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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次之后,提姆和艾倫的關系變得比以往更進一步,看起來幾乎已經是戀人。
他們同進同出,舉止親近,學校里的朋友也沒少了打趣他們。
提姆對這樣的關系感到十分滿意。
他知道自己的養父一定已經得知了這些變化,甚至那天他們在訓練場的情事也避不開那個控制狂養父的情報。
這很好,不論他們有什么,應該也都會到此為止了。
不過艾倫就是另外的煎熬了。
他也喜歡提姆,只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向斯塔克先生提起,可倘若就像現在這樣曖昧不明的關系,又讓他的道德感警鈴大作。
更何況時常到訪他公寓的杰森似乎最近也對他的交友狀況好奇起來,側面問過幾次他是否有女朋友這樣的問題。
艾倫雖然無法明確的分辨出周圍人確切的感情,但他也篤定自己大概是陷入了什么混亂的現充的修羅場里面,而且恐怕是最高級的,十分難以掙脫的那種。
畢竟就算他再不靈光,在他送提姆出門,撞上正來找他的杰森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稱得上劍拔弩張的氛圍,也足夠讓他領悟這一點。
“這就是你最近的小男友嗎?”還帶著遮著大半臉的帽子的杰森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還不……”艾倫正要試圖澄清他們之間復雜又很難澄清的關系,就被提姆打斷。
“你又是誰?”提姆沒有否認男友的身份,而且他自然認出了這是紅頭罩,只是還沒能完全確定他是否是杰森,單純對對方和艾倫交往過密的行為和現在的挑釁感到火大的反問到,當然,如果能夠試探出他的身份更好。
“他是……”艾倫剛想要介紹杰森的身份,又被杰森打斷。
杰森態度堪稱惡劣:“關你屁事。”
感覺到似乎不需要自己插嘴,艾倫只好默默縮回去,在這謎之針鋒相對中瑟瑟發抖。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是幫助了自己很多大哥,而且偏偏都和他有身體上的關系。
即便是神經粗大的艾倫,也意識到了不妙。
提姆對杰森惡劣的態度挑挑眉,沒做什么反擊,只是在心中猜測著是否他就是艾倫那個提過的情人,畢竟自己現在也并沒有確切的立場可以讓他質問,或者阻止他們的來往。
他在腦袋中飛快地思考,決定趁機調查出他是不是杰森這件事更為重要和緊迫,最終沒做計較的,就還是離開了。
杰森得意的登堂入室,感覺自己贏了小紅鳥一場,帶著作為他的戰利品的艾倫,愉快的走進了艾倫的公寓。
艾倫像是小尾巴一樣跟在后面,倒像是客人了。
知道杰森舒服的坐進沙發里,才又審視起艾倫來,“所以怎么回事,你們是什么關系?”
杰森自然認識提姆,只是他沒想到艾倫會和他扯上關系,甚至看起來關系很不錯的樣子。不過杰森知道他也沒有什么提出這樣的疑問的立場,畢竟艾倫不知道他們之間錯綜復雜的身份和關系。
不過艾倫本就心虛,對這個疑問沒有任何奇怪的,他早就感知到這個奇怪的修羅場了。
“提姆是我朋友,我們是同學。”艾倫先是介紹了他們最開始的關系,然后支支吾吾的又補充:“我們現在……那個……不知道怎么算……情……情人吧。”
單是說出這個話,艾倫都簡直要羞憤的死掉,誰能想到,才成年不過幾月,自己就變成了這樣的人。
杰森早就看出他們兩個人之間氣憤不對,不然也不會說什么“小男友”,但是從艾倫這里聽到肯定的答案,還是讓他心口瞬間一窒。
隨后憤怒席卷而來,明明自己才是最早認識這個小子的,而且自己被他做了那種事,他一點都不記得,現在倒好,開開心心的交起了小男友,對象還是提姆!
還“情人”,看看這個混小子說的什么話,看起來單純的很,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了。
他看著安穩的坐在沙發另一側的艾倫,怒火不打一處來,越想越生氣,他越是生氣,艾倫低著頭的模樣在他眼里就看起來越可惡。
他索性干脆地將艾倫按倒在沙發上,對著這個可惡的小子吻了上去。
“!”艾倫還沉浸在自責和羞愧當中,被杰森這樣突然襲擊,睜大了雙眼的驚呆在那里。
杰森撬開艾倫的嘴巴,舌頭長驅直入,艾倫被動的被吻在那里。
“杰森……等……等一下。”艾倫趕忙阻止杰森大哥。
其實杰森也不過是一時沖動,吻上去之后,很難說心里是完全沒有動搖的,但是艾倫的推拒反而火上澆油。
其他人可以,怎么自己就不行了?而且明明是對方把他拉進來的,讓自己對那天的情事食髓知味,難以忘懷,現在憑什么把自己推開。
艾倫的阻止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杰森直接跨坐在艾倫的身上,把他按在身下,簡直是粗暴又激烈的親吻他。
艾倫被他的夾雜的親吻的撕咬,弄的嘴唇都有些麻木,他只好先試著安撫
杰森,他伸手撫過對方的后背,一只手插進杰森的頭發中,安撫著撫摸著他的鬢角。
杰森被他主動的動作安撫下來一點,沒有再繼續那樣激烈的動作,也終于讓艾倫找到了繼續說話的機會。
“杰森,我們應該談一下……”
“你一直這么啰里啰唆嗎?”杰森制住艾倫的動作,用頗有幾分森然的語氣地問道。
艾倫一下子啞住了,覺得這種場景似乎在他身上總是發生,而且好像哪怕一次都沒有能真的跟誰“好好談一談”。
他也不是真的想啰嗦或者怎么樣,但事情總是出乎他的預料,結果每個人都不由分說,不肯跟他談一下,艾倫也真的很無奈。
杰森再次低下頭吻上去,逼迫著難以反抗的艾倫同他吻在一起,直到他滿足了,才終于又抬起頭,“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杰森。”艾倫被這個漫長的親吻打斷,已經快要忘記自己應該說什么了,他仿佛回神一樣的停頓了兩三秒:“對不起。”
但是這句道歉讓剛剛滿足了一點的杰森更加生氣了:“你為什么要道歉?!”
“我們……不該繼續這個。”艾倫解釋道,“為這個道歉。”
“那小子可以,我就不行?替你解過藥反而不能碰你嗎?“杰森的質問怒氣沖沖,“你搞清楚,現在是我在主動,輪不到你道歉。”
艾倫的道歉倒像是反而踩到了杰森的雷區。
看著怒不可遏氣勢洶洶的杰森,艾倫趕忙回答:“不是,不是的……“
他覺得自己再也解釋不清了,他對杰森滿心愧疚,而想到這里,想到和他最近這段時間相處的那么親密的提姆,他也同樣很羞愧,可是偏偏不知道怎樣才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意,才不會讓自己身上的杰森變得更加生氣,似乎今天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會讓他更生氣。
艾倫湖綠的眼睛幾乎都要帶了淚了。
杰森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幾乎就想放棄了。
那雙湖綠的眼睛里的難過刺痛了他,他不明白為什么他不可以,為什么自己會讓艾倫這么痛苦。
“……我想要這個。”他溫和了一點語氣,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的感受。
這句話讓艾倫的愧疚更甚了,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無比清楚的認清了這些現狀的成因——是他的錯。
但是艾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剩了安撫的溫和,他知道杰森為自己做了夠多了,而自己的愧疚不需要讓他知道。
他直視著杰森因為坦誠了真實感受而變得溫和甚至有些躲閃的眼睛,主動地吻了上去。
他想不明白,決定把這一切交給本能,也許是他的潛意識里覺得他必須要對這樣的現狀負責。
那瞬間的決定在艾倫的眼睛里轉瞬即逝,杰森并沒有看到,但艾倫接下來的主動的吻上來的動作,終于讓他心底地怒氣消散開來,心平氣和的同艾倫接了這個吻。
杰森一向行動快于思考,他沒有仔細去想艾倫的腦海里究竟經過了怎樣的思考,讓他轉變了態度,但身體卻很快的反應過來,跟上了艾倫的主動的動作。
只是沒過一會,艾倫慢節奏的親吻就已經讓杰森感到不滿足,他主動的加深了親吻,杰森的親吻激烈又有些強硬。
貼在一起的嘴唇不夠,杰森主動撬開了猶猶豫豫的艾倫的嘴巴,他的舌頭和他的作風也一致,幾乎有些急切的在艾倫的舌齒間橫掃,勾著艾倫的舌尖同他一起,將這個本來溫和的親吻一瞬間就變得熱切,甚至是帶上了急不可耐的情欲色彩。
嘖嘖作響的水聲打散了原本房間里情感的拉扯,反而帶動起了兩個人的本能的情欲。
杰森跨坐在艾倫的身上,勃起的欲望隔著褲子已經抵在了艾倫的小腹,而把思維交給本能的艾倫也放任自己的身體的反應,誠實的在杰森的身下反映著主人真實的反應。
這個的回應總算是平息了杰森心底的不安,他三下兩下的除掉自己的衣服,環抱住艾倫,將兩個人的身體靠的更近。
艾倫整個人被他抱進懷里,臉都貼在了杰森的胸口,艾順勢攬住他的腰,沖著自己眼前乳尖張開了口,直接就含了進去。
杰森被他的這個突然襲擊打了個猝不及防,胸前這個絕少觸碰到的位置,被艾倫像小孩子一樣含住吮吸逗弄,讓他的呼吸直接凌亂,發出了一聲短促又細的微弱的呼聲。
奇怪的酥麻感和癢意讓他難耐的蹭著艾倫。
而艾倫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隔著衣服摸上杰森的屁股。他曾經看過,又在心底遺憾過自己忘記了手感的屁股,這次終于在清醒的狀態下抓了上去。
手感比看起來,也比艾倫想象中的要好,和勁瘦的提姆不同,杰森常年鍛煉和在打斗中幾乎是有些壯碩的大腿的臀部肌肉此刻松了一半力氣,十分結實又有足夠分量的臀肉,抓上去比預料中的要軟和幾分。
這出乎意料的十分有趣的手感,讓艾倫愛不釋手。
他沉迷杰森屁股這個沒出息的模樣,反倒是讓杰森
感覺十分開懷:“滿意?”
杰森挑挑眉:“上次你小子就盯著目不轉睛。怎么樣,結實吧。”
艾倫心底想的是比想象中的柔軟的多,但為了不惹怒才剛不生氣的杰森,還是順著他點了點頭,誠實的夸贊道:“手感非常好。”
他點頭認真回答問題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在教室里回答問題的好好學生,杰森看著心底好笑,明明下面那個大家伙早就硬起來貼著自己的屁股,熱度讓杰森都有些別扭,而且嘴巴和手也都不怎么老實,偏偏神色總是看起來十分乖巧。
這點子反差讓杰森欲罷不能的想要逗他。
他主動的晃著屁股,隔著褲子蹭著艾倫的胯下的勃起的肉棒,臀肉和兩片富有彈性的肌肉中間的縫隙來回蹭著艾倫本來就十分難耐的地方,讓艾倫呼吸都發緊了,他看著杰森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吞了臀口水。
到了這個時候,什么愧疚和難過也都被丟在了腦后,全是眼前杰森英俊卻滿是情欲的面孔,和結實的他在心里也曾偷偷回想過的身體的模樣。
情欲讓艾倫湖綠的眼睛似乎都變得深了一些,他看向杰森,被杰森一直注視著他的目光捕獲。
艾倫眼睛里的情欲讓杰森大感滿足,他壓著艾倫的腦袋拉到自己面前,熱情地吻了上去。
似乎再也不愿意繼續這么慢吞吞下去,杰森把自己身上地艾倫扶住,就將他的衣服全都除了下去,讓那根早就氣勢洶洶地肉棒裸露到自己的面前。
艾倫修長白皙的身體在情欲里泛著紅,肉棒的顏色不算太重但尺寸驚人,此刻他雙腿分開半跪在自己身上,杰森看著就感覺自己又熱了幾分,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
伸手握住那根曾經進過自己身體的性器,順著柱體從根處摸到有些晶瑩的頭部,輕輕捻動。
艾倫的臉上帶著蓬勃情欲又泛著一點羞澀,被杰森這樣的主動打亂了節奏。不過他對這樣的局面也很熟練,以往斯塔克先生大部分時候也總是這樣主動。
這種神情落在杰森眼里完全可以算的上是秀色可餐了,他仗著自己的力氣大,轉身將艾倫按倒在沙發上,俯下身子。
“讓我吃一口。”在艾倫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吃”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張嘴含住了艾倫的肉棒。
下身被杰森柔軟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覺讓艾倫悶哼了一聲,忍不住的扶住了杰森的后腦發絲。
在杰森熱情的攻勢下,艾倫微弱的抵抗著:“……別……杰森……”
不過就算是杰森自己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爬在一個男人的胯間吃那根自己身上也有的雞巴,還吮吸的嘖嘖有聲,津津有味。
平心而論艾倫身上沒有什么味道,只不過就算如此,那處也絕對不是什么好吃的東西,帶著一點輕微的男性特有氣味,本該令他反胃不適的味道卻意外的讓他身體更加蠢蠢欲動。
法的動作讓艾倫沒有獲得多少快感,反而是有些吃痛,他只好阻止了韋恩先生的動作。
“您讓我自己來吧。”
布魯斯再一次發出類似的疑問:“就這么不愿意我碰你?”
艾倫雖然還沒完全想明白,但隱約已經抓住了對方的點,趕快解釋道:“不是的,您不愿意的話,或者我可以碰碰您嗎?”
布魯斯點點頭。
艾倫撫摸上韋恩先生赤裸的身體,他剛剛就注意到了,他的身上傷痕實在是很多,他也見過作為鋼鐵俠的斯塔克先生,也見過作為惡黨的杰森,杰森身上的傷痕就已經足夠多了,但韋恩先生也不遑多讓。
他撫摸過這些傷痕和結實緊繃的肌肉,心里也明白,雖然具體不知道他經歷過什么,這絕對不是錦衣玉食的總裁和富豪的身體,這是千錘百煉的身體。
他隱約知道提姆有什么在瞞著他,現在看來,作為他養父的韋恩先生似乎也不簡單,畢竟他還記得那天晚上被他用變種能力擋下的武器和攻擊。
他嘆了口氣,總覺這不是個好發現,會把他現在即將面臨的修羅場可能還要推高幾個等級。
既然決定贖罪,艾倫也決定盡職盡責,他讓自己如常的撫摸揉弄韋恩先生的身體,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具對他頗具吸引力的身體上,而忘記自己擔心和緊張的事情。
布魯斯被這小子的撫摸揉弄弄得不上不下,一方面十分舒服的讓的想要出聲,一方面又想到那天夜里對方下流的揉弄自己的屁股和胸的記憶而感到羞恥。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為什么非得避開提姆去那個訓練場,為什么答應跟艾倫聊一聊,還真的承認了那件事。
承認了也就算了,打一架,男人之間這件事也就過去了,自己卻說什么要上回來,結果現在是什么樣子,他和曾經侵犯了自己的少年,自己兒子的好友和情人上下交疊著身體,相互撫摸,自己的手還握著年輕人已經微微勃起的肉棒給他擼動著。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但是他不想停下來。
年輕人的手還算細嫩,沒什么繭子,揉
在他身上比之前接觸的女性還要柔軟,只是揉弄的方法卻和女性的方式不同,更加主動,更加用力,身上的手一只輕掐自己的乳尖,一只抓著自己的屁股。
他覺得他喜歡艾倫這樣略顯粗糙下流的觸碰,證據就是他硬的更厲害了。
唯一的不滿意就是艾倫現在還只是半勃。
本就跨坐在艾倫身上的布魯斯遲疑的動了下屁股,往前蹭了蹭抵在他會陰的艾倫的肉棒,他低下頭:“你要是硬了,就讓你插進來。”
!!!??
韋恩先生是什么意思?
艾倫第一時間聽到了韋恩先生不算大的聲音,這不是對方的報復和自己的贖罪嗎……
艾倫停下動作,疑惑的問:“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了嗎,要你做什么都行,問這么多干什么,聽就是了。”
布魯斯其實上面那句話說出口就后悔了,這是提姆的小男友,甚至和疑似自己另一位死而復生的養子的杰森也有著超乎尋常的關系,他不論如何也不該這么做的,但卻不想收回來。
體位并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他掌控住艾倫,掌握住主動權的感覺,讓布魯斯覺得那天夜里留下的傷口有種愈合的感覺。
他這段時間的焦躁除了來自于被強迫的無力感,也很難說沒有看到提姆和艾倫同進同出的畫面的忍耐。
他了解自己的孩子,提姆選在訓練場和艾倫做愛,就是知道自己能夠看到,或者說就是讓自己看到,算是以提姆的方式,對他敬重和忠誠的養父在陽臺上對他好友做的事情的一個提醒。
自己現在的做法又是避開了提姆,又是逼迫艾倫,實在有幾分卑鄙,這也并非他的本意,他并沒有預料到這一步,頗有幾分騎虎難下的感覺。
艾倫沒想到韋恩先生會這么說,會讓他這么做,艾倫一時也摸不準韋恩先生的心思,但是他既然承諾了“什么都可以”,就還是按照韋恩先生的要求去做了,畢竟這個做法,比前一種對他來說心理壓力要小很多。
韋恩先生因為說話低下了頭,艾倫正好側頭吻上他的脖頸,輕咬著他的耳垂,停下來的動作也繼續起來。
布魯斯也稍微掌握了一點訣竅,用更輕的力度幫艾倫擼動肉棒,更加上韋恩先生的那句話給了艾倫不小的刺激,他終于慢慢的完全硬了起來。
布魯斯感覺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手里慢慢漲大,變成了上次記憶里的模樣,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自己既然說了只要他硬了,就能插進來,他也不猶豫,握著艾倫的肉棒,自己抬起身子,就準備往自己屁股里面塞。
艾倫看著他的動作趕忙阻止:“等等,先生,等等……這樣您會受傷的。”
布魯斯停下動作,艾倫挺立的肉棒卡在了布魯斯解釋緊致的臀縫中,讓艾倫呼吸一緊,他喘息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要,要先擴張。”
“怎么做?”
布魯斯唯一的經驗還是上次和艾倫,而艾倫意識迷茫,自然也不可能記得擴張,布魯斯自然毫無經驗。
艾倫體貼的問道:“我來幫你?”
但布魯斯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他不愿意放給艾倫主動權,并沒有交給艾倫的打算,甚至覺得麻煩還不如直接進來。
“用手指,用手指那個弄一下。”艾倫看他大有直接繼續的打算,趕快告訴了韋恩先生做法。
布魯斯暫時松開了艾倫的陰莖,試著按艾倫說的做。他往前趴了一下身子,屁股再抬了一點,然后伸手往后面,給自己擴張。
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身體的感覺十分怪異,奇怪的異物感完全不像那天艾倫肉棒進去的感覺,更何況這個姿勢比挨操還要羞恥,在小他一輩的艾倫面前做更加奇怪,布魯斯黑著臉有點后悔,該死的,還不如讓這小鬼來個給他做。
而在看著他的艾倫眼里,這場面就實在是活色生香了,韋恩先生健壯的身體本是充滿的男性的力量感,此刻卻做出這樣被動又打開的姿態,在想到他是為了被自己草進去才擺出這個姿態,征服欲讓他本來還算單純看待這件事的心底都蠢蠢欲動起來。
贖罪和懲罰的感覺逐漸被他丟到腦后,甚至主動的萌生了想要操上去的感覺。
布魯斯草草給自己弄了弄了一下就失去了耐心,自己弄的感覺并不好,如果不是艾倫抵在他小腹肉棒持續的讓他身體發熱的話,他都快把自己弄萎了。
覺得大差不差之后,就重新握回艾倫的肉棒,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扶著艾倫的肉棒,自己再緩緩地坐下身子,就這樣將那根肉棒吃了進來。
明明都是侵入感,艾倫的陰莖甚至更大,本來應該帶來更強烈的不適的,他卻覺得比自己的手指要好很多,火熱硬挺,讓他感覺吃進了年輕人蓬勃的欲望。
艾倫的肉棒被布魯斯的后穴含進去了大半,里面緊緊的裹著他,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無意識的挺動了一下。
“不許動!”布魯斯喝止了他。
艾倫這才想起來自己現
在是在受懲罰,而不是在和眼前的人做愛,不禁有些羞愧,自己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實在是太舒服了,這么舒服的懲罰真的可以嗎?
可是這如果不是懲罰,那他就是在和提姆的養父做愛了,這樣的念頭讓他心底十分愧疚難堪,卻不可自控的生出了一點奇妙的背德感。
布魯斯阻止了艾倫的動作,打定主意這次要完全由他來主導,他適應了一下自己身體內部包含著艾倫陰莖的感覺,然后才雙手扶住艾倫的腰胯的位置,上下的擺動起自己的腰臀,自己用艾倫硬挺的肉棒去操自己的后穴,用屁股去侵犯艾倫的肉棒。
比起實際的快感,更多的快感來自于他這半是強迫威脅而來的控制感,以及艾倫忍耐著欲望,任由他來動作的神情。
騎了這么一小會,他才從中感覺到了遲來的快感,從后穴里面沿著小腹和脊髓傳來的,和上次一樣的熟悉又強烈的快感。
“嗯唔……”布魯斯本不想出聲的,卻還是泄露了一兩聲。
這也讓他想到現在是自己在自己的房間里,對這個年輕人為所欲為,為什么還要忍耐,要忍耐的應該是艾倫才對。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放松了自己的呻吟,“……唔嗯……舒服……”
雖然說是呻吟,不過基本也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悶哼,他并不是斯塔克先生那樣有著說不盡的騷話的類型。
但是他低沉的聲音和喘息也足夠性感了。
讓艾倫忍耐自己的動作和欲望變得更加辛苦。
艾倫知道韋恩先生不想讓自己有任何主動的行為,所以連聲音也不敢發出,只是輕咬著牙關,忍耐著自己的喘息。
從這個角度想,這的確也算得上懲罰和折磨了,雖然是甜蜜的折磨。
從身體內部接連不斷傳來的快感,艾倫肉棒真實又令人懷念的熱度,還是在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操進自己的身體,終于讓布魯斯心底叫囂了多日的急躁,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他這樣反向的“侵犯”將他們兩個人之間犯罪者和受害人的犯罪關系,重新洗牌成了合奸,變成了一場合謀。
布魯斯的體力十分驚人,跪坐著夾著肉棒起伏,只出了一點薄汗,也看不出疲憊,隨著他的動作,他直挺挺沖著前方的肉棒也在上下擺動,時不時拍打在艾倫的小腹上,龜頭上的晶瑩液體也擦在了艾倫的小腹,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他兀自這么騎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滿足,牽著艾倫的手握上他自己的肉棒:“幫……幫我擼。”
艾倫跟著他的動作和命令,握住了剛剛一直在眼前晃蕩布魯斯的肉棒,這根東西也十分粗壯,顏色可能是經驗豐富,要比他自己的深很多,接近紫紅的暗色讓它看起來十分猙獰。
有點像小電影里男演員的肉棒,艾倫握著的時候走神想到,按著布魯斯的節奏給他擼動起來。
“嗯……可以……再快點……”布魯斯命令著。
艾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其實艾倫也想讓布魯斯在他身上起伏的動作也快一點,不過想到自己被懲罰的立場,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忍耐著。
前后都照顧到之后,布魯斯放任自己的欲望里起伏,持久力也足夠好的的他,又這么騎著艾倫的肉棒好一會,才用稍微高了一兩度聲音悶哼著射了出來。
他的肉棒射精時直沖著艾倫躺著的方向,絕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艾倫的身上,還有一兩滴濺的遠的射到了艾倫年輕漂亮的臉上。
高潮的快感里,他微微俯下身子,再次坐回艾倫的身上,放松了身體。隨著他放松的動作,艾倫還硬著的肉棒反而插入的更深了。
艾倫盡管被他后穴深處裹得十分舒爽,卻也只好忍耐動作。
而艾倫自覺控制的那一兩分清明卻被布魯斯察覺,自己被艾倫操的時候,快感失控讓他難以控制,這時候看到艾倫還能控制住的模樣讓他有些不甘心。
布魯斯還在高潮余韻中喘息著問:“你,還…很硬呢,想…射嗎?”
艾倫十萬分的想給他肯定的回答,但是還是微微搖搖頭:“先生舒服到就可以。我沒關系的。”
布魯斯自然看得出他的強撐,畢竟插在他屁股里的肉棒脹得都能感覺到筋脈在跳動了,以他豐富的經驗自然看得出,這小鬼說他沒關系也不過是逞強。
布魯斯逼問到:“真的不想操嗎?”
雖然內容像是引誘,不過他說話還是冷硬的樣子,倒像是真的在質問艾倫了。
“……想。”艾倫誠實地說道,“只是這是懲罰,我不能這么做。”
艾倫的肯定答復讓布魯斯愉快起來,輕聲的恥笑了他一聲,非得知道艾倫也在沉淪也在失控這點,讓他痛快。
“可以。”他緩了一會,對艾倫說道。
“什么?”艾倫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上面,聽漏了韋恩先生這句話。
布魯斯再開口就說不出可以讓他操的話了,反而換了種說法:“我有點累了,下面你來。”
明白了布
魯斯是下面要他主動的意思,艾倫如獲大赦,連拔出來都不肯的翻身到韋恩先生上面,往里面重重地頂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自己難耐的欲望。
好在還記得自己不是來跟韋恩先生做愛的,沒有不管不顧的操起來,他先退出來,讓韋恩先生躺在下面,他分開那雙結實的雙腿,抱著他的一條腿,打開韋恩先生的胯部,然后再一次沖著還未合起來的小穴插了進去。
他甚至還征求韋恩先生的意見:“這樣的姿勢可以嗎?”
這問題問的布魯斯羞恥萬分,難道自己還要告訴他哪個姿勢更舒服嗎?
看著艾倫似乎還是認真的問出這個問題,他更是無法回答,“閉嘴,操就是了。”
艾倫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挺身往更里面肏進去,“我需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時刻記著自己在接受懲罰的艾倫服務意識極強,問完上一個問題,又有了下一個問題。
現在布魯斯有點后悔沒有一開始干脆就讓艾倫主動了,反而他讓現在問東問西,問到他羞恥萬分。
“隨你!”他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
艾倫最后也沒有得到答案,只好按著自己經驗來,開始先是溫柔的操弄,不過剛剛早就被布魯斯自己騎開了的后穴這番溫柔的動作反而有點不滿足,艾倫用肉棒感覺了一下里面的軟度,感覺就算用力應該也沒關系以后,才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
畢竟之前的他們總說要重一點,深一點,現在這么做應該也沒錯,韋恩先生應該會舒服的。
布魯斯的確十分舒服,不如說是舒服的過了頭,剛剛他自己動起來已經足夠舒服,現在艾倫抬著他的腿,明明被分開成了一個羞恥的側開的姿勢,卻怎么會這么爽。
“好深……啊……操到了……就這樣……繼續……”
艾倫的肉棒每一下都進到深處,隨著他的動作,囊袋拍打在他的會陰,“嘰咕嘰咕”的水聲也變得更加明顯。
“……繼續……別停……”
艾倫挺著肉棒賣力的服務著韋恩先生,聽著對方的呻吟和喘息,調整著自己的速度和力度,他還想著,也虧了他現在經驗豐富了一些,不然還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恐怕早就不管不顧的操起來了。
不過其實現在的布魯斯早就不在乎什么主動和控制了,只想著他就這么操下去。
艾倫這么操了好一會之后,自己也到了臨界點,終于如布魯斯期望的,完全失控的加快速的操弄起來,百十來下的快速動作后,艾倫一邊還在操著,一邊就在布魯斯的屁股里面射了精,布魯斯也被他這狂風般的動作帶來了狂風一樣的快感,這次沒有人碰的肉棒,再次挺著射到了空中。
艾倫射完都還沒停下來,又緩沖一樣的動了兩下后才停息來喘息。
喘息恢復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射在了韋恩先生身體里面:“對不起,我忘記了,竟然射在了先生里面。”
本來沒覺得有什么的布魯斯聽到他這么一說反而覺得羞恥起來,覺得自己的腸道里似乎能感覺到艾倫的精液在流動。
“閉嘴!”
這大概布魯斯今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艾倫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又問道:“韋恩先生滿意了嗎,如果懲罰結束了,我就先拔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保持這個姿勢下去的話搞不好又要硬起來,就太失禮了,這畢竟是提姆的養父。
這小混蛋真的覺得自己是在懲罰他嗎?有這么爽的懲罰?自己甚至讓他射到自己肚子里了!
布魯斯惡狠狠地說:“沒有,繼續。”
這小子最好是今天榨干在這床上。
艾倫聽到布魯斯地要求,就沒有再退出去,而是就著里面的精液潤滑,直接開始了第二輪的抽插。
從他們旁晚進入房間,直到半夜才消停下來,最后艾倫在布魯斯的命令下也做到的有幾分腰累,而布魯斯自己早就沒東西可以射,甚至后面都是在干性高潮。
饒是這樣布魯斯久經情場的人,卻也少有這么瘋狂的性愛經歷。
兩個人都是直接累的睡了過去,自然也沒有洗漱收拾,第二天早上,艾倫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很高了,而韋恩現在還枕在他的手臂上,昏沉的睡著。
床上全是兩個人留下來的狼藉,身上和被單上都是干掉的精液,房間里的性愛后的味道過了一晚上,都還沒有散。
這淫靡的場景讓艾倫羞得不行,雖然是經驗豐富了,但也還沒有過這樣放縱的時候。
而且現在冷靜下來,他也意識到昨天那個,哪里算的上是懲罰,甚至韋恩先生一開始應該就沒有想要這么做的意圖,他還記得兩人在訓練場打完,韋恩先生臉上都已經露出了松快得神情,是在自己道歉之后,他才又沉了臉色。
難道和杰森一樣,也不喜歡自己道歉嗎?艾倫想不明白為什么,也不明白為什么生氣了結果反而是做愛。
韋恩先生和提姆的面孔在他腦海里交錯出現,提姆和杰森的修羅場自己明明已
經足夠煩惱,怎么會還把韋恩先生,這幾乎算是他岳父的身份的長輩也牽扯上了。
自己究竟在干了什么啊。
他輕輕的抬起韋恩先生的頭放在枕頭上,然后自己起來去洗漱,韋恩先生看來昨天真的累壞了,他的動作都沒能讓他醒來,想到這個累是自己帶來的,他又紅了臉。
如果他知道韋恩先生就是蝙蝠俠,警覺性十分高的義警,此刻都被他做的累到昏睡過去,恐怕會更加驚訝。
他洗漱出來也并沒有衣服可以換,畢竟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境地,只好把自己昨天的衣服又穿回去,好在是脫下來丟到一旁的,也沒有弄上什么體液。
艾倫整理了一下床上,讓韋恩先生睡得更舒服一點,自己留了個紙條就打算先行離開。
出了門看到在樓下笑著向他打招呼得阿福他才后知后覺這個房子里,還有其他人在,那自己和韋恩先生獨處了一晚上,甚至是做愛得事情,恐怕瞞不過眼前得老人。
阿福笑得很是慈祥,招呼他吃早飯。
想到這是提姆提過的,他很尊重得管家,艾倫就覺得自己很難面對他的好意。
“布魯斯老爺還沒起來嗎?”阿福笑瞇瞇得問艾倫。
“還,還沒有。”艾倫有些慌張的回答道。
“那我上去喊他?”
“不,那個,他也許一會就起來了。”房間里雖然被他收拾了一下,但還是充斥著性愛后的各種痕跡,一進去就能察覺的濃郁。
阿福也放棄了這個建議,反而招呼艾倫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吧,喜歡的話以后可以常來。”
艾倫不好意思坐下來吃了早餐,期間阿福還準備了一個醫藥箱:“孩子,待會可以上一下藥,臉上的傷留了疤就不好了。”
阿福自然注意到了艾倫臉上的傷,甚至連藥品都準備好了,不過也是,艾倫覺得這個家里的一切都逃不過那雙溫和的雙目。
他點點頭,吃完早餐上完藥后,才準備離開,直到這時候,韋恩先生都還沒有起來。
但是不巧的是——提姆就在他起身的時候回來了。
起身的艾倫直接和回家的提姆撞了個正著。
提姆十分驚訝的在自己家里看到了艾倫:“艾倫?”
艾倫剛從提姆養父的床上爬下來,此刻完全是有種被抓奸了的感覺,他硬著頭皮打了招呼:“hi,提米。”
“你怎么在這里?”提姆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同時自己也有了答案,自然是因為布魯斯,只會是因為布魯斯,因為那件發生在他們兩個之間而他不知道的事情。
站在他面前的艾倫臉上帶了傷,仿佛發生過爭執,可是仔細看過去,他的嘴角微微的紅腫,還有脖子上還有和傷不同的紅色痕跡。
發生了什么,布魯斯打了艾倫?然后還睡了他,強迫?
不,布魯斯并不是這樣的人,他既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也不可能強迫別人。
作為最聰明的羅賓,提姆的推理能力極佳,很容易就得出結論,他們兩個自愿的打了一架,并且自愿的做愛了。
這個結論讓提姆怒火中燒,眼里立刻就布滿了陰霾,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發作,艾倫和自己并沒有確定關系,布魯斯是他尊敬愛戴的父親,而且他們兩個之間那件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讓他無法確定自己開口的尺度。
“艾倫你先回去吧。”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穿著睡衣的布魯斯打破了門廳里面的沉默。
艾倫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什么,可在當下,卻又說不出什么,只好點點頭:“提米,那我先回去了,我們回頭再見。”
提姆看了他一眼,聽不出喜怒的回答了一聲“好的”,艾倫在他們養父子兩人的目送下離開的韋恩莊園。
提姆再艾倫走后,才轉頭望向了自己的養父。
提姆冷靜的開口:“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布魯斯。”
布魯斯在和艾倫的整個的接觸過程中都一直有沒有停歇的愧疚,面對提姆時,這份愧疚更是到達了頂峰,但他還是拒絕解釋。
“這是我的事。”
提姆再次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禁對他的養父有些生氣:“他是我朋友!”
他緊接著質問布魯斯:“您和他做了?”
布魯斯無法否認這個:“……嗯。”
“您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對吧?”
“……嗯。”
面對提姆一個勝過一個尖銳的問題,布魯斯的痛苦也更加強烈。
“好的,我知道了。”
提姆看著布魯斯依舊是一副拒絕交流,拒絕解釋的態度,也放棄了忍住怒氣好好談談的想法。
阿福本以為老爺帶回家的是他的新歡,此刻看到這番交流,也明白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提姆少爺竟然也參與其中,他看著兩人之間少見的劍拔弩張的氛圍,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提姆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想看布魯斯松垮的睡衣下難以掩
藏的痕跡,剛剛回到家的他直接也奪門而出。
布魯斯那里問不出來,就去問艾倫好了。
提姆出來之后,開車很快就追上了艾倫,“上車。”
艾倫看到提姆還是陰沉的臉色,沒有多說什么的就上了車。
提姆沉默的開了一會,才將車停靠在路邊,主動開了口:“怎么回事?”
艾倫張了張嘴,又閉上,一下子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提姆依舊在火氣的頭上,他看著艾倫嘴角的咬痕,想要好好談話的忍耐也在岌岌可危。
“不知道怎么解釋嗎?”他壓抑著火氣問道。
“……嗯,我不知道從哪里開口,而且……我其實也沒有太明白這究竟怎么會這樣。”艾倫頓了頓,“你問吧,我都會答的。”
艾倫心底都要嘆氣了,這場景實在是十分難堪,自己剛從自己情人養父的床上爬下來,就被抓了個正著,解釋的話,又要將杰森也牽扯進來,而且他也真的沒有搞明白,韋恩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時間,完全不知道從哪里開口。
干脆把問題丟回給了提姆。
提姆滿心憤怒,被艾倫將問題丟回來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問,心中竟然有有些疲憊,畢竟——一邊是他最愛的養父,一邊是喜歡的艾倫。
他在最開始就聽艾倫提過他有情人,提姆當時并不介意,甚至都沒有去確認是誰。
一個是他雖然喜歡艾倫,卻并沒有到那樣深刻,當下時分,能在一起就好,二來他以為那個情人是杰森,自己才是晚來的,對于他的前任羅賓,他心情一直十分復雜,出于一些他自己也難以分辨的情緒,他并未有什么氣憤。
但是現在布魯斯也攪了進來。
“你之前說的情人是紅頭罩嗎?”提姆先是確認這個。
“不是,在當時說的時候不是。”艾倫回答,“和……紅頭罩大哥之前雖然……但是當時還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回答讓艾倫更加難堪了,他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告訴他,自己的回答十分離譜。
明明和提姆在一塊試試,卻還在那之后,縱容了自己和杰森廝混在一起。
“是布魯斯?”
提姆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艾倫搖搖頭:“不是,韋恩先生……我今天才知道是他。”
“我之前在西區被一伙人綁走,喂下了奇怪的藥,然后失去了意識,并且會對人做出不太好的行為,在那個時候,是……紅頭罩大哥救了我,韋恩先生是被我牽連進來。”
艾倫的解釋還是有些含糊,他很多詞他都難以直接說出口,只能說的很簡潔。
艾倫雖然將責任全攬在了自己身上,但提姆何其聰明,又跟他口中提到的兩個人都關系匪淺,看著布魯斯不自然的反應,再聯想到布魯斯重拳打擊西區黑頭罩的行為,還有杰森和他們竟然聯手的行為,以及他也了解的在西區販賣的各種藥的種類,很快就推論出了事情的全貌。
艾倫也許從結果上看,確實很糟糕,可從一開始,卻并非他的錯。
提姆知道這一點,他也知道那兩個人和艾倫之間的關系,一定也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細節,和他們各自想法。
可他的憤怒還是止不住。
他知道自己認識艾倫也才一個學期,其實算不上特別了解他,比如他至今也不知道那個情人究竟是誰,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甚至連現在這個關系也都是自己要求的。
他沒什么立場去質問艾倫,但是他卻依舊感到憤怒,感到被背叛,而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妙。
“對不起,提米……”艾倫低聲地說,看起來似乎有些沮喪,“或者我們分開吧。”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提姆一直壓抑的怒火,讓他口不擇言:“哦?勾搭上布魯斯之后就不需要我了是嗎?”
不,不是的,他知道艾倫不是這樣的人。
“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種人,本來就是跟誰都可以的?”
不,別說了停下來!
“有了更好的選擇,就不用我了?”
別說了……
艾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提姆,仿佛不相信提姆剛剛說了什么,湖綠的眼睛里蘊滿了驚訝和悲傷。
他從沒想到提姆會這么想他,也是,從自己做的事情上,看起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私生活混亂,各種牽牽扯扯,做的事情也都沒有道德感,從時間上看,也好像是自己利用提姆,接近他的養父,再勾搭上韋恩先生。
而且自己確實不算富裕,需要錢養活自己,不然之前也不會到處打工,不論提姆還是韋恩先生都是給自己提供獎學金的金主。
這么說來他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接受過斯塔克先生的包養。
自己可能也的確是這樣的人。
他還是感到一點委屈,明明自己一開始并不想的,他最開始猶豫和提姆的關系,就是害怕走到這樣的地步,畢竟朋友關系遠比陷入這樣的混亂中要好的
多得多,也不至于最后連朋友都做不成,只能分開。
被好朋友質問的難過,和本就被因為接連的變故,而他默默壓抑下去的愧疚和不安,重新卷土而來。
他溢滿了悲傷的綠眼睛逐漸黯淡冰冷下去。
提姆心中也全是后悔,以及看到艾倫現在這樣的心疼。
但他卻還是沒有說出解釋或者挽留的話語。
在說口不擇言的后悔中,提姆也下了決斷,比起才認識一個學期的艾倫——盡管他已經十分喜歡艾倫了——但還是布魯斯要更重要,而且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也許分開,對他們兩個都更好一點。
他面上還是殘留的憤怒,但眼睛里已經全是藏不住的難過。
可是艾倫已經沒有勇氣再看他一眼了。
他甚至沒有解釋:“我明白了,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他就打開車門像是逃避一樣,直接離開了這個充斥著尷尬氛圍的地方。
還好之后就是圣誕節的假期,艾倫幾乎像是逃跑一樣的提前一天就離開了哥譚,跑回了紐約。
即便是回來了,他也是蔫蔫地趴在自己房間的枕頭上,依舊提不起精神,之前和提姆度過的愉快的大學生活和提姆憤怒的面孔在他的腦海里交錯,提姆指責的話和他面對杰森以及韋恩先生時的愧疚,也讓他頗受折磨。
啊,好難啊……
他干脆埋頭進枕頭不想去想那些了。
但是響起來的手機卻不讓他躲避,著信的界面顯示著stark的字樣,他還是埋頭在枕頭里抓過手機接通。
“斯塔克先生?”他的聲音悶在枕頭中顯得悶悶的,倒是讓他的沮喪顯得沒那么明顯。
不過斯塔克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同:“還沒睡醒嗎?還是有什么不開心?”
斯塔克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讓本就十分難過的艾倫萌生了傾訴和撒嬌的欲望,他一直想找人說一說,但是作為好朋友的提姆現在已經不再是交談的對象,杰森作為也牽扯在里面的一員,他也沒辦法開口。
至于他當作親人的梅姨和彼得,就更加說不出口了,而且他也不想讓他們失望,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事。
年長的斯塔克先生似乎成了他現在唯一的選擇,而且他應該各種經驗都很豐富,也許能夠給到自己意見。
“……嗯,有一點先生。”艾倫悶悶地說。
斯塔克聽到這話自然不會放著不管:“孩子,跟我講講?或者要不要來我這里,我現在去接你。”
其實最近的斯塔克也十分忙碌,剛打撈起來的老冰塊,還有神盾局說什么要成立復仇者聯盟,被盜的宇宙魔方和外星的神明什么的。
他本就是忙里取閑,想給艾倫打個電話汲取點能量,卻沒想到艾倫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擾,他自然不會放著不管,畢竟那可是他的孩子。
“那我等先生。”艾倫乖巧的答應。
斯塔克沒過十來分鐘就到了艾倫樓下,接上一只早就等在樓下,被霜打了一般的艾倫,流星甩尾的離開。
反正是自動駕駛的車子,斯塔克直接在后排跟艾倫坐在一塊,看著艾倫一向朝氣又明亮的眼睛都變得無光,人看起來也十分沒有精神,讓他十分心疼。
他伸手插進艾倫的頭發,揉著他的腦袋:“現在說說,發生什么了?”
真的見到了斯塔克先生,他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口,他悶悶地說:“我跟好朋友吵架了。”
聽著這個原因,斯塔克不由得覺得有幾分好笑,這還是個小朋友啊,這樣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了,他知道自己放下來手邊的什么天大的事情過來聽他這樣的小小的情感煩惱嗎?
不過斯塔克并不打算用此來挾恩圖報,畢竟他本就是心甘情愿,更何況,孩子向他傾訴吵架的煩惱,倒是有幾分父子的感覺了,讓他覺得有幾分新奇。
“因為什么呢?”他笑著問。
“說了斯塔克先生也會討厭我的。”艾倫悶悶的回答。
斯塔克不以為然的笑著,哄著他:“說來聽聽,我被人討厭的經驗可比你更豐富。”
“我和朋友的養父上床了。”艾倫悶悶地說,“而且我跟那個朋友也睡了。”
接連甩出兩個驚天的情報,讓斯塔克的笑容一時都凝滯了。
他聰明的大腦一時間不知道先是處理自己的小情人在外面有了別人這個情報優先,還是處理艾倫陷入了這樣復雜的關系優先,還是處理自己的孩子果不其然十分像自己,連私生活的混亂都遺傳的這么相似。
他忍住自己心中第一時間出現的難過和嫉妒,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的回答艾倫:“你慢點,從頭跟我講一下。”
艾倫便把從結識紅頭罩開始,到和提姆成為朋友,又怎么被綁架,中藥,又怎么把韋恩先生牽扯進來,又怎么會吵架簡單的跟斯塔克先生講了。
他雖然顧慮斯塔克先生也許和韋恩先生認識,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用化名,但還是決定
如實告訴他,畢竟,作為認識的人,也許從他的角度會給出自己很多困惑的解釋。
而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斯塔克先生呢,他已經驚呆了。
紅頭罩,是他知道的那個哥譚反派的紅頭罩吧?
同學提姆,他的養父韋恩先生,哥譚的韋恩先生,也只有那個一個吧?
艾倫他,開學也才一個小學期吧?
作為鋼鐵俠的斯塔克先生自然是認識艾倫口中這些人物,并且了解的還更多一點,他還知道布魯斯·韋恩是哥譚暗夜的義警蝙蝠俠,正義聯盟的領頭人,艾倫的同學提姆,應該就是現任羅賓。
一時間斯塔克都顧不上心中的難過和嫉妒,被驚訝充滿,艾倫這短短的一個學期,這經歷是否也太過豐富多彩。
即便是他,也一時間萌生了想要吐槽的心思,這么看來,自己這個兒子,比自己年輕的時候還要更厲害一點啊。
斯塔克本來是有些難過的,但是他復雜的身份——拋棄情人的身份——艾倫還是他的兒子,這兩個疊加起來,這些事情就讓他生出了格外復雜的情感。
最開始聽艾倫說到韋恩先生的部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對那個黑漆漆的老蝙蝠十分憤怒,竟然對自己的艾倫出手,對自己的兒子出手。
但想到那個布魯斯·韋恩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睡了,他又詭異的生出一些看熱鬧般的好笑愛,那個別扭難搞的老蝙蝠,載到了艾倫這里,讓他詭異的生出了一點痛快。
遲遲沒有回應的斯塔克先生,讓艾倫忐忑起來。
果然斯塔克先生也要討厭自己了吧……
斯塔克還沒來及的理清自己的思緒,艾倫的表情看起來已經變得更加忐忑:“我果然是個糟糕的人是嗎?”
他暫時放下心里的各種思緒,像是艾倫之前安慰他一樣,把艾倫攬到懷里:“不是的。”
艾倫在他發生的故事里,大半時間也并非自己可以控制,更多也是被迫的,倘若說有什么做的不好,也不過是不夠果斷有些猶豫。