,他感覺自己開始濕了。
之后周文良將衣角拉出來,卻并沒有把襯衫脫下,只是半敞著,繼續讓安宜給他解開皮帶,“對,把這里拉開,用嘴。”。
男孩聽話地用牙齒咬住男人西褲上的拉鏈,緩緩往下,
安宜一直手按在男人小腹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他感覺那里硬的像鋼板一樣。隨著拉鏈被拉到底部,男人沒穿內褲,里面那根憋了半天蓄勢待發的粗大雞巴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打到男孩臉上。
“寶貝兒,來舔一口,哥的雞巴可不是一般人想吃就能吃到的”
“唔——嗯嗯——”安宜感覺被一直大手按住后腦,猝不及防的張口含住面前雞蛋大小的龜頭,太大了,光是龜頭就已經塞滿了口腔,男孩的舌頭都被完全壓住不能動彈,只能用鼻音哼哼。
好在對方真的只是讓他舔一下,吃一口就放過了。
“上面的小嘴兒吃不下,那就喂給寶貝兒下面的小嘴兒吃。”,周文良脫掉褲子,“躺好,把腿叉開,自己用手掰開逼,把處女膜露出來讓大家看看。”
安宜現在滿嘴都是男人的味道,他按照指示躺下,屁股下面被男人墊了個枕頭,抬高穴口角度,“可以了”,安宜乖乖張開腿,任由男人把手持攝影機推進到自己腿間,配合的用雙手剝開自己的陰戶,露出粉嫩的內里。
“小逼很不錯啊,一根毛都沒有,年紀小就是不一樣”,一只大手慢慢撫上來,從上面那個可愛的小陰莖,到小陰唇,到陰道口,把一根手指指探了進去,“再掰開點,看起來寶貝兒處女膜這里的小孔只伸得進一根手指呢。”
“嗯——”安宜感覺到有東西進入到了自己身體里,有粗糲的感覺,暫時還不難受,但是也說不上來舒服。突然他前面還軟著的陰莖被對方含住,溫暖的口腔讓安宜想要更多,他忍不住挺起腰,但這也讓花穴里的手指進的更深。
花穴在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愛液,手指插得越來越深,小穴開始吃力了,畢竟這里從來沒有被造訪過,那里緊緊地吸吮著正在進出的手指,并隨著手指抽插的幅度加大發出輕微的水聲。
“草,寶貝兒這里好緊,出這么多水兒,等不及想要了吧”,說完也不等身下人作答,周文良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大家伙,用手扶著粗屌慢慢抵在陰戶上,輕輕蹭著陰唇那條線,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安宜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再往前挺一點,陰唇被迫擠到兩邊大大分開,龜頭已經向里抵到了陰道口,那里因為手指的抽出,已經又閉合起來。
“來,再張開點兒,就快了”周文良兩只大手從男孩的腳踝向上撫摸到腿根,有些用力按住,把男孩的腿掰得更開。因為喜歡健身和攀巖,他的手掌和手指上都有常年不消的老繭,安宜皮膚細嫩,被按住的地方很快就紅了一片。
“小騷貨上次直播一共才被干了四十多分鐘吧,老公可從來不憐香惜玉,今天得把你下面這口小逼操服為止。”
周文良根本沒打算把花穴完全擴開,剛剛只塞一根手指處女膜那里就已經繃緊了,要正常容納自己至少需要再加三根手指,但就算擴的再認真處逼開苞也總是要痛的,長痛不如短痛,他可不想這操開處女膜的機會被自己的手指給白白浪費,稍微使了點力把龜頭往里面推了推。
“嗯啊——,安安、安安不是騷貨,啊好疼!”男人的粗屌實在是太大了,安宜感覺剛才嘴里含過的龜頭像雞蛋一樣大,而且是一枚橫著的雞蛋!直徑太寬了,自己那還未經人事的花穴根本進不去這么大的東西。
“草啊,你不騷?你現在在干嘛?老子只是蹭蹭,寶貝兒下邊的小嘴兒把枕頭都打濕了哦。”男人稍微把大雞巴往后撤出一點,安宜自己看不到,現在他身下簡直是淫水泛濫,花穴里噴出一股股淫水澆在紫紅色的龜頭上,男人借著這天然的潤滑一下一下地戳著那個小孔,一次比一次重,最后一下龜頭直接進了三分之一,小小的穴口費力的吞吃著過大的性器,陰唇已經勉強包裹住了一半的龜頭。
這一下已經有點痛了,安宜嗚咽著,就當他以為周文良要慢慢進來的時候,突然對方一個挺刺,龜頭竟然直接用力開始頂撞了起來,“啊啊啊,輕一點,哈啊”,穴口被完全堵住,邊緣粉嫩的皮膚被撐的近乎透明,但是還沒完,龜頭直徑最粗的地方還沒完全進去。
現在只要男人稍微再挺進一點,龜頭就會完全被屄穴包裹,但他卻不動了,仿佛享受著這一刻緊繃的狀態。周文良拿起鏡頭再次推進到交合處,稚嫩的逼口被粗大龜頭完全堵住,陰唇被拇指和食指向兩側撥開,“好爽,操!真他媽的緊,騷貨!”
鏡頭下男孩粉嫩的陰戶里插著根明顯過于粗大的雞巴頭,龜頭傘底還差幾毫米沒有完全進入,巨大的莖身在安宜自己小陰莖的襯托下甚至已經顯得恐怖。
“啊啊,我不是——,啊好痛——”安宜只覺得好疼好疼,他急促呼吸著,花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裂開了,巨大的物體侵入,男孩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無法呼吸不能動彈。
“騷貨!準備好了哦,老公要進去了!”周文良壓下男孩掙動的身體,兩只大手掐住細腰用力一摜!
“操!舒服——”
“啊嗚嗚——我不要了啊,好疼,我不行了”一瞬間安宜呼吸都窒住,他好像聽到了“噗!”的一聲,巨大的龜頭被塞入下體,自己的處女膜被徹底撕裂撐開,“啊——求求你,嗯,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啊——”
“寶貝兒,怎么求人的?承認你是騷貨老子再考慮一下”,周文良說罷,難以自抑地喟嘆一聲。龜頭終于進入,但對于整個莖身來說,這還只是一點點,粗大的柱身還在外面太舒服了,緊致而溫暖,加上強大的視覺沖擊,心理生理的雙重快感加持下,周文良差點直接射出來。
“是是,我是騷、騷貨,嗚嗚嗚——”
"小騷貨,小逼被操的時候要叫我什么?"
“周、周文良哥哥,呃啊——”身體里的巨根又進了一點。
“不對,再答,好好想想你該叫我什么”男人緩緩動著。
“啊啊!老公、老公嗚嗚唔——”安宜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太疼了,再也不要了
“老公大不大?嗯?操的騷貨舒不舒服?”
“大,太大了!騷貨受不了了,嗚嗚——不要了,老公太大了,不要操了嗚嗚嗚”安宜哭喊著。
“安安寶貝,知道嗎,你哭這么慘,老公更爽了”周文良終于忍不住,他一手按住男孩的胸口,一手掐住窄腰,狠狠挺腰肉莖一下子進去一大截。
“唔嗯好疼,等一下,啊——”,安宜此刻覺得自己裂開了,顫抖著身體想要動彈,卻被一雙大手死死按住腰胯,穩穩地往下按去,下身花穴緊緊箍著粗大的肉刃,想要放松卻根本不行,疼的冷汗直下甚至覺得靈魂快要出竅了,心里開始抱怨怎么花穴開苞會這么疼,這怎么跟后穴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突然好想家好想爸爸和哥哥嗚嗚嗚
“真的想我放過你?”太緊了,幾把插進去后仿佛不能動彈,但又讓人忍不住擠得更深,周文良決定先松松逼口,他按著身下男孩的腰,把大雞巴慢慢抽出,隨著“啵”的一聲,巨根從逼穴里彈出,陰莖頭驕傲地向上仰著,龜頭抵在男人形狀標準的腹肌上。
“啊哦,看看這是什么,小騷逼被老公操得落紅了哦”只見男人的龜頭和一小截柱身上都帶出了淺紅色的鮮血,被安宜穴里流出的淫水沖淡成了粉紅色,逼口已經被操開了一點,顫抖著張著小小的圓洞,因雞巴的撤出而輕輕瑟縮著。
“嗯嗯,求求,求求老公不要再操了,要壞掉了嗚嗚嗚,操后面好不好,操騷貨的后穴好不好嗚嗚嗚——”感覺到男人撤出去了,花穴里面仍感覺火辣辣的疼,安宜天真地以為真的可以結束了。
“好啊,哈哈哈,老公答應你,但是讓老公先操爽了再說。”周文良可是爽的要死,雙手掐著安宜的腰,又狠狠地操進男孩的逼穴。
周文良一邊提醒自己不要太急躁一邊用力把身下人往自己的肉莖上按,勉強進到一半的時候再慢慢退出來,只剩龜頭在里面,再緩緩推進去,同時為了安撫安宜,他低頭含住對方的乳頭,舌尖不停挑逗乳珠,直到小小的乳房在舔吮下挺立起來。
“哈啊——,嗯,老公!老公不要!嗯啊——”,安宜驚恐地發現,每當男人頂進時,自己的小腹里肚臍下的位置就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樣凸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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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哥肏亖我:大文哥不是只草熟屄嗎,一般小受可耐不住】
【中出賽高:啊啊啊啊小受肚子被操鼓起來了你們看到了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匿名用戶:這大幾把好像比安安的小臂還粗,這怎么進去,哇靠】
【性運一條龍:我他媽之前說什么來著,我就說這是個騷貨吧,草沒見過這么騷的】
【懷孕算我的:你大文哥以后估計要看不上熟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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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下:好像有點疼啊,他是不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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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宜震驚地大睜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隨著周文良的頂動一下一下地微微凸起著,一時連花穴被撐開的痛都忘了理會。
周文良低頭看到男孩在發愣。
“安安在看什么,嫌老公操的不賣力?”男人說著又用力插了一下,“嗯?這樣呢?”
“呃啊——壞掉了,不能、不能再操了”安宜仍不錯眼的盯
著自己的小腹,顫聲說。
“哈哈哈哈,寶貝兒來,讓老公給你看個更帶勁的”周文良兩手撐住男孩的膝蓋,男人的手掌很大,手心輕松包住整個膝蓋用力下壓,一時間安宜本就叉向兩側的腿幾乎被壓平,一丁點也動彈不得,整個會陰更完整的暴露在鏡頭前。
男人換了角度,由下往上插入花穴,安宜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小腹。隨著大雞巴的不斷深入,那里從平坦到凸起一個小包,然后,肉眼可見地,小腹上隆起的地方越來越鼓,他忍不住急促地呼吸,而當他大口吸氣想要繃緊小腹時那里的形狀反而更加明顯,“塞滿了,不能嗯啊——”
“看到嗎,這里——”男主抬起一只按著安宜膝蓋的手掌,指著隆起的小腹,“是被老公操出來的,老公的幾把在里面動,感受到了嗎”,他又抓起男孩的手腕,帶著男孩的手按到小腹上。
安宜能感覺到粗大的雞巴在自己體內不斷深入,說話間那家伙甚至又大了一點,他的左手被男人帶動著撫到自己小腹上,感受著柔軟的肚皮之下那根巨大硬挺的玩意正陣陣搏動。周文良繼續往上頂,同時稍作用力按下男孩小腹的手,“自己摸”
“天啊”安宜窄小的陰道已經被大雞巴頂弄得變形,不,應該說他那還在沒發育好的陰道現在完全就是男人雞巴的形狀,隔著腹膜和薄薄的脂肪層,大龜頭把小腹頂得仿佛男孩肚子里面有一個拳頭時刻準備破出來一樣。
會壞掉吧,好奇怪的感覺,好刺激,安宜不再哭叫,只剩下微弱的嗚咽聲,他完全被肚子里的東西轉移了注意力,花穴里的疼痛已經不再那么明顯,不經意間巨根幾乎已經到了底,由于太粗,進入的時候甚至帶動著穴口的皮膚也向內凹去,甚至相連的小陰唇也被迫被帶進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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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舒——服,小逼好會吸,呼嗯!”周文良雙手重新掐住男孩已經布滿指痕的腰身,終于如愿的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次只把龜頭留在逼口,龜頭太大,處女膜撕裂的位置還不能接受太過猛烈的操干,好在莖身雖很粗但直徑均勻,男人操干的動作越來越快,猛烈又霸道,他覺得男孩差不多已經開始得趣了。
“啊——嗯嗯,哥哥,文良哥哥,嗯——”安宜已經能忍受住穴口的不適,身下那紫紅的大雞巴劇烈摩擦帶來的開始不只有疼痛,他雙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著一次次抽插下在體內攪動的巨屌,被刺激得花穴里不自主的陣陣緊絞。
兩人下體交合處隨著身體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對,寶貝兒,裹緊老公,操!干死你個騷逼!”,男人就著正面操干的姿勢保持著高頻率的抽插,男孩整個會陰周圍的皮膚都被撞的發紅,腰間更是布滿層層指印,小小的乳頭經過之前的啃咬早已挺立腫起。
“嗯嗯——太深了!要壞掉了,慢點別”小穴被撐到了極致,陰道更是被塞得滿滿當當,內里的嫩肉想要抗拒奮力擠出莖身卻被捅進更深。
“手拿開,讓大家都看看,寶貝小逼這么能吃”周文良把安宜擋住小腹的手撥開,身下的操干沒停,男孩卻因為之前按住腰間那只手掌的離去被頂得挪了位置,每被操干一下屁股就帶著身體向上蹭動。
“嘖,往哪兒跑”男人抓住安宜腿根把人撈回來,掐著男孩的髂骨一個猛按,將肉莖狠狠肏入逼穴直插到底,繼而更加兇猛地抽插,縱情享受身下這具稚嫩的肉體。
周文良高頻率地打樁,囊袋一下下砸在男孩會陰上,“操!小母狗,讓老公給你好好松松屄!”
“唔嗯哈啊————”男孩已經說不出話了,攥緊床單,小小的軀體被巨大的肉刃瘋狂進出著,連呼吸都被打亂。
“嗯——老公!老公!慢一點呃啊!”不知操干了幾百下,男人居然真的聽話放慢速度,開始小幅度插動,到最后干脆不再抽出,大雞巴深入屄穴,囊袋仍緊緊抵著男孩的會陰,安宜感覺到身體里面的肉棒探動著,仿佛在找什么,“嗯,文良哥哥——”
“別著急,騷貨”,周文良用龜頭一點點碾探著男孩花穴里每一寸嫩肉,不再只沖著一個方向頂動,直到頂到某一處男孩突然掙動起來,腳趾蜷縮,兩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因為身上男人的阻礙而掛在男人腰間,反而成了一副想要男人插得更深的姿勢。
“啊啊啊——好酸啊不要了老公!不要弄這里嗚嗚”安宜宮頸被大龜頭抵壓,想要逃脫卻被死死按住腰身,一點也掙脫不掉,只能絕望哭喊。
男孩的宮頸太小了,雖然知道自己這次進不去,但絕佳的觸感讓周文良忍不住猛烈地往那一點上瘋狂操干,男孩的小屄也仿佛迎合這根大雞巴一樣隨著插干一次次絞緊,“操!讓老公插死你!寶貝好會吸!哈啊!”
周文良打樁一樣高速有力地抽插,身下的男孩在他肌肉飽滿的健美身材對比下,仿佛性愛娃娃一樣任人擺布,幼嫩的小屄吞吃著巨大的性器,巨屌不停進出,啪啪聲不絕于耳,巨大的感官刺激震撼著直播間每一位觀眾。
不知過了多久,安宜身體里的酸痛開始消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撞麻了,穴芯里漸漸泛出酥麻,小陰莖高高翹起著,“嗯啊”
“操,爽死了吧,騷貨!來了啊”說著周文良開始更用力地操干碾著那一點沖刺,高速抽插下,屄穴流出的淫液甚至被搗成了白沫。
“唔嗯不行了,啊———”安宜早就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下淋漓一片,在越來越快的插干下崩潰的叫喊著。
“老公射給你,都內射給騷逼!哈嗯——”周文良終于在多重快感刺激下放松精關,抵著屄口深插雞巴將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去
俯拍視角下,男孩大喘著粗氣,渾身粉紅,大喇喇張著腿,下身都是濕粘的淫液流得到處都是,小雞巴還拉著銀絲,腿間小逼口張著一個圓洞,邊緣還有破處時帶出來的血絲,仿佛無力閉合男人使壞地沖著逼口吹了口氣,穴口輕輕顫抖下,能看到里面嫩肉也在微微抽動著,不多時,周文良灌進去的濃精被逼穴大口吐的出來,一股一股仿佛沒完沒了,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被沖淡成淡粉色的處女血,緩緩涌出逼口。
“安安的小嫩逼,被老公操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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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安安の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匿名用戶:這個水平的直播好久沒看到了!!!】
【:兄弟們別攔著明天競夜我要先沖了】
【二手大屌:真經操啊我干】
【輕攏慢捻抹復挑:咳咳,我好像擼多了】
【love大屁屁:可惜沒進宮腔誒,怕第一次就進宮頸安安受不了吧】
【匿名用戶:好一場酣暢淋漓的開苞,太牛逼了,以后我就是老粉[嘿嘿]】
【jg:根本原因是攻方有粗度沒有長度,安安宮頸還沒發育不好進】
【匿名用戶:只有我在擔心并入老專欄了以后還能不能一周一播嗎?】
【大文哥肏亖我:前面的我不允許你質疑大文哥的雞巴和技術!】
【匿名用戶:安安的兩期老子都錄屏珍藏,以后這就是傳家寶】
【jg:這還有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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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安宜睜開眼睛,房間里燈光昏暗,直播早就結束了。他在被帶去洗澡時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現在渾身上下哪里都不對勁。
“好難受”胳膊酸腰也酸,大腿根更是不敢動一下,腰間腿根和手腕都青紫一片,仿佛跑了八百米后又被籃球隊的同學揍過一頓一樣,一側乳頭腫立著,乳珠被被單布料摩擦得生疼,雙腿間的花穴腫得像嘴唇一樣已經嘟起來
房間里站了三個人,除了周文良林叔和衛景也在,看到他醒了立馬都走到床邊,站在前面的正是周文良,男人恢復了剛見面時的西裝筆挺,仿佛剛剛按著自己狠操,最后射精到自己身體里的人不是他一樣。
只見男人撓了撓頭,“安安,剛才好像不小心做的有點狠了,后面我看你也有點來勁了就沒太收著,抱歉哈”,周文良滿臉真誠,看來不是在打趣。
“嗯那個,沒事的”安宜實在不知道怎么說,主要他確實看起來是被蹂躪慘了的
樣子。
“唉,當時一下子就上頭了,有點忽略你的感覺,那個,我平時也不這樣的”,周文良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又撓了下頭,甚至顯得有點局促了。
安宜這下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對面這個大塊頭,直播插自己的時候又兇又猛,怎么下了播反而好像比自己還緊張。不想讓局面尬下去,他只得亂扯說太累想多休息一會把人先支走。
周道別后,林叔給安宜拿了點吃的補充體力,一邊告訴他下周公司的新調整。
“這兩次直播的效果太好了,這是公司都沒有預料到的,所以臨時把之前的安排做了調整”,林修杰慢條斯理地講著,“新專欄和老專欄合并后,之前針對新人主播的規則就不作數了,而且以你的人氣,競夜打榜也可以開始了。安安得養好身體好好準備了。”
“啊啊好的,意思是下周我可以不播了?”安宜星星眼。
“哈哈,看你意愿,甚至歇到這次打榜結束都可以,不過打榜期間上鏡能拉更多票數哦”林叔笑著說。
“沒關系,我淡泊名利!等我恢復差不多再說吧”,安宜不為所動。
“現在覺得怎么樣,過了這一次,以后都會順利很多”,衛景也坐在床邊,幫忙把果飲的吸管插好遞到安宜手上。
林叔又端來一大推零食。
“我不知道,還有點痛”何止有點,安宜現在感覺下體還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塊冰坐上去
安宜吃的盡興,林叔又待了一會就出去忙了,屋里只剩下他和衛景。
“其實挺疼的”安宜忍不住說實話。
“我可以——”衛景邊說著站起身走到床側捏住被角,安逸聽話地就著男人的手掀開被子,露出會陰,他現在什么都還沒穿。
眼看著衛景的手撫上自己腿間那嘟著小嘴的前穴,衛景的手比周文良的要白很多,更沒有老繭,但是說到底這里是被另一個男人操腫的,安宜有些難為情。
“如果今天是你的話,我也會變成這樣么”安宜忍不住問。
“說實話,我不知道,畢竟安安看起來太可口了”衛景笑道。
“剛才你都看了!?”安宜大囧,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在直播里,被插得意亂情迷亂叫哥哥老公、甚至半推半就自稱騷貨的時候的時候也被完全看見了!
“我不僅看,還投票,發了彈幕,這幾天也經常會看我們上次的視頻、打手槍”衛景挨的近了些,手指已經撥開大小陰唇,在穴口周圍輕輕點按著,來回逡巡安宜感覺男人的手指涼涼的,有些舒服,“不要難為情,安安不需要為自己正常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恥。”
“我知道你在哄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我”安宜其實不想聽對方跟自己說這些。
“哈哈哈哈,你不是小孩那誰是?”衛景被男孩逗笑了,“衛景哥哥沒在敷衍你,誠實地直面自己的身體,這都是正常的。”
“一般情況下很多雙性都會通過尋求自己家里長輩的幫助來度過發育階段,安安卻瞞著家里人,是怕他們不能接受嗎?”衛景的手指繼續溫柔地給男孩按摩著。
“老爸自從分公司開了之后太忙了,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到人,我哥他又一直都有女朋友,嗯——”感覺到男人的指甲擦過陰蒂,安宜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手里的軟飲被他不自覺的捏緊,果汁從吸管噴出來灑了一下巴。
“安安,你是不是”安宜的下巴滴著果汁,跟隨男人的目光向自己的身下看。
沒錯,他濕了。
剛不久前才慘遭破處,又被大粗雞巴蹂躪到充血腫痛的小穴,敏感到僅僅是被輕輕剮蹭,就又不自量力地傾吐愛液,仿佛已經在歡迎下一位貴賓的到來。
“我”安宜已經羞紅臉,顧不上下巴上的飲料已經一路從脖頸流淌到胸口,他猜衛景現在一定覺得自己是個時刻只想要大肉棒的小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