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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盛大指著肖靈,想到以前肖靈把襪子塞到嘴里的事又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肖靈一時氣結.粉嫩的指尖兒抖得不成樣子.
肖靈故意把盛大的手指拍下去,然后笑道:"我怎么了?"
盛大怕舊事重演,皮靴一踩,憤憤地轉身,然后席子在旋轉力的作用下成功旋開一個破洞.
"誰敢把你怎么樣!"
在磨嘰了好一會兒的盛大終于走了之后,張三偷偷掀開草席的一角,看到了"池杏微"三字兒,頓時笑得前仰后合.這池杏微喜歡在莫名的地方留名一直是個怪癖.
張三感覺今天莫名地放松,不知是因為池杏微的破席子還是因為找到了線索,反正啊,就是舒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不適合寫這些東西。。想開新坑了。。
☆、被扎針
第二天傍晚,三月如約聽到了兩道鐵門拉開的聲音.心猛地一沉.昨天的回憶簡直是噩夢.
那些如狼似虎的狗隨從不斷拿沾了辣椒粉的鞭子在自己身上鞭笞,倒鉤拎起帶起的刺痛感令傷口的肌肉都在抽搐.皮肉在鞭子底下撕裂,辣椒粉混合著血肉的味道他聞得想吐,傷口一直無法愈合,疼痛讓額角的筋一直跳得疼.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和這群王八蛋共事.
凌遲這次過來是戴著白手套的,手里還拎著個醫用塑料袋,里面鼓鼓的,看不出形狀.
"這小子松口了嗎?"凌遲把袋子交給其中一個人,坐在昨天的椅子上撐著下巴.
屬下皺巴著個臉,"別說松口了,他就是死活不說話.您看......"
"交給我!"凌遲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把袋子留下你們就先出去吧."
三月埋著頭,透過額前的碎發看著凌遲,眼中的陰冷讓凌遲得意地笑了笑.
"放心,今天不會對你用刑了,反正你在我手上,要怎么樣你都是輕而易舉的,你要是識相一點就不會落到渾身是傷的地步."說完,凌遲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晃晃手里的袋子,從里面拿出一個有小指一般粗的注射器,推了推注射器,掀起眼皮問三月:"你知道這是用來干什么的嗎?"
"......"三月只是一直陰鷲地看著他,火光在臉上的另一邊映下意味不明的黑影.
"呵呵,不知道也罷,這是用來給你做個測試的."丟下粗得讓人心驚的注射器,凌遲又到身后去踢了踢那些塵封的圓桶,"這些你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嗎?"
三月掙了掙手銬,原本好看白皙的手腕被手銬勒出一圈青紫的印子.
稍微抬起下巴,眼神里充滿了諷刺,"一下子說完會死嗎?"
"只怕會嚇到你."凌遲陰狠地點點頭,用老虎鉗把圓木桶剔開,露出一個黑色但是具有金屬色澤的小罐子.按了按頂端的凸起,罐子蓋"嗤"地移向了另一邊.
一遇到外面的空氣,從里面逸出的氣體立刻凝結成白色的霧氣,在罐頂不斷漂浮移動."看到了嗎,這是氮氣罐,里面裝的是血清."
"這可是我們前輩們的血清!我好不容易花高價錢才收集到的,很神奇不是嗎?"
見三月還是垂著頭,凌遲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