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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蕭峰山擁他在懷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許鉞醒來,只見外面天陰沉沉的,草屋里也昏暗不已,不知道是什么時辰。
摸摸身旁的床鋪,毫無溫度,蕭峰山應該已經走了很久了。
天氣不好,還要去打獵。
許鉞起身,外面的雨淅淅瀝瀝,一點都不像盛夏的雨。
這讓許鉞更加糟心。
他走到小廚房,摸了摸,果然鍋還是熱的,掀起鍋蓋,一碗燉野兔肉,四個餅子,一旁還放著一碗涼拌野菜。
不知道蕭峰山自己帶吃的沒有,有沒有吃了再走。
許鉞的擔心有點多余,因為在沒有許鉞之前,蕭峰山一個人過了很多年。
蕭峰山天未亮就起了,煮好飯,拿著弓箭、匕首、火折子穿上蓑衣就出門了。
臨走前輕輕嘬了許鉞臉蛋一口,輕聲說,“等我回來”。
以前一個人不知冷暖,反正日子就這么過,但現在,他渾身上下充滿干勁,生活一下子有了奔頭,怪不得人都說要娶妻生子,生子他不敢想,但是媳婦兒他已經有了。
蕭峰山不在,許鉞一下子空落落的。整個人無精打采,洗漱完吃過飯后他收拾了碗筷,又把院子屋里,里里外外全都打掃了一遍,要是蕭峰山在估計又要黑著臉叫他坐著別動,手上的傷還沒好全呢。
生活是共同的,許鉞心想他得做點什么,另外就是把大妹妹的婚事給解決了,省的許家人成天惦記著那點銀錢。
把家里收拾妥當,許鉞就出門了,準備去一趟鎮上。
又是下雨,小鎮路途也不近,許鉞走的艱難。
但是一想到許樂要嫁給一個糟老頭,他就氣的加快了步伐。
走到鎮上,許鉞挺震驚的,鎮上比他想象的人要多,也很熱鬧,沒想到這么一個小鎮竟然這么有生命力。
難怪,春樓生意也好。
許鉞沒有思緒,只是想著解鈴還須系鈴人,先找到這個什么彩云,好再做打算。
身上帶的銀子是蕭峰山留在床邊的,估計是怕有什么意外,手頭有點銀錢也好讓他先應付著。
如果當面給他,他可能真的會推拒不要,這不,還真的用上了。
如果被他知道他花錢去春樓,他又要被操的下不來床。
許鉞找了個小攤販問了春香樓的位置,小攤販一臉戲謔的看著他,“這條路往前走,走到底就是了”。
“謝謝”
等許鉞走后才嘀咕,“看不出來這小子白白嫩嫩,竟然也好這口”。
春香樓是小鎮上為數不多的較好建筑之一,這派頭,可見十足的賺錢,自古以來黃和賭最能攬金,古代也不例外,大白天還在下雨呢也消不掉他們出來尋歡作樂的激情。
許鉞不走大門,他怕花錢,他舍不得蕭峰山靠命賺來的錢花在這種地方。
所以他從后方繞了進去,說來也巧,一推門竟是那彩云的閨閣。
因那上方就寫著彩云間。
“天吶,你是誰?”
許鉞自己也挺尷尬的,在別人眼里自己這種行為無厘頭而且很冒昧,像個登徒子,在現代那就是個偷窺狂,要被報警抓起來。但眼下沒辦法都已經船到橋頭了,不上也得上。
許鉞硬著頭皮。
“不好意思,彩云姑娘,冒昧打擾了”。
這房間太香了,還有些淫靡的味道,和蕭峰山做了這么多次這種味道他已經很熟悉了。
許鉞皺了皺眉。
這彩云姑娘,濃脂艷抹看不太清真實的面貌,但身段確實是好,前凸后翹,婀娜有致,怪不得許業被迷的五迷三道。
“不知你是否還記得許業?”
只見那彩云手帕一揮,翻了個白眼,“你是他的誰?”
“進我房間可是要付銀子的,趕緊走走走走”。
“彩云姑娘,我是許業的弟弟,是這樣,我大哥在家里吵著嚷著說要娶你進門,把家里攪的天翻地覆,所以今天來這里主要是想問問姑娘,是否真的愿意嫁給我大哥?”
彩云捂著帕子嗤笑一聲,“真是蠢如豬的家伙,不過床上的戲言竟也能當真,他連包我一夜都費勁,拿什么娶我?”
許鉞這下心里有底了,感情是許業剃頭挑擔子一頭熱,竟然還敢夸下海口要把許樂給賣了。
“彩云姑娘說的確實不錯,許業沒錢給你贖身,更別說許家了,許業自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許家已經到了賣地的地步,更遑論給你贖身,那債主十分狠惡,砍人殺人那是眼睛都不眨,若是知道他還有錢來找你怕是要來這里鬧事,今天來也是告誡彩云姑娘小心,我這便走了”。
彩云驚慌地開始原地打轉,“這死人,我就知道沒好事情,真是晦氣,可別把我生意攪黃了,你趕緊走吧,我這兒還有事兒呢”。
許鉞走出房門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揉鼻子輕快地走了。
看見彩云著急忙慌地去找樓里嬤嬤。
想必今后許業很難再踏足這里。
許鉞心里著急往家里趕,怕蕭峰山回來沒看著他。
天也快黑了,走在路上的時候他可太想念汽車了,哪怕有個自行車也好呀。
結果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許鉞就知道蕭峰山今天估計不回來了。
半夜里,他開始擔憂,他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吃的不知道有沒有帶夠,四個餅放家里了他有沒有拿去呢?走的時候也不叫他一聲,他也好起來給他準備一下。
想著想著,迷迷瞪瞪進入睡眠。
許鉞睡的淺,半夜里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驚的直坐起,穿上鞋,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縫望過去,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帶著雨帽,拿著弓箭,腰里別了好些獵物的男人不就是蕭峰山。
許鉞驚喜地眼睛都亮了,趕緊拉開門。蕭峰山脫去蓑衣,把獵物放在地上,臉色十分疲憊但看向許鉞的那一刻眼睛黑得發亮。
他聲音嘶啞,“怎么還沒睡?”
許鉞心里澀澀的,還不知道這種心情是心疼,“怎么才回來?我等了你好久!”
許鉞不自覺地委屈出聲。
“快洗個澡吧,別大夏天的得風寒了”。
說著趕緊要進屋去給他拿衣服,被蕭峰山一把拉住,“不著急,先給我親親,好想你”。
蕭峰山帶著濕意的嘴唇直接貼了上去,有力的舌頭鉆進許鉞的嘴里肆意攪弄,吮著他的舌頭,品嘗他嘴里甜膩膩的津液,愛的不行。
許鉞推開他,“你輕一點”。
“輕不了,太想你了”。
許鉞被親的在他懷里發顫。
好不容易放開,他趕緊抬手抵著蕭峰山胸口,“先洗澡”。
許鉞拿了衣服給他,又趕緊去廚房里燒水給他洗。
“我自己來”。
“我來,燒水我還是會的,而且我的手已經好了”
蕭峰山確實累了。
水燒好,蕭峰山快速沖洗了一下。
此時夜已深。
許鉞給蕭峰山留了飯,因為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趁著他洗澡的間隙,把飯也熱好端上桌。
不一會兒,蕭峰山就光著膀子露著胸膛回來了,看見熱飯熱菜,不由笑了,“我媳婦兒怎么這么賢惠!”
許鉞被臊了一臉,熱個飯叫賢惠放在蕭家村也很炸裂,他趕緊推了推碗,故作兇態,“趕緊吃”。
蕭峰山肯定餓了,拿著碗就吃了起來。
他看過許業吃飯,狼吞虎咽,活像上輩子沒吃過飯,但蕭峰山不會,可能是因為臉好看?
許鉞忽然看見蕭峰山肩上有個紅色抓痕,他半站起身,湊近著瞧,“這是怎么了?”
“碰到了一頭野豬,橫沖直撞的,被樹枝擦傷了”。
“可惜沒抓到他,不過我設置了陷阱,過兩天再去看看。”
許鉞瞪大了雙眼,“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