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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承禮動了動嘴角,最終還是順從她了。
回去的時候,因為楊薇沒有綁安全帶,韓承禮車子開得很慢,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他愣是開出了四十分鐘的龜速。
到了公寓,韓承禮拉她坐在沙發上,伸手解她襯衣上面的扣子。楊薇吃了一驚,按住他的手,就聽他笑了一下,然后表情認真地說:“讓我看看你的傷。”
韓承禮解了她兩顆扣子,把衣領撥開一些,就見肩膀那里斜斜的一道拉痕,挨著脖子的那一側印記深些,都破皮了。
她的皮膚那么白,相比之下印記十分明顯。
韓承禮眉頭皺了皺,心里是一陣陣后悔,沒想到自己那一下子竟然把她弄成這樣。
“我去拿藥水給你擦擦。”他起身到置物架上拿下一個小藥箱,取出一小瓶消毒藥水,拿棉簽沾了沾……
楊薇慘叫一聲,疼的眼淚嘩嘩流,“可不可以不擦藥啊,不擦也會好的。”這點小傷真不用擦藥。
韓承禮早被她的慘叫嚇得移開了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她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心里的懊悔又加重了。
“薇薇,都是我不好。”他俯身抱她入懷,溫柔地摸著她的長發,“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做傷害你的事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在楊太太的吼叫聲里和她弟弟斗嘴打架拳腳相加的經歷里長大的,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溫柔細致地對待過呀,她不適應可是又本能地覺得受用。討厭,干嘛這么煽情。楊薇鼻子一酸,眼淚又是嘩啦啦。
韓承禮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就這樣抱著她,讓她趴在自己肩頭哭,等她覺得夠了,收了哭勢,他捧起她的臉,用手背幫她擦流出來的眼淚鼻涕。
楊薇看自己臟兮兮的一坨透明的分泌物都糊在他漂亮的大手上,忍不住又嗔怪著說:“不是有紙巾么。”
“沒關系,是你的我都喜歡。”
楊薇心里哪還有氣,破涕而笑了都。
楊薇真覺得那點小傷沒關系,可是韓承禮居然說不讓她洗澡,簡直太小題大做了。她家里一個院長爸爸,還有一個念醫學院的弟弟,這點破皮的小傷在他們眼里根本都說不上是傷。
“我要洗頭。”她好像故意無理取鬧。
韓承禮眸光里閃過一絲情緒,沒一會兒卻笑起來,“可以。”
“你答應啦?”她覺得不可思議啊。
韓承禮點了下頭,已經起身把她抱起來了,在她的驚叫聲里慢條斯理地說:“我幫你洗。”
水聲嘩啦啦,細細的涓流落到地面,跳出歡快的水珠。楊薇仰臉躺在浴缸里,腦袋擱在缸沿邊上,她享受地閉著眼睛。
韓承禮給她吹干了頭發,她又得寸進尺地說:“我要洗澡。”
他頓時臉色沉了沉,果斷地回答:“不行!”這女人是看他好說話嗎?關鍵時刻他可是有原則的。
楊薇皺著眉,“不洗澡會很臭的,明天同事會說我。”她一邊說一邊打量他的臉色,見他神色稍稍緩和她便揪著他的衣角晃啊晃的,“我像這樣坐在浴缸里洗就可以啦。”
韓承禮似在考量,他沉默著,過了會,他的眉頭動了動,好像有了主意。
楊薇立刻一臉期待望著他,就聽他用一貫云淡風輕的語調緩緩地說了幾個字:“我幫你洗。”
楊薇:“……”
某人的詭計自然沒有得逞。
楊薇得出兩人相處的第二條戒律:韓某人吃起醋來挺可怕的。
作者有話要說: 韓經理吃醋了。
說個我家小豬的趣事給大家聽聽。前陣子,豬爸教會他打電話了,他沒事就給我們打。前兩天去外婆家,外地回來的他小姨考核他,問他爸爸媽媽的電話號碼是多少,順便什么盜警、火警、急救的問了個遍,小豬一一作了回答。沒一會兒小豬走開了,又過了一會兒老妹一臉驚恐地跑過來跟我說:不得了,你兒子剛剛打110了。
我訝然,不會吧。
老妹說真的打了,小豬自己說的,電話通了后他問,你們是抓壞人的嗎?被騷擾了的警察叔叔義正言辭地回答了一句:沒什么事不要打110
我囧了個囧。
☆、第 20 章
“旭東,以后不要給我送花了。”餐廳里楊薇一邊攪動手里的咖啡,一邊對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說道。
鄭旭東已經連著送了三天花,辦公室里人人朝她投去羨慕又嫉妒的眼神,韓承禮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
鄭旭東凝視她一眼,低低地笑了一聲,微不可查一般。“為什么?你還沒有結婚,我為什么不能追求你?”
他倒是直白。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她直接說道,有些話不說得直白些怕是還要繼續引起誤會。
鄭旭東似乎并不驚訝,他淺淺地笑:“你說韓承禮?”
楊薇倒是有點愣了,他竟然知道為何還要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你都知道,我想我不用多說了。”
“不……”鄭旭東否定了她的話,他聲音輕輕地說,“有些事也許你還不清楚。”
楊薇的眉頭不由皺起來,他是準備說韓承禮的壞話嗎?如果真是這樣,她一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立馬調頭就走。
“我父親有個很好的朋友是韓氏的高層,他女兒跟韓承禮同歲,韓家人已經有意向要跟他聯姻……韓氏內部的情況很復雜,有些事你呆久了以后會慢慢知道,以他們家現在面臨的情況來看,他的父母不可能會接受你。”
楊薇沉默了一瞬。這些事她的確不知道,韓承禮沒有跟她提起過。
“楊薇,我不是說他不好,他是個優秀的男人,但是現實情況你們之間距離太大,未必能有結果。”
楊薇握著咖啡勺的手指收了收,她倒不懷疑鄭旭東的動機,他也不是那種小人。
“我是認真的,在我知道你才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時,我就被巨大的遺憾籠罩了……原來我深以為完美至善的女孩子不是身邊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