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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聽到名字猛地一抬頭,卻對上了對方笑著的眼,“你怎么知道張建國?”
那人突然站了起來,背著張三冷冷地說,“如果想知道他怎么樣了的話可以跟我走,當然,你要是不跟我們走我們也是有辦法讓你跟我們走的。”
張三捏緊了拳頭,心里醞釀了半天才開口:“反正我就賤命一條,錢也沒有,你要是看得上算我的福氣。大丈夫做事偷偷摸摸可不是一條好道。”這后面一句是對著西裝男說的。
“哼。”男人輕蔑地瞟了他一眼,“總比某人做扒手要好!”
“你怎么知道?我現在已經不做了。”
西裝男明顯已經有些不耐心,虎著嗓子說,“這你就管不著了。跟我走便是,上面的要求我也沒辦法。”
“韓媽,這攤子先給你,等我會來再給我,你賺你的,我不會向你要。”張三吩咐著把攤子送給了旁邊的老媽子,老媽子把眼睛都笑沒了,一個勁兒地叫張三跟男人走。
張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跟男人上了一輛轎車。
H城,半山腰的一個建筑獨自佇立在湖邊。建筑物的外表一律為白色和奶油色瓷磚所鋪蓋,遠遠看去,整個建筑物宛如白鴿展翅,而碧綠靈動的湖水正好給人以動中有靜的感覺。
一個灰色長發的男人佇立在欄桿上很久了,漂亮光潔的灰發被微風吹得稍顯凌亂,有些碎碎的長發順著眼睫安靜地貼在臉頰上。他就像一個孤獨的王者,總是給人以孤寂感卻沒有人可以輕易接近。
每天的這個時候他都喜歡望著湖面發呆,這是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所以身后的肖靈出現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
肖靈露出兩個酒窩,和他站到一條線上,“怎么,還在想那件事?”
三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我有信心救出他。”
“你在怪我?”
這回三月沉默了好久才回答,“怪你是應該的。”
肖靈笑得酒窩更深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可是你知道嗎,凌遲的行蹤我們一直沒法確定,都兩年了,也不知道他發展成什么樣子了,現在他能主動找張三,就說明他感覺自己實力不夠,想拿他威脅你,我們應該趁這個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
“別說了,我都知道。”三月把額際的碎發別到耳后,先肖靈一步走到室內,開了一瓶Fuelosophy大口豪飲。
肖靈看得那個肉疼啊,嘖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不能節儉點嗎?我知道你任務都很難,報酬也很多,但你也不要這么個花法兒啊!”
“錢?”三月撇了肖靈一眼,把肖靈撇得渾身不自在,“你不是拿了四成?又不是你的錢你急什么?我又不喝酒。”
肖靈這下是說不出話來了,只好悻悻地坐到一旁的真皮沙發上摩挲著桌上另幾瓶ALVE礦泉水,心理活動估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張三跟著男人七扭八歪來到一個未建成的建筑物前面。建筑物上雜七雜八的腳手架上還掛著凌亂的綠紗網。目及所見皆是水泥粉和沾著黃泥的大理石。
該怎么說,這里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走到建筑物前的時候,男人示意張三止步。張三還沒明白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就被一個劈掌拍暈了倒在地上。
再醒過來的時候,張三發現自己被關在在一間很窄小的牢籠里。說是牢籠一點也不為過,因為它四周根本沒有墻!張三就像被關在狗籠子一樣,腳上還栓了一根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